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廣饒的葬禮
「廣饒的葬禮,你去嗎?」
霍山起身,將作家手裡的手槍收了起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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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會喜歡這種暴力的武器。
「廣饒的葬禮?」
「就在紫山公墓~」
作為藍血人的盟友,廣饒的葬禮將無比盛大。
屆時整個幽州城的,有頭有臉人物都要參加。
「要變天了,」霍山將六枚子彈,壓進彈倉,輕輕地將它別在腰間的槍套上。
「有人要在葬禮上動手!」
「為什麼?」
「你知道杜蘭西麼?」
杜蘭西?作家想起今天在幽州速遞上見過這個名字。
「議員杜蘭西?」這裡說的議員,自然是左議院的。
「現在他是議長,」霍山扯了扯槍套,很結實。
可是這跟葬禮上就動手,有什麼關係呢?
「廣饒的死,很有疑點。」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
「是不是很複雜?」
「何止是複雜?」
事情是這樣的。
杜蘭西和廣饒是一對好友,一直從基地創建伊始就是。
今年4月份的時候,杜蘭西從七人將軍(行政機關)卸任,並在議會議長選舉中獲得高票,宣誓就職。
這看起來就是一個平常的換屆,也沒什麼。但是問題就處在,這個當口。
右議院提議一份藍血人部分機構減裁議案,在右議院以600票通過,送抵左議院。
這個議案送抵的時候,正值左議院大選,而被拖延。
敏銳的杜蘭西抓住機會,公開發表廣播演講,表示不支持該提案。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杜蘭西為了籠絡藍血人。
不出意外,杜蘭西當選了,該法案擱淺。
這也直接的導致紅血人對杜蘭西的不滿,一些激進的紅血人報社,甚至直言要絞死杜蘭西這隻狐狸。
在6月底的時候,杜蘭西在市政大樓面前遇刺,整個幽州城一片譁然。
右議院儘管立馬發表聲明,該事件不是右議院策劃的,依然沒有減輕兩個議院的嫌隙。
其後的調查,也是草草了事,兇手也沒有查出。
7月,該法案經過修改,再次提上議會。
不同於第一次的50個部門裁撤,這次右議院減少到了32個部門,共計300個職位。
這其中就包括,要合併海關和藍血人海關總署。
本來這是合理的要求,但是由於刺殺的憤慨情緒圍繞了整個左議院,這個法案再次胎死腹中。
這一次廣饒出手了,先是發表了對過去一年的看法,然後提醒大家不要被高漲的情緒左右,保持冷靜。
7月的憤怒,在廣饒的號召力下,慢慢的平息。
就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一個意外產生了。
震驚幽州城的商王虐妻案再度發酵。
為什麼說是再度發酵呢?早在20年前,這個事件就有了。
那個時候商王還叫商王文丁,王子乙遇到了一個藍血人丁零。
沒錯就是作家海關審核遇到的那個名字,丁零。
兩人兩情相悅,也不在乎藍與紅的差異。
但就是這樣的一段婚姻,導致了悲劇。
作為奴隸制的王子,對於女人等同於物品,丁零並沒有強大的母家,自然是妾室。
作為現代人,愛情平等的觀念深人內心,怎麼可能共享,一來二去便不和睦,丁零便提出離婚。
後果就是,這個女人被王子乙給穿了琵琶骨,鎖上腳鐐,關在地牢里,成了科技提取樹。
這也倒是提取了像馬鐙這樣的技術,加速了整個商國的發展。
丁零的20年,在不斷的虐待中掙扎。
一個遠行的藍血特遣隊隊員,發現的她時候。
她被削去了四肢和耳朵,做成了人棍。這種傷對於藍血人來說,是不會死亡的,她就像普羅米修斯一樣,在長出和失去中反覆煎熬。
「後來呢?被救了嗎?」
霍山搖了搖頭,「土著沒那麼蠢。」
丁零說出了令人沉思的愛情。
