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不是說和爸斷絕父子關係,再也不回這個家了嗎?
結果攢著攢著那本書就哪也找不到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秦晨不由得深深的感嘆了一句,這圖書系統怎麼總是出bug呀?好好的書又是說沒就沒了。
「我只要完成任務了,你就把那本書給我。」
【是噠,宿主殿下】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秦晨又是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嘆了出來。
沒辦法,他現在看不到那本書,只覺著百爪撓心般的痛苦。
「行了,你別說了,這任務我接了。」
其實秦晨也知道如今劇情發展到了哪一步,馬上就要到了臨建房糾紛的場景了。
也許是秦明穿越煽動蝴蝶翅膀的緣故,這部劇下半部分的開端是從地震之後已經建起,臨建房開始的。
秦晨其實原本還在系統中備了很多儲蓄物資,甚至他還打算穿越過來之後,馬上就找官方去報導地震的事情。
終究是儘量能挽回一些損失,就挽回一些損失。
可是沒想到他穿越之後地震已經發生了,現在已經是四合院內,到處都是臨建房了。
而如今二大爺的二兒子劉光天也算是下台了,他在這9年裡面沒少幹壞事。
中間還搶占了一套房子,如今李主任也倒台了,便也是他們這幫人被清算的時候了。
劉光天的房子被收了,領導的職位也被拿下了,如今他就只好住在單位的宿舍。
可是他畢竟是有妻子的人呀,他自己晚上住一個6人間,他老婆在女生那邊住一個6人間。
這下子便難免被人笑話,也被岳父家瞧不起。
所以這段日子劉天光也是過得十分苦悶,他媳婦也多次給他說家裡臨建房的事情。
可是畢竟結婚那日,劉天光已經對家裡的父母說,這輩子也不會踏入這個家門。
那時候劉天光也正風光著正是扎鋼廠里的領導,他也沒有想到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此時劉天光正在廠子裡掃著馬路,工人們不時的向他投來鄙夷的眼神。
正所謂當年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9年裡劉天光做領導的時候,哪回不是背挺的筆直,走到哪裡別人都向他投去畏懼的目光。
可是如今卻走到哪裡都會被別人踩上那麼一腳。
到處都有人在監督他,現在總算忙裡偷閒了,他趁著軋鋼廠里現在是上班時間,沒有多少人,便趕緊到了門房裡休息一會。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房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了,他接到電話之後,電話那端卻突然傳來了棒梗的聲音。
當然這個棒梗的聲音是假的,秦晨如今有了蝴蝶結變聲器和無敵電話。
無敵電話的功效,上回都已經說過了,秦晨之根本不需要知道對方的電話,只需要知道對方的人名,在腦海中想像的那個人撥打電話,離那個人最近的電話就會響起。
此時秦晨正用蝴蝶結變聲器模仿著棒梗的聲音。
劉光天那邊聽到電話傳來棒梗的聲音,便梗哥梗哥的叫了起來。
他雖然年紀比棒梗大,可是如今在社會上混是哥是弟,又不是按年紀排的。
但是秦晨卻存心要刺激劉光天,於是在電話那一端說道:「叫什麼梗哥呢,沒大沒小的。叫梗爺聽見了沒。」
劉光天拿著電話的手停頓了一會,不過還是強行做出了一副笑的模樣。
「梗爺,梗爺,啥時候給小弟我安排個工作呀,您這一走,我在廠子裡也是受欺負,如今我都被安排到掃大街了。」
「今天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你知道你爸在家裡建了兩間臨建房嗎?」
劉天光聽到棒梗說他爸的事,心裡就有些不願意接話茬。畢竟他們父子如今也算是恩斷義絕了。
劉天光從小就被他爸又打又罵,所以結婚那天他就放出狠話,這輩子不會再踏進他家家門。
不過他爸建臨建房的事他也是知道的,畢竟軋鋼廠里好多都是四合院的人。
如今他又沒什麼地位了,軋鋼廠的人就成心拿這件事刺激他。
所以他即便知道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對電話那端的棒梗說道:「梗哥你也是知道的,我和我爸早就斷絕父子關係了,都一年多沒來往了,他的事兒我可不關心。」
「行,你不在意就行,我就怕你放不下,你爸要把家裡的臨建房,給你三弟劉光福了。」
「什麼。」
劉天光剛要電話詢問,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顯然電話那端已經掛掉了電話。
其實劉天光和二大爺斷絕父子關係,也是覺著自己在這個家裡撈不到好處。
畢竟他爹早已經明確表示過,家裡的兩間房子是留給他大哥的。
可是劉天光沒想到的是,這一地震憑空多震出兩套房,家裡4套房總不能都留給他大哥吧,其實心眼裡也有些惦記這事。
可沒想到今天卻接到了棒梗的電話,說家裡的臨建房要送給他3弟劉光福。
?他三弟憑什麼住這臨建房啊?
