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誤會


  沒想到裡面是這樣一回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韓林兒人都蒙了。

  雙方好一會在安靜下來,作家抱著小黎好一陣安慰。

  韓林兒坐在沙發上人麻了。

  杜拉只見過韓林兒一次,兩個人並不認識,他還覺得這個女人是來搶他文件的。

  作家驚魂未定,抱著小黎,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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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作家將膝蓋上的老蘿莉趕了下去。

  別看小黎長得可可愛愛,實際上,她的年紀可能大的離譜。

  「這個。。。」韓林兒打了個哈哈,她總不能告訴作家,有人給她塞了小紙條,她就跑過來捉齷蹉之人吧。

  「你為什麼回來了不去我哪裡?」女人總會很快地將主動權轉移到自己的手裡。

  作家臉上有些不自在,他總不能說,他不想去寶泉山吧,「這個事情有點複雜,它涉及到一些軍事呃,政治問題」

  「前幾個月有人跟我們說你在精神病院,我們就想去看你,結果那醫院外弄了很多守衛,把我擋了回去。」

  說這事,韓林兒還有點生氣,她本來想打擊進去的,結果看到人家端著輕機槍,也就不敢進去了。

  這個瘋女人,甚至還想過用汽車撞進去,管家提醒他,這個精神病院的外牆用水泥加固過,以民用汽車去撞擊,就是白給。

  「那個,我也是今天才出院的,」作家的謊言是張口就來。

  「嗯?」韓林兒可不相信作家的鬼話。

  「真的。」

  「算了,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像霍山那樣拿槍逼著你說,」韓林兒翹起腿,自己開了一瓶紅酒。

  杜拉在清點他的寶貝文件,在剛剛的收拾里,一些文件亂序了。

  「你來這裡,」彭,軟木塞的瓶子發出一聲悶響,韓林兒吐出嘴裡的軟木塞。

  那塞子上整整齊齊地排列了三個牙印子,半月形狀的暗黑區域。

  「找刺激?」

  兩根手指挑起一個高腳杯,輕巧一當,將這酒杯弄正。

  看得出來,這才是個喝紅酒的老手。像杜拉這樣的,都是大尾巴狼,裝的。

  「我」作家不知道該怎麼說,文件這麼私密的事情,杜拉連霍山都不願意告訴,說給韓林兒也不大好。

  「我突然想喝一點酒,」作家找了一個不大好的藉口,「我覺得我的後遺症,需要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才能讓他消退。」

  韓林兒手裡的動作一頓,她想,「他上過戰場,應激反應應該很激烈吧,我這樣」

  作家看她臉上有些惆悵之色,知道是這句話管用了。

  接著茶里茶氣地說,「其實也不用太在意,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句話下去,韓林兒手裡的被抓都停住了。

  韓林兒:剛剛我進來的時候,他可是拔了槍的,他看起來不是假的。

  「對不起,」韓林兒這次是真的動了惻隱之心。

  \u000f戰爭對於一個人的催殘是極其的,任何一個親歷戰爭的人,都會在整個人生中留下各種東西。

  但是對於作家來說,這就有點扯淡了。

  他基本上都是在作戰圖面前,調動兵馬,炮火都是在他幾公里外展開的。他對戰爭的直觀感受,可能數字必慘痛的殺傷更深刻。

  至於幾次觀戰,那都是晚上,看得到什麼東西?

  經克斯的死,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時候,對他的衝擊也就限制於自責。

  精神病院的療養,完全就是過度治療。

  他沒問題,相反他好得不能再好。

  「沒事~」作家嘆氣。

  心裡樂開了花。

  韓林兒本來是關心的,但是作家這一口嘆息,卻讓她起了疑心。

  作家的情緒是極其克制的,一般來說不至於這樣,一次偶然流露可能是正常現象,但是反覆強調,那就是有問題了。

  「對不起啊,你出來多久?」

  「才幾天吧。」作家深情演繹。

  「哦吼,原來幾天和昨天是一個意思啊~」韓林兒不慌不忙地將紅酒注入酒杯。

  光線的折射下,這酒杯異常鮮艷。

  「這」作家何等的聰明一下就懂了,露餡了。

  「我精神有些恍惚了嘛」這個時候越是解釋越是顯得底氣不足。

  「是嗎?」輕輕地抬頭,那紅色的酒液如同一線,緩緩注入喉嚨。借著那依稀的光線,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杜拉捅了一下作家,「要不快跑?」

