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恩愛不相疑!國師到!
「怎麼會?」小重黎詫異反問,「很多人,不都很好嗎?」
「不會便好。」怕崽兒有陰影的梅聞兒,親了親吃飽的崽,「去玩吧。」
「不是玩,練武~」小重黎糾正道!
「是是是。」給崽穿上棉服的梅聞兒,叮囑道,「你剛吃好,別太激烈,先遛遛彎。」
「知道!」小重黎應完就帶上剛被解救回來的長順,見他舅舅去了。
囡囡看著就有點急,但她還沒吃好,「囡也要去啊~」
「囡囡不是要去畫畫嗎?」梅聞兒捏了捏閨女粉潤的臉,只覺得胖閨女手感就是好。
囡囡就就有點糾結了,「都想去~」
「那就吃好了先去畫,過會哥哥下課了,再送你過去玩。」
「好~」囡囡滿意的笑了,繼續一心一意吃土豆~
梅聞兒也沒打擾她,而是看向早就吃好,一直在旁看著的夜宸風。
見她瞧來,夜宸風還問道,「再吃些?」
「不了,你跟我說實話,寧王世子到底想幹什麼?」
「這麼精明作何?」夜宸風嘆一聲,只好湊在嬌妻耳邊,一五一十說了。
梅聞兒越聽越氣,「這樣你都不斬了他?」
「莫急,端王他們被叫去做了筏子,能饒過他?」
「哼!」梅聞兒稍稍滿意,「那寧王呢?」
「想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再者,朕準備以他教子無方為例,將藩王的嫡系子嗣都留在京中作質。那些藩王抵京後,你說,得多恨寧王?」夜宸風解釋道。
梅聞兒也反應過來了,就覺得也是巧了,「你早就打算好的?」
「你在想什麼?」夜宸風沉了眸,明顯不太高興了!
「我的意思是,沒有重黎這一出,你也打算給寧王世子整一出?」
「不覺得朕是用重黎當餌?」夜宸風挑眉試問。
梅聞兒就瞪了他一眼,「有意思嗎?」
夜宸風頓時笑了,已親昵的吻了吻人兒的頸,有妻如此信任,恩愛不疑,是他的福氣。
梅聞兒就覺得他像是在撒嬌,不由好笑的抱住他的頭,「那這事就撇給宗族去管了?」
「嗯,既是要對所有藩王動手,朕自然要退居幕後,省得都罵朕是暴君。」
「你不是?」
「嗤。」
艷艷一笑的夜宸風覺得吧,他本來可能真的是個暴君,但因為攤上了眼前人,如何暴得起來?早化作繞指柔了。
「娘,父皇,囡吃飽~」總算幹完那份奶香土豆泥的小囡囡,愛嬌的朝身邊父母伸出小手手。
梅聞兒就轉過來給她擦了嘴和臉,還有那雙小手,才問道:「讓你父皇送你過去,還是要娘親送?」
「雲姑姑送,父皇陪娘和弟弟。」笑吟吟的小囡囡,就是個慢性子,但又很霸道。
比如現在,梅聞兒必須給她一個親親,她才會滿意的跟著雲姑走,不然她是要發脾氣的。
夜宸風在的話,也得給個親親,不在就算了,總之儀式感必須有,絕對不能忘!
「幾個月的時候,還覺得兩個都差不多,就知道吃、睡、樂呵,現在倒是各有各樣了。」
夜宸風頗為感慨,又輕覆上梅聞兒的腹部,「不知這個,又會像誰?」
「睿兒吧。」梅聞兒脫口而出。
夜宸風卻蹙了眉,「不好,他……」
「怎會不好?我們多教他,肯定也是好孩兒。」
「也是,子不教父之過,是朕的過錯。」夜宸風攏著小嬌妻,無法理解前世的自己,為何會放著這樣好的女人不要,造那麼多孽?
每每念及「魂穿」後,在那頭孤寂無邊的日子,他便後怕、慶幸不已,好在這一世的他,沒錯過她。
又或者說是上天眷顧,知他上輩子過得太苦,把她送到他身邊來了,不管如何,今生總是圓滿的。
「聞兒。」輕喚了一聲的夜宸風,卻沒得到回應,他這才看到,剛吃好不久的小嬌妻,又睡了。
夜宸風莞爾一笑,「真成小豬豬了。」
「唔~」夢中的梅聞兒好似聽到了,還不滿的支吾了一聲。
夜宸風便輕撫著她滑膩的臉,輕哄道:「睡吧,不說你了。」
本能往他懷裡蜷的梅聞兒,逐漸睡沉,瞧著就是舒服極了的樣兒。
夜宸風看了好一會,才將她橫抱起來,送回寢殿裡好好安置。
若不是有政務在身,他願意一直看著她的睡顏,不離開。
……
年關漸近,各地藩王基本到齊後,鄭親王就現將他們聚在一處,說了留嗣在京教養之事,「這也是為我大夜皇族著想,留京的皇家子嗣都可以加入錦衣衛!」
「可是……」
「錦衣使可都是陛下信得過的人,常帶在身邊,如冠軍侯、如驃騎大將軍!哪一個不是因跟著陛下,深得兵法真傳,才有而今這等功績?」鄭親王畫大餅道!
「可本能只想當個閒散王爺,倒也不期望子孫長進。」有藩王還是找到了說辭。
但端王卻開罵了,「爾等都是我夜氏子弟,怎能閒散!怎能碌碌無為?沒點長進,也好意思說是夜氏子孫?趁早退出皇族,當個庶民得了!」
「這、端王教訓得是,是吾等不思進取了。」藩王們雖然心裡苦,卻也知道這一遭是躲不掉了。
就知道忽然被召進京,不會有啥好事!偏偏當今兵強馬壯,還有窮兵黷武的趨勢,他們不敢不來,否則誰知會否被直接攻上門?
這一來吧,果然!嫡系子嗣都保不住了。
偏偏還怪不得聖上,都怪那該死的寧王!
「什麼玩意?他那麼趕早進京,怕不是就為了把咱們都坑了!」
「絕對的!聽說陛下在潛邸時,就跟寧王要好!他這是舍了世子,也要為陛下穩固江山啊!」
「可寧王似乎也沒得著好吧,不是被削為郡王,收了封地?」
「噓!可別說了!我覺得的,他就是自己樂意的!我現在就怕陛下要我等都自降封位、封地。」惶惶不安的藩王們,有了這麼個大膽的猜測!
結果,寧王還真就呈上了自請降封位、封地的奏摺!其他各王臉色全變了,這是要卷死他們啊!
本來,他們還能厚著臉皮當沒領悟,奈何有個人也進京了,他踏著漫天飛雪,卻似走在春天的梨花雨中,清新飄逸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