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霍山的邀請
「我是霍山!」
「霍山?」作家摸了摸鼻子,手一頓。【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你一個軍隊領導,找我幹什麼?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作家先生,你是不是缺一份工作。」霍山用一種很陌生的語氣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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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霍山什麼時候成為中介了?
不過以作家對霍山的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我該缺還是不缺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遠征軍。」霍山很認真地說道。
「遠征軍?」作家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嗯,」霍山肯定地說道,「我想你可以勝任一個參謀。」
「參謀?」
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霍山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一個沒有任何軍事背景的人,參與到整個戰爭里,就是一場災難。
昌都之戰前,毛遂有建言於趙王,寸有所短尺有所長,騏驥一日千里,捕鼠不如蛇貓,呈三寸舌我之能也,仗三尺劍非我能也。豈國家之危試我之短。趙王不停,毛遂戰燕將栗腹,敗。羞見趙人,自刎山林。
故事假的,但是道理不假。
霍山不可能不清楚,一個愚蠢的參謀呆在身邊,會發生什麼。
「是的,作家先生,你以後就是參謀了,」
「可我什麼都不懂,我對於打仗,我就是白痴,」作家急了。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道,存亡之理,不可不查。
我不懂軍事,卻不妨礙我不懂道理,你可不能讓我去送死。
「放輕鬆,沒什麼事情,至少不會讓你真的去指揮,」霍山氣樂了,居然還想指揮軍隊,開什麼玩笑。
「我」
「不說了,情報部門的特工應該已經來接你了,到了你自然知曉。」霍山沒有跟作家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焯!」
上戰場,這是什麼國際玩笑,打仗,這是哪個混蛋想出來的。
作家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擼到了地上。
「噹噹當!」
敲門聲。
作家正在氣頭上,不想見人。
「主人,有人要見你喲~」小黎的聲音,軟糯甜美。
「不見!」
「嘎吱!」
門開了,進來一個人。
高鼻樑,藍眼睛,捲髮皮膚雪白,是個男人。
走路的時候,習慣性左手單擺,右手緊緊貼著褲縫。
一雙眼睛鷹隼一樣毒辣,一絲不苟地掃視著這個房間。
「主人我沒攔住,對不起。」
「出去吧~」作家對門口的小黎揮了揮手。
「私密馬賽~」小黎點了點頭,輕輕的將門合上了。
尤金打量著這個目標人物,臉色蒼白,身形消瘦,有點病懨懨的樣子,可那一雙眼睛卻有神得很。
房間很整潔,但是書桌下多了一堆東西,散亂的書籍和本子。
跟他見過的所有藍血人不一樣,他的書櫃裡一本書也沒有。
(實際上,很多藍血人的書櫃裡的書都上了灰塵。)
從進來到現在,這個年輕人都很冷淡,沒有一點的慌亂。
「特工尤金,」尤金拖了一把椅子,緩緩地坐在了作家對面。
「哦,」作家冷淡地回了一句。
氣氛瞬間陷入了冷淡之中。
「你不想知道我是哪個部門的?」尤金輕輕的捻起一本書。
那本書是用紅色的外封裹著,三個燙金大字寫著,「資本論」。
「然後呢?」
這個人大約就是來接自己去軍部的特工吧,看起來很冷淡,有點專業啊。
「反諜特工組,現在用來押送一些沒用的戰爭廢物~」
尤金看不懂德文,自然就放棄了,將《資本論》合上,哐當一聲丟到了桌上。
「然後呢?」
作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跟他吵吵?沒必要。
罵兩句又不會少一塊肉,而且跟他好像吵起來會吃虧。
特工可不就是那種能動手,絕對不比比的嗎?
「沒有了,」尤金聳了聳肩,也沒有說什麼,「現在你需要跟我走。」
「好吧,我整理一下房間。」
剛剛一怒之下,將整個桌面擼了下去,有點不嚴謹。
作家俯下身去,將那些筆記,草圖撿起來。
收拾到一本筆記的時候,作家看了一眼尤金,然後很小心的將那東西合起來。
「作家先生,這是什麼?」
尤金很和氣,也很好奇地問。
手指了指,作家的那個本子。
作家理了理紙變,悶悶地說,「個人的私人筆記。」
「我可以看看嗎?」
「不可以。」
「給我!反諜特工懷疑你這本筆記有問題。如果不給,你就是間諜,你就是預謀顛覆城邦統治!」
作家默默地把手裡的筆記本遞了過去,一臉鄙視。
尤金心裡嘿嘿一笑,這人吃硬不吃軟。
然而他拿到那筆記,人卻傻了。
除了圖,他一個字也不認識。
他自然是不可能認識,這是俄文版的全集的簡筆筆記。
「全都是間諜密碼,你可得好好看看,不然我就顛覆城邦統治了,」作家劈手奪過。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你!」
「也就城邦沒有誹謗罪,不然你三年起步!」作家將一些草圖,放到桌上。
然後用一個收納盒,全部合起來,裝好。
「走吧,特工先生!」作家看著吃癟的尤金,拍了拍手,一臉輕鬆。
「走!」
這個作家,反應很敏捷,思路很清晰,老奸巨猾。
出門正遇上端著可樂的小黎,作家打了一聲招呼,便跟著尤金走了。
尤金黑著臉,在前面帶。
作家去的地方倒也不是軍營,而是工業區。
從城市的火車站上車,到工業區下車,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一落地,自有軍用吉普在車站等候多時了。
尤金拉著作家上車,一路驅車直驅工業區。
作家也是第一次來工業區,被這些19世紀到20世紀的工業景象,深深地吸引著。
高大的冷凝水塔,冒著黑煙的煙囪,坑坑窪窪的道路。
工業的暴力美學,剛猛兇悍。
骯髒的街道,低矮的棚戶區,穿著髒兮兮工作服的工廠員工,以及隨處可見的垃圾堆。
工業區的環境,不是很好。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早期的環境防治成本還太高,技術也不成熟,根本不可能綠色發展。
晃蕩的車廂的車廂里,作家的眉頭輕輕地皺著。
尤金將這個藍血人的表情,一一的記在心裡。
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藍血人,冷靜,又仁慈。
「嘎吱!」
吉普車一個急轉彎,拐進一個長長的巷子。
斑駁的水泥,在窗前不斷地划過,窗外的風景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作家一轉頭,尤金在晃蕩的車廂里,穩穩地抓著橫槓,閉目養神。
這一路走來,作家沒問要幹什麼,尤金也沒說。
兩人保持著這一種,該死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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