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正魔議和」
風摽天雲遠,環峰一高巒,道魔合議正在進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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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羅提出異議道:「不過我方對於第二條有所建議,行走武林難免不會路過苦境,如果停戰後森獄之人路過苦境無法保證安全,那閻王皇兄必然會派更多武力陪同,玄羅恐怕到時會傷害雙方和氣,畢竟母族無辜被滅的前車之鑑讓我久久無法忘懷啊。」
秦假仙大包大攬地道:「這一點似乎有些道理,我老秦同意森獄之人擁有過路權,苦境之人不可以此為由襲擊森獄之人。」
見素還真點頭同意,千玉屑也提出條件道:「至於倦收天方面,只要正道不再視逆海崇帆為邪教,不再追究赦天祭一事,我方可以釋放倦收天。」
蒼追問道:「可以,不過名劍金鋒可會一同歸還?」
神在在反問道:「你們現在應該擔憂的是名劍嗎?」
玄同說起銀驃玄解道:「之前我以對銀驃玄解有所探查,久遠前,南海之下生有一對陰陽石——渠黎原石……」
照世明燈瞭然道:「原來閻王對銀驃玄解有所圖謀。」
玄同承認道:「森獄神器魔羅天章在我身上,閻王需要一把更強的神器作為王權的象徵,而且銀驃當家的狀態也讓你們頗為棘手,如果讓森獄來解決此事,既可以歸還名劍以成全倦收天,又可以解救走火入魔的原無鄉,還可以讓荷葉禪師脫離苦海,如此便是一舉三得。」
蒼拒絕道:「我拒絕,如果原無鄉因此雙手盡廢,相信倦收天也不會心安的。」
說太歲忽悠道:「影響原無鄉的是黎石不是玄解,卸下黎石後天真君大可以用其它材料重鑄玄解,如此便可兩全其美了。」
玄羅補充道:「如果貴方還不滿意,那我森獄對玄解的執著也不會減少,相信我們雙方都不想讓強取豪奪的畫面成為現實。」
秦假仙疑問道:「既然渠黎原石已經無法相認,那你們又怎麼讓銀驃玄解與血陽殘劍得以圓滿呢?」
玄同坦然道:「這我也不知,不過閻王皇弟說他有辦法,這也許是成全渠黎原石的唯一機會,作為劍者的我即便不是森獄之人也不會坐視不理,還望素賢人理解。」
素還真理解道:「我理解你對劍的執著,成全渠黎原石的心意,對於玄解我們可以配合森獄,不過你們也要保證不可以在謀取銀驃玄解的過程中傷害到道真之人。」
玄同保證道:「流血只會增加仇恨,這一點我可以代表森獄保證。」
素還真認可道:「好,如此合議達成,相信森獄子民與苦境百姓所期盼的福祉很快便會到來。」
秦假仙吐槽道:「不過森獄別致的政體,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千玉屑評價道:「閻王陛下與之前二十八位先王大為不同,以諸位殿下共議的政體代替閻王一言而決,雖然在果決方面有所遲鈍,但更為顧全到了所有人的心意,讓黑海森獄前所未有的團結,如此景象千玉屑也只能感佩閻王陛下的胸襟了。」
素還真也禮貌性的稱讚道:「閻王敢於分權的胸襟令人佩服,因此就連國相也是真心輔佐,昔日的玄囂太子確實有他獨特的魅力。」
千玉屑總結道:「愉快的談判,那我們就先返回森獄了,請。」
……
荒弛已久的牧神殿,今日再現光彩,只為舊日主人回歸。
玉雉衣行禮道:「天疆三族,恭迎牧神回殿。」
