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
南楚京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霍府柔風院。
一個身穿淡藍色寢衣的女子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大小姐,您再怎麼掙扎都是沒用的。您不如好好享受著,奴才待會一定會好好疼您的。」
霍以柔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解開她的衣服,想對她行不軌之事。
「砰!」霍以柔下意識的使出全身的力氣將那人踢出五米開外。
男子被踢得有點懵,怎麼回事,二小姐明明身中軟筋散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霍以柔起身,一隻手撐著床,雙眸冰冷的看向剛剛想對她欲圖不軌的男子,「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霍以柔眸光看向四周,這裡是哪裡,為何這個房間看起來古香古色的,一點都不像是二十二世紀的建築。
就在霍以柔疑惑的時候,一大段不屬於她的記憶被強行匯入腦中。
「啊!」霍以柔痛的差點失去意識。
她瞳孔驟縮,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她這是穿越了,還穿越到一個不知名的朝代里。
原主也叫霍以柔,是禮部尚書的嫡女。傳聞她是一個囂張跋扈、粗魯無知、大字不識一個的廢物。
今天原本是禮部尚書夫人的生辰,原主在大廳上招待客人,但因為口渴喝了一個下人遞過來的水之後,便覺得全身鬆軟。
原主本想回房休息,但剛躺在床上就有人從她房中竄了出來,想要扒她的衣服,對她行不軌之事。原主奮力抵抗,掙扎間,後腦勺竟撞到床角暈了過去。
沒想到,這一暈竟被她這個來自二十二世紀的天才空間研究員給魂穿了。
「大小姐,夫人叫你去大廳上招待客人!」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進,一個丫鬟從門外走了進來。
「啊!大小姐,你房間裡怎麼會有男人,難道大小姐你!」丫鬟一隻手裝作捂著嘴,大聲叫喊道。
男子見人進來連忙大喊,「不是的,是大小姐叫我過來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聽命行事。」
霍以依見狀,也跟著大喊,「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抓刺客啊!」
不多時,門外便湧進了一大幫的手拿棍棒的家丁。
「那人就是刺客,她想謀殺本小姐,你們快把她抓了!」霍以柔一臉虛弱的用手指著那個男人。
家丁聞言正要上前想將男子控制住,男子立即否認道:「不是的,我不是刺客,我是大小姐的情夫,是大小姐今天約我到她房裡來的,她說她想念我,想要與我歡好。」
「他就是刺客,被本小姐抓到了想保住性命,才撒謊說是我的情夫,你們還不趕快將她抓起來?」
「霍以柔,都到現在了,你還要狡辯嗎?你見過哪個刺客,只穿一個褲衩就來行刺人的?」一個稚嫩中帶著諷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霍以柔看向門口,便看到一個畫著精緻淡妝的粉衣少女,帶著幾個穿著華貴的青年男女從門外進來。
粉衣少女正是這尚書府的嫡三小姐霍秋容,「霍以柔,就算你再怎麼寂寞難耐,你也不應該在今天把人帶到尚書府來!今天可是我母親的生辰,就算你平日裡再怎麼不喜歡我母親,你也不能在她生辰這天,這般不顧名聲,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這讓我母親的顏面何存!」
跟在霍秋容身後的人見到只穿著褲衩的男子和躺在床上只穿著寢衣的霍以柔,也紛紛用厭惡的語氣道:
「聽聞這霍大小姐自幼喪母,是現在的尚書夫人一直在照顧她,她才能長大成人。沒想到這霍小姐竟如此不知感恩,在尚書夫人生辰之日做出這等醜事,讓尚書夫人顏面掃地,真是一個白眼狼。」
「可不是嘛,霍大小姐本身就粗魯無知。能嫁給徐公子便該燒高香了,她竟還這般耐不住寂寞,和陌生男子在房中苟且,真是丟盡了霍家的臉。可憐這霍二小姐和霍三小姐個個美若天仙,秀外慧中,馬上就要說親了,還要被被霍大小姐給連累……」
「住嘴秋容!怎麼和你大姐姐說話的。」一個婉約中帶著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霍以柔看著匆匆趕來的穿著雍容華貴的婦人,心中一陣冷笑。
這個人就是今天宴會的主角禮部尚書夫人,霍家的繼室夫人,原主的小姨,余月兒。
原主的母親剛生下原主就過世了,原主母親過世後,原主的小姨余月兒便進入尚書府來照顧原主。沒想到,余月兒才照顧原主不到兩個月就和原主的父親互相看對眼,還懷上了一個孩子……
霍秋容上前抓著余月兒的胳膊搖晃,一臉不滿道:「娘!你怎麼還向著霍以柔啊!她都做出這種醜事了,你怎麼還想著幫她隱瞞啊!女兒說的的本來就沒有錯啊!」
余月兒裝作生氣地指責霍秋容,「秋容,你修要胡言亂語,你大姐是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接著轉而厲聲對家丁道,「大小姐都說是刺客了,你們幾個沒聽到嗎?還不趕快把人給帶下去!」
見家丁將男子帶下去了,余月兒又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對著霍秋容身後議論紛紛的人道,「各位,今天我霍府進了刺客,現已經被擒拿,請各位出去不要亂說,以免壞了我霍府的名聲……」
霍以柔聞言心中暗嘆,這個余月兒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要是原主的話,肯定就被她給騙了,但她不是原主,她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被余月兒的演技給騙到。
雖然余月兒剛剛做的這些事看上去像是為她隱瞞的樣子。但她從原主的記憶里可以看出,余月兒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余月兒對原主非常的好,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但一個真正為孩子好的母親怎麼可能會一味的縱然自己的孩子。
原主不想讀書,余月兒便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慫恿原主不讀書。原主嫌累,不想學彈琴、學舞,余月兒便慫恿原主逃課不學。
不管原主做錯什麼事,余月兒從來都不會訓斥原主,只會處處幫原主隱瞞。但這種隱瞞從來都沒有用,因為每次都能被人知道。
可以說,原主變成現在這個囂張跋扈、粗魯無知、目不識丁的樣子,余月兒功不可沒。
見眾人走後,余月兒轉而用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了床上坐著的衣衫不整的霍以柔,「柔兒,你平日裡在外面胡鬧些也就算了,現在怎的還把人帶到房間裡來。你這讓母親怎麼幫你隱瞞啊!」
霍以柔一臉無辜地看向余月兒的臉,「小姨,你幫我隱瞞了什麼,我做錯了什麼事,需要你來隱瞞嗎?」
余月兒詫異地看向霍以柔,這個賤人從來都是叫她做母親的,現在居然故意叫她做小姨,不就是為了提醒她,她是因為勾引了自己的姐夫,才坐上這尚書夫人的位置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