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處理


  指揮長,原名陳源,華夏蘇城人氏。【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曾就讀於航天軍事大學,畢業後加入太空軍深空防禦部隊,在役。

  現秦始皇太空港最高軍事指揮官,而與霍山算得上是師徒關係。

  

  太空艙門,次第開啟,指揮長黑著臉,往中心作戰室走去。

  指揮長的心情並不是很好,霍山的問題非常棘手。

  滋~

  氣動門開啟,一個寬闊的會議室在眼眶裡緩緩展開。

  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巨大半月形的桌子。

  咖啡一排排整整齊齊地擺著,主座上一個聯合國家組織的木雕徽章,華夏的會議室傳統風格,掛了紅綢幕布,半開著。

  頭頂是星空,銀河系的立體圖。地面平整,潔淨如洗。

  座位上已經坐滿了人,肩上的星光閃閃,一個個臉上也是陰晴各異。他們目光直直地看著走進來的指揮長,眼睛裡帶著不善。

  氣氛有些不對。

  指揮長嘴角一翹,有些狼崽子又要跳出來了吧。

  陳源出任指揮長才不過三個月,權力還處在不穩固的階段,有人作妖也實屬正常。

  「指揮長!」一個坐在末席的上尉,輕輕的喚了一聲,並用眼神示意對面的一個中校。

  陳源看了一眼那個中校,是個中年人,臉很方正,鬍鬚頗為濃密,一種極為穩重的感覺。

  「他?」陳源的眼角淡淡地帶著微笑。

  發難?

  那個中校正和兩個少校有說有笑的說著什麼,看起來是個非常開心的事情。

  嗯?楊成?

  這個楊成可不簡單,他是早年的概念太空梯建設成員。要說這也沒什麼,但是建造太空梯的提出團體是一個逃跑為核心的精英團體。

  這個太空梯的項目,受到了以霍山為代表的青年主戰派的抨擊,加上太空環境和人類運力等客觀原因,這個提案被聯合國家組織直接否決。

  不過逃跑派,在太空軍里的影響卻沒有完全消除。

  楊成雖然沒有公開表示過要逃離地球,卻不自覺的靠攏逃跑派。

  至於指揮長,是在霍山少校提拔的,背景里就有主戰派的影子。

  所以兩個人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去,不過隨著太空梯的擱淺,兩派的隔閡倒也不大。

  今日發難陳源眼神里微微發寒。

  注意到指揮長的眼神,那人抬起頭來。指揮長卻調轉了目光。

  他拍了拍這個上尉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跳樑小丑而已,一切都在掌握中。

  「起立!」

  「指揮長好!」

  「同志們好!」

  「坐下!」指揮長手一平,眾人落座。

  指揮長陳源掃視全場,淡淡地說道,「例會開始。」

  桌上的觸屏版,展示了例會的主要內容。

  其實也很稀疏平常,就是空港的日常開支,科研進度以及地面聯繫上的事情。

  科研倒是有個很暴躁的消息,北美空港「亞歷山大」的粒子成圓無率實驗,不過目前還在證偽階段。

  地面的粒子對撞機,正在進一步驗證該實驗的問題。

  這件事已經影響到全球物理界,泄密者正在全面追查。

  地面聯繫方面還是老樣子,地球就像個炸藥桶,反叛軍遍地都是。

  目前西歐各國開始修建地下城,但是地下城由於容納人口有限,許多國家工程受到了民眾的反對,他們打著公平的口號包圍了自己的政府。

  至於空港方面,大家都默不作聲。

  大家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從霍山這個名字就知道這件事有多麼敏感。

  在報告秦皇遇到襲擊事件時,那個軍官選擇了用模糊詞彙,比如「不明暴徒」、「情況還在進一步核實和調查」

  「問題就這麼多,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陳源攤手,斜眼看著會議室里的人。

  「指揮長!」一個末尾的少校站了起來,手微微有些發抖。

  來了。

  會議室里大家打起了精神,屏住了呼吸,仔細而小心的觀察著陳源的臉。

  陳源臉色不變,卻是眯著眼睛,也不看那人,而是直直地將目光鎖在了楊成臉上。

  楊成低著頭,根本沒有理會陳源。

  不過即便是沒有任何表示,所有的人心裡透亮著,這個節骨眼敢上來觸及這個敏感問題的,也就楊成那幫人了。

  「說!」

  那少校,看看楊成,又看看陳源,囁嚅著嘴,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說!」

  陳源手一收,十指相扣。

  「聽說軫宿出發了他去幹什麼了,」小心翼翼,卻有些小小的得意。

  「救霍山!」陳源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

  抬眼看陳源,遇到那毒辣的目光立馬收了回去。

  別看陳源很年輕,手段出了名的狠辣,近乎於酷戾。

  霍山看上的,能有幾個善茬。個個都是瘋子。

  「不合適吧,指揮長,我們都知道他是」

  指揮長冷聲一笑,「所以呢?!」

  聊天,聊死了。

  目光逼視,如同餓虎盯上了小雞。

  「霍山同志現在還不是罪犯!他上了法庭被審判之後才是吧!」

  「他的功勳,綴滿胸膛,歷經大大小小几十場特別的戰鬥。」

  「你們有什麼資格說他是罪犯!這樣的人死在自己人的手裡,當初的太空宣誓,你們都放了屁是嗎?」

  纖細的手指點著桌面,硜硜有聲,直直的擊打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當然了,太空軍不相信眼淚。

  委屈,大家都懂,只是誰會在意呢?