牧神緩緩走入大殿道:「諸位子民,久別重逢,恍如隔世,牧神虧欠諸位兩樣東西,一句感謝,一句抱歉。感謝是我不在天疆這段漫長歲月,諸位努力撐持住這片淨土,不讓奸險染指半寸,牧神在此,深深感謝。」
玉雉衣不敢居功道:「天疆是眾人的家園,我等只是盡職。」
牧神歉意地道:「正因此,牧神才需對諸位,再說一句抱歉,當初因為我的輕信於人,不但導致我被反叛重創,從此失蹤,還牽連天疆差點失守,落入小人魔掌,此刻站在牧神殿的大位,我只感愧對眾人。」
玉雉衣安慰道:「牧神,過往陳跡,不可追矣。何況當年那是牧神敦厚仁德,悲天憫人,才遭奸險利用,相信眾人只記得牧神的初衷,而從無怪罪之意。」
十方懾附和道:「雉君說的對,這段歲月,天疆上下等待的,就是牧神你的重返故土,如今的圓滿是最好的結果。」
伐千虹詢問道:「眾人尚不知道這段日子,牧神怎麼會身在苦境的棺材店內,宗女又為何要奪神甲香火?」
牧神敘述道:「這說來話長……而神甲香火的出現其實是當年我出戰時,預防萬一,在聖山之內放入我的續生丹氣,以留下後路,方有今日之局。」
十方懾恍然道:「難怪,看來當年牧神對於苦境人界亦非全無提防。」
玉雉衣介紹道:「這位是黑罪孔雀弁襲君,以代表孔雀一族重返天疆,在香火爭奪戰中表現優異,相信會極大增幅我天疆戰力。」
牧神話風一轉道:「很好,如今森獄大軍好整以暇,基於對森獄與苦境人界的深惡痛絕,今日我重返天疆,對兩界的處置方針就是這八字,以黑制黑,以暴制爆。」
弁襲君沉思道:「以黑制黑,以暴制爆。這是否代表著要對森獄跟苦境全面開戰?」
牧神承認道:「可以怎麼說,但我戰得更有勝算,勝的讓他們劇痛,因為邪惡只有親身感受到為惡的下場,他們才能深刻後悔過往的罪行。」
玉雉衣為難道:「這……」
牧神一意孤行道:「天疆已在我手上差點淪亡過一回,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因為邪惡不會因我的寬容而收手,但天下會因我的軟弱而蒙禍。」
凜若梅行禮道:「父親既已回歸,女兒尚有他事須回苦境。」
牧神點頭道:「大戰將起,小心為要。」
凜若梅告退道:「女兒曉得。」
「老牧啊!!!」
被地動山搖嚇到的牧神,遲疑地道:「老…鬼……」
劍鬼飛來,抱緊牧神道:「老牧啊,薩薩薩薩薩薩薩薩。」
對身上這個掛件,牧神也只有無奈了。
……
森獄珈羅殿。
雖然已是經常朝會,可玄囂還是陶醉於這山呼朝聖的畫面。
千玉屑出列道:「臣以與苦境正道達成合議,不知閻王對接下來的局面有何計劃?」
玄囂柔和地道:「有勞國相奔波了,剛剛我以收到地擘傳來情報,天疆重新現世,各位對於森獄下一步國策可以暢所欲言。」
玄臏出列道:「地擘在情報中已經將天疆入口說明,臣願為先鋒,發兵攻打天疆。」
玄同出列道:「臣反對,與天疆之恩怨已是久遠之前,如今輕言戰端,似乎有些不妥。」
玄造出列道:「可是我們如果怯戰,豈不失了森獄面子,要攻打天疆,我玄造願第一個出力。」
玄黓出列道:「臣也同意開戰,既然早晚干戈,不如現在就一場分明,讓天疆永世稱臣。」
玄離出列道:「經過鬼吟詩指導,臣的劍法已經更上一層樓,就讓天疆感受臣新悟之劍吧。」
玄闕出列道:「在閻神之力加身後我方戰力大增,相信天疆在我兵威之下不過爾爾。」
玄囂反駁道:「玄闕皇兄不可輕敵,牧神回歸,其真實戰力尚未可知,沒有試探過的話,我不放心,可以調查一番,再做決定。」
神在在出列道:「臣以為可將天疆入口位置告知於論劍海,天地蝱為脫困局,必然率先沉不住氣。」
玄囂命令道:「玄震皇兄,就由你與魄姑娘、策師、水精靈,魑心邪影、魅眼照身,前往論劍海一談,再以玄幻皇兄、玄羅皇弟、說太歲、觀惡上雷、聽凶封殺、木晶靈、山精木客伏於外圍調查論劍海情報。」
