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一章 【驅魔關】城中各方反應


  梁府的那些下人竹筒倒豆子般地將先前城外發生的事情向梁永懷講述了一遍,尤其是城主府左老頭顱上忽然燃起一道漆黑的火焰,最後將左老燒成灰燼的部分,他們更是瞪著驚恐的雙眼,絲毫不敢有任何遺漏地向梁永懷講述著整個過程。【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梁永懷的後背忽然間冒出絲絲寒氣,他全身沒由來地哆嗦了一下,不想讓自己的醜態被人發現的梁永懷立即揮了揮手示意這些兩家的下人自行散去,他自己站在原地許久才恢復到正常狀態。

  梁永懷的心中生起了一陣後怕,他也沒想到那個身份和來歷不明的野小子居然有這樣詭異的攻擊手段,想到這裡他狠狠地怒罵一聲:「不成器的廢物,梁家差點都要毀在你手裡了。哼!別讓老子找到你,不然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個兔崽子。」,他這低聲怒罵卻是在罵梁少。

  梁永懷認為若不是因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梁少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而招惹到了葉孤城那個煞星,他們梁家也不會損失了那麼多高階武者。

  只是當梁永懷想到那個女人,他就沒由來地感覺到一陣頭大。

  一個女人而已,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這個女人卻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乃是【驅魔關】城裡最大商會會長的幼女,這個女人雖然沒什麼本事兒,但卻深得那商會會長的寵愛,簡直比掌上明珠還寶貝。

  如果讓對方知道他兒子拐了對方的女兒,而且還因為這場衝突,導致了對方女兒的失蹤,甚至死亡,梁永懷已經不敢想像下去了。

  要知道這個商會可是掌握著【驅魔關】城中的近一半的生意啊,城內的各行各業沒有他不涉足的,而且都牢牢占據著近一半的江山,試想這樣的勢力豈是他們梁家能輕易得罪得起的?

  梁家雖然不怕這樣的商會勢力,但如果一旦兩者衝突起來,那他梁家即使不亡,恐怕也會變成殘廢,接下去的後果自不言而喻。

  

  「找,一定要找到他們,就算是將這【驅魔關】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兩個。」梁永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葉孤城的神念一直在鎖定著梁府的老頭梁自新,直到對方急匆匆地進入【驅魔關】城城門後,他才真正鬆了一口氣,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感覺不舒服,索性直接倒在地上,望著天空,大笑三聲,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地上。

  一個時辰後,葉孤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感覺自己的狀態已經基本又恢復到了巔峰,他立即開始感應海東青他們的位置,只是越感應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因為他並沒有感應到海東青他們的具體位置。

  葉孤城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大寫的「川」字,他想了想,便將自己全身上下偽裝了一番,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進城售賣獵物的獵戶,隨手獵殺了一些靈雞靈羊靈兔什麼的,將這些一股腦挑在肩上,他大踏步地向【驅魔關】城走去。

  一個多時辰後,葉孤城來到了【驅魔關】城外,看著大片狼藉,發現圍觀之人早已散去了,他暗暗吐出一口氣。

  城門口值守的城主府衛隊人員已經換了一波新的,他掏出一些靈石交納了入城人頭費後順利地進了城,他沒有進內城,只是在靠近內城以外對的整個區域逛了逛,買了很多吃的存入納戒,又觀察了一下城內的動靜,發現城內負責巡邏的執法隊伍人數和頻率都增加了很多。

  就在這時候,葉孤城忽然感應到了海東青的位置,發現它正在不斷向自己靠近,他當即不在城內逗留了,大步向城外走去。

  半個時辰後,葉孤城來到了城門外,他感應到海東青似乎就在附近,然後不動聲色地出了城,城門口的守衛雖然增加了不少,盤查也嚴格了不少,但現在葉孤城已經完全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獵戶,那些新來的城門值守人員根本沒認出葉孤城的身份。

  他剛剛走出城門外百餘丈,一隻小鳥忽然慢悠悠地飛過來,落在葉孤城肩頭,有心人若仔細觀察必然會發現葉孤城肩頭的這隻小鳥很不一樣,說它像一隻蒼鷹可能更確切些。

  葉孤城表面不動聲色地繼續向前走著,私下裡卻是通過靈魂共享信息的方式與海東青交換著信息,通過信息交換他知道了月兒他們所在的地方且都安全無恙,心中的一塊大石頓時落下了。

  隨後,葉孤城就想起了一件事兒,先前他在和那兩個老頭戰鬥的時候,似乎自己那修為的瓶頸有了一絲鬆動,只不過他先前正處在戰鬥的緊張狀態中,未能進一步去體悟那絲鬆動,此時要想再去尋那絲鬆動的契機卻是有些難了。

  一人一鳥走出城外三里多後,葉孤城見四下無人便讓海東青現出原形,他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摘除了自己身上的偽裝輕輕一躍,站在海東青的背上,海東青瞬間破空而去,數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這片區域中。

