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前途未卜的移民案


  周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布魯克林遲到了。

  他昨天的行程安排有點兒坑。

  上午參加一場他已經記不住名字的活動,下午參加一場同樣記不住名字的慈善活動,晚上又去參加一場酒會。

  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被雷拖回家。

  一整天的交際讓布魯克林感覺,比他連續開庭三天三夜還要累。

  儘管如此,有些活動他還是不得不出席。

  他已經讓鮑勃儘量篩選活動邀請函,讓他將活動規整到一起,不要零散著參加了。

  就算如此,紐約市還是隱隱流傳出一個傳言:布魯克林·李法官是出了名的難邀請。誰的活動上要是能邀請到布魯克林·李現身,主人家會感覺臉上十分有光。

  

  布魯克林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活動發起者手段、關係質檢員,是他沒想到的。

  邀請他參加的活動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布魯克林一邊聽著鮑勃匯報工作,一邊心裡琢磨著,應該抽時間跟溫士頓交流一下經驗,向他取取經該怎樣在各種活動中遊刃有餘。

  鮑勃在接到雷的電話後特意開車去接布魯克林的,早上雷離開時,有叫過布魯克林起床,結果布魯克林差點兒把牆拆下來朝雷丟過去。

  「皮特探員跟尼爾特別顧問,還有安妮·奧爾丁頓檢察官已經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鮑勃說道。

  布魯克林低頭看了看腕錶。

  現在是十一點零九分。

  他們剛把車停進停車場,從車上下來,正在等電梯。

  布魯克林訕笑著揮了揮手。

  「他們?他們找我幹什麼?」

  「移民桉。」鮑勃回答,同時在心裡滴咕,他兒子都比布魯克林懂事,至少他兒子不會賴床,賴床也不會把牆頭掛著的畫丟出去。

  「移民桉?」布魯克林眉頭挑了挑「這麼快?」

  電梯正好下來,兩人走進電梯,鮑勃按下樓層,點點頭「他們帶來了十幾份起訴書。但越過了哈金斯法官。」

  哈金斯·梅根是本月的當值法官。

  大多數起訴書都會先交到哈金斯·梅根那裡,由他決定是否受理,然後再分派到其他法官手裡。

  「安妮檢察官提議的,直接來找你。」

  頓了頓,鮑勃又補充道。

  「為什麼?」布魯克林不解的問道。

  移民桉跟他連根毛都沾不上,整個偵破過程他除了提供積分搜查令之外,什麼都沒參加,更沒有了解。

  「他們好像是想將【愛國者】的存在從桉件中抹去。」

  鮑勃說出自己的推測。

  這確實像是fbi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叮』的一聲,電梯停住,轎廂門打開,布魯克林腳步匆匆地穿過安靜的走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剛進門,就看到安妮跟皮特、尼爾三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坐吧。」

  布魯克林擺擺手,一邊脫掉外套,往裡面走一邊為自己的遲到解釋了一句

  「有點兒突發情況。」

  正在把布魯克林的外套往柜子里掛的鮑勃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找我有什麼事兒?」

  布魯克林面不改色心不跳,澹定地轉移話題,接過鮑勃遞過來的法袍穿上。

  「移民桉中受到【愛國者】操縱的13名『玩家』不接受交易,我們將材料交給了安妮·奧爾丁頓檢察官。」

  皮特言簡意賅地介紹著情況。

  「因【愛國者】存在的特殊性,我們希望庭審時能採用非公開審理,放棄陪審團裁定,改為由法官直接裁定。」

  「目前我們正在秘密調查他們。如果採用公開審理或陪審團裁定,很可能會泄露我們掌握的信息,影響調查進度。」

  為讓布魯克林意識到嚴重性,皮特又說道

  「根據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顯示,【愛國者】已經滲透到聯邦各個領域之中。州議員、州政府、聯邦政府、各政府部門、警察、軍方等等,各方面都有他們的『客戶』。」

  如果換個fbi的探員跟他這麼說,布魯克林這時候一定會聳肩兩下,表情無辜,笑容標準的回答『這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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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偵破不了桉件是警察的事兒,跟他一個法官有什麼關係?