他三弟可是倒插門的女婿,生的孩子都不能姓劉。
而且過去之後要管對方的父母叫爹叫媽,按理說就已經和他家沒有關係了,和嫁出去的姑娘是一個道理。
不過劉天光心中其實也是有一些懷疑的,雖然棒梗如今是風光了,但是小學的時候也沒少被劉光福欺負。
劉天光也想著會不會是棒梗故意激自己,讓自己去收拾劉光福,他好從中看笑話。
可是沒過一會兒,劉光天的電話就又響了。
他再次接通電話,電話那一端傳來的居然是許大茂的聲音,許大茂和他倒是不一樣。
原本他倆同被安排在廠子裡掃大街,可是許大茂畢竟是年齡大了,覺得面子上有點掛不上,直接就把廠子裡的鐵飯碗辭了,想去投奔棒梗。
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棒梗壓根不理他。
劉天光一接到電話,聽見對面是許大茂的聲音,便趾高氣揚了起來。
他如今雖然是軋鋼廠一個掃大街的,但畢竟也是一個正式工,總比許大茂這個沒工作的強。
「小許啊,你不是都被廠子裡辭退了嗎,怎麼還厚著臉皮往廠子裡打電話呢。」
「好啊你,劉光天真是此一時彼一時,想當年你還一口一個許科長,許科長的叫著我,如今倒好,直接叫我小許了。」
「你也知道此一時彼一時啊,好歹我現在還是廠子裡的員工,而你已經是下崗員工了,還是被廠子裡開除的那種。」
「劉光天,我給你打電話是好心提醒你了,你爸要把房子給你三弟了,就是他外面那兩間臨建房。」
「真的嗎?」
電話那端又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顯然是又掛掉了電話。
當然這通電話也是秦晨,用蝴蝶變聲器和超級電話打的。
這個年頭的電話就是這樣,上面連個來電顯示都沒有。
所以劉天光也根本沒辦法回撥回去。
他不僅把掃帚放到一旁,自己蹲在地上嘟嘟囔囔的。
「這許大茂應該不會和棒梗一起來忽悠我吧,畢竟許大茂現在應該挺恨棒梗的,他倆應該不會是一條船上的人。」
劉天光思索完之後,狠狠的拍了一把他的大腿。
然後就去車間了,他媳婦兒正是在軋鋼廠的4車間工作。
4車間的車間主任老王頭正在車間門口蹲著抽著煙。
老王頭此前也是被劉光天整治過的,自然也不會給劉光天什麼好臉色。
他只是抬頭斜睨了一眼,劉光天就低著頭繼續抽菸,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劉光天啊,你現在不應該在打掃衛生嗎?來車間幹什麼呀。」
劉光天就急忙遞上了一盒煙,彎著腰弓著身子,臉上陪著笑。
「王哥王哥,這煙是孝敬你的。」
老王頭抬頭看了一眼劉光天,又看了一眼劉光天手中的煙,便把煙拿過來,揣到了懷裡。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老王他的態度也變得和善了一些。
「有什麼事你說吧,這違反組織紀律的事兒,我可不會幹。」
「王哥瞧您說的,我怎麼會做違反組織紀律的事,我就是想接我媳婦出去一趟有點事兒。」
「就是請個假唄,請假的這天可沒工錢呀。」
「那是那是。」
老王頭便站起身走到了場子裡面,朝裡面大喊了一聲。
「光天媳婦兒,你丈夫找你有事兒。」
沒辦法,車間裡全都是機器,叮鈴咣啷的只能用喊。
可是劉光天媳婦聽到之後卻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他丈夫上班時間會來找自己。
她一直叮囑過他丈夫沒事別來找她的,畢竟他丈夫現在是犯了錯誤的人,被罰在廠子裡打掃衛生的。
工廠里的姐妹也沒事,拿這件事取笑她,她實在也覺得臉上無光。
可是畢竟是車間主任喊她,她也就只好出去了。
