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叔,您輕點!
臥室門口,司徒楓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猛然被拉開,司徒楓像是被點了穴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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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的說道,「冰冰塊,你你總算算出來了。」
翟子謙冷冷的掃了司徒楓,「走吧。」
司徒楓怕翟子謙臨時變卦,往旁邊挪了挪,做了個請的手勢:「你走前面。」
翟子謙走出臥室,率先往樓下走去。
一樓,樓梯口兩邊的圍欄圍著五個人,其中東方漠麟一個人站在一邊,另外一邊站著王欣悅、霍書豪、風秦和佐庭軒四人。
東方漠麟看著走下樓的翟子謙,擔憂的說道:「兮兒……」
翟子謙沒有給東方漠麟把話說完的機會,看都沒看東方漠麟一眼,抱著謝兮兮徑直往客房走去。
司徒楓嫌棄的掃了一眼東方漠麟,「真搞不明白,師妹為什麼會讓這種人住進瀾園。」
佐庭軒緊接著說道:「當然是兮兮兒善良了,不想某些人那麼惡毒。」
東方漠麟看著所有人厭惡的眼神,想要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王欣悅厭惡的看了一眼東方漠麟,「就是,只能說有些人是真的臉皮厚,當年做了那樣的事,居然還有臉找上門來。」
霍書豪捏了捏王欣悅的手,示意她別說了,怎麼說這人也是女魔頭的親生父親,是他們的長輩。
王欣悅不悅的瞪了霍書豪一眼,「幹嘛?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心疼他?」
霍書豪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怎麼說他也是長輩,是女魔頭的父親,多少得給點面子。」
「你懂什麼?」王欣悅甩開霍書豪的手,生氣的往謝兮兮解毒的房間走去。
霍書豪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怎麼還生起氣來了。
風秦拍了拍霍書豪的肩,「聽說過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嘛?我是你,我就什麼都不會說,聽著就好了。」說完,他走回到客廳里。
霍書豪看了看王欣悅有的方向,想要去道歉,哄哄王欣悅,可是哪裡謝兮兮正在藥浴,他又不方便去,沒辦法,只能先去客廳里等著。
所有人走了,只留下東方漠麟還站在原地,他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最後默默地往餐廳走去,自己一個人坐在餐廳里。
這或許是東方漠麟活了四十三年來,最憋屈的一次吧!
客房裡。
司徒楓戴著乳白色的醫用矽膠手套,從一個精緻的小陶瓷瓶里倒了兩顆從五毒(毒蛇、蜈蚣、蠍子、蜘蛛、蟾蜍)身上提煉的五毒藥丸出來。
接著他又將小陶瓷瓶放回原處,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木桶說道:「冰塊,把師妹放進木桶里去。」
翟子謙抱著謝兮兮走到煙霧繚繞的木桶前,動作輕柔的將謝兮兮放進木桶里,讓謝兮兮坐在木桶自帶的凳子上。
謝兮兮坐得並不穩,身子幾乎是靠在木桶上的,木桶里的水位到她的脖子處,只要她略微低頭,就能碰到水。
所以翟子謙把謝兮兮放進木桶里後,並沒有收回手,他的一雙大手輕輕地護著謝兮兮的頭,以免謝兮兮低頭掉進水裡,也防止謝兮兮的頭後仰撞到木桶。
司徒楓等翟子謙把謝兮兮放好後,拿著藥丸走過去,一隻手捏著謝兮兮的下巴,微微一用力,讓謝兮兮張開嘴巴。
翟子謙見謝兮兮的臉被捏得都變形了,狠狠地心疼了一下,冷冷的睨了司徒楓一眼,不悅道:「你就不能輕點?」
司徒楓手裡的藥丸差點都被嚇掉了,捏著謝兮兮的手默默地鬆了一些,速度極快的把藥餵進謝兮兮嘴裡,輕輕抬了一下謝兮兮的下巴,看到謝兮兮的喉嚨動了一下,他便立刻收回了手。
然後按著順序把桌子上的藥材一件一件的往木桶里扔,大概半個小時,所有的藥材扔完。Πéw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原本一動不動的謝兮兮開始有反應了。
她看著好像很痛苦一樣,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壓抑又痛苦的「嗯哼」聲。
原本清澈的水變得越來越渾濁。
蹲在木桶邊的翟子謙,好似也很痛苦一樣,眉心擰成一個川子,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渾濁的水變成了如墨一樣黑色。
司徒楓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司徒俊文,喊道:「老頭,可以施針了。」
司徒俊文起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卷銀針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
司徒楓看了一眼翟子謙,想到剛剛他只是捏謝兮兮的下巴一下,翟子謙就心疼得要命,一會他們家老頭往謝兮兮身上扎針,翟子謙不得心疼死,好意提醒道:「冰塊,要不你出去等算了。」
翟子謙想也沒想的拒絕道:「不去,我就在這裡守著。」
司徒楓:「你確定一會我們家老頭給師妹扎針,你受得了那個畫面?」
「受不了也得受。」就算是心疼死,翟子謙此時也不會離開謝兮兮半步,昨晚的夢裡看到的畫面就是他的夢魘,不守著謝兮兮,他放心。
司徒俊文沒有理會兩個小輩的談話,自顧自的拿起銀針,精準的在謝兮兮的頭上找到第一個穴位,緩緩地扎了進去。
翟子謙見了,整張臉幾乎都皺在了一起,原本就紅的眼睛瞬間變成猩紅,仿佛那一針不是扎在謝兮兮的頭上,而是扎在他的心上一樣。
司徒楓:「……」
好意提醒你出去,你不聽,偏要留下來受虐,心疼死你都活該。
司徒俊文一連扎了十幾針,謝兮兮都沒有什麼反應,在扎到通天穴的時候,謝兮兮似乎就像特別痛苦似的,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翟子謙聽了,心疼的提醒道:「叔,您輕點!」
之後司徒俊文每扎一針,謝兮兮就會痛苦的悶哼一聲,翟子謙就會心疼的提醒一下。
司徒楓看著自家老頭那滿頭的汗水,不由得有些同情起自家老頭來了,心裡暗道:恐怕這是他們家老頭從醫五十多年,碰到最讓他有壓力的一位病患家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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