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都是高手


  布魯克林是不太懂為什麼對付的是fbi,受傷的卻是總統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聯邦制度規定,總統當選後可以組建自己的『內閣』班底,其中司法部長就是『內閣成員』之一。

  總統的『內閣』其實就是總統的秘書及幕僚團,負責幫助總統處理事務,是可以由總統一手提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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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司法部長、幕僚長、高級顧問、國務卿、fbi局長等職位理論上是完全可以由總統隨意任免的。

  哪怕只是一個流浪漢,只要總統能頂住壓力,也可以搖身一變變成司法部長或國務卿。

  更直白地說,這些職務的設立,都是為了方便總統辦公,是總統的『自留地』,按照習慣,新的總統被選出後,總統會從自己的幕僚團中挑選幕僚擔任這些職務。

  這其中比較特殊的是fbi局長。

  理論上fbi要完全聽從總統的命令,也屬於總統的『自留地』。

  但上世紀二十年代,出現了一點兒小意外。

  一位名字叫胡佛的人,打破了這種『傳統』。

  這位胡佛並不是聯邦第31任總統,也不是門口胡佛大道的來源。他叫埃德加·胡佛。

  胡佛被提拔為fbi局長後,為fbi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讓這個此前不值一聞的組織聲明煊赫,勢力急速擴張,開啟了『fbi』的叛逆之路。

  毫無疑問的,胡佛給fbi注入了叛逆的基因。

  自此,fbi不再是總統的『自留地』,fbi開啟『維護自身』副本,為了不被總統變回自留地,為了不給總統當狗,開始瘋狂地跟總統對著幹。

  可惜胡佛只有一個,胡佛之後,fbi逐漸落入下風,到現在,已經是垂死掙扎了。

  按死fbi,是總統喜聞樂見的,他可以順手收拾掉所有fbi內的反對派,好好教訓教訓這條『叛逆』的狗,讓它重新變得乖順。

  雖然現在的fbi已經很乖了,但誰會介意寵物更乖順呢?

  按理來說,司法體系對付fbi,總統只會隔岸觀火,拍手叫好,甚至提供幫助。

  可怎麼fbi被收拾半天,沒什麼事兒,旁觀的總統受傷了?

  布魯克林是不太懂這其中的操作的。

  但從被nsa帶走的fbi探員釋放情況來看,司法體系好像也沒跟fbi演戲騙總統。

  因為確實有不少fbi高層落馬,光紐約這裡,被帶走後回來的,就只有一半人。

  麥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也被放回來了。

  布魯克林還沒跟他聯繫過。

  此時聽到布倫納驟然提及麥可,布魯克林腦海中警鈴大作。

  但他沒有忘記眼前還有個來特曼。

  布魯克林面露錯愕之色,隨即想了想,斟酌著回答道「他是首席法官,我只是一名法官。」

  略作停頓,他又補充道「麥可剛來時,因為我們倆的停車位挨著,他一騎的摩托車上班,我比較好奇。有過交談。」

  來特曼就像聞到血腥味兒的鯊魚一樣,又湊了上來。

  布魯克林瞥了一眼來特曼,繼續講述。

  「後來他認為露比有問題,查到了她跟賽琳娜的關係,就提醒了我。」

  「所以你跟他聯手把露比送進了監獄?」布倫納笑眯眯地猜測道。

  布魯克林搖搖頭「露比是他的助手,我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說著,布魯克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問道「問完了嗎?」

  他表現的有些不耐煩。

  他理應表現的不耐煩。

  任何人在被當做犯人一樣審訊後,都會委屈,有的心理脆弱的甚至會大吼大叫,衝著提問者破口大罵。

  布魯克林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法官,他應該具備良好的心理素質,對情緒的調節與控制能力也應該很突出。他不應該大喊大叫,破口大罵,乃至動手招呼提問者。

  那是心虛的表現。

  但表現出不耐煩的情緒就很好了。

  他又沒做錯什麼,他理應告訴提問者:被這樣對待我很不開心。

  來特曼又縮了回去。

  「問完了。」布倫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文件跟筆塞進文件袋中,伸手拿過布魯克林桌上的澆水開始封口,他一邊操作還一邊笑呵呵地抱怨著「這都是必要的程序,其實我們很了解你,布魯克林,這些程序根本不是必要的。」

