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你所在的方位


  今天家裡出了點事,在醫院待了一天,剛剛十點才出院,有點累今天就不碼了,明天早點碼字替換qaq

  「嘿嘿嘿嘿,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蒼老的瑜伽老人收回手中的動作,從身體開始浮腫的囚犯身上跳開,然後猶如武林高手一樣背負著雙手、雲淡風輕的走向懲罰房大平台中最後還剩下的非友軍囚犯。

  他這樣的氣魄,瞬間就將那個囚犯嚇得不輕,就連【生存者】激發的斗心都在這一瞬間破滅,忍不住顫抖的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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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居然一個人就將他們都幹掉了,而且居然這麼輕鬆僅僅只是走過去然後對著他們伸出手就結束了!哇啊——」那個囚犯死死盯著老人一邊恐懼的退著,不知不覺就退到了末路的牆角無處可退,他看著眼前如同走著魔鬼的步伐的老人,不可置信的大聲流汗質問道,「你這傢伙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身手,絕非泛泛之輩!!」

  「喂喂喂,什麼叫都被幹掉了,這裡不是還有我站得好好的嗎?」一個戴尖頂頭盔的穿著有些中世紀的囚犯站在瑜伽老人附近吐槽。

  「哈哈哈」瑜伽老人回頭看了暫時算是同伴的人一眼。

  「好機會!」說著,被逼入死角的囚犯趁機抬起手,將手中藏匿的秘密武器朝著越靠越近的老人扔去。

  這是他入獄之前就練就的絕招,他也是因為這一招殺了太多人所以才不慎入獄。

  「呵,只要先示敵以弱,用這一招偷襲就百試不爽,區區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還不快給我去死吧!」

  囚犯維持著投擲的動作汗流浹背,目光卻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勝利,回給還沒有轉過頭來的老人一個絕殺的笑容。

  但是!

  老人以側臉示人,明明看不見囚犯的小動作,但此時卻對囚犯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他背負著雙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突然神神叨叨道:「【坎】方位,xx度xx分xx秒」

  「哈哈哈!死老頭,大難臨頭了還在說些什麼遺言呢!我要告訴你,我這一招加藤鷹之指可從來沒有失過手,剛剛我後退是騙你的,以退為進才是我真正的進攻路線!」囚犯盯著自己的暗器越發靠近可怕的體術老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洋溢。

  可是突然之間囚犯驚呆了。

  噠噠噠——

  連續發出了三聲「噠」。

  第一聲「噠」是他的暗器【加藤鷹之指】被撞開偏移軌道的聲音,第二聲「噠」是他的暗器【加藤鷹之指】落地的聲音,第三聲「噠」則是——

  他死亡前最後的呻吟

  「哈哈,真是好險好險啊。」

  瑜伽老人以跟外形不符合的敏捷跳在囚犯的臉上,手指不知何時伸進了囚犯的口腔,他嘴上明明說著好險卻一點也沒有感到慌張,只是淡笑的對瞳孔緊縮的囚犯說出了最後的留言。

  「我的名字叫做【kenzo】,今年七十八歲,健康的秘訣是每天睡八個小時,然後每天早上痛飲一杯尿液,如果是印逗神牛的牛尿就更好了,嘿嘿嘿嘿,當然,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恆,你有聽說過尿療法吧?」

  「喔,已經死掉了嗎,真是可惜,你的資質不錯,原本我還想繼續傳教呢,嘿嘿嘿嘿」

  說著,【kenzo】略微遺憾的將滿是口水的手指從囚犯的口腔里掏出。

  怎麼會?我死了?我從未失手過的絕招【加藤鷹之指】居然——被一顆偶然出現的螺絲給擋開了!

  帶著這個震撼的想法,囚犯當場去世。

  是的,從上帝視角來看,剛剛【kenzo】與囚犯幾十米外隱約破碎的天花板處掉下一顆螺絲,本來那顆螺絲只會垂直掉落在很遠的地方,但好巧不巧的天空有一顆隕石斜著落下恰好撞擊到螺絲,於是那顆螺絲就恰好將囚犯的暗器【加藤鷹之指】給擋開了。

  這就是【kenzo】毫髮無損的真相!

