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藥池悟劍
同一時間靜靜躺在緝偵司藥池中的易雲依舊昏迷著,奇怪的是他的心神卻又無比清醒。【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體內的功法不停的運行著,大量的天地元氣被吸入體內轉化為真元,隨即一點點被壓縮凝練。
這一次的七彩光線對易雲格外友好,他猜測是因為自己的真元被之前斬落的七彩光線同化,所以他被當做了同類。
不過他知道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當自己經脈內的幽冥鬼火被吞噬完後,那道來自天穹的七彩光線就會退走,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轉化真元。
同時易雲再一次凝神回溯來自天外的那道劍光,那是他畢生所見最為恐怖的一劍,當初在面對那一劍時讓他有種與天地對抗的震撼感。
哪怕當時的那一劍在經過了無比遙遠的距離,衰減了大部分威力後一樣讓他心神震撼。
那時的他由於修為太低,所以只能把那種感覺存入腦海,如今當他再次回想起來,心神中另有所悟,只是那種感覺玄之又玄讓人始終捉摸不透。
但這並不妨礙易雲在識海中演化那一劍,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夠抓住一絲神意必定受益匪淺。
真元在不停的壓縮著,心神也在識海中不斷的演化劍招,易雲一次又一次的揮劍斬落,每一次的威力都不盡相同,他在不停的調整著出劍是真元的應用。
同時他揮劍的速度也變得極為緩慢,此時的易雲並不追求力量,而是在模仿軌跡的運行,慢慢地識海中有狂暴浪潮出現,隨著易雲抬手揮出,浪潮在也跟著被牽引晃動,然後消散。
心神完全沉浸在演化劍招中的易雲對此毫無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當他第無數次揮劍後,肉身周遭也出現了新的變化,這是識海威勢外放從而影響現實的結果。
負責在藥池邊守護著的丁字牌藥奴也察覺了動靜,起初沸騰的藥池輕微晃動。
藥奴以為是因為池中藥力過剩,大量的藥力升騰被陣法禁錮壓制導致的結果,因為曾經就出現過類似的情況,所以他也沒當回事兒,繼而專心研讀手上的藥典。
一個時辰後,藥池再一次出現晃動,這一次的晃動幅度更大,好似有勁風吹過藥池形成一道由藥液組成的浪潮拍向藥池邊緣。
「嘩啦」
藥奴被驚動,隨即整個人神情緩緩凝固,因為此時在他眼中藥液組成的浪潮已經高出了池面半尺,一個呼吸後高度再漲,眨眼就達到了陣法限制的一丈高度。
浪潮中蘊藏著的恐怖力量更是讓藥奴心驚,哪怕前方是塊巨石也一樣會被輕易拍碎。
緊接著,藥池底部有靈光大放,陣法受到刺激後開始反彈,恐怖的膨脹力在藥池上空翻騰,易雲像是海面上的一葉孤舟隨著風浪晃動起伏。
「大人~」
藥奴在經過短暫的驚慌過後扯著脖子對著藥房呼喊。因為看守大人特別交代過他,易雲有任何異動都要及時通知他。
聽到呼喊後看守的身影瞬間來到藥池邊緣,眼前的情況讓他感到一絲心悸。
「後退」
看守提著藥奴的後頸丟往後方,同時雙掌猛地拍向藥池邊緣,渾厚的真元洪水決堤一般注入池底陣法內。
有了他的真元注入,陣法威力大增,靈光照亮整個藥池所在空間,並且往外溢出。
一道透明護罩在藥池上方顯現硬生生壓制住狂暴的藥液,浪潮退去,藥池恢復平靜。
可是看守臉上卻沒有絲毫放鬆,神情反而越發凝重,他能夠感受到一股心悸的力量正在醞釀,浪潮的退去不過是為了蓄積能量而已。
果然,一個呼吸後,四周空間開始顫慄,而此時易雲也剛好在識海中完成了最後一次揮斬動作。
「轟隆」
整個藥池瞬間沸騰,狂暴的能量爆發,藥池中一半的藥眨眼間消失。
不對,不是消失,在看守的眼中,那一半藥液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牽引著疊加在了另一半藥液之上,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浪潮。