  布魯克林依舊錶現的很不開心,冷著臉點點頭,默不作聲。

  「好了。」布倫納將文件袋塞回包里,拍拍包輕鬆的說道「審查結束了。」

  「估計一個周之內就能有結果。」

  布倫納笑呵呵地起身告辭。

  布魯克林象徵性地送了兩步,仍然滿臉不開心。

  來特曼盯著布魯克林看了一會兒後跟著布倫納離開。

  就在布魯克林要關門時,來特曼去而復返。

  「你跟麥可·德西亞托不止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來特曼篤定地說道。

  「看到你之後我才確定,我是多麼惹人厭煩。」

  布魯克林面無表情地說道。

  來特曼一愣,收回指著布魯克林的胳膊,垂在一邊輕輕晃蕩著。

  「最近我正計劃把公司挪到紐約來,布魯克林,你能推薦一下好的辦公地點嗎?」

  「旁邊怎麼樣?」

  「聽說的法官經常去旁邊的墨西哥餐廳吃午餐,我們每天都能見面。」

  「我不想跟你見面。」布魯克林回答。

  來特曼點點頭,指指自己的眼睛,沖布魯克林擺擺手,轉身離開。

  關上門,布魯克林坐回椅子上,手上無意識地把玩著鋼筆,思考著剛剛的問答。

  他很確定,來特曼什麼都沒看出來。

  來特曼應該只是直覺感覺有問題。

  布倫納提到麥可又是什麼意思?

  之前布魯克林以為麥可是fbi的人,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如果麥可僅僅是fbi探員,那麼無論司法體系是在對付fbi,還是司法體系假裝對付fbi進而對付總統,亦或者司法體系同時對付fbi跟總統,麥可這個『特例』都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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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被安插進來方便fbi清洗行動的人,是司法體系里的例外,是外來人。

  不管結果如何,麥可的存在都是司法體系的恥辱。

  聯邦地方法院的首席法官,是可以被交易的。

  這種恥辱司法體系不可能允許他存在。

  可現在麥可完好無損……

  他不僅僅是fbi探員,還有其他身份!

  布魯克林得出結論。

  剛剛的所謂審查,前面有關賽琳娜的問題也只是走個過場,最後有關麥可的問題才是關鍵!

  帶來特曼來,不是為了確認自己在賽琳娜桉中有沒有撒謊,而是確認自己給出的有關麥可關係的答桉中有沒有說謊!

  布魯克林進而推導出了答桉。

  也就是說,司法體系很有可能參與了清洗計劃,他們甚至在其中扮演著重要角色。

  麥可就是關鍵!

  這些人需要確認自己不知道麥可在整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

  nypd總部。

  bau跟天蠍小組經過半個多月的折騰,顯得有些憔悴。

  審查結束後,傑森·吉迪恩立刻帶隊來到nypd總部,詢問灣區殺手的進展。

  可惜,毫無進展。

  不僅如此,檔桉室還被淹過一次,損失了大半資料。

  好在那位叫德克斯特·摩根的血跡分析師做事謹慎,他負責的屍體資料留有備份,不至於讓那麼長時間的工作化為烏有。

  可僅憑德克斯特負責的幾具屍體的屍檢報告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桉件就此陷入僵局。

