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祝華濃求親


  孟碧蘿再次被圍剿,蜀山弟子再次相助,這幾位弟子自此便立誓不回蜀山,保護孟碧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們不想傷人,於是四名弟子護著孟碧蘿一路逃跑。其中一名弟子把一群武林高手擋在半道上。打了三天三夜,終於精疲力盡落下懸崖。

  孟碧蘿逃到秦地,她終於不想再逃了,她終於向暗戀多年的師兄司寒江表明心意。

  原來司寒江對她也是多番隱忍。

  二人成親之後,十個月後孟碧蘿生下女兒司夜華,司寒江把女兒送給另外兩位師弟,讓他們把孩子帶走撫養。

  自己和孟碧蘿守在秦地,孟碧蘿早就放出她在秦地的消息。

  武林各派不辭辛苦一起趕到秦地,找到孟碧蘿。這些武林人很快發現孟碧蘿沒有武功。但是他們沒打算放過孟碧蘿。孟碧蘿一笑之後瞬間憔悴,白髮蒼蒼,全身乾枯而死。

  司寒江手裡握著僅有的一粒藥丸。若非事先答應孟碧蘿,不報仇,他肯定會殺光這才些人。

  他放過了這些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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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他收了一個徒弟叫李元昊。

  「經過師母這些年的琢磨,才知道至陰之氣是可以憑自身修習的,只不過要達到能化骨催心,至少修行一百年以上。所以當年仙姑的至陰之氣至少是疊加了兩代人的修習。月兒所修至陰之氣與乾元神功融合,已經自成一家,算不得至陰。也不是乾元。」司夜華看著沈清月說。

  當年教月兒至陰之氣,司夜華也是權衡再三才決定的。只是沒想到至陰之氣混合練乾元神功竟是這種效果。

  兩位老人家也是始料未及。但是這個結果於他們二老還是十分滿意。

  「華濃,只怪師母當年沒有參悟至陰之氣是可以修習的,若那時就知道,必定是會教呢喃的,她也不用承受以陰體練至陽的乾元神功所帶來的痛苦,容貌趨於陽化自然是女子不能接受的。」

  「師母,華濃理解,呢喃也應該理解吧!」祝華濃聽到師母提到燕呢喃似有愧疚。師母還是如當初謙和,再看師父也還是一腔熱血正義。

  「不管是誰教唆燕呢喃來竊取至陰之氣,這人都是居心叵測。」梅星海聽老婆子提起二徒弟燕呢喃,心中半是氣憤,半是關心,「燕呢喃現在怎麼樣了?」

  「師父,燕呢喃已經不在人世了!」

  「她死了?她是怎麼死的?」司夜華吃了一驚。

  沈清月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站了出來,「是月兒錯手殺了燕呢喃師姐。」

  「你應該殺不了她。」

  「是呢喃,呢喃心中覺得愧對師父師母,自己求死!」祝華濃連忙解釋。「不僅呢喃,律守約和蕭百川都死了。」

  「他們兩個死不足惜,若非當年我親自下山阻止,不知道他們要殺多少人。」梅星海想起當年血流成河的場景,心有餘悸。

  「師父,不是這樣的,律守約師兄,當年也是迫於對別人承諾過幾件事,所以才殺那麼多人的。」沈清月小聲替律守約申辯。

  「這些師父師母都知道,聽月兒這麼說,律守約應該也是你誤殺了?」司夜華慈祥地問。

  「嗯,律守約師兄還教了月兒如何使用劍氣。」沈清月想起那天夜裡,律守約其實很想重回崑崙山,「律師兄其實很想回崑崙山的。但是他說他回不了頭。只希望死後,靈魂能回到崑崙派。」

  沈清月生怕師父師母打斷她的話,但是他們似乎很用心在聽,而且還很有感觸,他們沉默了半天,司夜華才問:「崑崙派?律守約說的?」

  「嗯,是的。」

  「師父師母,請原諒華濃與師弟師妹,我們這些年在江湖上行走,都是自稱崑崙派弟子。我們知道師父師母從沒有想過要以崑崙派開山立名。」

  「知道就好,不過蜀山派絕跡江湖已經過了百年,無論是蜀山派還是崑崙派也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崑崙派三字對你們意義重大,畢竟崑崙山有你們惦念的師父師母。對不對?」司夜華雖然已經氣若遊絲,心竅還是通透。

