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明落荒而逃


  「你要幹什麼?」

  林雪兒身子往後退了一些,有些警惕的看向了秦明,難道他又要讓自己穿那些奇怪的衣服?八壹中文網

  林雪兒雖然不甚在意那些,但心裡卻在想著可不能讓這個小子白嫖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果然秦明從後面的櫥子裡又拿出了兩件,很是涼快的衣服,上衣是一個黑蝴蝶結樣式的露臍裝,下面則是一個牛仔質地的包腚裙。

  秦明當然不是單純的好色,主要這他喵是一個市場藍海呀。

  香港如今的風氣已經很是開放了,自己如果把這些現代的衣服帶過去賣,未必不能打開一片市場。

  「雪兒姐姐,你看這身衣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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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林雪兒原本是打算罵秦明兩句的,可她又想起了秦明剛才問她的話。

  「你是想把這些衣服拿到香港去賣?」

  「是啊,我是打算把這些衣服拿到香港去賣,然後建立自己的服裝品牌,就是不知道雪兒姐姐有沒有興趣。」

  林雪兒又仔細看了看秦明拿出的那些衣服款式和設計都十分的新穎,即便他這個香港的千金小姐看完之後都十分的心動。

  林雪兒本身就是一個果決乾脆的人,她既然覺著秦明這些衣服有市場,便也不願意再與秦明拖延。

  「你出衣服款式,我可以去找香港的工廠代工,但是我們林家要占5成的股份。」

  「你占5成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

  秦明再次扮演出了一副色狼的模樣,可他這副模樣能夠嚇住秦淮茹,卻嚇不住林雪兒。

  「你不是就想看我穿這身衣服嗎?那我當著你面換好不好。」

  林雪兒雖然說的那樣的話卻笑得明媚大方,並沒有給人以妖媚的感覺。

  秦明卻被弄得有些臉紅了,心中不由的在想這是要誘惑我嗎?

  隨後林雪兒又伸出手勾住了秦明的下巴。

  「如果姐姐再大膽一點,你能不能再讓給我一成乾股呢?」

  秦明不由得狠狠的呼了幾口氣,心裡想著我,他喵就是演個戲,她怎麼給我來真的了?

  「林雪兒,既然咱們傳的差不多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那個不成器的徒兒許大茂受了傷,我可要去看看他才行。」

  秦明邊往外走,邊朝向林雪兒說道:「林雪兒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趕緊回去吧。」

  林雪兒則看著秦明落荒而逃的背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心中不由得在想就秦明那點小心思,居然還想和他掰手腕,真是不自量力。

  秦明自然懶得去找什麼許大茂,畢竟許大茂這個狗娘養的被何雨柱揍了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此時秦淮茹已經走在許大茂屋子裡呆了許久。

  秦淮茹一進屋許大茂就嚇得往牆角蜷縮了一下。

  「秦淮茹,你怎麼不敲門就進我房間呀,還有沒有一點素質呀!男女授受不親的,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寡婦進我房間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完全沒有了往常的氣勢,甚至有些像嬌滴滴的小女子。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全身上下都被繃帶包紮著,原本還有一些心軟。

  可是她聽到許大茂叫她寡婦又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那絲心軟也慢慢的淡化了。

  秦淮茹此時才想到許大茂是因為帶人去查婁曉娥的家才被何雨柱揍的,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許大茂連一個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幾年的女人都會去背叛,這樣卑劣的人品,自己也沒有必要和他講什麼道理。

  秦淮茹走到了許大茂的旁邊,許大茂則更是膽怯,身子使勁縮起來躲到了床角。可他卻被牽痛傷口發出一陣陣輕哼。

  「秦淮茹姐姐我都叫你姐了還不行嗎?看我都慘成這個樣子了,你就饒了我吧。」

  秦淮茹聽到許大茂叫他姐姐更是生氣了,姐姐可是秦明叫他的,更是夾雜了一些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如今許大茂這個忘恩負義,出賣自己老婆的人居然叫他姐姐。

  「你再敢這麼叫,我再揍你一頓信不信。」

  秦淮茹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便有些摸不清頭腦,秦淮茹原本就比許大茂和何雨柱大幾歲,他們二人往常的日子裡,就經常叫秦淮茹姐姐的。