  「我說完了,誰支持?誰反對?」

  陳源露出彪悍的一面,直是一個悍匪。

  「我反對!」一個上尉舉起手來。

  所有人將目光轉移到了一個青年身上,很顯然是楊成的人。

  「指揮長,你浪費人類的資源去救一個破壞人類偉大事業的人,你這不是叛軍就是以權謀私!」

  霍山是陳源的教官,算得上是老師,兩人的連帶關係這個屋子裡的人都清楚。

  壞菜。剛上了。

  「你被免職了!」陳源手一揮,在桌面上調出一張任免表。

  直接在那張表格後面填下了一行小字,「戰時否決軍事長官決策,並有污衊嫌疑,拒不執行!」

  「你這個暴君!」

  「列兵,出去!」陳源面無表情的做了一個手勢。

  【警告!警告!】

  【羅奕!請退出!】

  【再次警告!再次警告!!】

  頭頂的ai在接收到軍官權限的失效的瞬間,立馬閃爍了紅燈。

  那軍官立馬慫了,飛快的往會議室外跑去。

  何其疾也,自然是要命了。

  這ai可不是鬧著玩的,三次警告之後就是一道雷射,直接將人烤成渣渣。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本以為指揮長會暴怒。卻不想指揮長直接炸毛了。

  「下一個!」

  楊成舉起了手。

  事態升級了,另一個大佬下場了。

  其實楊成也很無奈,他也有苦衷。

  雖然他想搞倒陳源,但前提是不能拼個兩敗俱傷。

  本來只是想逼陳源說那行動是軫宿自己擅作主張,然陳源棄了軫宿。好寒了追隨陳源人的心,點到為止。

  卻沒想到,陳源上來就放了個狠招,直接把自己的人免了,而且還是一擼到底的那種。這相當於雙方瞬間就撕破了臉皮。

  反過來如果楊成的人被陳源擼了,楊成甚麼都不做,那誰還願意給他賣命?

  只是楊成有些想不通,這指揮長雖然是個瘋子,卻不是傻子,怎麼一下便跟踩了貓尾巴似的。

  「我希望你舉手,只是因為覺得餐刀不好,提議換一種肉食。」陳源根本沒有看這個中校,對著空氣冷冷地陳述著。

  楊成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小地喝了一口,咳嗽一聲,用一種很沙啞的聲音,緩慢地說道,「不,指揮長,我的牙口很不錯,我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眾人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上,開戰了。

  「我們的議題很緊湊,我想細枝末節少說。」

  響鼓不用重錘敲,大家怎麼不懂指揮長的意思。

  「應少校自然有錯,要說免職就未免」

  第一句開口卻是嚇到了眾人,這氣勢跟語氣怎麼差了這麼多。興師問罪的架勢,開腔卻是一副求情的態度?

  「但是,」重點的來了,「指揮長」

  停頓,咕咚一聲,咖啡緩緩的落肚,杯子和碟子重合在桌上。

  楊成睜開眼睛來「你是知道的,任免了一個校官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討論如何處置霍山的問題。」

  看起來什麼意思也沒有,卻什麼的都說了。

  你開了我小弟,我就拿這件事來做文章,到時候大家都別好過。

  「霍山,」陳源搖搖頭,「他回來,治好傷,送回藍星!」

  楊成一愣,這麼狠?自己人都整,太變態了。

  按照目前知道的消息,霍山涉黑、操作選舉、擊毀國家軍機,這回到藍星,夠槍斃幾百回了。

  放回藍星,霍山不被扯成碎片就算是圓滿的結局了。

  所以,霍山被放棄了?

  這不可能,用霍山換軫宿,這就好比用黃金換泥土。

  此人的可謂是青年主戰派的領袖人物,作為新一代主戰派指揮長,怎麼可能輕易地放棄這一桿大旗。

  虛張聲勢?

  「這我想沒人反對吧?」

  眾人不語,只是看著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的楊成。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非常難受,還搭了一個棋子進去。

  「以上,散會!」

  楊成起身的時候,被三角支架絆了一跤。好在微重力系統沒能完全模擬重量,不然他這一跤可得結實了。

  待楊成一派的人走光了。

  陳源的親信們立馬圍了過來,面帶猶豫地,卻一個個不敢說話。

  「你們擔心霍將軍?」陳源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溫的。

  還是不說話,但是那些表情便是了。

  「放心,我說的是傷好了回去。」

  傷這個字,陳源特地咬緊了,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話。

  人都到了空港,說什麼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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