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是功非過
第2百4十8章是功非過
同樣的御花園,同1樣1塊場地之上,例行的小朝會就在此進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朱由校這1次到早早的坐在已經擺好的龍椅之上,今日來參加小朝會的到也不多,可朱由校卻十分重視,而且並沒有像平時1樣先把玩他的浴火飛鶯,這顯得格外不1樣。
因為今天召見回京的滿桂與齊贊元兩位邊關守國的將士,若說朱由校還是依平時,那麼就會讓人覺得他無視於大明天下的安危,顯得十分兒戲,會因此寒了邊關將士的心。
而且由於來得早,大家其實都未用早點,朱由校也是十分體貼,特別賜眾臣與皇上1起共用早膳,雖然簡單可這也是頭1次,顯示了朱由校與眾臣1樣的心思。
王穿依然坐在1側的末位,不顯山露水的,而他的對面自然是官階最低的齊贊元將軍了。
王穿此時到是有意多看了這個新調回京的齊贊元,從外表來看似乎比自己更硬郎1些,而且面部稜角分明,英氣之中又帶著點儒雅之氣。
雖然王穿也知道這個齊贊元其實並不像袁督師還有李延宗,此兩人是進士出身,文武全才,而齊贊元則是自小入5,應該並沒有讀過多少書,若說讀過,自然讀的大都是兵法韜略。
可1個人的氣質非是因為讀書才會體現出來的,當然讀書也會有影響,但許多氣質是先天性的,由內而外,就像此時的齊贊元,形像十分威猛陽剛,王穿看了他都有些覺得自形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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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到了現代滿街走的都是受過所謂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但若把這些大學生放在古代應該來說實在無法相提並論。
因為古人重德輕藝,自小所讀都是聖賢之書,以修身養德為主,技能為鋪,就算是考取功名報效國家,其實都貫徹著以民為重的觀點,少有以智治國的。
而現代大家生雖然也苦讀多年,實際上卻目的明確非以修身為要,說白了就是1些德未養而智未開化的巨嬰而已,可若是論及壞點子,陰謀詭計,那到也不比古人差,甚至比古人更沒有節操,簡直可以說為了錢權幾年大學怕也只是裝了1肚子壞水而已。
王穿自然也受這些影響,所以自覺在氣質之上才會覺得慚愧。
所以王穿的關於7公主的事,此時也有了主意,心裡自然十分欣慰起來。
相反再看滿桂將軍到是1點也不意外,就是典型的1個武將,樣子看起來有些像張飛又有些像李逵,只是到沒有電視裡所演的兩人那麼黑,但都1樣粗獷不拘,在這1眾人中顯得十分威武不凡。
而這也讓朱由校看了兩人之後十分興奮,畢竟能文者大明天下從來不缺,可能武者似乎這些年來大明1直在走下坡路。
而朱由校自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槍的,說起來是文不文武不武,可看到滿桂與齊贊元之後,也自我感覺也就良好了。
朱由校見宮女已經把各人吃早點的器具收了,再換上茶點,此時也是喝了1口茶潤了潤嗓子高聲道:「諸位愛卿,今日召大家來此雖然沒有什麼重要之事,可卻是1個好日子,滿桂將軍勞苦功高,此次奉旨回京,朕十分欣慰。
齊贊元將軍年輕有為,雄姿挺拔,讓朕看到了我大明的希望。
有他們還有袁督師1起為朕守護江山,守護我大明天下,朕十分感激。
今日朕能與諸位愛卿坐在這裡,都是我大明邊關將士的功勞,希望以後各位也能像朕1樣,尊重兩位從邊關回京的將軍,不可怠慢,更不可刁難。」
