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誰是奸細
第2百4十4章誰是奸細
福德寺建在京城以北十里之外的1座小小山丘之中,到也不顯山露水,而且與在京城效外的寺廟來比卻並不算大,不過百丈方圓,卻要比其它道觀要大得多。【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大明朝雖然重視道教,也曾封過武當山的張3豐真人,但說起來佛教才是深入民間的宗教,畢竟道教在盛世少有出山之人,無人會想到,更不會與俗世相牽連,所以道觀1般都會遠離世俗,求得清靜。
兼之道教與佛教的教義不同,道教講求修身無求無為,而佛教卻推崇行善得報,有誠則靈,有求必應。
所以佛寺都會建於世俗百姓居住的附近,這樣方便傳教,同時也可以保證寺廟香火鼎盛,和尚生活無憂無慮,若說1個人無憂無慮了,又怎麼可能悟得大道呢?
當然了佛寺也大量收納1些流民,甚至於1些作奸犯科之人,美其名曰眾生平等1視同仁,其實許多佛寺也是藏污納垢之地,良莠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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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非是全部都這樣,也有真心禮佛之人,無論是禮佛還是修道其實都有1個共同的要求,那就是修身,所以在這裡本人並無意貶低佛教。
而且1般歷朝的朝廷都會劃許多田地予寺廟管理耕種,相對於此時的亂世百姓而言,佛寺到也是1個避難的好地方,有吃有喝比這普通百姓過得到也3餐無憂。
而且像福德寺這種有金主的寺廟,自然也是建在風影優美的地方,金主每年來禮佛的時候其實1是禮佛,2也可以借佛寺來體養,正是1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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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色已深,福德寺普通的僧侶都已安息,只有後院的主持佛堂尚亮著燈火。
金禪法王端坐於佛堂1邊,他的對面坐著3陽法王以及大成法王,而正中間則坐著的是1個中年僧人,此人身穿袈裟,頭上光光幾個香疤十分明顯,顯然此人正是福德寺的主持了。
此時4人都在禪修,大家都十分安靜,幾盞油燈到也把整個佛堂照得十分通亮,燈光直直的,靜靜的。
而主持身後供奉的是1尊彌勒佛像,與普通寺廟1樣,笑口常開,1副十分逍遙自在的樣子。
只是此時彌勒佛所看所笑的卻正是此時佛堂之中的4位所謂得道的高僧,嘴裡默念著佛經,端坐的樣子,1個個卻又自稱法王的修行者。
之所以稱之為法王,就是依著末法時代來稱,末法時代之王故稱之為法王,而在佛教里之所以會有末法時代,其實還要追溯到釋迦牟尼佛臨終之時,那時魔王對釋迦弁尼佛說,等佛祖1死,他的魔教弟子就會橫行末法時代,他們都會裝成佛祖的弟子樣子,奉行著佛祖的教誨,實則欺世盜名,敗壞佛祖的名聲。
可佛祖對於身後之事卻無能為力,所以那時佛祖想著對天下蒼生的悲天憫人之情,又想到魔徒如何殘害世人,這才會傷心落下了1滴眼淚。
而如今的世道似乎正好應對了此言,佛魔難分,欺世盜名都遍地皆是。
修佛者不像修佛者心有慈悲遠離名利是非,反到像是當年魔祖的弟子,打著佛祖弟子之名來蠱惑百姓,以佛之名騙取錢財,甚至博得名聲,欺騙世人,以供其享受人世榮華。
而除了釋迦弁尼之外,遠古佛是燃燈古佛這1點1般讀者都知道,而末來佛,亦可稱為末法時代的佛祖就是此時笑口常開的彌勒佛。
讀者身
只是誰也不知道,更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佛祖圓寂,從而開啟末法時代,讓魔徒猖狂,更無人知曉末世佛祖彌勒佛什麼時候會降臨世間,而他又會是誰呢?
(末世的傳言總是充滿想像,可誰又能真的預示末世的到來,就好比有人說黃河清聖人出1樣,誰知道誰是聖人,誰又知道此時的時代不是末世的瘋狂呢?)
