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南下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秋季,秦家的酒坊已經囤積了不少的白酒,就等著李三皮來勾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結果李三皮竟然一夜之間消失了。

  這讓秦懷仁氣憤無比,可目前有無可奈何。

  不過讓秦懷仁意外的是,在翻查李三皮住過的房間時,找到了記錄著勾調比例的那張紙。

  至於這張紙是李三皮故意留下的,還是忘記帶走了,已經不得而知。

  秦懷仁也不會因為這張紙的留下,放棄尋找李三皮,與秦長義想的一樣,秦懷仁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李三皮。

  配方的比例是有了,但這勾調原料根本就買不到的。

  這也是秦懷仁一定要找到李三皮的原因。

  渝州城也算是一個中型城市,有四個城門,每天進出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秦懷仁也不懶得猜測,先是找來了城中的畫像高手,畫出了李三皮,甚至是隨行車夫的畫像。

  再派了不少人,直接從四個城門口出去,拿著畫像沿途詢問。

  可說來也怪,接連半個月了,眼看已經入秋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個消息,同樣的也是傳到了秦長義的耳朵里。

  他找來了賀友臣與孫大,一同商議這件事情。

  大家討論了半天,也是非常奇怪,這馬車就是一天一夜不停歇的跑,也跑不出多遠。

  而且疲於奔命的狀況下,動靜肯定不小,也不至於沒有任何人看到過類似的馬車。

  秦長義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看過的一部電視劇,講述的就是一個大將軍在封鎖了這個行省的情況下,依舊找不到叛軍主力。

  結果皇帝曾經的軍師送糧來了軍營,指出了叛軍的所在地,並衍生出了一個詞,叫「燈下黑」。

  「這李三皮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出過城?而是在城裡的某個角落躲了起來!」

  「這個可能我也想過!」

  看來賀友臣也是有過這樣的感覺。

  「可後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又不大可能!這秦家在渝州根深蒂固,出逃的又有秦家的下人,他們如果躲在城內,總要吃喝拉撒的,這麼久了沒被人發現?」

  秦長義覺得賀友臣說的也很有道理。

  「李三皮畢竟手裡還是有不少錢財的!他們不用自己出來買東西,只需要讓人帶回來就行了!」

  「那這個就更不好查了!大宋往家裡帶吃食的人不在少數,從這裡查是查不到的!」

  秦長義摸著下巴,仔細的思考著,一時摸不到頭緒。

  「我倒是聽說了一個事情!」

  「快說!」

  秦長義見孫大有話說,便停止了思考。

  「根據我這些日子的調查,他們說李三皮帶走的都是黃金兌票,足足有一百多萬兩!」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說這李三皮要用錢,就必須兌換成交子票,或者是銅錢!」

  孫大連連點頭。

  「秦公子說對了!其實大家都知道,在我們這邊,直接用黃金來兌付的情況非常少,除非是非常大的生意。」

  「太對了!就是買賣房屋這種算是比較大的生意,也是用交子票來進行兌付的!」

  「所以我們可以重點關注兩個地方,一個是近期有沒有用黃金兌票來進行交易的事情,第二個就是近期兌換交子票比較頻繁或者是數額較大的人。」

  三個人很快的就達成了共識,迅速的將這個事情書信給了各個地方的負責人,讓他們在各州注意這些事情的收集。

  同時隨信件一起寄出去的還有兩個的畫像,這也是孫大的功勞。

  孫大找到了秦懷仁所請的畫家,同樣也給了不少錢,才拿到了這兩個人的畫像。

  這時候,秦長義的各個店鋪,不經意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情報網。

  整個川路地區,和一半的江南路地區,全部同時展開了對李三皮的調查活動。

  此刻的李三皮,還真如秦長義所想,與秦家的車夫躲在渝州城的某個角落裡。

  吃喝拉撒也是車夫找的人,錢都是車夫給的。

  在沉寂了半個多月以後,李三皮終於也是坐不住了。

  他找來了車夫,讓他花錢去重新弄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車夫按照要求弄來了馬車後,李三皮再次隱忍了三天,發現確實沒事情之後。

  讓車夫的朋友駕著馬車,帶著自己和車夫從南門離開了渝州。

  「這位兄弟,既然你和小馬都是朋友,那就隨我們一起南下吧!到時候一起吃香喝辣的!」

  「求之不得!多謝李公子!駕!」

  誰也沒有想到,李三皮真的躲在了渝州城,然後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渝州。

  南下也是因為李三皮十分清楚秦長義的勢力範圍,至少南邊的廣東和廣西兩地,秦長義沒有涉足。

  本書首發:——

  就算以後要涉足,那他李三皮也早已經改頭換面了,秦長義也不一定會拿自己怎麼樣。

  畢竟他也沒有做特別損害他利益的事情。

  想到這裡,李三皮哼著輕快的歌曲,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

  在顛簸的馬車上,李三皮慢慢的睡著了。

  坐在他身邊的小馬,精神好的很,他眼睛死死的盯著熟睡的李三皮,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秦懷仁和秦長義都沒有找到李三皮,但日子還得照常往下過。

  沒有了李三皮的指導,秦懷仁索性把剩下的勾調原料,全部勾調完了。

  但即便是如此,秦懷仁的倉庫里,也只剩下了六百多萬斤的南宮酒。

  這也是他僅存的南宮酒了!

  為此,秦懷仁根據李三皮的策略,進行了一些改動。

  將南宮酒的供應量縮減到了一成,並且只在川路地區售賣。

  秦懷仁的這一招,把南宮酒推到了頂點,讓它一躍成為大宋最值錢的白酒。

  這不僅讓南宮酒真正成為了貴族酒,也在無意間又讓秦長義的酒,回歸到了一個正常的手段。

  並且通過幾次的改良,秦長義的又推出了幾款綿柔型的白酒,非常適合川路和江南路地區的百姓。

  目前整個大宋的酒業被兩個姓秦的公子哥給把持了,高端的白酒代表是南宮酒,這個酒可謂是已經火到了汴京。

  劉太后也在宮中推波助瀾了一把,她利用上次秦懷仁送來的南宮酒。

  不僅在平時用作賞賜,每個月都會宴請一些朝中的老臣,喝的就是這個南宮酒。

  以至於在整個汴京城中,誰能在宴請中,拿出一瓶南宮酒,那都是超級有面子的事情。

  不停地有京官派人前往渝州,直接找到秦懷仁,購買南宮酒。

  除了太后派來的人,無論是什麼級別的官員,每人每個月最多只能訂購一瓶普通南宮酒,一瓶定製南宮酒。

  普通南宮酒的價格直接定在了一千兩,定製南宮酒價格定在了三千兩。

  就是這樣,每個月來的人都有一百多個京官的隨從前來,僅憑這一項,每個月幾入帳五十萬兩。

  但是對於白酒的消耗,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一個月才兩百斤的消耗量,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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