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顯神通
灰袍老者的退場,預示著擂台上的戰鬥隨時都能一觸即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只是當下的形勢相當微妙,表面上是李衛真以一敵五,但又分明有三方角力的觀感,包含在內里。
納達族戰士跟鮫人,是彼此絕對的不信任。
很多觀眾都認為,這時應該再開一個盤口,就打賭這兩派是否會有合作的表現。
但戰鬥總歸是要打響的,就在那名眉心上帶有蛇牙印記的納達族精英戰士,拔出腰間的兩把反曲短刀那刻開始。
在衝刺了幾步之後,這名精英戰士扔出了右手所持的那把短刀,反曲的刀刃在空中迴旋,並綻放出綠光,每迴旋一圈後,便分裂出另一道迴旋。
眨眼間,已經是數十道迴旋刀鋒,刮向李衛真。
憑藉豐富戰鬥經驗,李衛真一眼就能夠看出,這不是什麼障眼法,每一道刀鋒,都是存在殺傷力的,但這也並不是什麼強力的戰技。
問題主要是出自於,使用者本身的修為,不足以為此戰技增色。
簡單來說,便是空有形,而虛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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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快靈巧的朔風劍從李衛真的袖袍里飛出,無需施展劍技,憑藉最基本的御劍術,就能夠迅速擊破這些迴旋刀鋒。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納達族戰士,又在做什麼呢?
她們並沒有在配合同伴發起進攻,雖然也有進入到備戰狀態,武器都拿在手裡,但顯然只是為了在提防那兩名鮫人。
因此,當下在戰局上,仍是一對一的場面。
李衛真站在原地,風輕雲淡地御使飛劍,逐一擊潰那些迴旋刀鋒時,有一細節被他敏銳地捕捉到。
便是在眾多鋒芒之中,有一道綠光,並未被朔風劍一擊即潰。
它只是彈開了,然後再次混跡在其它的迴旋刀鋒的掩護中,到底還是包含了一些障眼的手段。
那道綠光以詭異的弧線,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李衛真的身後。
隨即,原本已經快要衝鋒到距離李衛真,僅有十步開外的那名納達族戰士,身形被一團突然爆開的迷霧所替代。
李衛真假意若無其事,御動朔風劍去斬開迷霧。
任由那位捨身冒險的納達族戰士,瞬間出現在身後,接回短刀在手。
左右手兩把刀刃交替,施展出斬首奪命的一擊!
「繚亂絞殺」
千鈞一髮之際,將要嘆為觀止的一幕,揪起台下絕大多數觀眾的心。
但世事哪有盡隨人意?事態的反轉,總能遠超常人的猜想。
李衛真手一抬,巨闕大劍瞬間手握在掌心,他沒有回頭,只是把大劍往擂台上一杵。
但劍尖碰撞在堅硬地面上時,「砰」的一聲,電光大作!
「雷罡震!」
瞬間爆發的爆裂電流,交織成了一張雷網,將李衛真整個人給籠罩住。
就在揮出交錯刀刃的勇士,即將達成「斬首」壯舉時,密集的電流已經「粘」住了利刃,並在一瞬間衝擊出反彈的力道。
施襲者渾身被纏上了雷電,狠狠地撞在了黑色牢牢上,強烈的麻痹感,讓她的喉嚨連痛苦的慘叫聲都無法發出。
「哇哦!」
擂台下一片譁然,這樣的反擊很難說不精彩,而且完全像是實力的碾壓。
從頭到尾,李衛真沒有挪動半步,但對手的下場,已經是到底失去戰力了。
如此的表現,很多人都已經是在為自己的口袋擔憂了!
