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雨柱,你今天別在家睡了
秦晨下了班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騎著之前秦明留下了那個自行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哦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穿越之前的他留下的那個自行車。
那個車子雖然放了9年,但是秦淮茹在這9年間還不時的給他打理著,所以鋁條也並沒有生鏽。
他騎著那個自行車去了京城內的幾家報社和雜誌社,主要也是為了投稿他的小說,就是那本他寫的關於未來世界四大發明的科幻小說。
他去的那幾家報社得知他是紅星軋鋼廠宣傳科的科員時,都對他十分的尊重。
可是當那些雜誌社的編輯們看到秦晨給他們的小說時,笑容卻逐漸變得尷尬了。
心裡也不由得在想,現在軋鋼廠宣傳科招人標準都這麼低了嗎?這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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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居然也能進軋鋼廠宣傳科。
可是對方畢竟是宣傳科的人,所以那些雜誌社的編輯們也沒有直接拒絕。
只說他們的雜誌社有正規的審稿流程,便把秦晨打發回去了。
秦晨本就是電影學院出身,自然察覺到這些編輯們的微表情。
但是他本身也就不怎麼在乎,俗話說得好快,別人半步的是人才,快別人一步的是天才,而快別人十步的那麼就是瘋子了。
秦晨將幾十年後的發明創造搬到這個世界來,必然不會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的。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秦晨有的是錢,既然他們不願意收這份稿子,那他可以出錢讓雜誌社連載呀。
秦晨把複印好的幾份稿件分別投給了不同的雜誌社,那些雜誌社的態度大多都是一般無二,就是讓秦晨回去等消息,他們需要有特定的審稿流程。
這個時候秦晨才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走,而四合院此時已經無比熱鬧了。
三位大爺又坐到了四合院最中央,畢竟他們才剛剛奪回四合院的領導權,如今最反對他們的那個刺頭棒梗也被群眾們從軋鋼廠領導的位置上趕下來了。
現在正是他們三位大爺樹立權威的好時候,而眼下正有個棘手的是。
秦京茹手裡拿著的便是房產證明。
「大家都看看上面,可是印著雙方的手印,這可是何雨柱自願把房子過戶給我弟弟秦剛的。」
「那不還是你強逼著我哥哥轉過去的嗎?」
秦王氏走上前用手指著何雨水。
「古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都是嫁出去的人了,你怎麼還管得著你哥哥的事。」
「我就看不慣我哥哥被你們欺負了,三位大爺你們給評評理,秦京茹如今才剛30歲的人,嫁給我哥之後就跟個老太太似的,到現在多少年了,一天班也不帶上的,全吃我哥的喝我哥的。」
秦京茹:「是我沒有打掃衛生還是怎麼著。」
秦淮茹:「我看要不然你們把房子再轉給何雨柱。」
秦淮茹說完之後又拉住了何雨水的袖子。
「雨水,我看這樣你也再退一步,你就把房子借給秦京茹的弟弟秦剛。」
其實秦淮茹說的這個建議雙方都可以接受,秦剛也算在京城內有了臨時的住所,名義上房子又還給了何雨柱。
可這個時候秦王氏就像受了滿肚子委屈似的,她氣沖沖的往自己屋子裡走。
秦京茹:「媽,你回屋幹什麼呀?」
何雨水也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想著秦京茹畢竟是自己哥哥的媳婦,也不能鬧得太過僵硬。
何雨水:「我看秦姐說的挺有道理的,只要你弟弟把房子重新轉到我哥名下,我可以把我的房子借給你們住。」
秦京茹也不由得心中有些打鼓,如今四合院的人似乎都站在何雨水那邊,雖說自己也不太想和四合院這些人走得太近。