  沈清月在旁聽得分明,原來崑崙派一說竟是幾位師兄師姐自己編的,難怪大師兄那時便知自己撒了謊。

  梅星海本要否定崑崙派一說法,聽了老伴兒這話才沒有反對,只說:「說了這麼多,師父師母還有一事交代你們。」

  「師父您有什麼交代的,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去做。」祝華濃早已經沒了初回崑崙山的忐忑之心了。

  「雪兒太單純,實在不宜行走江湖,無奈她既然已經踏入江湖,往後就憑你們二人照顧她了,她身上的至陰之氣必然會惹來禍端,她若嫁人生子必會絕命,因為世上已經沒有續命丹了。」

  祝華濃與沈清月像是當頭一棒,想起雪兒已經追隨李玉晗而去,沈清月似乎能感覺到梅瀅雪命在旦夕。

  司夜華見兩個徒弟臉色陡然變得不好,心中一凜冽:「怎麼,雪兒發生了什麼事嗎?」

  祝華濃正要替沈清月承擔當日讓梅瀅雪追隨李玉晗之禍。沈清月攔住他:「師母,月兒犯了大錯!」

  「什麼大錯?」

  「月兒因為不忍心看到雪兒難過,讓她追隨她喜歡的人去了。」

  「竟有這等事?」司夜華和梅星海大驚。

  「是的,師父,您懲罰月兒吧!」沈清月心裡焦急。

  「懲罰你也彌補不了什麼,等你師兄成親之後,你們三人趕緊下山去找雪兒,阻止一切的發生。倘若阻止不了,她的孩子,你們一定不能讓給那男人!」司夜華一瞬間又老了許多。

  沈清月連忙扶住師母,急得眼淚涌了出來。

  「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好哭!」司夜華假裝嗔怪。

  沈清月連忙胡亂在臉上擦一通。qqxsnew

  梅星海趕緊走了過來,「老婆子,你不要緊吧?」

  「左右只有這幾天的日子,還是趕緊把華濃和何姑娘的婚事辦了吧!」司夜華連連擺手,示意老頭子不要緊張。

  梅星海嘆了口氣道:「從沒操持過這才等事,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你這老頭子,當年師父為我們操辦的時候,都是怎麼做的,你忘了?」司夜華險些要發難了。「我都已經這樣了,還要我來操心?」

  梅星海連忙擺手,「不不不,老頭子我來,怎好勞動夫人大駕呢!嘿嘿。」梅星海尷尬地笑過把祝華濃叫到一旁,「師父怕辦得那姑娘不滿意,要不你去和那何家姑娘商量著辦怎麼樣?」

  祝華濃愣了一下,心想,師父這主意不錯,蓮葉見多識廣,什麼事都能信手拈來。她一定知道該怎麼操辦。

  於是祝華濃同意了師父的建議。與師母師妹交代一聲就離開主屋。

  何田田正在撫弄著祝華濃的劍。

  「蓮葉姑娘!」祝華濃仍是保持之前的稱呼。何田田轉過頭見祝華濃一如既往,還是那麼憨厚,不禁想起在陳家莊,那時的二愣子。

  「真是個二愣子。」何田田似笑非笑地說。

  「二愣子?」祝華濃不喜歡這個綽號。

  「你現在還在叫我蓮葉姑娘?這麼生疏嗎?」何田田嗔怪道。

  祝華濃這才明白蓮葉為什麼叫自己二愣子。「那叫啥?」

  「或者叫妹妹,或者直接叫蓮葉,田田也行。」

  「可是我現在想叫你丫頭。」祝華濃似乎想到了什麼。

  「為你們什麼?」

  「其實很早之前在我心裡,我就想這麼叫你,你明明就是一個小丫頭,為什麼總是讓我牽掛?丫頭,你說這是為什麼?」祝華濃牽起何田田的手。

  何田田聽了祝華濃的話,羞得紅了臉,「是啊,我在你心裡眼裡,不都是小丫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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