驚嘆者眾矣,但絕大多數者,只為自身賭運而心懷激動。
但在一角落中,卻有兩人,為別的事情怒目定睛。
這兩人是最後進入酒館的,正好趕上了法陣關閉前,懷著早有耳聞,增長見識的目的而來。
此番卻有了,絕對意料之外的收穫。
他們皆身穿青衣,臉龐遮掩在與墨綠斗篷相連的兜帽之中。
此刻,二人正以傳音秘法,無聲交談到。
「師兄,台上那小子,所使用的莫不是?」
「沒有錯,就是飛雷洞天的秘傳戰技,雷罡震!」
刻意與人群保持距離的兩人,正是來自那名震寰宇的蜀山-青蓮劍宗弟子。
卓爾、向佑,同是師承自青蓮劍宗的餐霞洞天,後又一同供職在蜀山衛道堂。
這趟下山,本是打算到南海寶瓶洲,執行一項秘密的追捕任務。
不然以衛道堂弟子的職責,他們是鮮有得以下山的行動自由的。
本次途徑星洲島,還特意來到這風語者酒館,為收集情報是確有其事,但也不能說沒有私心。
長久待在仙山修行,再入紅塵中,才知道這世間變化的趣妙。
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在見到台上劍修所施展的神通過後,頓時便如煙消散了。
兩人的心底裡頭,現在都充滿了困惑。
卓爾說:「下山前,趙督察使給到咱們的密令,分明是再三強調說,這趟寶瓶洲之行,只有你我師兄弟同行,衛道堂內難再抽調人手支援,要我們萬事小心。」
「如今怎麼又會遇見咱劍宗子弟?難不成,是師門不信任咱哥倆的能力?」
向佑沉思道:「不好說,咱衛道堂,又代表不了整個蜀山。況且,你我身上不也肩負著餐霞洞的名譽嗎?」
「自從發生徐師兄那件事之後,實在有太多東西,說不準了!」
話末,向佑的話語有些悲涼。
宗門內如今是暗流涌動,而無奈的是,他們這些中層弟子,在許多事情上,根本插不上手,卻也難以置身事外。
很多時候,哪怕你是不想爭取什麼,也會有人逼著你往上爬,逼著你去做選擇。
那為什麼說,徐惜年在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發生呢?
因為,如果徐惜年還在,那麼青蓮劍宗上下,誰都知道,他就會是下一任的掌門,是蜀山未來的領袖劍仙。
他如果還在世,宗門上下,不會有任何人能夠膽敢動覬覦的心思,也絕對撼動不了他的地位。
但現在什麼都變了,有太多的可能性存在,楚月、刑言、段磊、何師安……等等,都有可能是那個天選之人。
他們之間的競爭,連帶著也好像成了各大洞天之間的競爭。
假如說,有同門「無意中」,搶了誰誰本應到手的功勞,放到現在,好像都不是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了。
卓爾當然知道向佑在欲言又止什麼,也不禁把困惑轉為擔憂,「要是咱倆沒能勝任好這件事,以後咱餐霞洞的人在衛道堂里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繼而憂心,又誘發了早已埋藏下的怨恨種子。
「他們飛雷洞的人,本來就已經是趾高氣揚的了,還什麼功勞都要搶的話,乾脆就別派我們來啊!」
向佑的臉色也變了,變得更為凝重,「噓,慎言!你說的這種話,回去之後一個字也不能提。」
「師父是怎麼教我們的?越是亂,越要冷靜,看清形勢,謀定而動!」
「再看看吧!」
回顧台上,自從李衛真以強者姿態,輕易放倒了那名納達族精英戰士後。
他在擂台上所表現出來的恐怖統治力,讓剩下四人不得不暫時摒棄仇視,聯手起來。
要是再一對一的輪流上陣,無論是他們中的哪一個,都只會是白給。
戰鬥,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李衛真也很快解除了自身的雷電護罩,這玩意的防禦性的確是上乘,但它會持續消耗靈力,而且消耗的量還真不少。