玄震等人行禮道:「臣等遵命。」
千玉屑提醒道:「說起調查情報,相比天疆與論劍海,葬天關更是引人關注,臣以為近日在森獄外圍,必不會平靜。」
玄囂吩咐道:「國相果然心思縝密,那就由大皇兄率凶暴大驚慌、凶叱大動亂、步華黎、陰羽夜魈、魘魅鬼道、氛邪魔姥、邪非罪惡、放邪火、鬼隨邪埋伏於葬天關外郊的葬龍道,防止小人窺伺森獄。」
玄臏行禮道:「臣遵命。」
……
醉象撞竹榻。
劍鬼舉起酒罈道:「來,怎麼久沒喝了,很還念吧老牧?」
牧神拒絕道:「老鬼,抱歉,我不喝酒了,因為從現在開始,我需要無時無刻保持清醒,思慮將來的每一步,我們的敵人太狡猾,我必須比他們設想更多,不能酒醉誤事。」
劍鬼不可置信道:「薩薩薩,老牧你戒酒,哼,你怎麼變的怎麼難相處啊,那以後誰陪老鬼喝啊,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鬼可是只有一個人喝悶酒,有苦難言呢。」
牧神回想道:「老鬼,當初我們一壇濁酒泯恩仇,那壇酒的滋味,縱然過了怎麼長的歲月,依舊飄蕩在我的心中,至今猶然,但是現在,我必須改變,天疆才有可能打勝未來的這一戰。」
劍鬼放下酒罈道:「我知道你變了,雖然不知道你的改變好不好,但我知道你絕對有苦衷,老鬼也絕對會挺你到底。」
牧神感謝道:「老鬼,謝謝你,你這句話比這壇酒更醉人。」
劍鬼一拍胸口道:「哎呀,你太見外了,咱們倆可是戰了七回的血性勁敵啊,當年我吞殺了的天疆靈獸不計其數,你震怒誓言要降服我,結果戰的難分難解,約定百日後再戰,這樣延續七次,終究平手,最後我們一酒解仇,從此我不再大鬧天疆,你看現在連三族都不怕我了。」
牧神感慨道:「這是最好的結果,牧神有了你這個兄弟,天疆有了你這個家人,說到這裡,我要感謝你這段時間護守天疆。」
劍鬼好奇道:「老牧啊,你怎麼不問我當初戰勢緊急,我為何不趕到現場幫助你,打退森獄閻王跟苦境蝱尊呢?」
牧神站起來道:「因為我深知你沒來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會問你。」
劍鬼起身跟上道:「老牧,你怎麼說,鬼真是又生氣又慚愧啊,當初要不是那個點輪迴纏住我,老鬼我早就殺去幫你了,反正以後我堵到他,見一次打一次,害老鬼失信的壞東西,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不過話又說回來,老牧啊,你這次回來,老鬼我覺得你的功體尚有欠缺喔,這是怎麼回事啊?」
牧神解答道:「我隨身神器牧天九歌的失落,讓我雖有丹氣回身,終究有所欠缺,女兒已入苦境,替我調查此事。」
劍鬼沉思道:「聽你的意思,已經有眉目羅。」
牧神分析道:「我想不是在閻王手上,就是被蝱尊所得。」
劍鬼有些棘手地道:「薩薩薩薩薩,五個薩,那不就難辦了,別怕,再難辦老鬼也替你去拿回來。」
牧神攔住劍鬼道:「唉,老鬼,下落尚不明確,你不用急,現在敵暗我明,天疆處境堪慮,調查牧天九歌一事不可打草驚蛇。」
老鬼同意道:「好,通通聽你的,這段時間老鬼我也正在以魂煉魄,等我功成,絕對讓老牧你嚇一跳啊。」
牧神大笑道:「哈哈,我們有老鬼在,閻王、蝱尊都不用怕。」
劍鬼也大笑道:「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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