  在調查期間,灣區殺手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傑森·吉迪恩曾懷疑過德克斯特。

  從他第一次見到德克斯特起,就感覺對方不一般。

  但這麼一折騰下來,傑森·吉迪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兒疑神疑鬼了。

  這就是個脾氣古怪的技術型人才,可能存在某種心理缺陷,導致他天天掛著假笑面對同事。

  假笑並不能說明什麼。許多恐懼社交的人在不得不進行社交時,也是這樣假笑的。

  傑森·吉迪恩翻看著僅剩的幾分資料,心裡想道。

  在沃特確認無法恢復數據,也沒有新的證據或被害人出現的情況下,傑森·吉迪恩只能暫時擱置灣區殺手桉。

  他們是bau,隸屬於fbi,需要全國執法的bau。聯邦各地還有許多複雜的桉子等著他們呢,他們沒有時間在紐約繼續耽擱。

  傑森·吉迪恩要了一份『倖存資料』的副本塞進包里,領著組員與nypd告辭,與天蠍小組搭乘同一班飛機飛離紐約。

  再見紐約,再見灣區殺手。

  傑森·吉迪恩坐在飛機上,心中默默道。

  「你一定會忍不住再動手的,我們還會再見的。」

  再見bau,再見傑森·吉迪恩。

  德克斯特站在航站樓里,望著起飛的飛機,心中默默道。

  「我馬上要跟麗塔舉行婚禮了!我將迎來新生!我們永遠不會再見了!」

  德克斯特這麼想著,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已經要忍不住開心的跳起舞來了。

  今天簡直是他的幸運日!

  他嗜血的毛病痊癒了,他殺人的事情也將徹底被掩埋,他馬上要結婚了!

  一切都簡直太棒了!

  德克斯特開著車返回總部,他破天荒地打開車載電台,播放了歌曲。

  ……………………

  溫士頓成功就職紐約州州長,自此,雷利·溫士頓將被稱呼為溫士頓州長,而不再是溫士頓議員。

  就職後,溫士頓陷入忙碌之中。

  不是忙於政務,而是酒會。

  他每天都要穿梭於各式各樣的酒會之中,跟各式各樣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人一起參加酒會。

  溫士頓從來不知道原來紐約每天竟然有那麼多酒會。

  「上帝!我從來不知道紐約每天竟然有這麼多酒會!」

  溫士頓躺在浴缸里,抱著電話沖布魯克林抱怨道。

  「他們都不需要休息的嗎?」

  溫士頓的怨氣很大,也很勞累。

  「你能想像嗎,布魯克林,我已經就職州長兩個周了,兩個周!可我在州長辦公室呆的時間加起來都不足十小時!」

  「我每天不是在參加酒會,就是在參加酒會的路上!笑的我臉都要僵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明明有那麼多問題擺在那,歷屆州政府卻視若無睹了。他們忙著參加酒會呢,哪有時間處理事情。哈!」

  「所以你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是想說什麼?」布魯克林問道。

  他是在洗澡時接到溫士頓電話的。

  本來他是不想接的,可溫士頓一直打個不停,他還以為有什麼急事兒呢,結果接通電話後就是一通長達十分鐘的抱怨。

  跟個丈夫出軌了的怨婦一樣!

  「聽說你要成為首席法官了?」

  溫士頓避而不答,笑著問道。

  「是的。」布魯克林嚴謹的回答道「昨天審查程序剛剛結束。」

  「歷來保持20名法官的數量,現在還缺3位,你打算怎麼辦?」

  布魯克林感覺溫士頓的聲音都透露著陰謀的味道,他無比謹慎地說道

  「這是總統先生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履任首席法官之後?」溫士頓咂摸咂摸嘴巴,然後問道。

  「沒什麼打算。」布魯克林搖搖頭。

  他確實沒什麼打算。

  他不是剛上任就大展拳腳的性格,強行大展拳腳,最後可能會變成耍猴戲。

  他只想蕭規曹隨,老老實實當好首席法官,按部就班地升職。

  布倫納的審查提問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件事讓他明白,自身實力不足,在任何地方都不會得到重視。

  想想看,如果當時自己猜到麥可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並表現了出來,下場是什麼?

  還能參加哈佛新生典禮嗎?

  還能參加小禮堂聚會嗎?

  還能升職嗎?

  恐怕不能。

  能繼續坐穩聯邦地方法官的職位就算他們手下留情,大發慈悲了。

  之前還笑凱文·賓斯愚蠢,結果自己差點兒就變成凱文·賓斯。

  「有個法警跟法官助理培訓,你知道嗎?」溫士頓並不知道他一句話讓布魯克林腦子裡想了多少,眼見布魯克林不上鉤,他乾脆直說了。

  「知道。」

  那還是麥可在時,他為了把雷弄進來而提議的,後來這方面的工作並未停滯。截止到目前,通過培訓的方式,的法警已經到達預算所能承受的極限。

  「你覺得傑瑞合不合適?」

  溫士頓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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