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緝偵司來人
按理說入夜之後城門關閉,無令不得出入,這是天元國律法所定。【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可是此時城門卻悄然開了一半,守城士兵對此視若無睹,甚至目光都不曾看向馬車,任憑來人大搖大擺駕車入城。
黑衣陰冷男子駕車駛過主街,一路駛入縣衙,早已得了命令的官差立刻上前,竟是從車廂中卸下兩具屍體。
而這兩具屍體所穿服飾與駕車男子相同,跟殮屍房停著的那六具屍體所穿衣物也是一模一樣。
若是此時易雲在場的話必定會驚呼出聲,這些人是緝偵司密探。而更讓人驚掉下巴的是,原本該守在縣尉府的李武,此時卻站在不遠處默默注視著手下搬運屍體。
黑衣男子帶著陰冷氣息走到李武身旁緩緩開口,他的聲音與他本人一樣,同樣的陰沉讓人不適,「緝偵司,丙字牌,想要求見縣尊大人。」
李武也是習武多年的人,但是在面對此人時竟然有種對著恐怖巨獸的無力感,他本能想要後退一步,隨即想到了自己此刻代表著誰,硬生生咬牙,一步不退。
就聽李武冷聲道:「大人睡下了,不過知道你要來,提前交代過,找東西可以,但是得守規矩。莫要……」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呵,規矩,我緝偵司就是規矩,不知這位大人你說的規矩又是誰的規矩。」
黑衣男子不等李武說完便呲笑一聲,帶著一抹殘忍隨意看來。
李武瞳孔微縮,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撲面來,只覺得體內氣血不暢,有種想要拔刀亂砍一番的衝動。
就在此時遠處不急不緩走來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男子臉上波瀾不驚,依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走到近前,伸手輕拍李武肩膀。
縣尊姬牧到了。
也就是姬牧出現的同時,黑衣男子收斂了全身氣勢,沒在為難李武。
「緝偵司丙字牌,張朝,見過大人。」
黑衣男子對著姬牧躬身行禮。
姬牧踏前一步,身子前傾盯著叫張朝的陰冷男子,「丙字牌,唔。緝偵司的規矩自然是大,但臨江縣也有自己的規矩,不如我請姚老頭過來,用他的燈籠照個亮,讓你連夜看一看我臨江縣律法如何?」
只是一句話,張朝的身子猛的一抖,汗水瞬間濕透脊背,「姚老頭」「燈籠」僅僅是聽到這兩句話就讓他如墜冰窖氣勢全無。
「小人口不擇言,請大人勿怪」
張朝雖然恐懼萬分,但也只是把腰彎得更低一些,嘴上認錯,再無其他實質動作。
沒人注意到,此時姬牧平淡的眼神中飛快閃過一絲落寞,他知道對方怕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整天提個破燈籠見誰都笑眯眯老頭子。
「去吧,別鬧出太大動靜。」
姬牧返身離開,腳下不急不緩,就好像從小就刻意練習過這樣走路。
一直弓著腰的張朝嘴角微嘲,起身後又恢復了陰冷模樣,頭也不迴轉身離去,他所去的方向正是縣尉府。
一夜時間很快又過,易雲還在忘我吸收天地靈氣,腦海傳來系統提示音。
「您有新的屍體請查收。」
「這又是誰家死人了,煩不煩。」
易雲懶得理會繼續修行,得到凝氣要術後他就瘋魔一般努力修行,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滿腦子都在想著成仙。
其實也不怪他,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人,易雲本就對鬼神敬畏有加,如今知道了自己可以成為其中一員,徹底掌握自己的命運後,他怎麼可能再虛度光陰。
特別是這凝氣功法竟然能夠增加他的壽命,試問他如何能保持理智,至少經歷過一次死亡的易雲想要活得更久,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易雲經歷過。
「你有新的屍體請查收」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易雲依然無動於衷,看都懶得看就關了系統界面。
然後當第三次系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易雲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系統提示摸屍如果被強行關閉,就會被默認宿主拒絕任務,不再重複提示。
這是他三年來總結出來的規律,從未改變過。
但是現在連續三次系統提示,那只能說明在剛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內,方圓一公里範圍內連續死了三人。
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事兒,現在的易雲對於他周圍任何反常的事物都極其敏感。
所以當第三次聽到系統提示後,他終於停止修煉看了系統界面。
一看之下,易雲頓時就不淡定了。
三維地圖上紅色圓點顯示的位置他實在太熟悉了,一眼就認出是縣尉府。
而且易雲估計前兩個怕也是在同一地方。
果然不是,當他拒絕任務後,不到一分鐘,第四個系統提示跳了出來,依然是在縣尉府。
一瞬間易雲只覺得頭皮發麻,連續死了四個人,都在縣尉府。
