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噩夢如期而至!
翌日,護國寺內,林家和梅家二房的人,如期而至。
在可供香客歇腳的禪房裡,林夫人正耳提面命的叮囑著!
林斌卻可有可無的應道,「知道了。」
「若非知道你那不該有的心思,我也不會相看這家!」
「真長得相似?」林斌只想知道,母親是否欺騙了自己。
林夫人瞪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喜歡,當初何故那般?」
「我、我……」無言以對的林斌,也不知自己為何鬼迷了心竅,「都怪那避子湯!」
「無關避子湯之事,唉!罷了,你記住!這回好好相看,」林夫人自知避子湯原本沒問題,是那婢女沒喝,害苦了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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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恨的還是梅聞兒!若非她把事情鬧大,兒子的名聲也不至於如此,偏生這孽障還非她不可,去歲還害她折騰進相府的事裡,真是造孽啊!
「你為了她,把自己生生搞成這般?你啊……」林夫人只恨當初退婚退得太爽快,就不該退!
兒子雖說有錯,卻不是什麼大錯,不過是紅袖添香,有個庶子罷了!若是堅持不退婚,縱是相府逼迫,又如何?
「唉。」越想越悔的林夫人尋思著,若是沒退婚,那什麼王母娘娘,而今也不過是她的兒媳。
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母子倆再如何悔,也只能認了!哪怕是林斌,也知再無可能,只期望梅聞清能酷似心上人一些,他也就認了。
「夫人!少爺!人來了!」小廝適時來稟。
林夫人就按著說定的去處,帶林斌去了後山腳下。
那頭的梅聞清已坐在涼亭里,面帶薄紗的她,垂眸間,還真有幾分肖似梅聞兒之處。
林斌正好瞧了一眼,頓時怔住,「聞聞……」
林夫人一看就知,兒子是滿意了,心裡卻堵得很,「好了,剩下的事娘來辦,你先回修文閣當差去吧!」
林斌卻沒回接話,還在看著涼亭里的梅聞清,後者似有所感的望了過來,卻見金黃的銀杏樹下,一襲青衫的郎君,風流俊逸的杵在那兒,格外招人眼。
「瞧!王八對綠豆,果然看對眼了。」暗中觀察的梅聞遠,自知事成了!正暗自哂笑,卻敏銳察覺到,附近有高手蟄伏!?
那頭,還沒發現梅聞遠的夜宸瑜和樓伽羅,也在暗中盯著兩家人,見林斌已走,只剩林夫人約了梅二夫人去說話,獨落下了梅聞清,正是好時候!
「我去會會。」夜宸瑜取下帷帽,又理了一下衣袍,準備入場!
樓伽羅卻拉住了他,「且慢,附近有高手!對方似乎發現我們了。」
「高手?」夜宸瑜肅然戴回帷帽,「那、撤?」
謹慎的他,可不打算涉險,不過樓伽羅卻說道,「我去把人引開,你依計行事。」
「也好。」夜宸瑜沒拒絕,心裡卻打定主意,若是真有危險,還得撤!
樓伽羅不知他心中所想,已是朝梅聞遠潛伏之地掠去,雙方一觸即發!
「神朝的人!」梅聞遠一眼辨別出對方是個和尚,必定和神朝有關,自然追了上去。
不過他留下隨從,還在盯著梅聞清,可後者因見林斌已離去,也沒久坐,竟回了禪房。
夜宸瑜見此,自然是尋機翻窗而入,正好避開了注意,但察覺有人進屋的梅聞清,警惕的站了起來,「誰?」
「清姑娘不必慌張,本公子並無惡意。」夜宸瑜連忙安撫道。
「是、林公子?」梅聞清以為是林斌,頓時湧起無限嬌羞,還喝命問詢的婢女別進來。
夜宸瑜也沒否認,「唐突了姑娘,還望見諒。」
「無妨的,您、要坐會麼?」梅聞清邀請道。
「不,只是來送姑娘一包薰香,此香高雅而甜美,很適合姑娘。」
說完便將香包放下的夜宸瑜,也沒久留,很快就再次翻窗而去,十分謹慎。
梅聞清等他走了,才去取那香包,仔細一嗅,果覺香氣甜美,且透著奢雅,很好聞!
「沒想到林公子還是個體貼人,這樣好的男子,聞兒姐姐居然還退婚!真是沒天理!」
為林斌抱不平的梅聞清,還覺得好男人都叫梅聞兒占去了,當今就不說了,沒想到昔日被退婚的林探花,也這麼好!
殊不知,給她留香包的,根本不是林斌!後者已在回修文閣的路上了,這香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做完這茬的夜宸瑜,卻沒等到樓伽羅,心知恐怕出事了,只得迅速換了接頭點,蟄伏起來。
是夜,身受重傷的樓伽羅,才來到新的接頭點,與夜宸瑜匯合,「事情辦得怎麼樣?」
「很順利,你這邊……」夜宸瑜能嗅到樓伽羅身上的血腥味,知道他肯定傷得不輕。
「我得立即療傷,接下來的事,我無法再參與,你得向阿塞爾求助。」樓伽羅虛弱應道。
夜宸瑜見此,也只能先把他藏起來,再與阿塞爾的人秘密接觸,他的武藝畢竟有限。
不過樓伽羅的出現,還是引起了夜宸風的關注,他當晚就提醒了梅聞兒,「近期不要出宮,神朝的武僧出現了。」
「哥已經跟我說了,我會注意的,你也要小心。」
「嗯。」夜宸風點頭應下,還問道,「二房還不回南州?」
「是,沒想到二嬸竟舍了二叔,非要留在京城裡,為兒女謀富貴。」梅聞兒也沒想到,從前那麼在意二叔的二嬸,居然不看著二叔,隨他寵小妾去了。
「你爹怎麼說?」夜宸風總覺得,這會是個禍根。
梅聞兒一時也沒什麼好主意,「先看看吧,畢竟是二叔的家眷,總不好直接趕出去。」
「那把岳母接進宮來住幾日?」夜宸風提議道。
「合適嗎?」梅聞兒尋思著,沒這先例吧?
「有何不合適?你明日就下口諭,把岳母召進宮來。」
「那好吧。」梅聞兒也沒堅持,只是睡下的她,卻異常的不安穩。
這大約就是母女連心,一整晚都沒睡好的相夫人,連夜發起了高熱!
梅相急得不行,正煎熬著,就等著宮門一開,請梅聞兒!
相夫人卻有些熬不住了,「夫君、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