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作家的工作


  幽州到河曲的距離不算很遠,也就是200km左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專列從工業區到河曲卻走走停停地行進了近一天的時間,作家一臉疲態地斜躺在椅子上,看著沙河牙根痒痒。

  車廂里人這會有點多,約莫有幾十來個。肩上都扛著軍銜,不過也就是一些普通的士兵。

  他們零零散散的坐在車上,喝著可樂。作為軍隊,霍山的嚴令禁酒的,他們也不敢鬧著玩。

  這些士兵圍著一群前去慰問演出的姑娘,調笑著。

  雖然沾了些泥土,流著汗水,他們依然得到了這些姑娘們的青睞。

  誰都知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的妻子比礦工的妻子值得信賴,有那就是要上戰場的士兵。

  作家揉了揉眉心,他有些後悔給這群大兵提供飲料,太吵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唉!」作家看了一眼夕陽,他從沙河的空中緩緩划過。

  沙河河流湍急,鐵道公司在這一段打了好幾次樁,都給沙河沖走了。

  他們採用用沉箱式打樁,依然由於沒有技術有限,導致了失敗。

  只能使用渡輪,在沙河上擺渡火車車廂。

  這樣一來結果就是,很多時候,渡輪擱淺了。然後就需要人推。

  好在這趟礦業局跟軍隊合作,有些士兵隨行,也不怕擱淺。

  「呼~」晌午出發的,火車走了3個小時,在水裡泡了一個小時。

  太陽都快落了,火車才重新組裝好。

  「嗚~」

  火車打開制動閥門,蒸汽鍋爐緩緩的冒出白起來,車慢慢地向前推進。

  陰影緩緩地從作家臉上移動,將他的鼻子完全的覆蓋住。

  作家的新工作其實也說過了挖礦,不過他有點小危險,去敵占區挖礦。

  大概的行程將是在雇城下車,帶著勘探隊,從雇城一路往西過告成天文台,往南到一個小地方臨浦,在那裡開礦。

  現在河曲到雇城的鐵道已經開始修了。

  100多公里的路程,4個路段同時開工,一天可以修建2公里左右,也就是兩個個月可以修到雇城。

  到時候冶煉的粗加工產品,將從臨浦起運,經過河水東走到雇城。

  而這一車設備也是走這個路線,逆流而上。

  人和設備算是分開行動。

  所以作家和整個勘探隊,將孤身走在敵區。

  「該死的杜拉!」作家眉頭一皺,心中許多憤恨。

  「嚯喲~」

  「嚯喲~」

  狹小的車廂里,青年男女們放縱著自我,可樂飛濺。

  夕陽里人影竄動,這些慰問演出的女郎們,個個正值花季,也是盡情享受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作家右手撐著下巴,看著波光粼粼的沙河,心不在焉。

  他有些擔憂自己的前途,開礦似乎是不錯,也有一個所謂的參謀頭銜,但是怎麼也是一個邊緣角色。

  人想要踢開便是踢開,根本沒有一點自主的可能性。

  莫斯?霍山?

  鷹派?鴿派!

  都不是作家想要的,這個崩壞的世界裡,沒有盡頭。

  作為一個遊戲,他似乎沒有任務。

  命運就像河裡的沙子,被無名的業障帶來,又帶走。

  或許,是時候開始考慮一下,自己該如何成為一個把握自我的人了。

  心很亂。

  車廂很吵。

  男男女女相互摩挲著。

  作家想到了一個人,丁零。

  確切來說是丁零的女兒,一個繼承丁零名字的女人。

  那是一個昏黃的傍晚。

  作家靠在在劇院廣場上的華表,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上的錶盤。

  一個清冷的青年盯著他,他的眼裡有一隻手錶,手錶里有一個清冷的青年

  抱歉,又走神了。

  等等這個又字?作家感覺很熟悉,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到底是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作家陷入時空錯位糾纏的時候,一個女人叫醒了他。

  「你真的來了?」

  吐氣如蘭,身上一襲黑色的紗裙,用面巾擋著臉。

  是丁零。

  「說吧什麼事?」作家將手錶一收,抬起臉來。

  「阿勒~」右手按在作家身後的華表上,兩個糰子輕輕地頂在作家的胸膛上。

  作家縮著脖子,仰頭盯著這個女人。

  「說事!」

  經過川源的調教,作家的免疫能力max,這點東西還能搞定我?