  小半炷香時間後,海東青載著葉孤城來到了一片山谷中,這片山谷四面環山,狹長的山谷恰好位於周圍山峰的環抱之中,山上全是低矮的灌木和荒草,遠遠望去光禿禿一片。

  如此荒涼的山谷,任誰也想不到會藏著人,而且還藏著一個清秀的美麗女孩兒。

  聶新月一直焦慮地等待著葉孤城歸來,這段時間她根本就沒安心過,坐也不是,站也不安,直到看見海東青的身影和海東青背上那個白髮青年,她那懸自嗓子眼兒的心才堪堪落回了心腔中。

  葉孤城眼見月兒安然無恙,他心中也安定了許多,他吩咐海東青迅速向地面降落。

  葉孤城剛剛落地,一道倩影如同一陣風一樣向他撲來,他只感覺一道美麗的身影在眼前一閃,然後他懷裡就多了一個柔弱的嬌軀,一股誘人的馨香毫不猶豫地鑽入了葉孤城的鼻孔,直衝他的心田。

  聶新月撲在葉孤城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生怕他再此從自己身邊消失了,突然,一個硬物硌得她身上有些生疼,她本不想理會的,無奈那硬物似乎越來越硬,硌得她有些難以忍受,聶新月本能地伸出手向那個硬物抓去。

  下一瞬間,感覺到手裡抓住的硬物傳來的異樣,她直接愣住了,不過她還沒能搞清楚那個硬物是什麼,她那隻抓著硬物的手又緊了緊,接著慢慢感覺到了硬物的源頭。

  等到聶新月完全確定了硬物的源頭時,她立即鬆開了手,同時「啊~」地尖叫了一聲,臉色紅得堪比煮熟了的大蝦。

  當然,最尷尬的那個人絕對不是聶新月,再看此時的葉孤城,他就如同一個呆傻了的二哈一般,面色尷尬無比,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看了。

  良久之後,葉孤城來到聶新月面前「嘿嘿」一笑,隨即有些尷尬地說道:「月兒,那個對不起啊。」

  葉孤城不這麼說還好,只是他這麼一說,聶新月的臉色更紅了,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處,她的頭低得更狠了,整張臉都快埋到身前的高聳里了。

  然後,葉孤城就聽到了一個細若蚊蠅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水生,那個東西要不把它拿掉吧。」

  葉孤城頓時感覺身上某處「涼嗖嗖」得,就連小弟弟也害怕得躲了起來,他有些尷尬地說道:「月兒,別,千萬別,它可不能隨便拿掉,它害怕,你可別嚇它了啊。」

  「為什麼呢?它那麼礙事兒,還不把它拿掉啊?」聶新月仍然聲音柔弱地說道。

  葉孤城的額頭瞬間冒出了無數道黑線,他無比尷尬地撓了撓頭,發現聶新月並沒有看他,才轉移話題問道:「月兒,要不咱們出去吧。」

  聶新月聞言抬起頭看著葉孤城,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葉孤城攬住聶新月的細腰,輕輕一躍跳上了海東青脊背,海東青長鳴一聲,破空而去。

  聶新月被葉孤城攬住細腰,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緋紅一片。

  小狐狸阿狸依舊是那副不諳世事的樣子,探寶貂這個貨可就不一樣了,先前那一幕他可是都看在眼裡的,此時,他化作一個少年,面朝著葉孤城兩人,不停地擠眉弄眼,那動作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葉孤城伸手去抓它,無奈探寶貂那貨的空間本事相當了得,葉孤城根本就無法抓住他,他盯著正在空中扭著屁股拼命凹造型的探寶貂恨得牙痒痒。

  葉孤城帶著聶新月離開那片山谷的時候,【驅魔關】城內卻並未安靜,各方勢力反而蠢蠢欲動起來。

  【驅魔關】城內城中央有一座高聳的建築,這座建築呈塔狀,占地極廣,這座塔形建築分成了許多層,每一層有著不同的功能,建築高高的門廊上有三個遒勁有力的鎏金大字——城主府,這三個字在陽光之下發出璀璨的金輝。

  此時,在這座塔形建築的最高層,一個橢圓形辦公室里,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相貌威嚴的中年人,他有著高挺的鼻樑,濃濃的眉毛和一雙銳利的眼睛,而他的眼睛正定格在一個老者的臉上。

  這個中年人自然便是【驅魔關】城的城主了,他叫沈浪,雖然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是實際上已是百來歲的人了,一身修為已達到一星皇者初期,他實際上是幻刀門派來這【驅魔關】城歷練的一位門下長老。

  之所以派一位門下長老來此歷練,一來這【驅魔關】城雖然不是西域的核心城池,但它也算得上是西域的一座重要城池,這一方面是因為它的悠久歷史和在歷史上的重要地位,另一方面還因為它實際上是抵擋來自西域之外蠻荒之地威脅的一道屏障,儘管這麼多年來這【驅魔關】城確實一直平靜,平靜到所有人幾乎快忘了它存在的意義了。