按照無名的說法便是,以他主修「北斗洞心劫法」的功體,是能夠施展出這門神通不假,但總歸難以完全適配,所以靈力的消耗上,就會大一些。
李衛真當然是希望能找到辦法,改善這種情況,但暫時來說,連教會他這門神通的無名,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做。
在這趟出門遊歷時,李衛真陸續從無名那兒,學會了幾門新的神通,雷罡震,只是其中之一。
這些神通,無一不可謂強悍,但追問無名又是從哪學來的,他回答不了。
只是說突然有了記憶,但對於過去的往事,仍是難以回想。
但從李衛真能夠駕馭這些神通,且除靈力稍多消耗外,並無多少副作用看來。
至少能夠確定一件事,就是這些神通必然來自玄門正統的傳承,連丁點偏歪都不會有。
言歸正傳,自打面對四人聯手後,李衛真也開始了游斗,同時回收了朔風劍。
擁有半妖血脈的鮫人,那肉身也是自娘胎里開始強悍。
他們在擂台上並無展現出任何的武器或法寶,僅憑一雙赤手空拳,走的似乎是淬鍊肉身,近戰肉搏的體修路線。
那對鮫人兄弟,(在李衛真眼裡,姑且算他們是兄弟)在進入戰鬥狀態後,兩隻手臂竟然還能產生變異。
在前臂的部位,竟然能長出類似「鯊魚背鰭」的硬塊來,是真的能夠硬撼飛劍的那種堅硬。
同時,一記記蓄力空拳砸出,由拳罡所帶來的震動衝擊,除距離較短外,其實並不比李衛真用巨闕劍所揮斬出的劍氣遜色多少。
當然了,這是在劍氣並不受劍術神通加持的情況下。
可就目前而言,李衛真是認可這對鮫人兄弟的表現的。
主要是往遠的想,要是有這對鮫人兄弟頂在前方沖陣,剛剛那位納達族的精英戰士,根本就無需費力使出那麼多花招。
只需專心找機會繞後,給予目標斬首一擊就好了。
當然,這個假想目標,不能是李衛真自身。換做別人,這種配合就應該是很大機會夠能奏效的。
那麼現在另外的兩名納達族戰士,能給到鮫人兄弟什麼幫助呢?
只見那兩名女戰士,現在都把手中的武器換為長弓,頻繁射出以靈力凝聚而成的箭矢。
這些箭矢詭異之處在於,當第一次無法命中,你以為它會直接被躲過時。
那麼就大意了!
因為這些箭矢居然都會在失准後,幻化為靈蛇,尋找更為刁鑽的角度,撲咬過來。
李衛真在差點吃虧過後,便不大會給那些箭矢有變蛇的機會,當它們還維持在箭矢狀態時,就會揮劍打散。
總的來說,李衛真已經對這些人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也認為招攬他們入麾下,可以對將來的冒險,起到一定的幫助。
而有了測試結果後,李衛真已經對這種較量感到乏味了,是時候該干正事。
那便是,教會這些人,在將來的日子裡,更應該怎樣尊重老大!
「雷罡震」
充滿暴烈氣息的雷電護罩再次張開,瞬間擊退近身纏鬥的鮫人兄弟,同時也形成了讓箭矢無法突破的禁域。
獲取空間後的李衛真,雙手握住劍柄,置劍鋒於身側,蓄力過後,迅猛揮出!
「雷流暴擊!」
在電光火石之間,李衛真手中的巨闕劍頓時雷光大作,揮舞出一條長長的金色電流,似雷霆長鞭,抽打在擂台上所有對手的身上。
就連那最先失去戰鬥力的納達族精英戰士,都無法倖免,正好被鞭子的末梢給打中。
整個人,自昏迷中,竟是因忽感劇痛而清醒。
而最先被電流所擊打中的鮫人兄弟,此刻已經是帶著胸膛上的一片焦黑,在撞上牢籠後就倒地不起了。
收招之後,李衛真下意識伸手向空中一抓。
一隻沉甸甸的靈石袋,被他抓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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