【不要傻傻地以為自己是公主,其實你只是白馬,王子都是騎著你去找公主的。】
「我怎麼覺得,你在開車?」
「這是一個悲劇,嚴肅點。」
特遣隊正準備營救的時候,帝乙弒君,一片戰亂,子丁出奔徐,子微奔丘。而丁零也人間蒸發了。
本來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就在七月底的時候,消失了將近3年的丁零,又浮出了水面,丘城。
蕭氏商隊在進丘城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一個瘋老太婆,被一個祭司,斬了手。
商隊起初還沒太在意,走近了才發現,地上有血跡,還是藍色的。
「等等~這老太婆是丁零,」作家的腦子不夠用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
「也就是說,」作家眯起了眼睛,「你們要救的不是我?」
這就對上了。
「是的,你算是意外驚喜。」
「沃日~」作家覺得霍山的臉很欠揍。
「可惜丁零死了。」
這件事,再次發酵,導致了仇恨情緒。
一下子就沒辦法收束,左議院叫囂著發展軍工,要給商國懲罰。
廣饒這一次,沉默了。
七人將軍出面磨合幽州城,讓居民安心,城內不存在外界的暴掠。
然後左議院一聲不吭,將藍血人裁剪提案否決了。
當場打了七人組的臉。
左議院緊接著,繞開右議院提出了國防工業建設的若干意見書,這不是戰爭的前奏還能是什麼。
緊接著廣饒死了,右議院沒有了靈魂。
「你是說,廣饒有可能是死於非命?」
「不是可能,是極大可能。」
廣饒倒下,約等於紅血人在短時間內,不能團結一致。
杜蘭西還私底下,拉攏了右議院的好幾個選區。
整個幽州城,就是一個火藥桶,再迸濺一粒火星,就會爆炸。
「葬禮是個殺人的好機會,刨坑都免了,」霍山冷笑。
「那麼那些刺客,怎麼就對你有想法?」作家疑惑了起來。
別墅外的刺客,總不是衝著作家來的吧。
「我在幫助他們訓練軍隊。」霍山也沒什麼好遮掩地,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軍隊?」
幽州城是沒有常備軍的,只有警察,並且只有區區的400人,武器只有警棍,武力值非常孱弱。
「多少人?」
「800。」
也不算多。
如果配備了槍枝,加上一些重火力,這800人在給養充足的情況下,足以蕩平半個大陸了。
「都有什麼配置?」試探。
「捷克輕機槍,82迫擊炮,98k毛瑟步槍,白朗寧重機槍系列,還有一些小型火炮。」
「這不算是軍事機密嗎?」
「不算。」
以封建主義前期的製作水平,根本沒有能力仿製,即便是繳獲也用不起。
所以根本不用保密。
「你想跟他們一起打仗?」
「不,我只是軍事顧問,」霍山搖了搖頭。
強者只會抽刀向更強者,在弱者身上找存在感,根本沒有必要。
這樣的配置,在二戰陸軍,也算得上是中等水準。
「訓練多久了?」
「大約兩個月。」
看起來是蓄謀已久,根本就走在了法案的前面。
不過現代戰術,對抗的是同時代兵種,對付落後時代的兵種,卻沒有經驗。
霍山在制定訓練計劃的時候,遇到了不少難題。
為此特意去了一次蕭氏領地,當了好久的門客,觀摩學習。
霍山從壁柜上拿下一瓶白酒,開了封,清澈的酒液緩緩的注滿了整個杯子。
端著酒杯,在略微發黃的玻璃燈下,輕輕地悶了一口。
「我想那幾個蟊賊,像做的是殺我。」
「看來我幫了個倒忙,」作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所以我說你蠢!」
「隨便你怎麼說~」作家擺擺手,「我餓了,你的那個廚師呢?」
摸了摸肚子,那裡扁扁的。
為了蹭飯,特地空出來的。
「明天雙休,紅桃k回家了。」
「那晚飯怎麼辦?」
「喝,」酒杯頓在桌上,氣勢如虹,「醉了就不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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