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命案


  城守府主樓城守辦公室

  「你說什麼?這件命案與俞上尉有關?」葉赫秀坐在主位上沉聲地問道。【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是的,命案現場發現了俞上尉的軍官證,這是證件。」吳訓森恭敬地將一個藍色的軍官證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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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赫誠接過吳訓森手上的證件翻開一看果然是俞洋的軍官證,照片和大印無誤,確實是俞洋的軍官證。

  葉赫秀看著葉赫誠對著自己點頭表示確實沒錯,俞洋此時有些著急什麼情況,直接就把葉赫誠手裡的證件搶了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了這個就是自己的證件,心裡一下跌掉了谷底,自己的證件什麼時候被偷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葉赫秀看著俞洋著急萬分的樣子,對著俞洋把手往下按了按說道:「俞洋你不要著急,吳大人,你把事情詳細情況說一下。」

  吳訓森從隨身的皮包里拿出一疊紙質報告放在了葉赫秀的書桌上,平穩地開始講述命案的經過。

  昨夜城西的一棟住宅內發生了一起入室強姦殺人案,歹徒手法極其惡劣,將屋內女主人先實施暴行後再將其殘忍地殺害,留下偏房的一個5歲的幼女。

  今早隔壁鄰居聽到屋內有女童的哭聲後,進屋查看這才發現了屋主的妻子已經慘遭殺害連忙報案。刑司的鋪頭聽到是命案後不敢耽擱,帶著巡鋪趕赴命案現場,在勘察現場的時候發現了俞上尉的證件,而且我們在詢問街坊的居民的時候,有居民說昨夜看見一名軍官在這條巷子出現過,這位軍官的體型與俞上尉相似,而且穿的也是上尉軍官服。

  吳訓森講完事件的大概經過後,一抱手說道:「城守大人,案情經過大概就是這樣,還有就是這個受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葉赫秀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問道:「你接著說。」

  「受害人是守備營二連連長齊風的妻子,齊連長知道消息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大人,軍屬被害,事情非同小可,請大人定奪。」吳訓森說完,畢恭畢敬地站到一邊,但是眼神里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卻掩飾不住。

  葉赫秀聽完心裡一聲冷哼,我剛來沒幾天你們就忍不住開始對我身邊人下手了,需要做得這麼明顯嘛。這明顯就是一個栽贓陷害,而且事關一個軍官妻子被害,一個處理不好非常容易引起兵變。這是誰出的計策,真的好歹毒。

  俞洋此時也聽出了陰謀的味道,急忙對著葉赫秀說道:「大人,我這幾天去哪裡你可非常清楚啊,可不能讓他們冤枉我啊。」

  葉赫秀怒瞪了俞洋一眼,怎麼一著急什麼都說。俞洋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不說話了。

  葉赫秀想了一下說道:「吳大人,這件事牽扯到了軍官,按理說應該有軍紀司的人來調查,容我把此時稟報太守大人在做處理,案子你先調查起來。」

  吳訓森臉上露出稍縱易逝的一喜,說道:「大人,卑職兼任軍紀司駐巴哈木憲兵隊隊長一職,本官可全權處理。」

  俞洋一聽這話更急了,顫巍巍的說道:「阿秀,你可不能把我交給他啊。」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葉赫秀。

  葉赫秀本想先拖一拖,讓他有時間來處理這個事,現在對方把所有的漏洞全堵上了,這是要卸掉自己一個胳膊先啊。

  葉赫誠走了出來開始發話:「吳大人,吳隊長,你好大的官威啊,城守大人說了要先稟報太守大人,你是沒聽見嗎?」

  吳訓森臉上平靜絲毫沒有怯意,迎著葉赫誠的目光說道:「誠副官,現在是軍屬被害,事關重大,如果俞上尉現在不去接受調查,傳到守備營那邊,會出什麼樣的事,可就難說了。」

  葉赫誠被說道一時語塞,只能說了一個「你」,轉身不說話了。

  葉赫秀揉著腦袋,有些疼,這件事太突然而且太直接,真的不好應付,只能說道:「俞上尉,你先和吳隊長回去接受調查,誠,你也跟著去。」

  葉赫秀對著俞洋說道後,看著吳訓森說道:「吳隊長,希望你公正公平的調查此事。」

  吳訓森此時的笑意已將掩蓋不止,強忍著笑說道「請大人放心,我必定會調查清楚,如果俞上尉沒做個此時,必定還他一個清白。至於誠副官,我看就不必去了,憲兵隊有憲兵隊的規矩,外人不得干預調查。」