「玉樹主持,未曾想在京城這些寺廟之中,怕是你的佛法最為精深了,這幾日與法師相處修禪禮佛,到是讓本法王大開眼界啊。
縱然是本法王未受其傷之時,也難比法師高深佛法。」
此時開口說話的是金禪法王,他已經禪定結束,此時睜開眼看著端坐正中的玉樹高僧,心裡也是十分佩服。
當然他在抬舉玉樹高僧的時候,其實也是在抬舉著自己,那麼對面的兩位法王就不用提了,自然在玉樹法王之下了。
「是呀,玉樹師兄如此高深的佛法,卻甘於潛居於此福德寺之內,到是讓人感嘆,想承恩寺的妙相,我看他都不及玉樹師兄法力高深。
可這個妙相卻已被封為護國大法王,得天子庇護,此時天下修佛之人中也是無出其2呀。」
3陽法王坐得靠近玉樹主持,此時也是附和著,而且也順著金禪法王的意思,既誇讚玉樹主持,同時又拿妙相來比,語氣里充滿著對玉樹主持的打抱不平,同時也在挑拔著玉樹的爭勝之心。
「京城之外有玉樹師兄在此,我怕這個妙相也紅不了多時了,兩位法王到也不必為玉樹師兄著急,想來玉樹師兄必然早有謀算了。」
讀者身
大成法王此時也是開口說話,但他卻並不與金禪法王還有3陽法王站在1條線上,反而覺得剛才兩人所說是多此1舉,杞人憂天而已,這到是讓人覺得奇怪了。
「大成師兄,你這說得什麼話,難道說玉樹師兄在此時還不該出手嗎?
若是再過些時日讓這個妙相再逞些能,我怕天下佛寺都要真的奉他為末法佛祖了,你我都要跪在他的面前3拜9叩了,這難道大成師兄就能咽得了這口氣嗎?」
3陽法王對於大成法王似乎也有成見,那1夜3人共斗妙相,最先出手的是大成法王,可這位大成法王到最後卻也是出力最多受傷最重的。
另外1點在大成法王要被妙相的佛珠擊中的時候,是這位3陽法王率先出手,也算是救下了大成法王。
可此時聽大成法王的話似乎是並不想與金禪法王還有他站在同1陣線,反而有1種直接想投此時玉樹主持的意思。
所以他剛才3陽法王的話也是1點也不給大成法王面子,也有1點居功自傲看不起大成法王的意思。
「3位師兄到是抬舉本僧了,本僧在此修行也有十數年了,當年也不過是1個流浪的僧人,生計貧困,每日化緣到成了本僧修行的必修功課。
直到後來遇到了當今福王爺,為小僧安在此地修行,若說佛法精義,小僧自不敢與3位法王相提並論,更不敢與代天子修行的妙相神僧相比。
而且於我佛來說,名與利皆為身外之物,不可有爭勢之心,3位法王此說是不了解本僧了。」
玉樹禪師到也是十分謙虛,若論及年歲,他自然要比這位3法王年輕得多,而且這3位法王隨便誰都在外號稱修行百年以上,也不知是真的修行百年,還只是說1說欺騙信徒,但說得習慣了,怕是連他們自己都會認為自己已修行百年。
當然了,他們既然敢稱之為法王,自然也是有些本事,非是徒有虛名,而且若不自稱法王也不會有人追隨,這佛家的事其實也與世俗之事1樣,在亂世之中,許多番鎮的諸候稍為有點成績就會自立為王,以王自居才可以拔絡百姓之心。
別人不給自己戴1頂高帽,自己都要做1頂戴著,這就是社會的現實,而且當你戴上1頂高帽之後似乎也會覺得高人1等,也會受普通人的仰視,這種好處形成的虛榮下好滿足世人的虛偽之心,想1想道德經所言不善賢使民不爭,才會覺得其所說之論真的是超凡脫俗站在了1個無人能及的高度。
「玉樹師兄這就不對了,你我都是修佛之人,雖然所修佛經不1,但末世之劫非是世俗之事,更非身外之事,而是我修佛之人份內之事。
佛祖圓寂,末法來臨,末世佛祖當於末法時代普濟世人,更不可讓奸險之人假之我佛名號而欺世盜名,愚弄百姓。
想必我佛圓寂之時的情形諸位都知道,魔祖說過,只要我佛圓寂,他必派其魔教弟子假扮我佛弟子,目的就是攪亂世間,毀我佛清譽。
我輩修佛之人當有此責維護我佛尊嚴,玉樹法師不可妄自菲薄自推其責呀。」
金禪法王也是藉助於民間傳聞,還有1些經書上的記載,以此來激勵玉禪師,看樣子其目的只是想藉此把福德寺與承恩寺對立起來,讓玉樹與妙相相爭,這樣他們就可以做收漁人之利了。
玉樹禪師自然非是愚蠢之人,對於此時3人你1言我1語,也明白他們的心思,但若論及起來,玉樹禪師也非真的得道高僧,也難與脫離世俗,心裡當然也有爭之心,在此3人恭維之人,誰還不會生出無端的野心來呢?