朱由校深知京城之內鬥爭激勵,對於武將來說明顯會吃虧,所以此時也是有言在先。
而滿桂與齊贊元其實將來還要再上戰場,不能因為在京城之中受人欺負之後就會對朝廷失望而削弱其報國之心。
此時朱由校說完是看著黃立極的,畢竟他算起來才是群臣之首,所以此時黃立極也是起身1揖道:「回皇上,滿桂將軍與齊贊元將軍回京述職,老臣自當以禮待之,相信我天啟眾位臣工也會如此,還望皇上放心。」
「微臣謝皇上,也代寧遠邊關萬千守將感激皇上,感謝黃大人支持。
為我大明守護邊關,守護每1寸江山是我輩的責任,無論將來如何,只要大明需要,滿某與贊元必不懼生死,誓守邊關。」
滿桂此時也是馬上就起身呈詞,1是感激皇上,同時也感激黃立極代表的朝廷群臣。
當然滿桂也聽懂了朱由校的話中之意,那就是將來必定還是要兩人重回軍中,而此時回京述職也只是暫時而已。
這1點君臣之間到是1點就通,讓滿桂十分欣慰。
王穿聽在耳中此時對於這個滿桂卻是十分敬重,也十分佩服。
這1切都是因為其外形給人1種不懂兵法,不懂禮數的形像,可此時1說,王穿知道滿桂正是外粗內細之人。
「李愛卿,這位齊將軍能入得將軍之眼,想來必是1個機敏之人,不知李愛卿如何安排齊將軍在京城的守衛職責呢?」
朱由校此時也是看了看齊贊元,又看著李延宗問了起來。
此時李延宗坐在信王之下,卻又在滿桂之上,而滿桂身邊就是齊贊元。
此時李延宗看了1眼滿桂,而滿桂自然也是看了看他。
「回皇上,這位齊將軍在寧遠可也是年輕1輩里的佼佼者,在袁督師帳下任先鋒官千總副將。
微臣也是偶然知道這位齊將軍之能,向袁督師討得此愛將。
原本袁督師並不同意讓齊將軍入京,是因為齊將軍在來京之時還立了大功,所以袁督師愛才心切不願意放贊元回來。
後來在微臣與滿將軍勸說之下,承諾回京之後再向皇上呈述齊將軍的功勞,由皇上親自封賞,袁督師這才忍痛割愛,放齊贊元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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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此時1聽,卻是微皺眉頭,但臉上卻又顯出喜色。
王穿自然也聽得出這個李延宗話語裡的挑拔之語,所以心裡對於李延宗的的好感也是大打折扣。
這個李延宗話說的是為齊贊元討功,可其實卻把袁督師置於皇上朱由校的對立面。
對皇上來說,功勞再大,皆是天子之臣,天子有旨意,縱然是袁崇煥也不能拒絕,可他語裡之間卻說袁督師有違皇上旨意之嫌,這才讓朱由校急皺眉的。
從另1方面來看,京官不願意守邊的武將功高這也是歷朝歷代的醜陋世故,特別是對於像李延宗這種身為兵部尚書之人。
依理兵部尚書是大國主管兵事的最高行政長官,可像袁崇煥這樣功勞大的武將,受封的品階往往又高於京官,形成文武不相配的局面,所以貶損邊關武將似乎也成為慣例而非是獨例了。
王穿暗暗想著,這或許也是以後袁大督師結局悲慛的1個原因。
「哦,有這種喜事,為何不見袁將軍呈報戰功,既然已進京了,朕到是很久未收到如此捷報了,你就當著這些我大明重臣來說上1說,也提振1下我大明士氣,也讓朕開懷開懷。」
朱由校此時滿臉期待,他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說,也喜歡這些直爽的武將而不是1心搬弄是非謀權奪利的文官。
