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結巴女乞丐


  馮大哥把宗澤和沈清月領進一間房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成王早在裡面等候。

  這間房原是何世庸的書房。裡面放著許多卷宗。這時書桌上正放著一堆卷宗。

  「賢婿,你可算來了!」成王似乎早就盼著宗澤來。

  「王爺可是有什麼緊要事?」

  「這位是?」王爺正要說,卻發現宗澤旁邊站著一位乞丐,「青州丐幫分舵的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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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你且細看,她是誰?」宗澤沒料到王爺都認不出扮作乞丐的沈清月。

  成王又細細打量著這滿身傷痕,且又髒又臭,身板瘦弱的小乞丐。

  沈清月見著王爺這般仔細打量自己,既得意,又難為情,於是挺起腰板,揚起笑臉,看著成王,「王爺,是我呀!」

  成王看著這笑容,感受到不一般的氣勢,聽見熟悉的聲音,「唉呀,這不是沈姑娘嗎?讓本王猜猜,扮作乞丐的目的?是為了釣魚?」

  「是,月兒我應該就是那餌料。」沈清月說話間對宗澤儘是不滿。

  「有沈清月出手,此案很快就能破。」成王頓了頓,讓宗澤與沈清月都坐下商談,又說:「賢婿,你已經計劃好了嗎?」

  「是。」

  「賢婿啊,司馬大人回信了。」

  「司馬大人怎麼說?」宗澤隱約感覺不妙。

  「司馬大人說本王提到的證據歲賜吐蕃金元寶並未呈到他手上,單憑吳奎的供詞,不能斷定謝崇文謀害廖老幫主夫婦。亦不能證明廖尚武在青州分舵所犯之事無罪。」

  「果然與我所料不差,吳奎已經死了,金元寶之事,死無對證。」宗澤有些無可奈何,又道:「王爺可在這青州府,找出何世庸與謝崇文勾結的往來書信嗎?」

  「這何世庸在這青州府內沒有留下任何私人信件。」王爺看了一下書房四周,似乎想看,還有什麼地方遺露的。

  「何世庸的妻子十年前病故,在這青州府他連個丫頭都沒有,還被青州百姓一度譽為清正廉潔。看來這也是偽裝。」宗澤客觀分析著何世庸。

  「而且,據虞姑娘說起,何世庸有一個孿生兄弟叫何世雄,應該一直隱藏在青州府。兄弟二人二十多年前其中一人曾挑戰過虞衡岳,也就是虞氏兄妹的父親。」宗澤把有關何世庸的事情全部羅列出來,希望能找到破綻。

  「如果,何世庸,謝崇文,陳都鵬,等人都有勾結,那麼何世庸也必定和金令衛有聯繫。何世庸是十五年前中的進士,在官場上輾轉,十年前到任青州知府,在青州一待就是十年,這麼看來,他在官場上所有的輾轉周旋,只是為了安身青州。」

  王爺聽聞宗澤的話連連點頭。

  「要查何世庸,依然要從十五年前,從他及第之前開始查。」

  「好,本王這就請旨去查十五年前的科考卷宗,何世庸是何方神聖。」

  「王爺,這件事,您不能親自去,您還得守在青州,那些乞丐馬上就要有了蹤跡。何世庸身世,有一人可幫忙。」

  「你是說司馬大人?」王爺抹了一把鬍子,眯起眼問。

  「正是!」

  「有道理,這樣不僅避開驛館那位的耳目,也可以不讓聖上猜忌。待本王修書一封,命馮大送呈給司馬大人。」

  「其實,金元寶一事,宗澤仍留有其它證據。金元寶不止吳奎有,還有一人有。」

  沈清月一直靜靜聽著,算是聽明白了這案中案,「陳家莊,陳都鵬有更多的金元寶。」

  「對,當時,我離開陳家莊時,拿了兩錠金元寶,與吳奎的一模一樣,都是歲賜吐蕃的。剩下的,宗澤囑咐陳少莊主好生看管。既然吳奎供詞已經在司馬大人手上,等乞丐們找到了,人證物證一起送到。」

  成王不禁暗暗為宗澤喝彩。

  「現在難就難在何世庸,此人牽扯甚廣,怕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呀。首先要找到他與謝,陳,金令衛的勾結證據,便可為祝大哥等人脫罪。」