「嘩啦」
浪潮猛然間升高,上方的護罩被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已經隱隱頂到了十丈高的屋頂。
看守脖頸間的青筋凸起,真元瘋狂的注入池底陣法內,同時艱難扭頭對著被他丟出去的藥奴道:「快……跑」
此時的他就連說話都顯得十分困難,因為他全部的力量都和陣法融合在一起對抗浪潮。
雙目緊閉的易雲被藥液帶到了十丈高的地方,整個人靜靜漂浮在空中,一頭長髮在藥液中輕輕搖曳,全身皮膚晶瑩透亮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碰」
能量匯聚到了頂點,陣法終於被撐破,看守吐血倒飛而出,恐怖的浪潮如同一頭脫韁的巨獸猛地向他拍來。
其中蘊藏著的恐怖力量毀滅一切,他知道只要自己被這浪潮拍中的話那麼結果只有一個,粉身碎骨。
已經逃不了啦,他所有的真元都注入了陣法內,此時的看守就像一個虛弱的老人在面對高速撞來的青雲車,避無可避只能等死。
他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一秒,兩秒,三秒,一息過後,熟悉的嗓音在他耳旁響起。
「還不滾蛋」
再睜眼,身材矮小的掌刑大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藥池邊,只見他對著撲來的兇猛巨浪輕輕伸出手掌。
整個畫面隨即靜止不動,巨浪被阻擋在三丈外的半空,裡面恐怖的能量一波又一波的鼓盪著,慢慢地巨浪又動了,似乎前進了半寸。
「咦,小王八蛋長進了。」
姚老頭眼中笑意漸濃,手腕柔柔後縮輕輕拍出。
「波」
巨浪被拍碎落回池中,震耳欲聾的「嘩啦」聲傳出,驚動了多名密探向著藥池方向趕來。
「滾」
只是他們還未來到藥池外圍就被姚老頭斥退,一個個滿腦袋問號的停住身形。
有眼尖的甲字牌密探看到剛好跑出來的藥奴,一個閃身攔在前頭,「小子,藥池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為何掌刑大人不讓咱們進去。」
藥奴此時比他還懵,好好的藥池突然就暴動了,然後看守大人就讓他快跑,心都嚇碎了,他哆嗦著跑出來,根本說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一看問不出什麼,這名甲字牌揮揮手讓其滾蛋,一堆人聚在一起猜測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抓心撓肺的樣子,看的人群後方的寅虎嘴角微翹。
他剛才一直跟掌刑大人待在一起,在掌刑大人突然消失後,他也察覺到了藥池的異動,只不過既然掌刑大人出手了,天大的問題也能夠解決,所以他才不緊不慢的走來。
此時看到眾人的樣子差點沒笑死,心說一群白痴,有什麼好著急的,等一會人出來了再問不就行了。
「寅虎,你笑的那麼賤,是不是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兒了。」
有甲字牌看到寅虎後立馬圍了過來,這個傢伙平時就很賤,明明修為很高卻又時常裝慫陰人,衛戍軍的修士有好幾個就是被他陰了,至今還躺在床上無法下地。
「是啊,寅虎,上午的時候老子看見你背了個人進藥池,你說剛才的動靜是不是跟那個人有關。」
又有密探開口,把寅虎團團圍住,大有不說就揍人的架勢,因為平時清閒的時候,駐守緝偵司的密探們大多都喜歡鬧一鬧,拋開各自所處的小團體不說,大多數密探之間的關係其實都很好。
畢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僚,戰鬥中說不定就會為你擋刀的人。
寅虎一臉無辜狀,「想知道?等大人出來吧。」
「賤人」
一群人翻著白眼轉身盯著藥池方向,藥池是密探們安身立命之所在,所以此時每個人都很緊張,想要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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