「皇上,我看此事還是由齊將軍來講比較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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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宗此時也是把功勞全都還給齊贊元,其實非是李延宗多禮,而是此事說來是功,可從某此方面來講卻是過,由此而見若由他來講述此事,那麼其它稍懂兵法之人提出疑惑,就會功變成過,反而會讓他這個兵部尚書失了顏面。
「好,親歷者講1講就更精彩了,諸位愛卿也好好聽1聽我大明將士是如何在邊關殺敵至勝的。」
朱由校並不知情,所以當然願意讓齊贊元來自己說了。
齊贊元1聽,此時也不得已只好上前1步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剛才李尚書大人所言,末將實不敢當,不敢居功,卻請求皇上罰過。」
「哦,為何殲敵1千餘敵軍你卻不表功勞,卻自請罰過呢,此事朕更有興趣了,你但說無妨,功過之間朕還是分得清楚的,不必拘束。」
朱由校此時也不知他們葫蘆里賣什麼藥,1個人說有功,1個人求過,而且似乎也沒有給李延宗什麼面子,說起來齊贊元也是十分直爽,朱由校既喜歡又隱隱擔憂起來。
「回皇上,若說有功也只是殲敵千餘後金欲圖進入我大明領域的兵甲,若說有過,卻因為此時寧遠邊關火藥奇缺,所以袁督師並沒有派發先鋒軍火藥,以此為罰。
來時那1晚末將在兩軍中緩衝的夾馬谷內設伏,卻不想後金有1千人的兵甲於晚上通過此地,此實在有異於常,夾馬谷顧名思義十分狹窄,是1處不足5里的峽谷,是容易受伏之地。
所以當時末將覺得事有蹊蹺,後金兵甲不會如此不智,末將就命令所率5百兵甲擊其敵軍之首,原本想讓後金兵甲知難而退,再弄清楚其後金陰謀。
卻不想後金這1千兵甲明知有埋伏卻並不撤退,反而越發欲圖衝過夾馬谷。
最後末將只能全殲敵軍,當夜趕回寧遠大營向袁督師匯報。
經袁督師分析,後金這1千兵甲此次來襲只有1個目的,就是試探我軍火藥庫存是否因為王恭廠大爆炸而短缺,所以才會不計生死試圖夜間通過夾馬谷,畢竟夜間設伏最好的攻擊就是用火藥火攻,若我軍不用火藥攻之,就說明我軍火藥短缺是實。
所以末將不敢居功,到要請罪,還請皇上治末將之罪。」
齊贊元到是1個誠實的人,不僅把自己的過失說清楚,而且還間接的誇讚了袁崇煥的敏銳,從這1點看討的是罪,卻是在向群臣說明袁崇煥領兵大仗的本事,也算是不妄袁崇煥對他的信任。
朱由校此時也算是聽明白了,此功當也是功,此過當也是過,但在那種情況之下,誰又能分析清楚呢,作為先鋒官自然不能讓這1千後金兵甲越來緩衝之地進入大明邊境了。
可此事卻又不能公然處理,但若要問李延宗,那麼剛才齊贊元已經不領李延宗的人情了,此時再說那麼李延宗必然會不論此功。
而讓滿桂來為齊贊元解說,那麼就會因為都是寧遠守將會讓人難與信服,更何況此時滿桂與袁崇煥可是將帥不和,怕滿桂會不利於袁崇煥而說出相左的意見。
對於其它人想必也會顧及袁崇煥的威望,而且此時齊贊元已經回京,將要就任9門守護之責,若是罰過怕是連此職都難與任命了,如此既打了皇上的臉,也會讓李延宗下不了台。
朱由校臉上微微1動卻誰也不看,而是看著王穿,他看見王穿臉上露著微笑,此時卻是哈哈1笑道:「王穿,我知你也懂兵法,而此次調合寧遠之事朕就是依著你的主意,現在這位齊將軍不求有功,但請有罪,此事你來說說,朕如何處置。」
王穿1聽也明白朱由校的意思,同樣的清清嗓子道:「皇上,剛才齊將軍所言在下覺得不僅有功,而且還有大功,至於說過,其實過就是功,皇上不可因為此事反而罰處齊將軍。」
王穿的話到是很快就又把氣氛活躍起來,剛才齊贊元其實是犯了1個致命的錯誤,他的話不僅讓李延宗下不了台,也讓皇上朱由校顏面有失,大家都沉著氣不敢言語,現在王穿1說自然是有解此囧局的辦法了。
