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胡謅,致敬先生


  「大姐,叫你呢!」韋寧聲音發尖,還掐了她大腿一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這才緩過神來。忙起身在一屋子人的注視下到了郡主跟前,蹲身施禮。郡主聲音依舊柔和,卻沒讓她起身。

  「氣色不錯,是個有福的。可我聽說你和英門有瓜葛?」

  這是尤氏特意囑咐的。她便立刻答道:

  「回郡主,不是英門。他只是個江湖郎中,偶然得了那麼塊牌子。因為我央他帶我走,他才想著用這塊牌子證明他不是歹人,也叫勛國公府放心。」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郡主當時冷了臉:「你央求的!你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央個男人帶你走?豈有此理!」

  她便也就勢跪下。

  「郡主責怪的是。那時我也是病糊塗了,求生心切。聽見個能活著的理由,便什麼都不顧了。」

  「你病得人事不省,他是怎麼把你帶出勛國公府的?難道勛國公一點不知情,你們府上那些家丁都是死人嗎?」

  糟了,這可沒想過。

  「郡主。臣有罪!」韋莫急急跪在她旁邊。「長姐病入膏肓。父母終日懸心。凡是尋得見的大夫,幾乎都請了。最後就連大國巫也說無法。臣心下煩悶,出門遇到一個走街串巷的郎中,就帶回了府。

  父親是萬不會答應他帶走長姐的。

  但長姐欲尋生機。臣也不忍長姐就此殞沒。且臣還存了私心。想著長姐若真有個萬一,長姐不在父母身邊,父母終究存了能治好的念想,也不至於太過悲痛。

  臣便一時糊塗,私下調走了家丁。

  可臣當時真沒想到,他竟會留下一塊玉。家裡也沒人知道那玉和英門有關係,便嚷了出來。

  幸虧陛下、還有郡主您明察秋毫,勛國公府才不致蒙難!

  好在長姐病癒歸來。還請郡主看在臣一片孝心、眷顧親情的份上,看在長姐遭受病痛折磨的份上,對臣和長姐小懲大誡。」

  「罷了!英門早消亡多年,自然不能僅憑一塊玉就冤枉了勛國公。至於你們,勛國公都不說什麼,我也不願做這個惡人。只是連國巫都說不成,你是怎麼好的?」

  「回郡主,這實在是離奇,說出來都不招人信。」

  「病成那樣,也是該有些奇遇的,說來聽聽。我們這些孤陋寡聞的人也開開眼。」

  「郡主過謙了。

  我在家裡確實病得人事不省。可誰承想出了府,莫名就清醒了。而且一路顛簸,沒折騰掉這條命,竟還能喝幾口粥了。

  他帶著我,找了好幾個朋友。讓我又是吃藥,又是泡藥池的,可實在沒什麼用。折騰了半年,最後就只剩了那個郎中和奄奄一息的我。其實也就是等死罷了。

  那郎中是個心實的。便日日問我吃什麼,也是想著讓我即便死了也不虧嘴的意思。但深山老林的,他一個又老又沒本事的郎中,也做不出什麼。

  後來有一天晚上,外面青蛙吵了一夜。他問我吃什麼,我隨口就說了田雞湯。

  也沒想到,喝了湯,我竟精神了許多。他後知後覺,說那湯里有一隻青蛙是金色的。就開始查醫書、翻寶典。那曾想,那金蛙竟然是劇毒的。他後怕的不得了。」

  「想必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要說後面更奇怪。我們住在那,半年也沒碰到一條蛇。那後面幾天,竟夜夜有蛇盤在院子裡,還都是一條比一條鮮艷的。

  他老人家心一橫,就把我死馬當活馬醫了。」

  「竟還有這麼離奇的事。阿尋,你說她是不是信口胡謅?」宇文吉笑嘻嘻走進來。

  「憑她?也謅得出來?」元展尋看都沒看她,語氣更是輕蔑。

  誰說的,金庸老先生的小說我看了一部又一部,仙俠也沒少看。信口胡謅,我能謅一車。

  「母親,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丫頭想必有些福氣。」宇文吉說著湊到郡主身邊去。「可再有福,也比不上琴棋書畫啊!何況她也說得差不多了!我還等著看完了小娘子們表演和賞花呢。」

  「那就開宴!你也回去吧!」

  總算過了一關!她長出一口氣。一瘸一拐往回走。

  這世道,做女人真難啊!病得要死了還不能看個病。要是她們知道生孩子接生的是個男醫生,不得把人活剝了!

  她一邊揉著膝蓋一邊想。全然沒注意到定王高深莫測的臉色。

  倒是進來的被兩個丫頭攙扶著的弱柳扶風的女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女子穿得比別人都厚重,但腰肢依舊比一般人都纖細。且她細眉長眼,面白唇淡,行動如一縷青煙,眉輕皺、氣微喘,十足就是個林黛玉。

  但東平郡主顯然很喜歡她。沒等她行禮,就命人攙住,又把她安排在定王下首那個最顯要的位置上,囑咐人仔細看顧,還慈愛地對定王說:

  「我說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原來是為她啊!」

  定王還沒說話,那小娘子先羞了:「您又打趣我。聽說您辦賞花宴,我想著您興許還喜歡我的琵琶,特意趕來獻醜的。」

  「好,那就你第一個呈上來,累了好去歇著!」

  她便依言起了身,單是抱著琵琶在那兒一坐,就已經惹不少人露出渴慕來。待琵琶聲一響,更是撩人,屋內人無不如痴如醉。

  定王便招手叫嬤嬤,附耳說了兩句。

  一曲終了,掌聲雷動。美人還沒落座,桌上的吃食已經換了一遍,酒壺也變成了香味四溢的熱茶。

  「那是於小娘子!定王向來高看一眼,可惜你沒有這個待遇!」韋寧低聲說。

  「啊?怎麼還扯上我?」等等,太僕家的於小娘子?曾被散了功那個?那定王這是幾個意思?喜歡?愧疚?

  「韋大娘子?」 東平郡主喊她。

  她又沒聽見,韋寧已經嚇得白了臉,私下裡掐的她腿都青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