那裡不是被官差封鎖了嗎。怎麼還在不停死人,想起官差後易雲手腳冰涼。
「臥槽,李叔還在縣尉府,他會不會有事。」
易雲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李武,曾經他覺得李武很厲害,有武藝傍身,可自從知道了修士的存在後就不由得開始擔心起李武的安全。
可是當下的縣尉府就是一個修羅場,易雲覺得他需要找一個理由去縣尉府探探虛實,至少要確認李武的安全。
「用什麼理由好呢?」
正當易雲沉思的時候,沉悶的敲門聲傳來,「小易,在不在,快開門。」
卻是李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易雲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屋內,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院中。
剛才他所展現出來的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比之先前在縣尉府時還要快上一籌。
而易雲卻知道這就是修行帶來的好處,他在動用踏雲步的同時運轉了體內那絲微弱真元,從而讓踏雲步在發動的瞬間速度暴漲。
「修士果然是一種逆天的存在,難怪都被人當做了神仙。」
易雲緩緩拉開遠門,門外李武神情焦急,直到看到易雲後才有所緩和。
「臭小子,半天不開門,嚇死李叔了。」
這時候的李武雙眼布滿血絲,進門後還不忘把門閂上,
「李叔,大白天的,閂門做什麼,還能進賊不成,別忘了您可是咱臨江縣第一神捕。」
易雲隨口胡謅,拉過一條凳子兩人就在屋檐下坐下,剛才他還擔心李武的安全,結果人就來了,放鬆後自然就開起了玩笑。
「小易,要出事兒了。」
誰知李武坐下後,第一句話就把易雲整得心裡一突,一個做了二十來年鋪頭的人,什麼風浪沒見過。
然而此時卻像一個提前知道來年會鬧蟲災的老農一般,眉眼皺成一團,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焦急。
「我說李叔,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你這一驚一乍的,還能是天要塌了。」
「真要是天塌了就好啦,李叔也不用擔心了。小易,昨夜城裡來了緝偵司的人,可那人就是一個瘋子,不停地在縣尉府殺人,邊殺還邊笑,還說是只要接觸過肖承的人他都要查一遍。」
「就連縣尉府的管家肖文都沒能倖免,不過這王八蛋只承認殺了小夫人,否認偷了緝偵司送來的東西。」
說罷,李武看了一眼易雲,臉上擔憂更甚。
「竟然是他,這麼說來翻動肖承屍體的人也是他了?」易雲這下子也懵了,他沒想到會是肖文。
不過轉念也想也就明白了,那肖文作為肖承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功法的存在的,說不定還是他幫著肖承把玉簡縫進了皮肉。
事實證明易雲沒猜錯,只聽李武繼續道:「肖承死後管家第一個發現,然後便起了心思,只不過在他在翻動屍體的時候驚醒了床上的小夫人。」
接下來的事兒不用李武說,易雲也能想到,肖文做賊心虛殺了小夫人滅口,不敢繼續逗留逃離房間,隨後僕役發現了屍體報到縣衙。
「難道緝偵司就能無視天元國律法嗎?這般隨意殺人。」易雲心頭陰雲密布,隱隱有種感覺,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律法,哈哈哈,小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緝偵司就是律法,若不是縣尊大人及時出現的話,只怕此時縣尉府已經沒人了。」
「律法在這些人眼中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因為這次緝偵司來的是修士啊。」
易雲不知道李武到底看到了什麼,但是從他臉上的神情也能判斷出幾分,能把一個見慣了生死的鋪頭嚇成這樣,必然只有修士才行了。
「小易,要不,你走吧。出了臨江縣,去哪裡都好,事後李叔舍了這條賤命不要,去求一求縣尊大人,他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讓那邊不再追查這事,過幾年你就能回來。」
直到此時李武終於說出了他的擔憂,易雲鼻頭有些發酸,心說:「原來李叔並非害怕,而是在但心自己啊。」
「李叔,你這說的什麼話,好端端的我若是跑了,才真說不清了。」
其實易雲現在也就是嘴上硬一些,心裡慌得一批,李武給他的感覺是,這次緝偵司來的人厲害的沒邊了,一個不高興就殺人,完全不把律法放在眼裡。
只是如果才剛聽到一點風聲就跑路的話,能不能逃掉另說,就李武給自己通風報信這事鐵定是瞞不住的。
他要是跑了,李武必死無疑,事情本是自己做下的,再害死李武,易雲就算在混帳也做不出這種行為。
「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慌。」易雲在心裡不停暗示自己。
「李叔,那人到底怎麼個厲害法,你詳細說說。」
易雲說著,又去倒了一碗隔夜茶遞給李武,夏日炎炎喝涼茶最解暑。
李武一口氣喝光茶水,稍微冷靜幾分說道:「那個瘋子是修士,他不過隨手一指就殺了一人,有奴僕因為害怕失了神志,還沒跑出十丈就被他隔空拍碎了腦袋,咱們惹不起啊,小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