而此時再多想1想,若能藉此機會拉籠3人,那麼或許他自己的實力也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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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只是1般人的想法而已,至於此時的玉樹來說,誰也弄不清楚他的想法。
「金禪師兄所說卻也不無道理,吾等修佛之人,自當要維護我佛清譽,只是妙相神僧是代天子修行,亦得京城百姓認可,才敢稱之為神僧。
而且其佛法精深,此3位法王當十分清楚。
只是魔傳弟子混於修佛弟子之中,誰又可言誰是真心修佛,誰又是借佛修魔呢?」
玉樹禪師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其實也是說給3位法王聽的,3位法王心裡有什麼想法,誰又知道,表面上看是修佛,事實上是不是借佛修魔,是傳說中魔傳弟子,只是想藉機攪亂佛教毀佛祖清譽來謀取私利呢?
而且此話其實也說明玉樹並不真的信任3人,雖然讓3人在此療傷,其實也是看在福王的面子上,而非是看在佛的面子之上。
「是呀,我們3位自然也難得玉樹主持的信任,誰又知誰心裡會想些什麼呢?
前兩日福王派人送信來,想必3位都有興趣知道,為何福王爺會派人專程送信來與本尊,這信里說得又是什麼呢?」
金禪法王此時也是長嘆1聲,剛才還覺得他與玉樹像是相互不信任的狀態,可此時卻順著玉樹的話來講,這讓人又懷疑他們兩人是不是在唱著雙簧戲,畢竟兩人有1個共同的地方,就是皆與福王爺有關係,這1點3陽法王與大成法王心裡明白。
他們兩位法王現在之所以能在此福德寺也是承了金禪法王的情,可此時聽在兩人耳中,似乎又覺得金禪法王是在反駁玉樹主持,可再看玉樹主持卻1臉微笑,到並不生氣的樣子,這也讓兩人心裡犯著嘀咕不知金禪法王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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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禪師兄難道說福王爺有什麼指示不成,那你就說出來,我們得福王庇護能在此療傷,自當感恩戴德,若是有什麼事自然不會置之不理的,你就放心吧。」
大成法王此時也是拍著胸膛,到也是十分仗義。
「是呀,我們3人此時已是栓在1根麻繩上了,金禪師兄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3陽法王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此時也是湊和著大成法王。
「是嗎,既然兩位仁兄都想知道那本尊也不藏私,就當著玉樹主持的面把此事說清楚,也好作個見證。
那晚我們從承恩寺出來之後,其實有人1直在留著暗號,就是想把聖法教的黑衣護法引向福王爺的府院裡。
只是此人雖然心思奸詐,但卻未算到他所留的暗號竟然會被人識破,幫我們消除了,而再把聖法教3個黑衣護法引向城外,又替我們剷除了此3個黑衣護法,這才沒有讓此人把禍事引向福王爺的。
若說當晚3個黑衣護法知道我們去了福王爺府上,那麼想必此時福王爺必然會受牽連,到要讓本尊心裡過意不去了。」
金禪法王此時還是把福王爺傳信的內容講清楚了,此時佛堂內到是靜了下來。
3陽法王看著大成法王,而大成法王又看著3陽法王,他們倆人都在相互猜疑著,最後兩人又同時看向金禪法王。
但金禪法王當然更是坦然以對,於他而言他的法駕在洛陽,而洛陽就是福王的地盤,他與福王自然是有交情的,而且福王送信只送與他,就說明福王對他的信任。
而洛陽是中原重鎮,固守著洛陽其實也算是守著大明的半壁江山了,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當年福王之所以被封在洛陽,也有分封大明天下的意思。
而洛陽1直都可以成為陪都,也是防著北京城有變之後,還能延續著大明朱氏血脈的想法。
當然此時大明天下的陪都是在南京,相比於南京洛陽更能防住外來的入侵,這1點毋庸置疑。
而在朱由校上位之後,卻不願意追查紅丸案,其實就是也防著福王爺會成為第2個朱棣,對福王自然也是十分尊重,處處忍讓,禮遇尊寵,並不會因為無關之事逼急這些番王王爺。
所以此時的金禪法王對於福王所說之事到是可以完全置身事外,而不會自己懷疑自己。
「金禪師兄,既然此事是由福王爺傳訊而來,那麼想來不會有錯,本法王也覺得我們3人之中有1人必然已被聖法教收賣,成為奸細,藏在我們3人之中其實就是想謀害嫁禍於福王爺,依此來看,金禪師兄是懷疑我與3陽法王是這個奸細了。」
大成法王此時也是看著金禪法王,說完之後再看著3陽法王,如此表態,似乎是認定3陽法王就是奸細1樣。
「大成法王,你不必看著本尊,本尊久居於漠北,與中原少有來往,這1次若不是因為大爆炸之事,本尊也懶得入中原來與諸位爭什麼末世佛祖,本尊在陰山修行的好好的,又怎麼會與聖法教有勾結呢?」
讀者身
「依你這樣說,那本尊的法駕之地1直在江南,而且大都在江南百姓之中傳我白蓮教義,怎麼也不會與聖法教有半分勾當。
若說2年前聖法教在山東**,被平判之後也是雞飛狗跳,而聖法教打著3教合1的教義,與本尊所傳是大相逕庭,本尊1直視其為邪教,若遇之聖法教徒,本尊自不會手軟,又怎麼會與之勾結呢?」
大成法王也是反駁著3陽法王,這兩人1個居於漠北,1人居於江南,而聖法教當年主要在山東行事,這也與其它地方都有不同的白蓮教分支有關,1山難容2虎,自然容不得聖法教了。
「是嗎?