  可如今,許大茂已經沒有了李主任那座靠山論背景,秦淮茹背後是宣傳科副科長秦明。論地位,秦淮茹又是他在廠子裡的師傅。

  而且就算許大茂的傷沒有受,他也不一定武力值比得過秦淮茹,秦淮茹好歹也是在鄉下長大的。

  所以許大茂就只好繼續的求饒。

  「師父你看我都慘成這個樣子了,就算師父你不喜歡我,我可畢竟是你的徒弟呀,何雨柱在車間門口這麼明目張胆的打,我就是打你的臉呀。」

  「何雨柱出來之後,我自然會收拾他。可是我現在讓你給他寫原諒信。」

  其實許大茂也早就猜到了秦淮茹的心思,他來找自己無外乎就是讓自己寫信給廠子裡,讓廠子裡的人放了何雨柱。

  「師父你看我現在渾身是傷的,這手都握不了筆,我怎麼寫信呀。」

  許大茂此時渾身是傷確實寫不了信,可秦淮茹卻從後面拿出了一盒印泥,紙張還有筆。

  「這個好辦信的內容我來寫,寫好之後你只需用手指蘸著這印泥在信後面印一個你的首頁就可以了。」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拿出來齊全規整的用具,心裡便覺得大事不妙。

  「師父,原來你都準備好了呀。」

  「沒事,等何雨柱出來之後我會收拾他的。」

  「我不寫,我這回必須要讓何雨柱被關起來,讓廠子裡削了他食堂後廚的職務。」

  秦淮茹聽許大茂這麼一說,也有些震驚。畢竟許大茂這些日子一直在她的手底下做功,自己沒事便去敲打他一頓,許大茂如今在他面前也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

  秦淮茹也沒有想到許大茂這次會十分乾脆的拒絕她。

  可秦淮茹卻沒有想許大茂,就算再落魄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男人。他如今被自己最痛恨的何雨柱暴揍了一頓卻讓他給何雨柱寫原諒信。

  他許大茂就算再沒臉沒皮,又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秦淮茹雙眼盯著許大茂,許大茂卻把頭扭到了一側,不去看著秦淮茹。

  這許大茂難道是要造反了?不成連她這個當師父的人的話都不聽了。

  「許大茂,你可要想清楚了,等你傷好之後,你還是要回軋鋼廠工作的,還是要在我手底下做學徒工的。」

  秦淮茹的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可是許大茂此時卻轉頭看向秦淮茹,眼神中沒有了怯懦,卻有了一股怒火。

  「秦淮茹,我忍了你很久了。等我傷好了之後,你還能怎麼著我,不就是在工廠里給我穿小鞋嗎?不就是想著沒事找茬掐我?難道我這次給何雨柱寫了原諒信,等開工以後你就不會給我穿小鞋。」

  秦淮茹卻被許大茂突如其來的這一番話給說愣了,確實,就算許大茂給何雨柱寫了原諒信開工之後秦淮茹也未必會對他好。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恍然無措的表情大笑了起來。

  「就算我現在給何雨柱寫了原諒信開工之後你還會給我穿小鞋,那我不如索性這次就把何雨柱弄倒,讓他不能繼續在工廠幹下去。」

  「可是何雨柱畢竟和你是鄰里鄰居的,大家一起在大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哈哈哈哈,遠親不如近鄰,這話說的可真是好聽,如果不是何雨柱每天給你們家帶盒飯,你還認他這個近鄰嗎?也就是你現在攀上了秦明這隻高枝,可以不在乎何雨柱了,便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

  「你,許大茂,你怎麼和你師父說話的。」

  許大茂再次大笑,他這次實在不想再忍著了。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情嗎?你秦淮茹原本就是一個吸血鬼吸何雨柱的血,吸一大爺家的血,之前還吸婁曉娥的血。」

  秦淮茹臉上有些紅,又被說的有些啞口無言。他只得默默的轉身離去,關上了許大茂家的房門。

  秦淮茹在大院裡走的輕輕的嘆了口氣。

  畢竟她也算是為了幫何雨柱做了努力了,到時候何雨柱被工廠開除了,也可以跟著秦明干。畢竟秦明也是有本事的人。

  大概也是餓不著何雨柱的。

  秦淮茹正想著便往大院門口走,畢竟她今天還是要去上班的,雖然廠子裡大部分人都去做宣傳了,沒有幾個人真的在車間裡工作。

  但是秦淮茹還是覺得自己去走一個過場比較好,可她走到門口卻發現。自己兒子棒梗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孩,心裡便有一些生氣。

