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奸細


  第二百七十六章奸細紅凌自從別了玄靜就一直守在嶗山外的小鎮上,自己修行療傷,同時也觀察著嶗山進出的動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嶗山一面朝海,所以除了出海,這裡是唯一的路。

  其實說起來她並沒有什麼地方可去了,就在與玄靜用餐的小店住了下來。

  平時裝作一個下人,端盤送水做些雜活,而似乎小店老闆也並不在意,為她提供著一日三餐。

  本想著會等幾日,可未曾想她出來的第三日就看見一輛馬車從嶗山駛出。

  趕車的不是別人,是她的三師兄凌清子,連一個隨從都沒有帶,車裡應該坐著凌玄子與凌元子兩位。

  而馬車過了路口之後卻也是朝著南方官道去的,這說明他們確實是去龍虎山參加道門大會的。

  雖然此時尚七月,可對於嶗山這幾位師兄來說,他們可是不知多少年未出過嶗山了,所以特意的去的早一些,當然也是想在路上探聽一些消息。

  紅凌看到之後卻並不動聲色,她知道要趕上這輛馬車並不難,而且她不能跟得太近,畢竟這馬車上的三人都是修行多年的師兄,所以也是裝作不知,更不敢公然探查。

  待到晚飯用過之後,馬車應該也行了大概三四十里的樣子,紅凌才找了一個藉口從小店之中溜了出來,一路飛躍,在另外一個小鎮找到了嶗山的馬車,可紅凌卻連鎮子裡都不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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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她是花精,一般而言只要進了鎮子,自己的氣味就會暴露出來,反而會惹上麻煩。

  此時他跟蹤著三人,其實也是懷疑三位師兄之中的一人很有可能就是聖法教的奸細而若此人要聯繫聖法教自然也不敢在鎮上了,所以紅凌只是自己找了一個鎮上二三里的地方隨便就住下了,目的也是想監視著整個鎮子。

  這樣一直連續跟蹤了幾天,此時馬車與紅凌都出了山東界地,進入到江蘇地界之內,整個地勢也平整許多,對於跟蹤就更難了。

  可這卻也難不到紅凌,畢竟她深知這三位師兄的習性,雖然三人都脾氣刁鑽,可卻也十分古板。

  行走的這一路,他們也是遠避著許多繁華的地方,總是喜歡走清幽的路。

  而江蘇一帶地勢相對平整,視野開闊,所以紅凌在他們走的時候就會找地方休息,過半天這才會追蹤而去,這樣就可以避免被發現,而自己也不會因此而暴露行蹤。

  這一日馬車已來到江寧的地界,再過百里就是金陵城了。

  而此時也已傍晚,同樣的一個小鎮,卻比之北方的山東要富裕得多,而且小鎮的規模也要大得多。

  這都是因為除了陸路之外,金陵城外的這些城鎮都有水路可通,而這些地方土地也肥沃得多,百姓相對而言卻也更安居一些。

  這一次紅凌找了一個破損的土地廟住下,因為今年旱災,所以就連這裡的土地廟也顯得破損了許多。

  整個屋頂破破爛爛,晚上躺在一張木板之上,正是眼可見日月星辰,一種完完全全的天作被來地作床的情形。

  不過紅凌到也習慣,畢競這些年來她獨自在外也經歷得多了,本想著可以好好睡一覺得,卻不想到了夜間之時,紅凌還是感覺到股勁氣從廟外飛過。

  紅凌並不聲張,甚至不敢亂動,只是靜靜的躺著,呼吸也從外呼轉為內息,這樣就不會被人發覺。

  很快一個黑影就在土地廟外二十多丈遠的一處土包之上停了下來,他似乎在等人。

  紅凌此時腦海之中已呈現出整個土地廟周邊所有的情形,也能想像得到外邊黑衣人的情形,覺得此次到也不費精神,很快就可以知道奸細是誰了。

  「你來了?\"

  很快廟外又來了一人。

  「是我來了,為何不見壇主與聖尊嗎?\"

  土地廟外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紅凌也分不清,因為兩人說話都憋著嗓子,根本就分辨不清楚誰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提到了聖法教的聖尊還有壇主。

  紅凌知道聖法教有三個壇,她以前投入的是代表儒家的紅蓮壇,而以前的紅蓮壇主就是徐鴻儒,現在的壇主紅凌卻已經不知道了,她只是一個紅衣護法,自二年後被平叛之後,就一直未有人與之聯繫過。

