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暗箭傷人
陳瘸子也知道這些話語不足以讓熊靜兒相信,但他並不打算把其他的說出來,劫匪也有劫匪的規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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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壞了規矩,就算是熊家放過了他,他也要承受僱主的怒火,到時候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這位小姐,那人的目標是他,所以特意交代讓我們不要太招惹你們,其他的也沒有說什麼了。」
陳瘸子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熊靜兒也是陷入了沉思。
「肯定是秦家,我在渝州城只有秦家大公子跟我過不去,除了他還能有誰?」,秦長義想了半天,也只能是想到秦家。
陳瘸子搖了搖頭,「我當時也問過了,他並沒有說自己是秦家的。」
「廢話,這事兒誰能承認!?」
陳瘸子呵呵一笑,看了看秦長義,繼續的搖了搖頭。
「我為了保險,派人跟蹤過此人,他後來並沒有進城,而是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北去了。」
「那也不代表他不是!」,秦長義也在思考。
「呵呵,這條路是出城唯一的路,從他走後,我的人一直在這裡守著,沒見他返回來過。」
「他不能翻山進城啊?你們不都是住在山上麼?」
「除非他會飛!」,陳瘸子白了他一眼,「還有,當我提到秦家時,他是一臉不屑的樣子。」
「一臉不屑?」
「是的,渝州地界確實秦家獨大,也只有他會不把熊氏鏢局放在眼裡,所以我當時猜測也是秦家,但得到了他非常不屑的回覆。」
秦長義與熊靜兒不禁也是陷入了思考,不是秦家,又不怕熊氏鏢局,那會是誰?渝州城不可能有其他人跟秦長義有仇。
別的地方就更不可能了,秦長義自從穿越來就沒有出過渝州城。
「就這些?」,熊靜兒還是想知道哦更多的東西。
「就這些!其他的他也不肯多說!」,陳瘸子努力想了想,確認沒有把最重要的說出來。
「哦,對了!我看這個人好像是練武之人,他左手虎口處的老繭比較多,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的老繭很明顯。」
「弓箭手?」,熊靜兒一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人是因為長期射箭而留下的老繭。
這事情就很值得玩味了,大宋雖然是重武輕文,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確實會練習射箭,但也都是為了應付科舉。
像這麼明顯的老繭,一定是長期射箭的人,那這種人不是獵戶就是軍隊中人。
可獵戶在官家都是有登記的,畢竟弓箭也是重要的戰略武器,一般人難以接觸。
「秦長義,你到底還得罪過誰?」,熊靜兒這會轉過頭問秦長義。
可秦長義很明確的確認,自己除了秦家並沒有其他仇家。
「我記起來了,我記得那人在掏交子票的時候,不小心從懷裡掉出來一塊令牌,上面好像有一個字。。」
一直沒說話的靈兒姑娘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但一時沒記起來。
「是不是秦字?」,秦長義急忙問道。
「不是,不是,都說了不是秦家!你別打岔。」,靈兒努力的回想。
陳瘸子在一旁聽聞,內心也是咯噔一下,當時他也看到了,但是他不知道這塊牌子意味著什麼,所以他隱瞞了下來。
他現在只求靈兒不要想起來,不然肯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對了,好像是個?啊!」,熊靜兒只聽見耳邊嗖的一聲,一支弓箭不偏不倚的直接射中了靈兒姑娘的脖子。
「靈兒!!!」,陳瘸子就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快躲到馬車後面,不要把自己暴露出來!」,熊靜兒拉著秦長義就躲在了馬車後面,高矮胖瘦四人也是拉著孫大,迅速的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只有陳瘸子動不了,暴露在外面,而遠處的武叔看著靈兒倒下的方向,估摸摸著弓箭射出來的地方。
剛要動身,「嗖!」,一把弓箭朝著武叔馬車前方射了過來,只見武叔一個翻身,打算躲過這支弓箭。
可這隻見這隻射過來的弓箭,似乎力量不足,直接插在了馬車前面的地上,並沒有朝著武叔飛來。
可就在這時,突然又是「嗖」的一聲,陳瘸子也是大叫一聲,也是被弓箭直接射中了脖子,當場殞命。
武叔這下也是大概看到了弓箭手的位置,但他並沒有追趕過去,而是快速的跑到了熊靜兒身邊,把她護在了身後。
而旁邊的高矮胖瘦四個人,卻也是站到了武叔面前,似乎要用身體來擋住弓箭。
可等了很久,都沒有弓箭射來。
「好了,危險接觸,那個人估計是走了。」,武叔雖然嘴巴這樣說,還是不放心,他讓高個子爬到邊上的樹上觀察。
又過了一會,確實已經沒有危險了,武叔才讓高個子從樹上爬了下來。
「小姐,已經沒事了,我們趕路吧!」,武叔看了幾眼死在一邊的陳瘸子和靈兒姑娘,打算趕緊的趕路。
熊靜兒也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招呼秦長義回馬車上;可秦長義看著已經涼涼了的兩個人,小心的問道:
「這兩個人怎麼辦?就這樣仍在路邊?」
熊靜兒並未理會他,而是徑直的往自己的馬車邊上走去,倒是武叔過來解釋了幾句。
「秦公子,這也是道上的規矩,勝者可以選擇不給敗者收屍。」,僅此一句話,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誰或者誰就是勝者!
既然他們都不管,那秦長義也是不會管的,他在孫大的攙扶下,也是回到來了馬車。
現在正是中午最熱的時分,可秦長義卻沒有上午那般燥熱了,因為熊靜兒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面容。篳趣閣
車內依舊把帘子高高掛起,微風吹進了馬車內,秦長義好像還有一點點熱,不自覺的用手當扇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冷酷無情?」,熊靜兒的話打破了寧靜。
「這!!」,這秦長義沒法接。
「你不理解很正常,你也只是一個商人而已。」,熊靜兒見秦長義不說話,便不再對著他了,而是坐在馬車裡,抱著膝蓋,看向車外。
「我從八歲起,就跟著我爹和武叔已經是跑遍了大宋的每一寸土地。那個時候和現在一樣,武叔在外面趕車,我和爹爹坐在車裡面。」
武叔似乎是沒聽見一樣,穩穩的趕著馬車,孫大則是坐在一邊好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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