  「棒梗你怎麼沒有去學校啊?」

  棒梗和他旁邊的李主任家的孩子李澤遠也被秦淮茹的聲音嚇到了,轉身向秦淮茹的方向看了過去。

  「媽,學校現在沒有幾個老師在教課了,大部分學生也都不去學校了。」

  「都不去你就不去啊,媽給你交的學費白交了。」

  秦淮茹說完便走過去打算要拽棒梗,棒梗卻拉了拉旁邊的李澤遠。

  「快跑。」

  秦淮茹還沒有拽住棒梗,棒梗就和李澤遠跑遠了。

  「棒梗,你有本事晚上別回家吃飯。」

  秦淮茹此時生氣,也有一些是因為許大茂的那番話,許大茂說她是個吸血鬼吸院裡人的血,這番話確實刺痛了秦淮茹,給了秦淮茹一種有氣沒地方撒的感覺。

  棒梗和李澤遠一路小跑,跑到了兩條街才停下來。

  兩個小孩彎著腰,雙手杵著膝蓋使勁喘著粗氣。

  李澤遠拍了拍棒梗的肩。

  「你這樣晚上回去不會有事吧。」

  「沒事,咱們先說正事吧。」

  棒梗此時也為自己做過的惡事有些後悔,他並不是後悔害死了賈張氏,而是覺得只要賈張氏在自己母親就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揍自己。

  畢竟吃了黑化藥丸了棒梗,眼睛中除了利益,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了。

  即便眼前和他稱兄道弟的李澤遠,在棒梗的眼中也不如一張10塊錢的鈔票。

  李澤遠從口袋裡拿出了20塊錢。

  「這錢是我找我爸要的,說是交學校的學費,你那邊錢籌的怎麼樣了。」

  棒梗聽到李澤遠這麼問,他有些臉紅,然後把手摳進口袋,拿出了一些散碎的票子。

  棒梗一張一張的把這些錢展開,加起來一共不到10塊錢。

  李澤遠看著棒梗手中的錢說道:「你這才只有10塊錢呀,不過沒關係,咱倆的錢加一起應該是夠了。」

  棒梗卻很生氣的罵了一聲:「許大茂真是一個愛裝叉的混蛋。」

  「這些錢是你從許大茂那裡弄來的,我聽我爸說許大茂被何雨柱揍了。」

  棒梗點點頭。

  「許大茂出賣他老婆被何雨柱給揍了。」

  「揍得好,連自己老婆都出賣的人,這種人就該打。」

  李澤遠也自然察覺到他的父親李明在外面有情況,但他一個13歲的小孩自然是無可奈何的。可面對同樣對自己女人不好的許大茂,李澤遠便覺得深惡痛絕。

  「然後你就把許大茂的錢給搶了,你怎麼不多搶一點啊,我聽人說許大茂老有錢了。」

  棒梗聽到李澤遠這麼說便更生氣了,使勁的攥緊了拳頭。

  「許大茂的有錢都他喵是裝的,他有錢個屁,他就是為了在外面好勾搭女人,把自己裝成一副有錢的樣子,這些錢是我把他家都翻遍了才發現的10塊錢。」

  李澤遠也露出了吃驚的神情,他沒事兒也經常去廠子裡,見過好多次許大茂,李澤遠覺著許大茂手上的表都得值幾十塊。

  他始終覺著能帶起這麼貴表的,許大茂身價怎麼也得上千塊錢。

  「許大茂的表都得幾十塊,家裡才有10塊錢,你是不是沒有好好搜啊。」

  棒梗實在沒有想到李澤遠居然敢質疑他的專業水準,他棒梗,可是堂堂盜聖。

  雖然他現在年紀還小,但偷東西起碼偷了得有上千次。

  連何雨柱藏在最犄角旮旯的花生子,他都能發現,許大茂如果真藏了錢他棒梗,堂堂盜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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