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不當乾爹


  江雪聞言也感到不可思議,無意中看到他促狹的眼神,她便恍然大悟,凌空指了指雲飛帆,安慰柳雲。

  「雲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哪能看出來,肯定是恰巧看到你的檢查報告呢。你不是不知道他經常往醫院那邊跑。」

  柳雲拍拍胸口,嗔道:「雲少,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透視眼呢!」

  「剛好你在,我先感謝你治我的病,讓我當上了媽咪,謝謝了,雲少。」她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雲飛帆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來吧,別光嘴上感謝啊。還不趕快給本神醫倒杯茶。」

  「應該的,應該的!」

  柳雲稍愣了一下,立即去倒茶。

  「嗯哼」

  江雪輕咳一聲,雲飛帆立即拉住柳雲,「雲姐,玩笑,開玩笑的。」

  柳雲聽到了江雪的咳嗽,當即掩嘴竊笑。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雲少,要不你給寶寶當乾爹?」

  「啊……哦……今天天氣,好象有點熱啊。」雲飛帆仿佛沒聽到柳雲的話。他剛才已經聽到江雪當寶寶乾媽,如果他再當乾爹……

  這算什麼事?

  反正他是打死都不敢答應。

  江雪眼神暗了一下,但沒說什麼。

  「我大伯帶出去幹什麼了?神神秘秘的。」為了掩飾,她引開話題。

  「我們去了一趟你爸爸的墳前,跟他喝了一點酒,說了一些話。你大伯應該是浪子回頭吧,我覺得你應該讓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一些。」

  雲飛帆如實相告。

  江雪美眸含淚,「這些年大伯心裡肯定不好過,難為他了。」

  她吸口氣,臉上悲戚之色退去,露出剛毅之色。

  「好了,我們暫時不說他。我剛收到可靠消息,徐大同案沒那麼快結束。」

  「它最少需要三個月時間,也就是說我們想奪回江家曾經的產業,最快也要三個月後才可能有機會。」

  雲飛帆點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時間是有點長,但是我們不能鬆懈,反而要加緊布局,因為我們是志在必得。」柳雲對艾麗斯有感情,對前總經理懷有感恩之心。

  她不會讓公司錯過重新崛起的機會。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江雪看時間差不多,便讓雲飛帆先陪她回一趟家,然後他再回去陪自己父親。

  「我想將我爸去世跟徐大同有關的信息告訴我媽,但是我怕我……所以讓你陪我走一趟。」沒等雲飛帆開口,她主動解釋。

  其實雲飛帆沒想過拒絕,方家他又不是第一次去。

  回到方家,意外看到歐琴站在二樓陽台抹眼淚。江雪心情瞬間緊張,匆匆上樓,「媽,你怎麼了?」

  歐琴輕輕抱住女兒,看到她身後的雲飛帆,她有些羞澀。

  「媽,你到底怎麼了?快說話啊。」江雪心急如焚。媽媽雖然性格柔弱,但是她從來不輕易哭泣,上次見過她哭,還是爸爸去世的時候。

  現在她這樣子讓江雪揪心。

  「我沒事。」

  歐琴返回客廳,坐在沙發上。

  「剛才你大伯來過了,告訴我徐大同伏法了,你爸的死是他造成的,他是殺人兇手,幸好天網恢恢!」

  「飛帆,聽大伯說是你親手抓了徐大同,阿姨真心感謝你。」

  歐琴拉著飛帆的手,「你呀,真是方家的福星,更是雪兒的福星,說到感謝,我還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

  「阿姨只能天天為你祈福,請菩薩保佑你一世平安。」

  「嘁……」

  江雪忍不住偷笑。

  歐琴頓時不悅,「死丫頭,你笑什麼!」

  「媽,這世上有菩薩嗎?還祈福!就你才信。」江雪毫不猶豫打擊。

  歐琴臉色一正,斥道:「你別亂說話,頭上三尺有神靈,小心你大逆不道的話被菩薩聽去,惹他生氣。」

  江雪撫額。

  受過精英教育的中年婦女終究是敗給了歲月,歲月不僅讓她容顏老去,還篡改了她三觀。知女莫若母,歐琴一眼看穿江雪內心世界。

  「原來我也不信。若不是上次親眼看到飛帆消滅了邪靈,誰會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歐琴象是自語,又象是給江雪解釋。江雪忽然想起當初雲飛帆的話,「飛帆,記得你說過,徐大同是借用邪靈之手害死我爸的。」

  「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徐大同不承認他是害死我爸的兇手,警方無法找到證據,我們是沒有辦法指證他?」

  雲飛帆想了想,點頭。

  「確實如此。叔叔當時車禍,無論是誰,無論怎麼查證,都會認定是一場普通車禍。因為徐大同根本沒有動手。」

  「是他借血極門之手,駕馭邪靈行兇,至於邪靈這種玄之有玄的事物,是不能成為證據的。」

  「那怎麼辦?」歐琴著急了。

  「難道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江銘九泉之下怎麼眠目?」

  如果不知道江銘是死於謀殺還罷,現在真相已經大白,徐大同就是自己的弒夫仇人,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刮。

  可是,律法好象制裁不了他!她接受不了。

  雲飛帆趕緊安慰她。

  「阿姨請放心,徐大同罪行累累,就算謀殺罪制裁不了他,他還有其他罪行;就算他有本事逃脫律法制裁,也沒有本事逃脫上天的制裁。」

  歐琴還是不甘心地搖頭。

  在律法和上天之間,她還是選擇相信律法。

  「說人話!」

  江雪聽出他話裡有話,踢他一腳。她記得雲飛帆好象說過徐大同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當時她就想問清楚,結果被什麼事打岔了。

  他現在再次提起,她必須問清楚。

  雲飛帆撓頭,暗罵自己嘴沒個把門的。眼角餘光看到江雪再次抬腿,他趕緊避到一邊。

  「其實是這樣的……」

  他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擔心自己再說漏嘴,自己身上的異能絕對是不能說的,因為他解釋不清楚。

  他更擔心信息泄漏出去,自己會被磚家抓去研究。

  在神州,磚家害人可不是傳說。

  他沒敢說自己在徐大同身上打入了黑芒,已經代天宣判了他死罪。撒謊是他看徐大同精神異於常人,出於好奇給他把了脈,診出他全身器官正在衰竭,還是不可逆轉那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