大成法王在江南傳教此事本尊到也清楚,想當年我們本也是1起入得白蓮教的,只是本尊想來當年聖法教其實並不叫聖法教,而是叫聞香教。
聞香教當年好像就是從江南興起,卻因為處處干預朝堂之事被朝庭剿滅,最後王法王也不知所蹤,只留下其3個徒弟集聚於山東境內,這才改為聖法教。
最後3人在山東舉事,聽聞3人都被龍虎山天師滅了,只是到現在本尊也不知道當年聖法教的聖尊是誰,他們留在中原的聖主又是誰,大成法王,你可知道,若是知道不若說來與我們聽聽如何?」
金禪法王此時的語氣是在揭著大成法王的老底,可聽其口氣,這個金禪法王與大成法王是同時入得白蓮教,那麼他們算是十分相熟的了。
這1點似乎又是在警告3陽法王,縱然金禪子有嫌疑,而此嫌疑金禪子已代大成法王說清楚了,此時雖然要讓大成法王說1說聖法教,像是已認定大成法王就是奸細1樣,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而這也是金禪法王的謀略,似是而非。
「我有什麼好說的,什麼聖法教的聖尊想來必然與龍虎山有關,此事你金禪法王不會不知,你我之間知根知底,不必說如此怪話。
至於說聖法教聖尊我自然不知,它們的聖主,聽聞當年早已潛伏於中原,我又怎麼會知道。
聖法教3教合1,修行之人非像我們都是普通百姓,可以是當朝文武大臣,也可以是富家子弟,更可以是世人所敬仰的得道高僧,本尊不清楚,你也不必問本尊,本尊卻也不是你可以誣陷的。」
大成法王說完理也不理金禪法王,可他卻也在暗暗的蓄積著修為,隨時準備放手1博。
他對於金禪法王顯然是認識,而且很熟悉,這樣才會並不忌憚於金禪法王,可表現來看也並無好感。
「你們兩人都說自己與聖法教無關,可那晚所留暗號只有聖法教的人可以明白,那麼這樣1來,難道說你們在懷疑本尊是聖法教奸細嗎?
那還可真的是1件天大的笑話了。」
金禪法王並不現會大成法王之說,反而是反問著兩人,1句話說完之後就開始冷笑起來,這笑聲聽起來就好像是從冥府傳出的1樣,與他那晚與妙相打鬥時的梵音到是異曲同工,都是傷人於無形。
此時他這般展露自己的修為本事,其實也是在向兩人施壓。
「金禪師兄,你也不必如此,既然有人告發了福王爺,那麼想必此人1定知道奸細是誰,而且他能殺了3個聖法教護法,足見其本事不小,若說在京城之中誰還會有此本事,找到此人來說上1說不就1切都明了了。
若說證明本尊是奸細,那你們隨時都可以動手,大家手底下見真章,縱然本尊死在你們手上,也不會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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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說金禪師兄,本尊自然是不會懷疑的。」
3陽法王較之大成法王是要圓順許多,卻與其身形並不相當。
大成法王身形有如圓桶1樣,可見在江南富庶的地方傳教,自然是撈了1肚子油水了,可3陽法王在漠北陰山,自然長得1副窮乞丐的模樣,身材高大,而且戴著1副骷髏頭,1副苦行僧的樣子。
但也就是這樣大成法王卻十分直爽而且脾氣也暴燥1些,在承恩寺也是最先動手的,而3陽法王則語氣里處處帶著陰謀,就像剛才1樣,腦子也是十分靈活,但在最後卻又奉承著金禪法王,目的也是想拉籠金禪法王以證清白,這1點比之大成法王要強得多了。
由此可見老祖宗所言人不可貌相確實值得深思,看起來圓滑的人卻了無心機,看起來應該豪邁之人卻十分奸險。
此時他話1說完,3人又都同時看著並不言語,只是1直在看好戲1樣的玉樹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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