  葉赫秀看著吳訓森冷聲的說道:「吳隊長,我是巴哈木的軍政首長,你的憲兵隊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現在任命葉赫誠為此事的調查官,不算是外人了吧。」

  葉赫秀的話說的有些冷,吳訓森想了想也不能逼迫的太厲害,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俞洋還是用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葉赫秀,剛才說錯了話現在一句話不敢說了。葉赫秀起身走了過去說道:「有葉赫誠在,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你放心,我會救你出來的。」

  葉赫秀看著吳訓森像一隻鬥勝的大公雞一樣,仰著頭帶著垂頭喪氣的俞洋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後,葉赫秀的目光就落在了放在桌子上沒有拿回去的軍官證。

  葉赫秀心裡直冷笑,吳家已經這麼明目張胆地威脅自己了嗎?如此重要的物證都不拿回去,這是擺明了要栽贓陷害,看你那我怎麼樣的態度嘛。

  你們這個計策真是拙略啊,或者說是這幫人的無知,難道不知道科學技術在進步,這種拙劣的技巧在科學面前一無是處。

  葉赫誠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去把張乾找來。」

  不多時張乾就到了,葉赫秀簡單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張乾一聽就急了。

  「大人,可不能讓俞兄弟就這麼過去了,這擺明了是一個圈套,俞兄弟進去了可是凶多吉少。」

  葉赫秀看著這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漢子著急的樣子,感嘆連張乾這樣一個軍中老粗都能看出是個陰謀,敵人這是要多囂張啊。

  「老張,你不要著急,我自有辦法,現在我們首先是要找出是誰偷了俞洋的證件。」

  張乾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說道:「大人,我只會打打殺殺,這破案子抓小偷的事我老張不會哎。」

  葉赫秀本張乾這憨厚的樣子逗笑了,說道:「老張,沒讓你去破案,你去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去我帶來的行李中取來鉛筆,再去找一把小刷子過來,另一件事就是把府邸後院所有的僕人都召集到院子等著。」

  張乾應一聲轉身就去執行葉赫秀的指令去了,張乾雖然耿直但是不會像俞洋一樣是個好奇寶寶,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懂得最多的是執行而不是問為什麼。

  不多時後宅葉赫秀主宅前站著十幾名家僕,都低著頭,誰也不敢亂看亂動,葉赫秀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兩名親兵搬出了一張桌子。

  葉赫秀站在這十幾名家僕前面掃視了一圈,這十幾名家僕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這是葉赫秀進府後當天葉赫誠招募來打理後院的。當他看到這些家僕後面站著的是持刀而立的張乾時差點就笑了出來,他剛才就好奇這群家僕會為什麼這麼安靜了,原來是被張乾那怒目而視的樣子嚇呆。

  葉赫秀看了一下後,略帶一些生氣的語氣說道:「昨日府上丟了東西,我懷疑小偷就在你們其中,現在乖乖地站出來,本城守既往不咎。」

  這些家僕剛見到城守大人就聽見了這麼大的事,彼此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說話,但是從迷茫的眼神里看出了無辜。

  張乾這是也幫著葉赫秀造勢,他把馬刀往地上一跺,大聲的喝道:「說,是你們中間的誰,不說的話別怪我的馬刀不留情面。」

  一眾家僕被這一身大喝險些尿了褲子,眾人中一個看著比較機靈的青年上前一步,對著葉赫秀拱手道:「老爺,您可以派人去打聽下,我們祖祖輩輩都是老實巴交的人,不會去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的。」

  眾人聽著這個年輕人的話也連忙附和著,說著都是老實人之類的話。

  葉赫秀看了一眼這個帶著一股子機靈氣的年輕人,笑著說道:「好,老爺我暫且相信你們的話,但是如果你們中有人撒謊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人一聽葉赫秀這樣說,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大家的臉色都輕鬆了好多。

  「但是」眾人聽到葉赫秀後面又有話,本來放下的心又懸到嗓子眼。

  「如果有一天讓我查到你們中間有人就是小偷,為了證明本老爺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你們一個個都要寫保證書,必須簽名按手印,十個指頭都給我按上,免得以後你們說老爺我沒信用。」

  「張乾,去找個文書來,給他們寫好保證書,再把他們的名字寫上,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把手印都給我按上,不准漏掉一個指頭。」

  張乾拱手領命,就去前院找文書去了。

  這一群僕人心裡徹底地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原來是按手印,這個老爺真有意思,丟了東西不去派人查,讓我們寫保證書,這個老爺是不是有些傻。

  城守府後院的情況不多時就傳到了吳家大宅內,吳望林正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文竹,聽到手下的回報後,露出了輕蔑的表情,搖頭晃腦地說道:「書生做派,成不了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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