  「那個老頭好強啊一個人殺死了所有的囚犯,不更重要的是,那些被他殺死的囚犯身體都腫成了球,這就是他的替身能力嗎?」不遠處正與獄卒單挑的徐倫見此大為震撼。

  在這所懲罰房內,她可謂是四面皆敵。

  跟她對戰的獄卒可以確定是替身使者了,能夠使用不明的手段攻擊到她,是個很危險的角色,另外,那個恐怖的殺人犯老人戰鬥力也頗為驚人。

  不過現在也不算沒有好消息,至少那個【kenzo】幫她清理了那些lsp囚犯。

  壞消息就是,她好像被至少三個替身使者給包圍了,而且還有兩個已經證明了危險程度的替身使者。

  「一個兩個的都說了不是所有囚犯都死了啊喂!」帶尖頂頭盔、雙手抱胸的古怪囚犯靠著牆吐槽道,「還有我還站在這裡呢!」

  「吼吼不妙啊,一對三的話,對我不利,先撤退誒?!」

  見勢不對,徐倫避開了獄卒的一拳,借力悄悄朝著懲罰房出口方向後退,但卻很倒霉的在後退過程中被突然抽搐的胖子囚犯屍體扳倒。

  「好機會!」

  這樣的差錯,古怪被打開的獄卒肯定不會錯過,立馬提拳就衝上去。

  一隻偌大的拳頭頓時朝著空門大開的徐倫飛去。

  「糟糕,躲不開了」後倒的徐倫流汗道。

  倉促之際她儘量讓【石之自由】提起雙拳防禦,但對方的替身有著不輸給【石之自由】的力量和速度,她剛剛致命的破綻很難完全防禦下對方的攻擊。

  很有可能生死就在這一拳了

  「贏了!哈哈哈哈哈!」眼看面前的女人就要死在【行星波動】的鐵拳之下,獄卒咧著嘴興高采烈的提前宣布,「本大爺是全天下最強的男人!」

  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淡淡插入道。

  「是嗎,那可未必!」

  「這個聲音是誰?!」

  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獄卒猛然一驚,但越來越興奮的他,是絕不會就此錯過絕殺眼前女囚犯強敵的機會,所以拳頭依然猛烈朝著女囚犯的頭攻擊過去。

  雖然沒有用眼睛去定位聲源處,但那個聲音如果他沒分析錯誤的話,至少跟他隔了四十碼的射程距離,聲源地應該是懲罰房的入口,現在先殺死女囚犯再去查看對方也絕對來得及。

  獄卒這樣想著。

  但是!

  一隻看不見的拳頭突然衝擊到他的側臉,將他狠狠的打飛了出去。

  乓——

  「什麼?!哇嗚——啊!!!!」

  獄卒驚訝著摔倒在一旁的欄杆上,但距離女囚犯的位置不遠,他依然想著要先殺死露出破綻的女囚犯,於是咬著牙靠著驚人的體術快速起身。

  正要繼續殺女囚犯卻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跟摁在地上,脖子還被狠狠的咬出了一個口子,鮮血四濺。

  等他用【行星波動】的蠻力將看不見的東西打飛在鐵柵欄上捂著噴血的脖子站起來時,他已經錯過了殺死那個女囚犯的最佳時機。

  而且附近正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在移動

  是透明人嗎?不,等等,剛剛發聲的人在入口方向,其實至少離他有百米的距離吧!

  想到這裡,獄卒警戒著朝懲罰房入口方向看去,並且流汗大聲道。

  「法克,你到底是誰?」

  噗通——

  被偶然絆倒的徐倫屁股著地,但她沒有去理會疼痛,而是雙眼放光的去尋找剛剛熟悉的聲音,那邊,正有一個灰色風衣的巨帥男子在快速靠近中。

  「我是誰?我是」灰衣男子剛要回答。

  徐倫喜悅道:「吳憂!」

  不出意外的,果然是吳憂啊。

  又被吳憂救了呢~雖說不是公主抱什麼的有些可惜,但這也是龍之國最火的小說類型中的真命天子救場吧?