  果然還是男人懂了男人。

  「來不及了!」作家何嘗不想跑路呢?韓林兒那是練過的,兩個細狗根本干不過,那個衛兵還被核彈打擊了。

  「duang~」酒杯蹲在桌上,韓林兒目光卓卓的看著這兩人,她很平靜,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個人覺得,家庭的事情,禍不及同事,」杜拉在危險面前毫無職業操守,直接認慫,抱起他的文件就往外跑。

  韓林兒也沒有攔著,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句,好像那意思是,算你還識相。

  作家對著杜拉練練試了好幾個顏色,杜拉也沒理。

  「小黎把趕出去,門帶上!」韓林兒見外人已經走了,立馬就安排這個小弟堵門。

  小黎撅起小嘴,不爽道,「狡猾~一個人」

  「你先出去啦,我說點事~~」韓林兒語氣稍稍緩和。

  小黎雖然說不大願意,但是也沒有拒絕。

  對著扶牆的男人揮揮手,推著這平頭男人往外走,「走吧,走吧!」

  最後兩個電燈泡,被帶走了。

  當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氣氛變得詭異了起來。

  作家遠遠地坐在韓林兒對面。

  韓林兒只是一口接著一口地喝酒,也不說話。

  兩個人沒有爆發爭吵,甚至都沒有進行任何溝通,就那麼一直干瞪著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尬聊大師,作家忍不住打破了僵局,「你過得好嗎?」

  韓林兒緩緩的放下手裡的酒杯,沉默了一下,才說了一句,「不大好~」

  韓林兒這句話並不是胡說,她本來家境就非常的優渥,玩這個遊戲也是因為尋找刺激才來的。

  結果到了遊戲裡,她發現除了一樣地有錢,什麼也沒有改變。

  在將近一年多的時間裡,戰爭導致了她什麼也做不了。

  精神上的空洞,讓她需要一些別的東西來填補,作家把小黎送到了他的身邊。

  但是兩個世界的人,總會有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不能夠相互溝通。

  「你想回去嗎?」作家問了一個從來沒有人問過的問題。

  這個遊戲沒人知道會以什麼樣的形式結束,也沒有知道怎樣結束他。

  「有什麼用呢?」韓林兒笑了笑很牽強。

  她有點想家了,想念她曾經想要逃離的地方。

  「也許遊戲很快就結束了,」作家很認真地說道。

  「結束?」

  韓林兒是不相信的,這個遊戲從創建開始,死了不少玩家,從來就沒有一個醒來的人。

  「你記得我們的藍星嗎?」作家鼓勵道,「我們把發射那顆衛星的文明叫做牧馬星。」

  「而我們在的地方就叫牧馬星。」

  「也就是說」韓林兒嘴巴圓了成了o。

  「我想這個就是牧馬星發給反叛軍的那個文件,」作家的猜想其實不難理解,甚至有很多人都是這麼想的。

  「會不會就是真的?」韓林兒想到這個猜測,但是不是太信,畢竟這東西放到藍心上,遲早會被解密出來,約等於給藍星劇透了一波。

  「我猜,他是想通過一個文明的輝煌,對另一個文明不可抵擋的吸引力,攫取藍星的信仰,培養反判人類的力量。」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

  實際上,在後來的調查中,人類這種力量並不少。

  東方人以投降獲取生存權為主,西方人以毀滅人類為主,還有非和拉丁的部分人類,有其他的想法。

  但是總的來說,他們已經不再想著抵禦外文明入侵了。而是想著,將整個文明徹底地打破。

  「我猜測,想要從遊戲裡登出,需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反叛藍星的人。」

  反叛組織,花費那麼大的精力搞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沒有用的,沒有好處是不可能的。

  「這,」說實話,韓林兒對於背叛文明沒有任何的想法。

  其實說起來,跟作家的關係也不大,因為真的出現戰爭,也是要等到幾百年之後。

  那個時候作家早就進土了。

  牧馬星到藍星,對他挫骨揚灰也沒事。

  他對於玩這個遊戲的欲望一直很不明顯,要不是被霍山逼著,他就要躺平了。

  要說真的在玩遊戲的,估計現在只有霍山一個人了。

  整個藍血人集團,都是水貨。

  「我猜霍山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想結束這場遊戲。」

  「為什麼?」

  「他放不下他心心念念的榮譽,他為了整個文明而活著。」作家搖搖頭,他不知道那是一種怎麼樣的生命狀態。

  「那麼作家你為了什麼活著,?」

  作家苦笑一聲,「不知道,但是生命的本能讓我一直在求生,就算是有那麼一點可笑。」

  「我喜歡那首詩。」

  「詩?」

  「辛夷塢。」

  「怎樣的一首詩?」

  「一首很完美的詩,解釋了我全部的追求。」

  (辛夷塢

  王維)

  (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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