  而代表道教的是黃蓮聖壇,剛才他們所言的應該就是黃蓮聖壇的壇主,可紅凌卻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只是聽聞被張天師斬殺。

  依此時聖法教在中原的布局來看,黃蓮壇當還會有新的壇主。

  \"哼,你只是一個黃衣護法,與我一樣,又怎麼可能見到聖尊呢,本護法也從來未見過他老人家,只要你好好為聖尊辦事,自然少不得你的好處。

  一個黑衣人的語氣顯然十分輕謬,看起來對於另外一個黑衣,即是藏身在嶗山衛道的奸細十分不屑。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看不上我們嶗山衛道嗎?\"

  「這到不敢,連聖尊他老人家也不敢說此話,只是你現在卻還不必如此張揚,將來別說嶗山衛道,就算是整個嶗山都可以成為你的道場,你急什麼。

  只要我聖法教大業一成,中原儒釋道一統,教政合一,若你想到朝延謀個高官厚祿又有何難呢?

  此時最要緊的是破壞中原道教團結,分化四大道場力量,瓦解嶗山衛道,這才是你該想一想的事,至於其它事最好不要問不要管,像我一樣。」

  接應的黑衣人語氣里一邊敲打著嶗山衛道的奸細,同時也說了一通美好的願景,讓人聽了自然心裡縱然有所反感卻又十分誘惑。

  對於高官厚祿一般人當然是十分期盼的,但對於一個修道之人來說依理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特別是對於嶗山衛道這種會長生術的修行人來說,應該早已看透了。

  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榮華富貴對於任何人都有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而且若嶗山衛道能一統嶗山其它道門,不再隱於其中,光明正大的統一起來,這就有了與其它四大道門分庭抗拒的實力,而且甚至更勝一籌。

  畢竟世間之人修行有一個最大的誘惑那就是修行長生不老之術,而嶗山衛道就有此絕門秘術。

  當然之所以會傳嶗山衛道如此秘術也是因為其身上所負的職責。

  對於這一點紅凌心裡清楚,而且她也一直在想,既然入了嶗山衛道,又有什麼誘惑可以讓其七子中的一人會成為奸細呢?

  看來此人必然極有野心,不僅想一統嶗山各道門,甚至想當聖法教的黃蓮壇主。

  聖法教之所以三教合一,就是因為知道人心之中最主要的貪慾其實並非是財,也非是享受,這些代表著利的東西。

  而是名,身份是名,地位是名,榮耀是名,而名也是最為虛幻的。

  逐名或許不論是修行之人,還是普通之人最難捨棄的。

  所以老子在道德經中說過,不善賢使民不爭,這裡所爭的就是名。

  在老子的眼中,沒有聖人,也沒有賢人,更不去崇拜那些留傳千古的聖賢之人,包括遠古的三皇五帝等等。

  而這也讓老子幾乎不願意留下道德經,就算是留下了也故意寫得顛三倒四,讓人迷惑。

  他不善賢,自然也不希望後世人因為道德經把他當作一個聖賢來崇拜了。

  那麼如此來看,掌教自然不會是奸細了,畢竟他已經是嶗山衛道的掌教了。

  二師兄凌元子,三師兄凌清子其實都有可能。

  在紅凌的眼中,兩人性格都十分火燥,也喜歡爭執,可兩人的修為卻都要較掌教凌玄子要強得多了,至少也是半斤八兩。

  對於七年前他們師傅忽然死去之後,自然只有是大師兄凌玄子來當這個掌教了,那麼二師兄,三師兄是否真的會心服,此就很難說了。

  若說有聖法教以此來作為條件,那麼背棄道義成為聖法教奸細其實也完全有可能。

  紅凌想了一通,又繼續聽著兩人對話。

  「接下來該怎麼做?壇主有什麼指示?」

  這是嶗山奸細所問,看起來這其中必然有著重大的陰謀,這也讓紅凌有些興奮起來\"此次龍虎山道門大會就是機會,是我聖法教的機會,除了你們嶗山衛道之外,其實道門都有聖尊安排的人,只要我們這些人一起興風作浪,那麼四大道門必然會因此而內亂,只要各道門改換門庭尊聖法教為中原各教之尊,那麼將來一切還不是唾手可得,不過——。\"

  黑衣人說了幾句之外,此時又停頓下來。

  紅凌此時心裡也是有些著急,比之剛才更緊張了一些,畢竟此事涉及嶗山衛道,至於說其它道門她還沒有這個能力去管,但嶗山衛道之事她不得不管,也是受當年師傅所託,必須清除掉藏於嶗山衛道的聖法教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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