  誒嘿,開心~

  不過,吳憂還在趕來的路上,這麼說來,剛剛出手救命的,就是那個東西了吧——【林普巴茲提特(幽靈殭屍)】,不久前吳憂才弄到的【替身disc】。

  這個替身的能力可以復甦動物標本或者屍體。

  而這附近到處都是囚犯那如同溺水腫大的屍體。

  剛剛她撤退時也是被偶然抽搐的囚犯屍體給絆倒,不過相對的,那具絆倒她的囚犯屍體也距離她最近。

  也就是說,吳憂使用【林普巴茲提特】的能力復活了剛剛絆倒她的屍體,然後她就被那隻隱身亡靈給救下了!

  「吳憂?」獄卒又一拳打死了一個攻擊到他的隱身亡靈,嚴肅盯著灰色風衣男子道,「我可沒聽過這個名字,你這傢伙是潛入格林多芬的恐怖分子吧!」

  【kenzo】跟突然沉默了。

  「」吳憂淡淡看了那兩個囚犯一眼,直接走到徐倫面前給她頭頂來了一擊,然後一臉正經的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其實叫做布蘭度,好了,現在能夠告訴我——我的骨頭在哪裡嗎?」

  說著,吳憂一臉神秘的望著兩個囚犯和獄卒,當著他們的面將臉部微調變成了dio臉,身高也緩緩的朝著一米九五膨脹。

  多虧了【討債人瑪麗蓮曼森】的犧牲,體內的【細胞能量】才能夠隱隱蓋過宇宙黑暗之神的湮滅能量,他現在才能夠調動一些【細胞能量】來變形。

  當然,使用【細胞能量】依然還算是很危險的舉動。

  但如果這些囚犯是dio的手下,變成dio的模樣對付他們或許會更容易。

  「嗚咕——」吳憂又開始騙人了。

  被爆頭,徐倫可憐兮兮的吐吐舌頭。

  遙想十二年前,吳憂就是這樣變成dio的模樣到處招搖撞騙,雖然說對戰時沒有太大的效果,但是也確實激怒了dio的餘孽,才會引出幕後的敵人開始行動。

  不過,現在只能夠確定骨頭是dio的骨頭,那些囚犯替身使者卻不一定是dio的手下吧,【白蛇】是通過【disc】命令其他人,大概率是不會跟盧西克那些傢伙一樣親自下場傳教的。

  也就是說,【白蛇】的手下跟【白蛇】的關係,並不是普遍意義上的上下級,吳憂這一招對這些替身使者肯定是沒有效果的了,吳憂應該也明白,所以吳憂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深意吧。

  「布蘭度?嘿嘿嘿嘿,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聽上去跟青蛙的小便一樣下流,不過,【白蛇】跟我說過吳憂這個名字,他說吳憂很強,原來就是你嗎!」

  「啊確實,能夠看出來,雖然我畢生所學的是【風水】,但懂【風水】的人一定也懂一些【面相】,雙耳各自三顆黑痣,加上你那強運的【面相】」

  「嘿嘿嘿嘿,你毫無疑問是一個運氣很好的人。」

  「也就是說,只要能夠幹掉運勢強運的你,也就證明我的【風水術】達到了極致,我也就不不需要再待在這所監獄裡修行了。」

  打量了吳憂半天后,【kenzo】露出璀璨的笑容。

  無知者無罪,半吊子可惜,【kenzo】懂了,但沒有完全懂。

  如果是dio手下極其擅長【面相術】的東洋人溫青,在沒有同樣是強運之人dio的陪同下,恐怕已經在見到吳憂的第一面開始就已經落荒而逃了吧。

  「喔喔喔喔!」

  「真厲害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強運的面相。」

  「【kenzo】,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要嘲笑你,但口口聲聲說要幹掉這麼幸運的人作為畢業,恐怕以你的運勢和【風水術】做不到呢。」