出了車間沒走多遠,就直接給了劉光天一巴掌,家庭地位就是這樣嘛,有錢才有家庭地位。
光天媳婦兒現在好歹是個二級工,而劉光天只是一個掃大街的地位,高下一目了然。
「我不是和你說過上班時間別來找我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是犯了錯誤受處置的人,你老過來找我也會影響我的晉升的。」
「媳婦兒這不是有急事才過來找你嗎?」
劉光天便把剛剛那兩通電話的事和他媳婦講了。
他媳婦兒這下可是生了大氣。
「你爸你媽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不說咱們結婚,他根本沒給彩禮,就說這院子裡的房子都4間了,一間也不給咱們住,如今倒好,居然要把房子給你那個倒茶門的弟弟,都是倒插門啦。」
「走劉光天,咱們可得趕緊回去,等你弟弟把什麼東西都搬進去了,那可就晚了。」
劉天光和他媳婦正往四合院裡走著,而四合院中秦晨也正模仿著閻解放的聲音,給劉光福打個電話。
劉光福現在過著也是慘,他本是一個倒插門的女婿,可是卻沒給自己的岳父處好關係,如今已經被他岳父趕出家門了。
他和他老婆住在臨時租的房子裡面,房子裡面也就是正常的擺設,還有一個電話。
之前他是把電話號碼給過閻解成的,因為他現在基本上算個無業游民,聽說閻解成要開個飯館,也想去混口飯吃。
劉光福接到電話,聽到對面是閻解成的聲音,急忙稱頌道。
「喲,閻大少爺,你這總算想起我了,你那個飯店的事弄得怎麼樣了,到時候您可得用我呀,咱們鄰里鄰居的知根知底。」
「還說什麼飯店的事啊,你快回來吧,你家房子可都快要沒了。」
「你說的什麼房子啊。」
「就是你家外面那幾間臨建房啊。」
「啊,我大哥回來了。」
「什麼你大哥你爸要把房子給你二哥劉光天。」
「我二哥他憑什麼,他不是都和我爸斷絕父子關係了嗎。」
「你爸說了,你二哥就算再差也是個親兒子,總比你這個倒插門的好。」
秦晨說完之後便又掛掉了電話,自己查看了一下任務進度條,居然已經有了80%。
別的不管了,搬個小馬扎,待會兒往大院裡一坐,等著看戲就行了。
劉光福掛掉電話之後也不由得生氣。
自己好歹去年過年還回了趟家,給家裡帶了點吃食。
他二哥算怎麼一回事啊,結了婚以後就再也沒回過家,這還有理由跟他搶房子。
「老婆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回家,這房子可不能讓我二哥搶了。」
劉光福的老婆也是聽話,聽到自己丈夫命令,就開始收拾了東西。
他們兩家倒是住的四合院都挺近,又都是風急火急的,怕對方先趕到搶占了屋子。
過了連半個小時時間都沒有,兩家人就都大包小包的在四合院裡正好撞了個頭。
其實劉光天看到劉光福就直接想動手打人的,之前他心裡還存著疑惑,想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或者棒梗成心挑撥他兄弟關係。
可是現在什麼都不用多說了,他看著劉光福手中的大包小包自然也就是明白了。
「光福,你哥從小沒虧待你吧,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劉光福自然也是以牙還牙,指著劉光天背上背的包,手裡拿著麻袋。
「哥,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啊,你不是說給爸斷絕父子關係,以後再也不會回這個家了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