不過畢竟住在一個院裡,如果所有人都不和她來往,秦京茹自己也覺得沒趣兒。
秦剛見到自己姐姐似乎有服軟的念頭,便急忙抓住了自己姐姐的袖子,畢竟這是剛到手的房子,他還沒捂熱乎呢,他可不想就這麼再轉回給何雨柱。
「姐這租的房子可是和自己的房子不一樣,我以後要是談對象,人家一聽我這房子是別人借給我的,大概也不會和我好。」
秦淮茹:「大家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呀,那房子本來就是何雨柱他爸留給何雨柱和何雨水,如今何雨水好心把房子借給你,你居然還說借的和自己的不一樣。」
可是秦淮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背後一聲老太太的怒吼。
「秦強你死的好慘呀,你看看你養了個什麼樣的白眼狼呀,秦淮茹從小就父母雙亡,都是你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她現在居然和外人聯合在一起,欺負咱們,欺負我也就算了,連你的寶貝兒子秦剛他也要欺負我。」
原來秦王氏剛剛回屋,是去拿出了她死去丈夫的遺像,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秦淮茹從小父母雙亡,確實是秦強把秦淮茹拉扯大的。
這幾年間一有什麼事,秦京茹就會把她死去的老爹搬出來,震懾秦淮茹。而這招對秦淮茹也確實有效。
秦淮茹之前幫秦京茹和何雨柱,搭線就是因為秦京茹搬出了自己在村里生病的老爹。
秦王氏把遺像擺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你還不快跪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你大伯,你現在還能嫁到城裡來嗎?你還有這麼好的房子?能有城裡戶口?能成為廠子裡的領導幹部嗎?」
這個時候小當和槐花實在忍不住了,直接上前把秦王氏往後一推。
「這些年我媽幫你們的,難道還不夠多嗎?如果不是我媽秦京茹能有城裡戶口,能住得上城裡的房子?」
「你敢推我媽?」
一瞬間秦剛也衝上來,推搡小當和槐花,秦淮茹便也上來拉扯。
最後兩家人就都撕扯到了一起,本來一場好好的大會,卻變成了眾人的撕扯。
一大爺見自己壓不住場子,便端起茶缸往後走了。
二大爺喊著:「快住手,快住手,再打我把你們都送到保衛科。」
可是他雖然喊著兩邊人,卻都不聽他的話。
三大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三個人名義上又重新回了四合院做領導。
可是實際上,如今早已風光不再。
最後在四合院眾人的勸解之下,兩邊人便各回各家。
何雨水回到了秦淮茹的屋子裡,趴在桌子上低聲哭泣著。
「你說我哥哥他怎麼就這麼傻呢,那個秦京茹到底哪裡好?怎麼把他迷得五迷三竅的,居然把老爹留給我們的房子都過戶給了他們。」
槐花說道:「你哥哥還不是色膽迷了身子,喜歡上人家秦京茹的長相了唄。」
何雨水卻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你妹妹可是比你差遠了,我說的可不光是做人,就長相,她也不如你。」
「瞧你說的,我都快40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樣貌。」
「秦姐,你可別這麼說,你年輕的時候就是整個四合院裡最好看的現在還是。不過房子的事可怎麼解決呀,如今我哥已經把他的房子過戶給了秦剛,我總不能讓我哥無家可歸吧。」
幾個女人談論著,卻不由得都嘆了一口氣。
而與此同時,小當也在門口給秦晨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當秦晨聽到秦王氏居然搬出已故丈夫的遺像訓斥秦淮茹時,心中也不由得生氣。
就當眾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秦晨卻走進了屋子。
「秦姐,這事我有辦法,管飽讓你妹妹自己把房子讓出來。」
秦淮茹聽秦晨這麼說,卻有些擔心他犯愣勁去她們家鬧事。
秦淮茹說道:「如今雖說他們不占理,但是卻已經合理合法的過了戶,然後去和人家打架,法律上可不向著你,沒準就把你關進去了。」
