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災無情，陳煜立志
「都是強身健體而已，我瞎琢磨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陳煜看著祖父很感興趣，便說道：「這套動作應該很適合祖父和祖母，要不你們抽時間和我一起學習？」
陳林根露出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我今天就和你祖母商量一下。」他能看出這套動作很適合鍛鍊身體，尤其是對拉筋效果相當不錯。
「好。」陳煜點了點頭，暗道，第一步吸引計劃完成。昨天他看到王大福搬進了鬧市裡的一套四合院，現在王吉他們是屍體應該就在那裡，他想二次確認王吉的死訊。
陳煜露內心無奈，因為身體接連出事，家裡人一致認為他應當被禁足，好好在家養身體。所以想出去探查王吉的死訊，只能另想辦法。
「祖父，我想出去跑步鍛鍊身體，禁足令還是給我撤去吧。畢竟鍛鍊才能增強體質，改變羸弱的身體。」陳煜說道。
陳林根瞥了一眼陳煜，跟我耍心眼，你還嫩了點。他雙手後背，呵呵笑道：「這個事先不談，你先跟我來。」
兩人來到七叔陳連海的房間前，陳林根大手拍門，三下過後陳連海打著哈欠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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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煜兒，大清早的有急事？」陳連海睡眼朦朧的問道。
陳林根臉色嚴肅的「嗯」了一聲，命令道：「從今天起，你就陪著煜兒每天出去跑步，兩人都鍛鍊一下身體。」
？？？
陳連海瞪大了眼睛，猶如晴天霹靂，讓他反應不過來。
「發什麼愣，趕緊出去鍛鍊。」陳林根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將他拽出了房門。
陳煜瞥了祖父一眼，我確實想解除禁足令，可今天的事情只要出去就可以，祖父還是上當了。他對七叔笑了笑，說道：「七叔，走吧，為了強身健體，一起努力吧。」
七叔無奈，這是鬧哪門子事兒？好端端的鍛鍊身體幹嘛。
一切都按照陳煜的想法進行，陳煜帶著七叔來到鬧市，而在鬧市附近有一座老舊的二進四合院，正是王大福的住所。
清晨，大部分攤子還沒有擺開，倒是有一些賣包子和饅頭已經開始營業，遠遠看去白霧蒸騰。
陳煜來到賣包子的攤位前，坐了下來。包子鋪是一對夫妻操持，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見有客人來，立刻上前說道。
「哎呦，兩位客官可真早，吃食還在蒸著，還需等待片刻。」
「無妨，我們坐著等等。」陳煜微笑打招呼。
攤主立刻喜笑顏開，說道：「兩位稍等，我給兩位上點茶水。」
「多謝。」陳煜回道。
此時，七叔陳連海疑惑的看著陳煜，低聲詢問道：「煜兒，我們不是出來鍛鍊身體的嗎？再說家裡也有吃食。」
「七叔，家裡每天都吃饅頭，今天我想嘗嘗鮮，吃點包子。」陳煜解釋，但眼睛卻時不時的往某個方位看去。
陳連海瞪了一眼，說道：「想吃包子可以讓家裡人做，不用出來吃。」
只不過說話間，陳連海見陳煜根本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某個方位，而那個方位隱隱傳來哭聲。細聽片刻，他就確定這是哭喪。
「哭喪而已，煜兒何必關注。」陳連海忍不住問道：「你小子到底想幹嘛？」
陳煜笑著招呼七叔坐下，然後說道：「就是鍛鍊身體，我已經想好了，每天早上起來鍛鍊身體。以後就麻煩七叔和侄兒一起跑步咯。」
「你……」陳林海眼睛一瞪，以後每天都要這麼早起床嗎？
就在這時，攤主拿著兩個碗出來，同時手裡還提了一壺茶水。剛才他也聽到了兩人最後的談話，給兩人倒滿茶水，無奈的說道：「都是天災的惹的事，聽說這王家死了七口人。」
陳煜等的就是這個話題，立刻抬頭，好奇的問道：「哦，老哥能否給小弟說說為何死了這麼多人？」
「煜兒，你打聽這個幹嘛？晦氣。」陳連海在陳煜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陳煜勸慰道：「七叔，聽聽也無妨，反正也沒事。」
「哼。」陳連海冷哼一聲，不在言語，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攤主見沒有反對，扭頭看了一眼後窗揉面的妻子，然後笑著說道：「其實這件事還真有說頭。知道老年得子的王家嗎？」
七叔陳連海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陳煜一眼，難道這是巧合嗎？
「哦，就是養了個敗家子的王家？聽說叫王吉？」陳煜抬頭，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攤主低聲說道：「對對，是叫王吉。前幾天暴雨，王吉被洪水淹死了。不光如此，王吉的生母也死了。而且王吉的祖父、祖母因傷心過度，沒撐一天也死了。」
「你說王吉死了？」陳連海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啊，兄弟，你認識王吉？」攤主看著陳連海一副書生打扮，懷疑道。
