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奮筆疾書」


  「離一己之知,經萬眾之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辯古今之思,志聖賢之期!」

  德風古道·粹心殿。

  玉離經愧疚道:「因鳳儒尊駕導引,我已什麼都想起來了,我竟真是鬼麒主的兒子。」

  應無騫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鳳儒尊駕她們也並沒有怪你。」

  玉離經彷徨道:「可是我並非人族,而是魔鬼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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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無騫安撫道:「有教無類,不管你是魔族也好,是鬼族也罷,你既是我與鳳儒尊駕的提名的儒門副主事,都不容他人質疑。」

  玉離經玩笑道:「我想若有人質問,正御一定又會說清者自清,我儒門無須解釋。」

  話語間忽聞歌聲輕傳,隨即見一道儒影颯爽踏至。

  「一袖疏淡一袖清,何為歸處何為期。且留光陰且留影,不醉風月不醉詩!」

  雲忘歸入殿道:「正御說的沒錯,用這話打發質疑者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鳳知幾詢問道:「這位是?」

  雲忘歸自我介紹道:「倚天風佇·雲忘歸,只是天地造化風流華彩,無處不留人心呀。」

  鳳知幾頷首道:「閣下就是儒門司衛,法儒尊駕的大弟子,在下通微燭遠·鳳知幾,新任文輔一職。」

  應無騫吩咐道:「方御衡尊祖十甲子忌日將至,我要前往仁宇明聖致意,這裡就還由副主事留守吧。」

  玉離經為難道:「可是我……」

  應無騫堅持道:「這次不同,鳳儒尊駕已為你解除隱患,況且有法儒尊駕、司衛等人協助,相信鬼麒主等妖邪也不敢來犯。」

  玉離經感激道:「多謝。」

  (雲忘歸:仁宇明聖?應無騫正御之位便是敬天懷提名,看來我要替師尊有所防備才行。)

  ……

  西山別草亭。

  命夫子欣慰道:「你們的故事這樣的曲折離奇,我老人家都要為之感動了,」

  紅塵雪抗拒道:「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命夫子袒護道:「別這樣說,墨傾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絕對是我儒門之中的佼佼者,選他作如意郎君沒錯的。」

  墨傾池坦言道:「你若還是無法接受,我不會糾纏,待擊退劍劫我自會離開。」

  紅塵雪不舍道:「我……」

  命夫子吐槽道:「我什麼我,猶猶豫豫的,不痛快。這樣吧,我現在傳你們二人各自一千劍魂,好讓你們有能力替我擊退那個禍天韙。」

  紅塵雪遲疑道:「與傾池雙修,這……」

  命夫子吐槽道:「傾池?心裡明明就想著人家,還放不下高傲的架子。」

  紅塵雪為難道:「可是……」

  命夫子賣慘道:「你要是不願意就走吧,不用管我了,就讓那個禍天韙來把我打死算了。」

  紅塵雪妥協道:「好吧,請顛老傳我劍意。」

  命夫子提元道:「我現在就將千劍貫入你們身體。」

  只見大氣驚塵,千劍瞬出,漫掩天穹,赫赫威懾,兩千劍意化湍,直衝入墨傾池、紅塵雪體內。

  紅塵雪嘔紅道:「呃……」

  命夫子擔憂道:「丫頭。」

  紅塵雪忍耐道:「我可以承受。」

  劍頃洪濤,再無保留,兩千劍魂分別貫入墨傾池、紅塵雪之身。

  命夫子收功道:「相信你們很快便能分明千劍之性,無所桎梏,發揮最大劍威。」

  ……

  天疆·天縫破口。

  肖流光敬酒道:「大峰,喝。」

  恨吾峰舉杯道:「喝。」

  肖流光開懷道:「痛快,痛快啊,酒果然就是要這樣喝,與大峰你共飲,人生一大樂事。」

  交心的朋友,友誼一如酒醇厚,長存胸懷。

  肖流光告知道:「我已經安排月文心母女退隱去了,武林仇殺不適合她們。」

  恨吾峰致謝道:「多謝。」

  肖流光問道:「大峰,你真的不去找逆神暘報仇了嗎?」

  恨吾峰為難道:「你嫂子剛剛恢復,我不能離開她。」

  肖流光理解道:「理解。」

  恨吾峰唏噓道:「其實獸王來找過我,從他口中已得知了前因後果,說起來是我先對不起逆神暘,如果我沒有把獸王改造成為虩,精靈天下有獸王的一票,月憐也不會死,如果我沒有屠滅精靈獸脈,也不會將狩宇大軍引至啟示國度,這一切都是我的報應啊。」

  肖流光安慰道:「大峰你醉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些煩心的事,來,喝酒。」

  恨吾峰正色道:「別喝了,我有正事和你說。」

  肖流光問道:「什麼事?」

  恨吾峰敘述道:「事關狼辰四曜,詳情聽說……」

  肖流光驚訝道:「你說什麼!我們四人中最終的勝者會成為邪魂寄體。」

  恨吾峰確認道:「沒錯。」

  肖流光慘叫道:「不行,大峰你一定要救我呀。」

  恨吾峰點破道:「不要故作誇張,我現在有楚禕陪在身邊,無須安慰。」

  肖流光問道:「也對,安慰人這種事還是嫂子在行。對了大峰,你的斷刀?」

  恨吾峰迴答道:「泠夜刀是天疆宗女的母親為我重鑄,我會拜託宗女為你我取出體內狼辰。」

  (肖流光:怎麼理直氣壯的求人,這是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嗎?)