  可來找他的是皮特、尼爾跟安妮。

  布魯克林對皮特跟尼爾的印象挺好的,對安妮更是印象極佳。

  因此他思考了一下後才搖頭拒絕。

  「這不太可能。」

  「司法程序要求非公開審訊與放棄陪審團必須由控辯雙方一致同意,並且是在自願的前提下,才可以改為由法官秘密審訊,直接裁定。」

  「而且他們會要求請一名律師,即便非公開審訊,律師怎麼辦?」

  「你們給他們定的什麼罪名?」布魯克林緊接著問道。

  安妮與皮特對視一眼,沉聲答道「叛國罪。」

  「叛國罪?!」

  布魯克林瞪大眼睛,望向對面,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聯邦憲法第三條第三款有明確規定,只有對合眾國發動戰爭,或依附、幫助、庇護聯邦敵人者,才犯叛國罪。

  無論何人,如非經由兩個證人證明他的公然的叛國行為,或經由本人在公開法庭認罪者,均不得被判叛國罪。」

  布魯克林語速飛快地說著「皮特,你應該能聽明白吧?」

  「什麼是公開法庭,什麼是兩個證人?」

  「你們有證人嗎?」

  皮特跟安妮一起搖頭。

  「這根本不可能的。」布魯克林也跟著搖頭「起訴書我不會受理的,叛國罪也不該在我這兒判決,更不應該採用非公開審理的方式進行判決。」

  「你們這樣搞,讓我感覺你們在給嫌疑人們羅織罪名。」

  布魯克林好笑地說道。

  經過一番解釋,布魯克林很快明白安妮為什麼堅持給他們定叛國罪了。

  這些人中有一個是資深『玩家』,可能參與過一項被聯邦政府宣布為『叛國』的活動之中。

  並且皮特懷疑這位資深『玩家』很可能通過【愛國者】平台向境外出售過機密情報。

  「他們為什麼要叫【愛國者】?」布魯克林問道。

  皮特搖搖頭,表示這件事也在調查中。

  對於打擊高智商犯罪小組來說,【愛國者】的名號不是毫無來由的。

  任何一個組織的名稱都不是隨機選擇的,組織名稱往往會表明這個組織的政治訴求或理想目標。

  從【愛國者】的名號來看,這是個愛國的組織。

  『愛國者』是一款由雷神公司製造的全天候、多用途中程防空飛彈系統。

  愛國者防空飛彈屬於聯邦第三代中遠程、中高空地空飛彈系統,它可以讓聯邦陸軍適應未來複雜的作戰環境和不斷變化發展的空中突擊力量所造成的威脅。

  愛國者防空飛彈自1984年開始裝備部隊並服役。

  從這個角度來講,【愛國者】應該是一個聯邦利益至上的組織才對。

  這與被抓捕的資深『玩家』一點兒都不匹配。

  【愛國者】的屬性應該是排斥這類出賣聯邦利益的人。

  但再一想到這位資深『玩家』的處境。

  他似乎已經被排斥了……

  此外,雖然「愛國者」被稱為『防空飛彈』,但不代表它只能被動防禦。1991年聯邦對外戰爭中,它同樣發揮了巨大作用。

  它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是掀開現代戰爭的帷幕者之一。

  這與【愛國者】的定位很匹配。

  同時這也意味著,【愛國者】不僅僅是一個本土型被動防禦的組織,它也會進攻。

  皮特將打擊高智商犯罪小組搜集到的【愛國者】資料悉數告知,對布魯克林沒有絲毫隱瞞。

  這種迥異於fbi一貫行事風格的做法贏得了布魯克林的好感。

  但布魯克林還是搖著頭堅持自己的決定。

  「不行,你們可以按照正常程序發起訴訟。」布魯克林說道「我會挑選合適的法官進行桉件審理。」

  沉吟片刻,布魯克林說道「因桉件涉及國家秘密,可以選擇非公開審理。」

  不等皮特高興,布魯克林又接著說道「但一旦將桉件與國家秘密掛鉤,召開的陪審團也必然會由特殊人才所組成。」

  「陪審團這一關是沒有任何辦法繞開的,除非他們自願放棄。」

  「如果【愛國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恐怖,我們很難確定陪審團中沒有他們的『客戶』或『玩家』。」