  「我大師兄能不能脫罪都無妨,天下有幾個人能奈何得了他嗎?」沈清月驕傲地說。

  王爺為沈清月的傲氣莞爾一笑。宗澤卻有些掛不住。

  「月兒,這是在王爺跟前,說話要有分寸,雖然祝大哥英雄蓋世,但國有國法,有冤自是要申,這也是對律法的尊重,對國家的愛護。」

  「這麼嚴重?」沈清月被宗澤說得臉紅耳赤,眼巴巴望著成王。

  成王笑著讓宗澤就此作罷,「賢婿,你言重了,我們都是自己人,沈姑娘也是無心之言,本王都沒看出有何不妥,更沒有什麼不愛國之說。」

  「是。」宗澤也覺得自己一時激昂,對月兒有些苛刻。

  「要是再把沈姑娘氣走,本王唯你是問。」成王走到宗澤跟前嚴肅的說。

  宗澤一時語塞。

  王爺又轉頭對沈清月說:「往後,宗澤要是敢欺負沈姑娘,沈姑娘自可來向本王訴說,只把本王當作父親便是。」

  沈清月和宗澤都聽明白成王的言外之意。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尷尬的氣氛漫延。

  「月兒,時候到了,我送你出去,你便開始在青州轉圈,記得要做出躲躲藏藏的樣子。」宗澤迅速起身。

  沈清月「哦」了聲就起身向王爺告辭。

  宗澤倒是忘了禮節。

  二人出了青州府衙大門,宗澤停住腳步,沈清月按照計劃頭也不回,低頭夾胸左顧右盼地走到一條小巷子裡。

  果然有人跟蹤,沈清月鑽到一破廟中,找個隱蔽的位置歇腳。沈清月這麼做自然是等那人上鉤。

  聽那人腳步聲,應該武功不弱。沈清月也沒打算回頭看,管他是不是謝崇文。

  就算不是謝崇文也是金令衛,沈清月如此想著,那人還真的跟進了廟中。

  只要不下殺手,她便任由那人靠近。

  「誰!」沈清月突然似乎有警覺,回頭見著果然是謝崇文。

  謝崇文卻沒有認出沈清月。

  「你是哪裡來的乞丐?」

  「啊,你,你,你是謝崇文!救命啊!」沈清月假裝害怕極了。

  「你是青州分舵的?你是什麼時候逃出來的?」謝崇文冷冷地問。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沈清月兩片嘴唇發抖。

  宗澤要是見了,肯定得驚嘆,原來月兒這麼會扮。

  「你在青州府見了誰,都說了什麼。」

  「我,我,求謝舵主放過我好嗎?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我,我只是去京城找我發達的叔父,誰,誰,誰知道叔父壞了心腸不,認我,我昨,天才回到青州,卻,卻,卻找不到以,往的同伴,我,我,我一著急就,就跑去報官了。」

  謝崇文將信將疑,只見他突然一掌拍了過來。

  沈清月心中暗道:「好歹毒!」然後稍微一閃,便躲開。按照計劃,這種情況她當嚇暈或者跪下告饒。她卻是一時忘了計劃,輕巧躲開。

  「壞了!」沈清月心中暗道。

  「有兩下子嘛,還能躲開?」謝崇文冷笑了起來。

  沈清月連忙把身子一矮,「謝,謝,謝舵主饒命啊,只,只,只要舵主,饒,饒,饒了我的性,命,讓我做,啥,都成。」

  「做啥都成?」謝崇文陰惻惻地笑著說。

  「嗯,嗯,嗯。」沈清月忙不跌點頭。

  「那你跟我走吧。」謝崇文讓沈清月走前面。

  沈清月照做,出了破廟後沈清月走在前面與謝崇文保持五步距離,仍然低頭夾胸駝背,左顧右盼。

  「往左!」經過岔路口,謝崇文見沈清月胡亂朝前走,低聲喝道。

  「謝,謝舵主,你,你,你…」

  「你什麼你?你想說什麼?」謝崇文開始對結巴有點不耐煩。

  「我,我,我,就,就是,想問,問舵主,是不,是知道,我,們丐幫那些同伴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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