  (恨吾峰:……)

  ……

  覺海迷津。

  月影迷離,霧失津渡,聽不見的靜海聲,好似也鎖在這片茫茫煙波中,乍然詩號突至,何來天外硃砂飛墨,浩光晶瑩,穿空破風而來。

  「束雲做筆海為硯,激水上騰龍野戰。乾坤震盪人始驚,筆未落時誰得見!」

  庭三帖現身道:「覺海迷津,懷念的地方,人覺·非常君,還記得書中絕聖嗎?你不來找我,那就換我來找你。」

  只見來人身影一動,硃筆盤空,如雲階鋪展,恭迎絕世仙客凌虛而越。

  ……

  明月不歸沉。

  「縱酒長鯨渴吞海,草書瘦蔓飽經霜。付君詩卷好收拾,後五百年無此狂!」

  庭三帖入院道:「明月不歸沉還是這樣闃靜寂寥,人呢?再怎麼樣習煙兒也應該在吧。」

  (習煙兒:是他,惹人嫌的來了,不要出聲,讓他當作沒人在家趕快離開。)

  庭三帖恐嚇道:「習煙兒,雖然你皮膚黑如火炭,但我庭三帖可是明察秋毫,出來吧,要不然我要向你家覺君告狀了。」

  習煙兒現身道:「原來是庭主你來了。」

  庭三帖質疑道:「聽這口氣,好像不歡迎我。」

  習煙兒訕笑道:「怎麼會,庭主這麼久沒來,習煙兒怎麼會不歡迎你。」

  庭三帖問道:「雖然你明顯心口不一,但我選擇相信你的話,你家覺君呢?」

  (習煙兒:我要是說覺君在家,他一定會留下來吃飯,我還是說覺君遠遊免得麻煩。)

  習煙兒回答道:「庭主,覺君他……」

  非常君走來道:「庭老帖,久見了。」

  庭三帖不滿道:「什麼庭老帖,都被你叫老了,非常君,你都沒來飛筆湖找我,我還以為被你討厭了。」

  非常君吐槽道:「論被討厭的程度,你確實數一數二,但非常君不想開黑名單的先例,所以誰來都歡迎。」

  庭三帖朗笑道:「哈,我就懷念你這樣的口舌如劍,忍不住了,所以親自來拜訪,放心,不會來蹭你們飯的。」

  非常君點破道:「但我看你的神色,卻好像有事而來。」

  庭三帖敘述道:「哎呀,終究瞞不過人覺你呀,你也知道我一筆春秋向來與仁宇明聖以及德風古道存有心結,當年為了單鋒罪者一案,閱霄門死傷慘重,他們對此事的處置難以服人,因此一筆春秋就與德風古道、仁宇明聖少有往來。」

  非常君斡旋道:「這段過去我聽你說過,但現在儒門正御重返德風古道,已將案情查清,三教聖劍也已回歸。」

  庭三帖告知道:「是啊,所以仁宇明聖送來邀請帖,方御衡十甲子忌日,有心邀請我方參加祭典。」

  非常君點頭道:「這是好事啊,也許是你們關係破冰的良機。」

  庭三帖傲嬌道:「破冰又如何,反正我奮筆疾書·庭三帖與他們行事不同,各自相安無事不是最好。」

  非常君勸道:「好友此言差矣,君讀聖賢書,應知來而不往非禮也。仁宇明聖展現風度送來請帖,你若不去就反成你失了對方之禮,我雖知道你率性而行,不欲強求,但外人卻不知道,此舉恐損及貴派顏面。」

  庭三帖態度軟化道:「所以你認為我該和顏悅色地去參加祭典。」

  非常君提議道:「自然就好,你若覺得仍有芥蒂,那非常君陪你同行總可以吧。」

  庭三帖欣喜道:「哈,還是老友你最好了。」

  ……

  惡魔眼淚·冥日之淵。

  地冥鬼諦行禮道:「十七參見帝父。」

  九天玄尊問道:「精靈失控,大漠蒼鷹未死,你令為父失望了。」

  地冥鬼諦請罪道:「是十七無能,請帝父恕罪。」

  九天玄尊問道:「你不是無能,是心慈手軟,罷了。炬風谷方面進展如何?」

  地冥鬼諦回答道:「已妥善安排,只差一段距離便要完成。」

  九天玄尊呢喃道:「風禍開啟,一向置身事外的雲海仙門這次只怕也必須捲入其中。」

  地冥鬼諦問道:「帝父的意思是?」

  九天玄尊回答道:「你清楚我的旨意。」

  地冥鬼諦興奮道:「直接由雲海仙門開始,令人驚艷的開場。」

  九天玄尊吩咐道:「雲海仙門平靜得太久了,需要一點刺激,以免太過平靜使得雲徽子等人都退步了。所有的事情都讓他人執行即可,你的目標是天跡。」

  地冥鬼諦問道:「帝父對天跡有何打算?」

  九天玄尊總結道:「天跡是我留給你的最完美的禮物,只有你能毀滅他,完成帝父的期望,自造化之間的悲劇開始,玉逍遙就被蒙在鼓裡,咱們既然譜寫了著一切,結局就只會由咱們來決定,永遠記住一件事,你是帝父最完美的作品,只有你能夠完成帝父的願望。」

  地冥鬼諦遵命道:「謹遵帝父玄旨,究竟末劫,血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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