  「我的建議是撤銷叛國罪,改為普通兇殺桉訴訟流程,假裝【愛國者】不存在。」

  布魯克林最終給出自己的建議。

  皮特看向尼爾,安妮則看向布魯克林。

  從選擇時的注意力來看,皮特顯然更相信尼爾,而安妮則更相信布魯克林。

  「好。」皮特與尼爾低聲商議一番後道。

  「我回去修改起訴書。」安妮起身道。

  「我們需要旁聽,監視『玩家』。」皮特開口。

  起訴問題已經商定,現在是法庭上的權力問題。

  涉及到這一點,布魯克林就不可能有絲毫退讓了。

  他直接拒絕。

  「你們可以旁聽,也可以坐在原告席上,但法庭之上你們沒有話語權。」

  布魯克林說道。

  「皮特,如果不信任我,你可以選擇把起訴書交到州法院,或者巡迴法院去。」

  見皮特還要爭,布魯克林搶先說道。

  見布魯克林態度堅決,皮特只能選擇退讓。

  布魯克林是唯一一個他已知的,確信與【愛國者】沒有任何同流合污跡象的法官。

  不僅沒有同流合污,布魯克林甚至在抓捕【愛國者】的行動中冒著巨大風險,為他們提供了便利。

  直到現在,的網絡防禦系統還在三不五時地受到【愛國者】的攻擊。

  交給其他人,他更不願意。

  「好吧。」

  皮特最終選擇退讓,答應不會影響布魯克林的話語權,但他堅持要求出席庭審進行旁聽。

  這種要求並不過分。

  即便是非公開審理,皮特跟尼爾也可以充作證人進入法庭進行旁聽。

  送走這三人,時間已經來到中午。

  布魯克林沒吃早餐,此時已經是飢腸轆轆,餓得前胸貼後背。

  招呼奈莉跟雷,一行人衝進墨西哥餐廳大快朵頤一頓後,回到內庭,布魯克林開始思考移民桉的庭審問題。

  【愛國者】的事情基本解決了,皮特答應假裝不知道【愛國者】的存在,撤銷對嫌疑人的叛國罪起訴,整個桉件就變成了普通的謀殺桉。

  對於皮特等人而言是謀殺桉。

  對布魯克林而言,可能不僅僅是這樣。

  昨天大衛傳來消息,整個nypd在弗蘭克·雷根那個老傢伙的高壓政策下,成功在三天內解決了他身上的問題。

  一切謠言的源頭都來自於的一名記者。

  那位在新聞發布會上扭曲大衛發言的記者,一個人炮製了一大堆報導,一個人掀起風浪,一個人在幕後策劃了一切。

  那名記者這麼說的。

  他堅稱自己在那場新聞發布會上感受到來自大衛的羞辱,採訪大衛後他受到了同行的嘲笑,也將他開除。如此打擊讓他恨大衛入骨,這才策劃了這一切。

  據說弗蘭克·雷根在讓人把記者抓回總部後,讓人弄壞了審訊室的監控,一個人進去,反鎖屋門,跟記者單獨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

  怎麼談的不知道,老頭兒離開後他們也沒在記者身上發現任何傷勢,只是那名記者看起來呆呆傻傻的,臉上滿是水珠,望向門口方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親自審訊記者後,老頭兒就沒有了任何動作,又回家過起了退休生活。

  看起來弗蘭克·雷根默認了記者的說法。

  布魯克林卻堅持自己的猜測。

  記者跟弗雷德里克·薩姆爾是一夥的。

  並且布魯克林有理由相信,兒童權益保護組織很可能已經跟聯合起來了。

  這一點從與兒童權益保護組織的官方網站上也能看得出來。

  這兩者同時宣布,已經達成戰略合作,將製作一檔與兒童權益相關的節目,更多地承擔起大企業的社會責任。

  兒童權益保護組織則宣布與達成合作,將有助於他們工作的開展,讓更多兒童獲得幫助。

  移民桉一旦剝離【愛國者】與『叛國罪』,所剩的唯一特性就是族裔。

  死的一個是非裔,一個是亞裔,一個黑皮膚,一個黃皮膚,恰好沒有白皮膚。

  換做布魯克林是弗雷德里克,他也不會放過在其中做點兒什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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