  「別大言不慚了,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牢里待著吧,那才是你的【風水】應當遵循的【安全方位】,因為他看上去不是會對不是敵人的人下手的類型。」

  就在【kenzo】喜悅之時,一旁飛出一個青龍外形的指針加羅盤,毫不留情的奚落了【kenzo】一番。

  「」【kenzo】對耳旁風的奚落沒有罵回去,而是真的認真的聽取了意見,又重新的打量起灰色風衣的吳憂來,微微皺眉道,「【龍之夢】,以我的【風水】造詣,難道真的沒有機會幹掉他嗎?」

  【龍之夢】是【kenzo】的替身,跟一般的替身是靠著天生覺醒或者用【箭】刺激覺醒方式不一樣,【龍之夢】是由一門技藝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時升華而來的替身。

  另一個代表是在杜王町開餐館的意大尼亞廚師的替身——【珍珠果醬】。

  【龍之夢】本身沒有攻擊能力,其替身能力為羅盤龍型能精準找到趨吉避凶的風水位置,球狀龍型則會指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只要在站在「吉」之位置上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反之「凶」之位置會將上面的人置於死地。

  另外,球狀龍型還擁有自我意識,會無差別提醒所有即將站到「凶」之位置上的人離開,是一個中立型的替身。

  「嚯,【kenzo】喲,不是你的【風水術】不行,而是你那具七十八歲的身體支撐不了,放棄吧,你不是那具年輕肉體的對手等等」【龍之夢】說著瞪大眼睛,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灰色風衣男,然後惡趣味的對【kenzo】道,「我說錯了,他的身體狀況好像也不太行啊,【kenzo】喲,如果你抱著跟他同歸於盡的想法去戰鬥的話,以你的【風水術】成就,還是有機會的。」

  「同歸於盡?嘿嘿嘿嘿如果那樣贏了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我之所以待在這所監獄,就是為了修行【風水術】,如果我能夠將他逼到【凶之方位】同時自己處在【安全方位】的話,我的【風水術】也就真的達到登峰造極了!」

  「還有啊,【龍之夢】,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嘮嘮叨叨的,閉嘴吧你!不要在暴露我的能力了!」

  【kenzo】這位七十八歲的老人,談吐間突然就變得戰意滿滿。

  因為,【風水術】是【kenzo】的信仰,他在這所監獄裡已經待了四十年

  四十多年前的【kenzo】,也就是三十七歲的時候,自稱是某個神秘宗教的教祖,當時興盛到連好來屋巨星都有入教。

  不過,該宗教的活動逐漸的在信徒和社會之間引發問題,後來連警察與fb1都介入了,被逼到絕路的【kenzo】就跟三十四名忠實教徒躲到了富蘿莉達州的別墅里集體自殺。

  【kenzo】給所有人喝了安眠藥,再放火燒了別墅,結果所有信徒都被燒死了,但【kenzo】卻活了下來,被發現時雖然奄奄一息,但【kenzo】的位置剛好有牆壁崩塌幫助他擋掉了濃煙和烈火。

  隨後【kenzo】以殺害三十四名年輕男女的罪名入獄,判刑高達二百八十年,比某張姓律師給吳憂爭取的二百五十年還要高出三十年。

  【kenzo】能夠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就是因為【風水術】,也是這一場聚眾自殺的邪教事件讓【kenzo】被認可【風水術】達到了頂峰,從而覺醒了【龍之夢】這個替身。

  「龍型的替身,而且不是西方的蜥蜴也不是多拉貢,是龍之國的龍。」吳憂讓【林普巴茲提特】復甦的隱身亡靈繼續與剛剛給徐倫製造過傷害的獄卒戰鬥,他自己看向了老人囚犯身邊飄著的【龍之夢】。

  這個替身看上去會是一個難纏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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