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洛陽風雲4


  智浩大師道:「世間人皆有佛性,和尚此來不過是抑惡揚善而已」

  紅袖卻接過來道:「大師,誰為善,誰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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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浩大師笑道:「為善者為善,為惡者為惡」

  鐵浪在旁聽了又問道:「大師,何為善,何為惡」

  智浩大師微微一笑道:「雖舍己而利於人者為善,枉損人而利於己者為惡」

  紅袖聽了和尚的話一琢磨,便肅然跟智浩大師施了一禮道:「多謝大師教誨」

  鐵浪卻也道:「晚輩也想行抑惡揚善之道,求大師指點」

  智浩大師只哈哈哈大笑說了三聲:「好好好」便施禮而去。【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智浩大師去了不久,便有一個少年來找鐵浪,走近了鐵浪借著燈光才看清,竟是碧虛。

  碧虛和眾人分別見禮之後,鐵浪才驚奇的問道:「你這是還俗了嗎?」

  碧虛面露難色道:「我欲入佛門,大師不允,說我道緣未盡,我一個道士又不能整天呆在寺院裡,便只有以俗家身份先行禮佛」

  鐵浪點頭道:「你天資高絕,無論佛道都有成就之日,無需急在一時」

  碧虛點頭道:「多謝施主開解,我此來是想告訴施主,朝廷這武林大會只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還請施主務要小心行事」

  這話一出,連紅袖和譚婆還有許虎鈐都是吃了一驚,鐵浪倒是沉著答道:「既來之則安之」

  碧虛點頭道:「方丈大師讓我轉告施主,洛陽城裡若少林寺不能支應時再請施主施為,若少林寺的支應還能勉強,還請公子按兵不動」

  鐵浪知道這是智浩大師想保護自己,不由心裡一熱道:「多謝大師和道長,鐵某記下了」

  碧虛說完也不停留,徑直去了,許虎鈐跟鐵浪幾人對視一眼,便跟著碧虛去找智浩大師敘舊。

  紅袖卻嘀咕道:「這和尚自己不說,倒是派了個小道士來說,卻是何故?」

  鐵浪道:「碧虛天資極高,又是我舊識,大師讓他傳話不過是要我們相信他罷了」

  比武大會會場便設在文峰塔前,文峰塔左右兩首新修了兩個高三丈的箭塔,箭塔之下分別搭了極高的避風棚,左邊棚里首座了一個面色枯瘦的老者,鐵浪搭眼望去,果然和程賁有幾分相似,便知這人是程玄甲。

  程玄甲之下分別落座了少林、崑崙、武當、娥眉、蓮花五宗的掌門人,外加一個逍遙派的掌門。程玄甲身後站了七人,個個氣度不凡想必便是他那七弟子,棚外又坐了十二派掌門,這十二派分別是巫山派、魔山派、恆山派、巴山派、蜀山派、崆峒派、秘宗派、神獨派、峨嵋派、青城派、海外派、黑山派。。

  右首棚下卻是一個身著淡黃袍的青年男子,儒雅俊朗,英武逼人,其左右坐了兩個契丹人,一個年近五十,另外一個卻才十幾歲的樣子,再往下便是黃升和古龍行,只是沒有慕容步,古龍行之下便是幾個契丹武士。

  鐵浪見了心裡不由一涼,心道怎的這些武林中人都成了朝廷的座上賓。許虎鈐一邊給鐵浪介紹上邊坐著的人一邊也是心驚道:「這天下武林中的五宗十三派均已是朝廷座上賓,鐵兄弟,此番我們凶多吉少了」