「好好好,朕就知道你會有不1樣的主張,快些說說讓朕也明白1些。」
「皇上可還記得李大人出行之前就說過,將帥不和,大爆炸又損失近半彈藥,現在中原地方又旱災連連,白蓮教各派4處蠱惑百姓,如此看來我大明當是風雨飄搖了。
而後金狼子野心卻時時掂記著我大明江山,如此下來遠攻必會反受其害,固守又會耗損國庫,讓大明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那麼將計就計引敵來攻當然是解決後金之患的最好的辦法了。
齊將軍不僅殲敵1千餘人未用半分火藥,這必然會讓後金努爾哈赤覺得此時已是攻伐我大明的好時機了。
而滿將軍齊將軍都是有功之將,卻被調回京城,將帥不和已是定局,這無異於給努爾哈赤吃了定心丸。
此次齊將軍雖然未領會後金陰謀,卻也無意之中讓後金認為我大明此時已是彈盡糧絕揮師來攻。
想來憑袁督師的謀略,必然會早有防範,正中下懷,就等後金來攻了。
雖然說火藥關乎紅衣大炮,可若用兵以奇,就算是不用火藥相信1定能給後金豺狼迎頭痛擊。
正所謂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虛實實皆可用之。
那麼齊將軍所為,其實正是為袁督師的引蛇之計打下最好的埋伏。
皇上現在再看齊將軍是功是過,是獎還是該罰呢?
還請皇上明示。」
王穿的1番分析是頭頭是道,正中滿桂下懷,此時滿桂也是看著王穿十分感激,有1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畢竟這正好就是他與袁崇煥的計謀。
可相反坐在他身邊的李延宗臉上卻是有些紅白相間,十分尷尬讓人不解。
王穿的話其實是解了他的囧局,但卻像說中了他的要害1樣。
「皇上,微臣剛才之所以冒然為齊將軍請功,也是這個意思,還望皇上明查。」
李延宗雖然有些表情異樣,可卻不會忘了順水推舟為自己找回面子,這樣1來別人也不會說他身為兵部尚書不懂兵法韜略了,反而覺得他深謀遠慮,更重要的是懂得知人善用。
「好,說得好,李尚書你已是兵部尚書能知人善用也不妄朕平時對你的信任,你已是高位想來朕也沒有什麼可以賞你的,朕就當著這幾位重臣的面口頭嘉獎好了。
齊贊元,剛才你所請之過,王穿已經講得清楚,不僅無過,反而再添1功,你上前聽命吧。」
朱由校此時打鐵也是趁熱馬上就開始封賞。
齊贊元1聽,此時也是再次跪在中間,他也未曾想王穿1句話就化解了此中的糾結,此時他的心裡也不知是喜是憂。
「朕現在就升你為正3門總兵,官升1級,負責護衛朕內城,以防著1些妖邪之徒擾亂朕的皇宮安寧。
另再賞你黃金百兩,良田2十畝,你就用這百兩黃金在京城安個家吧。
此事就由信王負責辦理,兵部協助。」
「末將領聖恩,謝皇上恩賜。」
「起來吧,邊關穩定朕也心安了,今日難得兩位愛將進京面聖,朕也是喜事連連,近日魏愛卿的侄兒魏良卿千總,信王府大統領王穿都向7公主提親,朕心裡也是十分欣慰。
魏良卿也是年輕有為之人,年紀輕輕已是我大明錦衣衛北城鎮撫司千總統領,是我大明難得的人才呀。
而王穿呢又是信王府的護衛大統領,這些時日1直為朕辦理些皇家私事,也是朕不可多得的助手,雖然身無半官1職,卻也盡心為我大明天下出謀獻策,也是難得之才。
此事讓朕也是喜上有憂,魏愛卿,今日你是1言不發,此事你來說說當讓朕如何選擇?」
朱由校說完齊贊元的事,此時話風1轉,不再議其它事,反而是把公主選駙馬之事擺了上來,說來此事也是讓他真的頭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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