秦晨說道:「秦姐,我怎麼可能和他們打架呢,既然有辦法讓他們自己把房子讓出來。」
「你要敢去和他們打架,我可不會饒了你。」
在秦淮茹心裡畢竟何雨柱沒有秦晨和她親,他可不想秦晨因為幫何雨柱而留下什麼污點。
「我也是想替姐你鳴不平,秦京茹現在有事兒,沒事就拿他爸照顧過你的事說,這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而且這些年你也幫了她這麼多了。」
秦淮茹聽到秦晨說起自己大伯也不由得有些心酸,眼角處微微有些淚光。
秦晨說道:「秦姐我不知道,你大伯生前有沒有留下什麼影像記錄之類的。」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有的,我大伯以前是村子裡生產大隊的隊長,之前大豐收的時候,廠子裡還拍過他的宣傳片,我也就是那個時候和你姐夫認識的。」
秦晨這個時候才知道了秦淮茹是如何和城裡丈夫結婚的事,這段事情在原本四合院的劇情中根本沒有講。
「秦姐那這段影像在什麼地方呢?」
「這些影像廠子裡宣傳科都有存檔。」
這下秦晨就更放了心。
之後幾個人又閒聊了一會,秦淮茹也安慰何雨水,不要太生氣,氣壞了身子。
何雨水離開之後,秦晨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整治秦京茹的計劃,便是打算用之前,自己陷害許大茂的那個蝴蝶變聲器模仿成秦京茹她爸秦強的聲音。
他之前還擔心秦強去世的早,沒有留下什麼音像,那個變聲器雖然可以任意模仿他人的聲音,但是也必須有原有主人的聲音才行。
不過秦淮茹告訴他宣傳科里存有大豐收時的音像,他也就不擔心了,畢竟他如今就在宣傳科工作。
而且他們科室的科長於海棠還和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何雨柱這天回家特別晚,因為秦京茹已經給他下了命令,讓他下班之後不要直接回家多出去接幾桌席多賺些錢,好攢下錢來給他弟弟做結婚的禮金。
何雨柱還想著自己,畢竟已經把房子送出去了,大概能過上幾天好日子。
可沒想到一回家秦京茹就賞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今天你妹妹可過來鬧事了,讓我在整個院裡丟了臉,今天你不許再在屋子裡睡了。」
「我妹妹知道我把房子送你們的事了。」
秦京茹又是一個耳刮子,抽到了何雨柱的臉上。
「都是你那個老情人,秦淮茹告的密,沒想到她現在還這麼關心你,你把房子送給我,關她屁事兒啊,她還屁顛兒屁顛兒的把三位大爺叫過來。」
何雨柱連挨了秦京茹兩個耳光,心裡有一陣的委屈,自己究竟又犯了什麼錯?不過他成日被秦京茹欺負早已習慣了,於是只是哀求的說道:「如今我的房子都給了你弟弟秦剛了,你現在又不讓我住這,那我住哪啊。」
「你願意住哪住呢?反正你今天不許住這。」
秦京茹說完就把何雨柱推出了門外,何雨柱就聽到了光的一聲摔門聲。
何雨柱就只好在心中自己安慰自己,秦京茹也就大概今天一天生氣,明天大概就好了。
「京茹,秦京茹,你快開門讓我進去,今天坐席的錢你還沒收呢。」
何雨柱想著秦京茹那麼愛錢,自己把錢給他,秦京茹大概就會放他進屋睡覺了。
就算不讓自己睡床,自己在地上鋪個單子睡地板也好。
「你從門縫裡把錢塞進來就好了,今天別想著在屋裡睡,你打個地鋪在大院裡睡吧。」
何雨柱沒辦法,只好順著門縫把錢塞進了屋裡面。
剛一把錢放到門縫裡,就感覺自己手一緊裡面立馬把錢拽了進去。
何雨柱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嘿,這倒好,生氣歸生氣這收錢可是真的快。」
「你讓我在大院裡睡,總得給我一身鋪蓋吧,你總不能讓我不蓋被子睡吧。」
可是任憑何雨柱再怎麼敲門,屋內已經沒有聲音了。
「嘿,我把錢扔河裡還能聽個響呢,給了你倒是連個響都沒有了。」
何雨柱的這句話只是小聲嘀咕,卻被屋內的秦京茹聽見了。
秦京茹的耳朵就是那麼尖,只要是說她不好的話,聲音再小她都聽得見。
「何雨柱你再重複一遍這輩子,就別想再進這屋了。」
「老婆我錯了,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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