  紅袖聽了也是不由自主的貼近了鐵浪,明顯有些緊張,鐵浪卻笑了笑道:「相機而動,無需緊張」

  譚婆也笑道:「貌合神離不足為懼,這中間多數人不過是牆頭草罷了」

  紅袖卻很是機敏的問許虎鈐道:「那個黃袍的年輕人是誰?」

  許虎鈐看了看道:「此乃舒國公趙惟忠次子趙從藹,如今是穎國公」

  譚婆納罕道:「這是趙匡胤的後人?」許虎鈐點了點頭,頗為心虛的四周看了看,心道,這譚婆怎的敢直呼太祖皇帝的名諱。

  譚婆扯過來紅袖道:「你可知那逍遙派是什麼來路?」

  紅袖見譚婆如此問,便沿了譚婆所指看去,之間那逍遙派的座上,竟是做了兩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女子,心裡不由一跳,心道姑祖母如此問,那便是有來由。

  紅袖思慮片刻道:「這逍遙派竟和姑祖母有關係?」

  譚婆點頭道:「你務要藏匿好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露出你的身份,若是被這些人發現了,定要將你請回北方去」

  正說著,幾聲鼓響處,程玄甲便到了趙從藹身前,施禮道:「穎國公,請您宣旨」趙從藹點點頭起身到武場中間,輕咳一聲道:「我乃大宋穎國公趙從藹,奉皇命召集天下豪傑齊聚洛陽切磋武藝,皇太后旨意:今番比武勝者可封為天武衛都虞候,另賜演武閣覽經十日」

  趙從藹話音落處,台下業已人聲鼎沸,這都虞候尚且罷了,演武閣覽經那是武林中人最大夢想。

  趙從藹面色沉鬱的看了看台下對程玄甲一頷首便重新回去落座,程玄甲滿意的看了看台下群情激昂後,也來到武場中央,站定之後便緩緩道:「此次比武,朝廷只看結果,請各位量力而行」

  程玄甲這句話,語調不高,卻深切入耳,鐵浪部件暗嘆道,難怪師公對此人破為忌憚,只看此人內力,恐天下少有敵手。

  紅袖卻道:「天武衛都虞候不是慕容步嗎?還有,這個朝廷只看結果,那豈不是出了人命也不管嗎?」

  譚婆卻冷冷道:「不能收服,亦或不值得收服的,讓他們反目為仇豈不是更好」

  鐵浪也隱約感覺到了朝廷的狼子野心,只是他更想看看這天下豪傑作何反應,果然程玄甲話落處,台下便有一人道:「從來比武都是點到為止,若是朝廷只看結果,那豈不是要讓武林中人互相廝殺嗎?」

  這人話音剛落,便聽嗡的一聲,一支羽箭鐸的一聲射在那人身邊的木凳上,那木凳稀里嘩啦碎成一堆木屑,而適才還在喊話的那人嚇的面色蒼白,徑直另尋了木凳坐下,再不出聲。

  程玄甲冷冷道:「皇命如此,各位若有質疑者,請自便」

  鐵浪抬頭看了看箭塔之上,約有幾十個弓手都引弓搭箭虎視眈眈的盯著會場,而四周的邊牆上竟也站滿了弓手。

  比武的規則竟還挑戰式,一人上台去,若是連勝十人便可參加抽籤對決,這樣子,誰先上場便吃了大虧。若是甲乙二人旗鼓相當,甲先上場,連戰九人,乙再出場,必然擊敗甲,如此甲自然是吃虧的。

  程玄甲見遲遲沒人上場,便冷哼一聲,道:「我道汝等皆是好漢,卻不料儘是些膽小怯懦的酒囊飯袋」

  程玄甲這次話音一落,便聽一聲暴喝道:「官家休要小看了天下豪傑,某雖不濟,願拋磚引玉」說著,從人群中竄出一個大漢,撲通一聲跳上擂台。

  大漢跳上台去還未能報下家門,便從另一邊也竄上去一人,一聲不吭便斗在一起,鐵浪只看了幾眼,便覺得這兩人都是武功低微,便嘀咕道:「這些有望奪魁的想必都要最後才會上場」

  果然,這武林大會打了兩天,都是些武功低微的上去廝鬥,斗到急處,連那狗刨拳,王八拳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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