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欠債還錢


  兩天後,是新酒出坑的日子,夥計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由於李方元特意來催過,所以這一批酒只能全部釀造二鍋頭,一萬斤原漿被再次的送入了蒸餾室。

  這次工人們依舊是在蒸餾室外面等候,老汪還是請來了馬天元的幾個心腹。

  這幾個心腹也知道這一步驟是關係到酒坊能否生存下去的關鍵,再加上每次都能拎回去幾十斤酒。

  他們也不會到處亂說,畢竟這美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喝到的。

  

  蒸餾酒需要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中,外面的工人根據吩咐,繼續下新的糧食。

  在這兩天期間,五個人中有人就忍不住了,想去偷看。

  被阿七及時的制止了,阿七感覺老汪對他們幾個還是有一些防備。

  就在搬運酒水進入蒸餾間的時候,除了阿七,其他四個人都在鬼鬼祟祟的,有意無意的去觀察蒸餾器。

  這些小動作都被老汪看在了眼裡,可阿七就非常聰明只顧埋頭運酒,看都不看一眼蒸餾器。

  這也是老汪拿不定注意的原因,在蒸餾酒的第一天,老汪也是在蒸餾間裡面往外看,就像看看這些人之中,有沒有在偷看的。

  好在有阿七的阻止,要不然就露餡了。

  經過兩天的觀察,外面並沒有任何的異常,老汪也暗訪了他覺得比較靠譜的人,發現阿七這五個人也是老老實實的在埋新酒。

  整整一個月,老汪不停的觀察,到最後,老李都說他神經了。

  「老汪,你累不累啊,每次蒸餾搞得你跟做賊一樣,神經兮兮的在門縫裡看了又看。」

  老汪也覺得奇怪,雖然那四個人每次來都盯著蒸餾器看,但阿七始終是沒有看一眼。

  而且通過一個月的觀察和暗訪,他們五個人依舊是跟往常一樣,時而在一起,時而不在一起。

  也跟蹤了多次,就是好賭。

  一個半月之後,李方元再次的來到了長義酒坊,如數的拉回了七萬斤的二鍋頭。

  這一次李方元本想與五個人見面的,卻被阿七暗自遞了個紙條,李方元看完,也沒說什麼,直接拉著酒就回益州了。

  在這一個半月中,長義酒坊忙的焦頭爛額,其他人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賀友臣、孫功成跑壞了一輛馬車,由此還耽誤了三天的時間,但也是順利的在梅州、彭州、嘉州等剩下的州都租好了店鋪。

  但精力實在有限,僅僅是把麵館的招牌掛上去之後,就匆匆趕往了最後個州——合州。

  秦長義在合州也是沒有停歇,別看合州不是很大,但屬於交通要道,能開發的地方基本上都開發了,結果城裡就沒有空餘的地給他做酒坊。

  好不容易在合州管轄範圍內的雲縣,花大價錢租下了十畝地,一畝地五百兩,光租地就花了五千兩。

  有得就有失,有貴就有賤。

  租地貴,人工費和材料費相對來講就便宜。

  秦長義拿著剩下的兩萬兩交子票,勉勉強強的在雲中總算是把新的酒坊簡單的建了起來。

  整個十畝地,並沒有配備夥計們住的地方,十個大型發酵室和兩個超大蒸餾室,預計每個月可以釀出至少三十萬斤原漿酒。

  竣工後,秦長義摸了摸口袋,就剩下一千兩了,他第一次體會到沒錢的滋味。

  可賀友臣與孫大及時的趕到,讓秦長義心裡又有了一些底氣,不過他們所剩下的錢也只有兩千兩。

  「店鋪全部租好了?」

  「租好了,資金有限,每個鋪子只租了半年,目前只有李奎所在綿州進行了簡單的裝修,我走的時候還留了五百兩給他招工用,不知道他有沒有弄好。」

  秦長義拿著三千兩的交子票,在新落成的長義酒坊裡面走來走去。

  「賀友臣,我要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以最小的代價,招來一百個人,剩下的錢要買糧食用,瀘州的酒坊一個月要兩千兩,合州的規模是瀘州的三倍。」

  賀友臣只拿了一百兩的交子票,信心十足的說道,「要不是你秦公子仁義,我招一百個人只需要五十兩。」

  「我跟你比不了,你是地主老財,心思壞得很!」

  三人聽了以後,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秦長義說的沒錯,這個時候就要地主老財來發揮了。