  二來,【驅魔關】城乃是幻刀門掌控西域的一座十分重要的統治之城,只有將這座大城掌控在手中,才能借其輻射周邊其他城池,從而將幻刀門的統治和管轄權延伸入到那些城池所轄中去。

  三來,在幻刀門高層看來,只有能夠在【驅魔關】這樣的大城中牢牢行使統治權和管轄權,並能做得有聲有色的人才能獲得進入幻刀門高層的資格,才能有成為幻刀門高層的資歷。

  站在這個中年人下首的老者正有些忐忑地說道:「稟城主,左老戰死了,我城主府衛隊死了不少人。」

  「什麼?你再說一遍?」中年人聞言豁然站起身來,一雙銳利的眼睛寒光四射地盯著眼前的老者,有些不可置信又充滿威嚴地如此說道。

  老者的背後冒出絲絲冷汗,他乾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將他們調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眼前的中年人報告了一遍,然後十分忐忑地等著中年人發話。

  沈浪的眼中閃爍著攝人的寒光,渾身凜冽的殺機毫不掩飾地釋放著,臉色異常難看地吼道:「那還不快去將那小子給抓回來?」

  老者名叫木易,他是城主府的總執事,管理著城主府內的大小事務,當然也協助沈浪管理【驅魔關】城,他額頭簌簌地冒著汗珠,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城主大人,我已經安排人全城緝拿那小子,只不過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還是在梁家那邊兒,城主大人,您看是不是?」,木易說完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城主沈浪沉默了,許久後,他壓住心中的火氣,語氣和緩地說道:「梁家,梁家,就讓他們先蹦踏一會兒吧,本城主就不信他姓范的能忍下這口氣,呵呵~」

  距離城主府越一二里的地方有一片占地方圓千丈的大宅院,宅院建得十分氣派,紅牆琉璃瓦,雕龍畫鳳,宅院裡亭台樓閣,假山與水榭,花草與怪石相得益彰,儼然一副富貴人家的派頭,又像是一副實物版的山水畫捲圖。

  大宅院一兩百丈處有一扇十分高大的牌坊,上面寫著八方來財,而在大宅院的正門上方門廊處,一塊黑晶玄鐵打造的匾額上掛著兩個方正疏斜的字——范府。

  在范府深處一間寬大的房室內,一個鬢角微白,臉色紅潤的老頭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他那看上去有些渾濁的雙眼時不時泛起一陣精光,此時的他正在悠閒品茶,旁邊一位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婦人正在小口地品食著靈果。

  這時候,一個中年人慌慌張張地衝進來,剛一進門口便急迫的喊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慌什麼慌,有事不知道慢慢說?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毛躁,還懂不懂一點規矩了?」正在品茶的老頭正是這范府的主人,他被中年人突然闖進來的舉動給嚇了一下,手上的茶碗直接從手中脫落,墜落在地上,摔成了數塊。

  這個老頭正是【驅魔關】城內第一商會范氏商行的總會長——范有錢,這范有錢也算是【驅魔關】城商業界的一位傳奇性人物了,他早年原本育有三子一女,無奈後來因為仇家的報復,他的子嗣僅剩一個如今大宗門內的兒子了。

  十餘年前,日益發達的范有錢又續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為他生了一個女兒,老來得子的他自然對這個女兒寵愛有加,而他這女兒生得倒也聰明伶俐,生得他的喜愛。

  那中年人被呵斥了一頓後只得悻悻地退出門外,對著門內行了一禮,聲音弱弱地問道:「老爺,小人有事要報告,可以進來嗎?」

  老頭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站在門外的中年人,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中年人邁步進來之後,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小姐,她失蹤了。」

  「什麼?你說什麼?」老頭聞言猛地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他一個健步來到中年人身前,一把抓住他,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中年人被這陣仗給嚇得全身發抖,他哭喪著臉說道:「老爺,小姐她,她不見了,我派出去尋找的人到現在都沒發現小姐的身影,只是,只是聽說」

  「你聽說了什麼,你倒是快說啊,你吞吞吐吐什麼?再這樣磨蹭,你直接去掃廁所吧。」老頭急了再次喝罵道。

  中年人再不敢有任何遲疑了,他便將從城內打聽來的消息,竹筒倒豆子般地向老頭講述了一遍,從梁家少爺邀請他們小姐出去玩兒,到范家小姐去梁家鋪子買衣服,再到和人發生衝突,梁家少爺和范家小姐被擒住,梁家去要人結果折在那人手中,最後城主府左老在折在那白髮人手中

  老頭聽得瞳孔慢慢放大,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實在不相信,哪個傢伙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樣得罪他們幾大勢力。

  原本在一旁淡定地品食著靈果的貴婦人早已額頭青筋直冒了,這房間裡突然響起她尖利的聲音:「姓梁的,我女兒要是有個好歹,老娘跟你們梁家沒完。唉,我可憐的女兒啊~~~」

  【作者題外話】:長期求收藏,求關注,求追更銀票。求幫忙捉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