第一百八十三章 地下宮殿
月影西沉,遠墜在西方天際之上,拉長了江湖人的影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陰冷的沙漠裡,江湖人三五成群,扎堆在一起,安心地休息著。
「什麼聲音?」
天奇門,善修天地之法,小魚兒雖然武功平平,但是他的旁修之術,遠在江湖人之上。
「小魚兒,你是不是又聽錯了。」黃沙上鋪著一張狼皮,冷月如像是一位皇宮裡的公主,四平八穩地坐在狼皮上說道。
「師姐,這聲音我已經聽見好幾次了。」小魚人大大的眼睛,與他瘦小的身子,頗為不符,「這天也要變了。」
沙漠裡,陰冷的氣息好似從地下陰間飄來的,包裹在江湖人的身上,只覺陰森而又淒冷。
「怎麼變天了?」冥時,老煙客渾身一哆嗦,說道,「這月亮也快沉下去了。」
「什麼鬼天氣?」
「要下雨了!」
「這破地方,幾百年都下不了一場雨,今晚要是下雨了,我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夜月漸沉,西方天際,黑壓壓的雲層好如同一塊黑布,仿佛快將這萬里晴空遮蔽了起來。
霎時,昏暗的沙漠裡,好似有人摘下了月亮,逐漸變得黑暗了起來。
嗖嗖!
「什麼玩意?」冷風漸起,黑袍人站起身,看著東邊晴朗的夜空,心中一片寧靜,但是當他轉身看到西邊天際的時候,黑袍人平靜如斯的心,再也安靜不下來。
「天生異象,必有禍事!」洪真老道看著黑無邊際的陰雲,只覺這是老天暗箱操作的結果嗎,「東方發白,西方陰沉,這也太扯淡了。」
「早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吳振子側躺在黃沙里,右手托著腮幫子,說道,「這是要下雨嘍!」
漫漫黃沙,穿過石林,這無盡的沙漠又充斥在了江湖人的眼中。
李傪嗣面露無奈之色,此刻,他凝視著西方的黑雲,心裡也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此地不是別地,這要是在這荒漠裡下起了雨,到時候,真夠江湖人喝一壺的。
「冷師姐,這聲音又出現了。」遠處,小魚兒趴在黃沙上,仔細地聽著沙漠裡的一切動靜。
俶爾,冰冷的沙子裡,一陣渾厚的聲音直接穿透了小魚兒的耳朵,旋即,小魚兒直接被嚇得連連後退了兩步。
「有人!」
「誰?」姜歌睜大了眼睛,下一刻,他也趴在沙子上,聽了起來。
天色黯淡無光,沙子裡冷嗖嗖的陰風拍打在姜歌的耳朵上,聽不見荒漠中的任何聲音。
索性,姜歌直接將臉貼在了黃沙里,聽了起來。
沙子黏在臉上,姜歌面露狐疑之色,他聽了許久,除了這荒漠裡的陰風冷吹的聲音,他並沒有聽到任何異樣的聲音。
「小魚兒,你究竟聽見了什麼?」坐起身子,姜歌看著小魚兒稚嫩的臉色,問道。
「一個渾厚的聲音,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小魚兒皺了眉,旋即,他一臉認真地說道,「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這沙漠地下神藏著一個偌大的宮殿,現在,我們就在正殿的上方。」
「小魚兒,那宮殿裡都有什麼?」奇聞怪事,冷如月坐直了身子,問道。
千里眼順風耳,只要是小魚兒能聽到的聲音,這聲音的源頭,小魚兒必然也能略知一二。
「師姐,怪就怪在我正要仔細聽聽下面的聲音,但是這宮殿裡卻傳來的一個雄厚的聲音,這聲音好像卷帶著千年之久的怨氣。」小魚兒面露驚駭之色,似有忌憚地說道。
看著小魚兒的臉色,姜歌雖然沒有聽到沙子下面的任何聲音,但是他依舊能從小魚兒的臉色上看出不詳的端倪。
「這聲音是不是陰間惡鬼的聲音?」
「不是!」小魚兒接過冷月如手中的水壺,喝了一口說道,「這聲音包裹在千百年前,四千江湖人的性命。」
「什麼?」冷月如驚呼一聲,旋即,她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四千人的性命?」
「這麼說來,六道寶藏是真的。」姜歌好像看到了六道寶藏的蛛絲馬跡,繼而,他有所猜忌地說道。
千百年前的江湖傳說,天奇門的門徒哪裡可曾聽著這些隱秘的傳說。
但是即便如此,憑藉著小魚兒的天奇修為,此刻,他已然知道了六道寶藏背後的另外一個秘密。
天色突變,陰雲裹住了無邊的天際,霎時,無盡的荒漠中,虛無的黑暗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直接將沙漠中的江湖人包裹了起來。
暗黑充盈,伸手不見五指,江湖人的眼睛沉浸在黑暗裡,隱隱約約間,每個江湖人的身影,似乎還能抵得住黑暗的侵襲,虛實可分。
「小魚兒,你是否還聽到了別的聲音?」摸著黑,雲天梳越過門徒的身影,繼而,站在小魚兒的面前說道。
「師父,你也聽見了?」聽聲定位,小魚兒使勁地睜開大眼,說道,「這聲音不是人的聲音吧?」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雲天梳仿佛開了天眼,他似乎能看盡黑暗中的一切,「小魚兒,你怕了。」
「怕」字出頭,那是天奇門人的修行還不夠,既然雲天梳能問此話,想必他已經知道小魚兒心中的忌憚了。
「師父,他不是活人?」
「千年未曾下過一場天雨,此刻,卻是陰雲密布,」說話間,雲天梳伸出手,感知這黑暗中的陰冷,說道,「這天道從西而出,必將從西而落。」
「師父的意思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姜歌狐疑道。
\"四千人命送於此,難道歷史還要重演?\"小魚兒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小魚兒,你都聽見了他的怨氣,這江湖人怕是凶多吉少了。」雲天梳意味深長地說道,「千年之前的怨恨,也時候該解開了。」
「師父,活命重要,我們趕緊撤吧!」世間的繁華,冷月如哪裡捨得,更何況江湖上的美男子那麼多,此時,若是死了,那還真是死不瞑目。
身處黑暗之中,雲天梳淡然一笑,旋即,他挖了一把地上的沙子,撒在虛空里,任其飄下。
但是詭異的是,縱使陰冷西吹,這細沙依舊筆直而下。
「他來了!」
「師父,誰來了?」聽著雲天梳口裡的話,冷月如的整個身子為之一顫,心中也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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