陳連海搖頭說道：「不認識，我和他家不熟。只是聽說過而已。」
雖然陳連海是這麼說的，可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陳煜，希望能發現什麼？可陳煜也是露出吃驚的表情，眼神有些恍惚，嘴裡還呢喃著：「死了？王吉死了？」
看著陳煜的表情，陳連海皺眉，難道今天來到這裡真的只是巧合？
「哦哦，那就好。」攤主繼續說道：「其實私底下，大家都說王家是受到天罰。龍吸水知道嗎？那可是天上降下的天罰，聽說當時狂風呼嘯，龍吸水直直的向王家宅院移動，眨眼就將王家的宅院弄的支離破碎。哼，早前就聽說王王吉無惡不作，現在死了，這下可舒暢了。」
說著，攤主就把他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他指了指天，感慨說道：「所以說，這人就不能幹缺德事，這不，直接被老天收了。」
陳煜聽完如此言論，心底直搖頭，但他也沒有反駁。他今天是來確認王吉的死訊，現在已得到確切消息，他也能安心了。
攤主並沒有將話說完，而是語氣虔誠道：「可能上天有好生之德，原本匯入秦淮河的主河道竟然改道而流。這才導致洪水沒有肆虐，也算是給秦淮河周邊的人留了一條生路。」
「哦。」陳煜吃驚，沒想到還有這等事情。他問道：「那豈不是說這次的災情很小？」
「對，在這等天災之下，死數千人算是很小的傷亡了。」攤主點頭，說道。
陳煜默然，這還是小的傷亡嗎？
「那……大哥你家的農田如何處理？有被洪水沖毀嗎？」陳煜問道。
「嘿，只能人沒事，重新插秧，今年還是能有一季收成，餓不死就行。」攤主自嘲一笑，說道。
這就是農民的生活嗎？陳煜心亂如麻，難道他們早已經接受這種天災的毒打，還是無能為力？只能接受這樣的命運。
陳煜心中莫名心酸，如果農民們知道每一天的天氣狀況，肯定能避開大部分災難。尤其是農耕時期，預報天氣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若是農民能提前知道雨水降臨，會不會好過一點？陳煜暗道，自己手握氣象衛星，是不是應該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七叔陳連海見陳煜沒有再繼續說話，反而開口問道：「攤主，你不是說王家死了七口人嗎？還有三人呢？」
「哦，三人中有一名管家，另外兩名是王大福堂兄弟。」攤主說完，眼睛蒸籠望去。他默默算了一下時間，便上前打開蒸籠看了看，便笑道：「喲，你看，熟了。我這就給兩位客官拿包子，一共六種餡兒的包子，不知客官需要什麼種類，各拿多少？」
陳煜回神，收起亂如麻的心思，大手一揮，說道：「六種各兩個，一共十二個，幫我們包起來。」
「哎，好嘞。」攤主眼睛一亮，開門紅啊。他提醒道：「小哥兒，因暴雨肆虐，包子漲價了。」
陳煜沉默，暗道失策，沒有料到剛剛暴雨過後，吃食就會漲價。付完錢後，陳煜提著用紗布包裹的包子往回走。
等陳煜回到陳家時，剛剛到吃飯時間。
陳煜笑眯眯的招呼陳彩蓮過來，把包子放在桌子上，說道：「有豬肉餡兒、蝦魚、豆沙、蘿蔔絲、粉絲、香菇。你想吃哪一個？」
陳彩蓮睜著大大的眼睛望桌子上的包子，吞了口唾沫，兩隻小手有些不自然四下擺動，無處安放。
「想好了嗎？」陳煜看著好笑，提醒道。
「大哥，有甜的嗎？」陳彩蓮抬頭，一雙明亮的眼睛滿是渴望。
陳煜撲哧一笑，將豆沙包拿了出來，說道：「溫度正好，豆沙包，甜的。」
「嗯嗯，謝謝大哥。」陳彩蓮連忙抓住了包子，嘿嘿傻笑起來。
陳煜扭頭看著二叔的兩個孩子，說道：「你們也拿一個吧。」
「謝謝大哥。」兩兄弟連忙感謝。
陳炳榮咬了一口包子，驚喜道：「弟弟，我是豬肉餡兒的。」
「唔，我是蘿蔔絲。」陳炳生可憐巴巴的扭頭，望著陳煜問道：「大哥，我能再拿一個嗎？」
陳煜拍了拍陳炳生的頭，笑著搖頭道：「不行，家裡每人都是一個，不能吃獨食。」
「哦……」陳炳生有些失望。
這時，祖父和祖母從正房來到客廳，正好看到陳煜在分包子，祖母疑惑，問道：「今天吃包子嗎？」
陳煜起身，先是喊了一聲祖父祖母，然後才說道：「沒有，今天出去買的。喏，也有祖父、祖母的份。」
祖母瞥了陳煜一眼，問道：「怎麼？感覺自己身上有錢了？」
「咳咳，沒。」陳煜被噎了一下。心想我的五兩銀子還是祖母拿走的，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孫兒的心情。
看著陳煜吃癟，祖母嘴角一揚，叮囑道：「沒有就攢著買點書籍，好好讀書。」
陳煜苦笑一聲，點了點頭，說道：「是，孫兒知道了。」不過，陳煜還是上前介紹了幾種包子，讓祖父祖母嘗嘗。
當繼母和二嬸將飯菜端在桌子上後，陳家眾人紛紛落座。
飯桌上，陳連海看了一眼陳煜，猶豫許久，終於還是對陳林根說道：「父親，今天孩兒在鬧市聽說……王家死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王吉。」
「嗯？」
陳連海的話頓時讓眾人吃驚，紛紛看向七叔。
祖父回神，吃驚的問道：「連海，你說王吉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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