  「錢留給你們了,我必須儘快的趕回去,順便把瀘州和益州的錢全部調來,你們等我。」

  為了儘快的來回,秦長義一刻都不停歇,一個月以後終於是趕回了瀘州。

  算下來,這日子已經有兩個半月了,離秦長義給自己定的三個月的期限,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回到瀘州,秦長義又來不及解釋,直接找老李拿走了兩個月的營收,差不多有七萬兩。

  往回趕的時候,秦長義特意帶上了小木匠,直接把他收編了。

  路過渝州,秦長義想著人不夠,直接把劉胖子與父母給接了出來。

  兩輛馬車飛馳在大宋的官道上,秦父秦母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馬車,一路上忍了又忍,終於在到達綿州的時候,吐得一塌糊塗。

  為了父母的身體著想,秦長義把父母留在了綿州,李奎靠著五百兩,已經開始做起了簡單的買賣。

  麵館還真就是個麵館,除了麵條什麼都沒有,生意不溫不火的。

  李奎有點說辭,本以為是出來大幹一場的,結果天天就是賣麵條,生意還不如渝州。

  秦長義知道李奎的上進心大,在與李奎談了有一個小時以後,給他留下了五千兩,自己和劉胖子繼續上路了。

  自從秦長義跟李奎聊完以後,李奎突然精神煥發,每天都期待了起來。

  除了在店裡幹活以外,對待秦父秦母還是非常熱情的,換著花樣給二老弄吃的。

  秦父秦母初來乍到,也不敢亂走,天天也是在麵館和客棧之間來回。

  秦長義又快速的奔馳了二十天,終於是回到了合州,他剛回來,就看到酒坊門口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酒坊夥計、糧商、雜貨鋪的老闆,都堵在酒坊門口,不是討要月錢,就是討要貨款,直接把賀友臣與孫大堵在了酒坊裡面。

  「你們已經拖欠了我們一個多月的錢了,讓你們拿酒抵錢,也不肯,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是不是欺負我們是鄉下人,不懂事?你可別忘了,合州屬於交通要塞,我們什麼沒見過,想賴我們的月錢,沒門兒!」

  「就是,這麼大的酒坊,區區幾千兩拿不出來,誰信吶!」

  秦長義看著還在極力爭辯的賀友臣與孫大,趕緊的扒開了人群,掏出一沓交子票。

  「你們睜開狗眼看看,我們長義酒坊像是賴帳的人麼?」

  吸引大家的不是秦長義的喊話,而是他手裡的錢,當他們看到錢的時候,瞬間也是安靜了下來。

  秦長義見狀,反而大聲的叫了起來,「我就是酒坊的大掌柜,我不過是出去了幾天,接個朋友,你們就罵罵咧咧的跑來要錢?看不起我?」

  「掌柜的,您這齣去的也太久了,快一個月了,我們都是小本生意,經不起賴。。。啊不是,是拖欠!」

  「我又不會飛,我去渝州接的人,你說要不要一個月!」

  秦長義這個時候確實想要一輛汽車,這樣七天就能來回。

  這些要帳的還想說些什麼,被秦長義叫進了酒坊。

  「賀哥,可有帳冊記錄?」

  「有!」,賀友臣轉身去房間拿出了一本帳冊,遞給了秦長義。

  秦長義看都不看,直接把帳冊和一沓錢給了賀友臣,然後在一邊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開始吧,按照帳冊還錢!另外,這些夥計拿到錢以後,全部辭退,重新招一批。」

  本該在一條戰線的商家和夥計,結果一下子分為了兩派。

  拿到錢後的商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對著這些參與逼宮的夥計,那是一萬個嫌棄和看不起。

  當然,有些夥計比較硬氣,拿了錢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的還想碰碰運氣,結果直接被孫大趕走了。

  錢全部發完以後,秦長義站了出來,叫住了這些商人。

  「從今天起,我立個規矩,凡是我買東西,全部是十五天的帳期,願意合作的就合作,不願意的以後老子看都不看,我有的是錢!」

  秦長義豪氣的把行囊打開,一疊疊厚厚的交子票,讓在場的人都後悔死了。

  商人不會跟錢過不去的,紛紛的表示可以接受這個帳期。

  「你們放心,我也不是空口白牙,我們買完東西以後,都會給你們開個條子,十五天以後,憑藉條子來領錢。」

  「這位公子,您就不怕收到假的條子麼?」

  秦長義站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高高的看著底下的小商人們,「我說過了,我現場親自寫條子,假冒我也得看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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