  「你很緊張哦~」左手輕輕的按在作家的肋骨上。

  「」

  「所以我帶了槍。」作家說話面無表情。

  他的手卻不自覺的按了按手裡的手杖,只要他輕輕的一按一扭便可以將那把槍拔出來。

  「阿勒~阿勒~」丁零的臉貼地很近。「不可以色色哦~」

  「」

  雖然很苦惱(享受),但是不能衝動。

  「嗑蹦!」手杖輕輕倒地。

  「玩夠了的話,可以說正事了哦~」

  丁零感覺小腹的位置,被一根很硬的東西頂著。

  不錯意外的話,指著她的就是那根手槍。

  「阿勒~」丁零輕輕一推,漫不經心地舉起了雙手。

  對於男人的槍她表現地異常淡定。

  廣場上的人,向這一對唯美的男女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爺爺,他的槍,不同你的」

  「閉嘴!」

  「小孩子不懂事~」尷尬賠笑。

  …

  雖然說幽州不禁用槍枝,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提槍躍馬走天涯的。

  這種情況也是會被警察蜀黍約去喝茶的。

  「小甜心,你很暴躁~會弄疼我的哦~」

  丁零舌頭輕輕地從紅唇上掠過,聲音依然很柔糯。

  就像一個鬧了情緒的小情侶一樣。

  眾人也是直呼會玩,也就散了。

  …

  丁零沉聲道,「別在這裡把槍,會惹麻煩的。」

  這裡是市中心,警備異常充足。

  自從上次霍山事件,整個市中心對於槍枝的出現異常敏感。

  作家這一拔,八成是要引來警察。

  不過對於作家來說,無所謂。他軍隊的人,懷疑這個女士身上有違禁品,不很合理嗎?

  沒有在意丁零的提醒。

  「說吧~」

  作家放下了一把槍,另一把搶又抬了起來。

  「不進去zuo一zuo嗎?」

  不了,撿起手杖。

  按照剛才的行為,作家理解為侵犯,加上武力探知。

  別看她不正經的貼上來,她這一蹭,作家身上的情況一下瞭然。

  要是有武器,早就暴露了。

  作家終究沒忍住,拔槍了。

  「莫斯找你了?」

  莫斯?眼睛微狹。

  當時莫斯點名作家並沒有說明,尋找丁零骸骨的目的。

  現在這個丁零,突然提到莫斯的名字,就有點意思了。

  「跟你說的事情有關係嗎?」

  「有~」摘掉面帘子,粉白色的臉龐在夕陽里很美。

  光線完美,角度完美,人物完美

  一種戀愛的感覺。

  可惜觀眾不完美。

  作家很警惕,這人操作不斷,定然不會有好的心思。

  「他讓我隨軍參謀!」目光逼視。

  不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

  「讓你去商國找丁零?」

  「嗯,不過是骸骨~」

  「哼!」一聲冷笑。

  昏黃的光,將這俊俏的臉照耀,多了三分冷艷。

  她的鼻孔里,吐出了最冷淡的氣息。

  「跟你有關係?」看這個樣子,多半這個莫斯也是有關係。

  「他算是我父親!」

  語出驚人。

  作家的腦子有點亂了。

  按照以前信息推論,丁零成了商王的妻子,然後被拋棄。

  在弒君過程中,被帶到西鄙。

  這個丁零,要是那個丁零的孩子,怎麼也得是商王,或者子微的孩子。

  怎麼變成了莫斯的孩子。

  「倫理史詩大劇?」

  莫斯聽著這名字就知道,他是個西方人。

  一個白人和黃人,生出一個沒有任何白人特徵的黃人。

  莫斯的帽子會不會太green?

  自由組合定律失效了,還是dna叛變了。變異可控?

  「我的事情你不用打聽,」丁零看到了作家活泛的心思,冷著臉提醒。

  看起來她也不是任何時候,都很有熱情的嘛~

  「所以你找我什麼意思?」

  「也沒有別的意思?」丁零搖搖頭,一臉肅穆,看了看左右,「提醒你一句,不要去。」

  「不要去?」

  「你會有生命危險~」丁零發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

  「生命危險?」

  挖個屍體還有被做掉的危險?

  有大佬入場?還是說這個丁零本身就是個大佬?

  「不出意外的話,你找不到我母親的骸骨~」

  「原因?」

  「言盡於此!」

  丁零抱腹。

  風輕輕地錘吹在作家的臉上,有些涼了。

  好心的提醒?還是一個單純的惡作劇,又或者純粹是一個意外?

  不懂?

  警察蜀黍還是來了。

  不過作家的身份很好使,問了兩句。

  警察便不再打擾這個軍官在戰前的放縱。

  「最好進去坐坐,會減少很多麻煩~」

  聽丁零說得這麼嚴重,作家心裡也虛了。

  終究還是沒有直接離開,挽著著丁零去看了一場無聊的馬戲表演。

  花邊新聞大師弗蘭克·揚穿著一身白衣出現在舞台上的時候,整個劇院都沸騰了。

  少女們尖叫著,將手裡的花朵扔到舞台上。

  這個魔術師,很帥。

  像極了動漫的男主,比起作家,多了三分柔美。

  可想而知他有多麼的魅~

  表演的節目很簡單,嘴接火槍彈丸。

  道具展示時,一個壯漢抬起火槍,對著舞台上的標靶,一槍。

  鐵質的彈丸,將紙做的靶子打得碎屑飛散。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