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帳本問題


  見著那幾個騎馬的人揚長而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徐依依忍不住了,上來忍不住豎著秀眉埋怨道:「你,隋心,你怎麼放他們走了啊?他的驚馬都差點傷到我了!」

  「顧大捕頭還說你一定會教訓他們的,狠狠地打他們的臉,結果呢,你不會是被對方戶部尚書的名頭給嚇住了吧?太過分了!」

  

  徐依依氣得插著腰,一臉的鬱悶。

  其實不僅是他,顧伊人也是挺奇怪的,她上來說道:「夫君,郡主說的其實也有幾分道理,他不過是個下人罷了,況且是他們有錯在先,為什麼就放他們走啊?」

  隋心看向顧伊人,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若不表明身份,打他一頓,肯定還要有後續。我若表明身份,他給我跪下來道歉,還要提醒我一句,打狗看主人。」

  隋心說到這裡,神色幾分的輕蔑之意,說道:

  「我打了狗,就一時打不得主人。關鍵這一次,我要打的是他主人,或許,還有他主人的主人,往死了按的那種!」

  說到這裡,隋心又馬上陪了個笑臉,拍了拍徐依依的肩膀,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來,說道:

  「因此,只能暫時委屈下我們依依寶貝了,不氣不氣。」

  「這個人不是說了,他叫金大喜,要是你想要他死,他就活不過明天,一隻小小的螞蟻罷了。等到他的主人死的時候,把他順便踩死就是了。」

  徐依依一聽,這才臉色又紅了起來:「誰是你的寶貝啊,無恥!」

  其實她是一個絲毫沒有心思的女子,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忘了這個人了。

  此時,隋心帶著二女繼續往前走,不久前方迎了一名穿著靛青色官袍的官員,他湊近來,拿起一副手中小小的畫像,對著隋心一比對,忙說道:

  「敢問是九皇子殿下?」

  隋心點了點頭,問道:「你是?」

  官員忙低頭行禮道:「稟告九皇子殿下,下官乃是武都府江臨司六品江漕督檢官馬保國。」

  隋心示意馬保國起身,一邊看著遠處停靠在碼頭上的大型商船,一邊說道:

  「少省言從事杜鶴聲這幾日來的時候,是你陪同的吧?」

  馬保國忙說道:「是,是的。聽說,他已經,死了?」

  馬保國又像是問,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拋出一句話。

  「死了。」

  「是因為,死在女人身上?」

  馬保國又問了一句。

  隋心目光轉向馬保國,冷冷地說道:「混帳!你在明知故問嗎?他怎麼死的,你恐怕早已有了猜測吧?」

  馬保國聞言,竟一時不敢反駁,其後才連忙說:「沒,沒有啊。」

  隋心不耐地打斷了他,說道:「此事甚為嚴重,你作為江漕督檢,作為杜鶴生身前的同僚,豈能如此妄加推測長官?難道是畏懼自己的什麼貓膩被本殿發現嗎?」qqxδnew

  馬保國顫抖了一下,說道:「不,不敢。殿下的意思是?」

  隋心面色一肅,說道:「我們的一些同僚,受不了美色的誘惑,過不了美人關,但這只是極個別的現象罷了,但是怎麼可能發生在像杜鶴生這樣的出自聞道閣的高門弟子身上?」

  「他是一定是可以經得起考驗的!」

  「是是,那他為什麼死了呢?」

  隋心答道:「根據本殿的調查,杜鶴生死之前一直在負責調查去年以來的國庫虧空一事。據說,他已經查出了一些端倪,但是卻一直隱而不發。」

  「所以,本殿認為,他是不是在這邊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什麼問題?嗯?馬保國,你為什麼額頭上滿是汗啊?」

  馬保國嚇得腿都一抖。

  只見隋心繼續往前走,說道:「因此,這次本殿聽了陛下的差遣,親自過來點驗,把杜鶴生前日點驗過的出入庫帳本,都拿過來,本殿要細細查看。」

  馬保國感覺眼前一黑,但還是帶著隋心一路將幾大本帳本等依依拿了出來。

  隋心隨意翻了起來,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了從武都出庫的國庫錢糧、武器、各類商品已經相關的手續、批註等等。

  不過初看是沒什麼問題,但細究下去,就可以發現很多是錢和貨物、關稅對不上的。

  只不過,在所有對不上的手續上,都有戶部的批註,此地的漕運司本就受到戶部的挾制,因此自然是認這個戶部的批註的。

  隋心越看,臉色越黑。

  因為有的地方,從國庫出去的貨物都以極為低廉的價格上了船,這其中的差價,恐怕是有很大的虧空。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身為漕運司負責檢點上船的貨物,對此是一目了然的,而眼前的這個馬保國卻選擇了忽視。

  另外,還有的地方進港的船的數量與運出的貨物很不平衡,船的數量被記少了很多。

  這中間很多的船隻入港費、關稅,就被直接給抹去了,其中也一定也會有巨大的虧空。

  隋心將帳簿捏在手上,聲音平和地問道:「這帳簿有問題吧。」

  「有,有點問題,不過」

  馬保國奸猾世故地笑了笑,小聲說道:

  「這些問題雖然有不規範之處,但涉及重點關節之處,每一樣都可以有轉圜餘地。畢竟,柳庭玉身為戶部尚書,這其中的樞紐關節,全部已經打通。外人,是無法從中揪出大問題的。」

  「殿下,您看了這麼久,也累了,這些帳本的問題,下官雖然也難辭其咎,但是眼睛一閉一睜,也就過去了。若是要細究,恐怕就暈頭轉向。」

  「好,很好。」

  隋心站了起來,目光鄙夷地看著馬保國:

  「你也是這柳氏罪惡集團的一份子啊!但是杜鶴生,杜大人,卻是被你們給小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馬保國,你可知罪?」

  「啪!」隋心將手中的帳本扔在了地上,他站起了身來,一臉疾言厲色地看著面前的馬保國。

  「殿,殿下,您聽下官解釋啊!」

  馬保國已經藏不住了內心的驚慌,恐懼之後,一股怒意就要襲上他的心頭。

  但是,隋心悲憤的話語卻傳了過來。

  「嗚呼哀哉!國士杜鶴生,他曾是一個閃耀的新星,是狀元郎,如果他選擇安分守己,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的話,也未可料乃是內閣之選。如今卻美玉毀於櫝中,他能不能聽到你的解釋?」

  啊?杜鶴生還能是國士?還美玉?

  馬保國傻眼了,這個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啊。

  他作為底層官員,一旦遇到了上級的責問,平時就是哭哭嚷嚷、尋死覓活一番。

  在他們的一套規則裡面,那就是講究一個「點到為止」「以和為貴」。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