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人往人來沈家莊
當宗澤站在月兒房門前,準備敲門的手卻停了下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他突然陷入深深的自責中,他怎能見異思遷呢?他若踏出這一步,往後如何能心安,到時候,不僅對不起鸞兒,還對不起月兒。
他悄悄退了回去。
張伯張嬸準備好了早飯,就來向宗澤和沈清月辭行。
宗澤與月兒幾乎同時走出,二人對視一眼,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見院中張伯和張嬸已經收拾好包袱,恭恭敬敬地等候著。
「張伯張嬸為何不吃了飯再走呢。」宗澤取出一包銀兩。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五六十里路,早點動身,天黑前才能趕到家。」張嬸笑著說。
「也好,那帶足了乾糧和水嗎?」宗澤把銀兩塞給張伯。
張伯張嬸驚詫,張嬸道:「宗公子每年的工資都是上發的,論說,我們需要做到年關,現在回家已經多占三個半月的工資,而且前日的賞錢也有幾兩,公子這是何意?」
「張伯張嬸在這裡一做就是十五年,與孩子聚少離多,這次回去也是為了張羅兒子的親事,這點銀兩就當作我們對張家小哥的一點心意,作為補償。」
「公子言重了,我夫婦二人十五年前帶著兩個孩子,時逢江水連年泛濫,莊稼年年失收,生活無以為計,親戚四鄰家中境況也差不多。大家都逃荒去了,張家兄弟死活不願背井離鄉。若非遇到公子給我們這份差事,還贈送了許多糧食,張家怕是早就絕戶了。如今張家兄弟兩家四個孩子都有幸長大成人,這都是仰仗公子您呀!如何還能多收您這些銀兩呢。」
「不能收,決不能收!」張伯雖然沒聽清張嬸說得是什麼,自個心裡也是有底的,他雙手把錢袋子推了回去。
宗澤正要再說什麼,沈清月走過來說:「公子,張伯張嬸既然不收銀兩,就算了吧!」月兒頓了頓又對張伯張嬸說:「張嬸,您剛才說,張家四個孩子,若他們將來遇到什麼難處,便到沈家莊,先父靈位前留字!只要我活著必定相助!」
宗澤也覺得月兒這個條件比自己給的財物更好,這會讓張伯張嬸二位老人家無後顧之憂。
張嬸不知道沈清月是郡主,並沒有特別驚喜,但是她聽得出沈家小姐的誠意,於是她便隨意地答應著:「好,我們夫婦便這樣與沈小姐約定了!」
幾番寒暄叮嚀,宗澤與月兒目送張伯張嬸離開沈家莊,直到兩道身影沒入蔥蔥鬱郁的樹林中,月兒先轉身,徑直走向廚房,大鍋里蒸著許多包子饅頭,小鍋里還有一鍋白米粥。
「這麼多?」月兒暗暗發笑,張伯張嬸是怕他們走後沒人做飯嗎?這是準備多少天的?
桌子上有一個竹籃,竹籃用布蓋著,掀開布裡面裝著各式糕點,不僅形狀多樣,顏色各異。
月兒笑著拿起一塊綠色的,品嘗了起來。
「好吃嗎?」冷不丁,宗澤在身後說。
月兒微愣,沒有回頭,只笑著說:「好吃!很甜!」
「這些糕點和包子饅頭是留到明天吃的。」
「明天?明天一天吃這麼多?」沈清月很不解。
「明天是沈莊主夫婦,你爹娘的忌日,會有許多人來祭拜他們。」
沈清月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明天會有許多人來祭拜我爹娘?」
「是,這是當年的約定,每隔三年八月十七,我們相聚於沈家莊,交換各自查到的線索。」宗澤再次陷入回憶,這些年都是沈莊主的俠義壯舉激勵他,以家國大義為重。
「是我沈家慘案線索嗎?」沈清月已經知道個大概了。
「是!」
「師父師母曾經說過,當年是一群江湖漢子請求師父出手救的我。莫非公子所說的是他們。」
「是,當年,我也在其中。只是我那時年少,武功實在太低。」
「他們都會來嗎?」沈清月顯得很高興。
「是,他們都會來。」宗澤見月兒似乎很期待與大傢伙相見,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
就在二人喝著粥吃著包子的時候。前門傳來喊聲:「屋裡可有人在?!」仟千仦哾
「好渾厚雄勁的聲音!」月兒放下碗筷,暗忖,這人會是誰呢?她看著宗澤,想從宗澤口中得到答案。
宗澤卻皺起眉頭,亦放下碗筷,「我們去看看外面是誰?」
二人正由後院往前院趕來,門外又傳來一聲:「屋裡可有人在?!煩請來開一下門!」
「屋外何方客人登門?」宗澤提氣高聲問。
「瀟湘虞衡岳夫婦前來拜訪沈莊主夫婦!」
「虞衡岳?虞氏兄妹的父親?」宗澤疑惑的是門外之人的話,「難道虞前輩並不知曉沈莊主十五年前便不在世了?」
沈清月也如宗澤一般疑惑。
二人猜疑間,已經行至大門。宗澤拉開門栓,門外站著一對五十來歲的中年夫婦,男人氣宇軒昂,手提一柄長劍,劍鞘樸素,劍柄繫著紅色劍穗。婦人身材瘦削,此刻正一臉倦怠,可能是因為一路舟車勞頓所致。
「晚輩沈清月,沈家莊少莊主。」沈清月對虞衡岳夫婦躬身行禮,「二位前輩裡面請!」沈清月此時只能以沈家少主身份將虞衡岳二人請入莊內。
虞衡岳看著眼前的兩位年輕人,「這位公子是?」
「晚輩宗澤!」
「宗澤?可是仁兒信中提到的宗公子?」虞衡岳更加仔細地打量著宗澤,眼中多了些讚許。
「正是!」
沈清月將二位前輩安坐於聚義廳,便親自去燒水沏茶。
虞夫人則仔細打量沈清月,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臉色頓時大變:「沈姑娘,沈莊主夫婦呢?」
「前輩,父母親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不在世了!」
「什麼?」虞衡岳端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不敢相信地問。他強作鎮定地放下茶杯。「難道當年那靳冕秀找我,問我們有無到過黃州沈家莊,竟然是這層深意。」
「當年我們正在忙著應付梨花軟劍何世雄,並沒有在意這些。」虞夫人說完,沉思起來。
「兩位前輩這次為何突然造訪沈家莊?」沈清月退回到對座。
「我們夫婦與沈莊主夫婦有些私交,我與沈莊主曾經有一個君子之約。當年,我與沈兄比試劍法,我二人過了三百招,仍不能分高下,夫人與沈夫人讓我們罷手算平手,我們約定十八年後,由我們的後人再比一次!」
「比試劍法?」這讓沈清月與宗澤都始料不及。
「對,老夫已經稍信給了犬子,算日子,他應該也快到了。」
「我和虞公子比試劍法?」沈清月見識過虞懷仁的劍法,她暗道:虞懷仁怕不是自己的對手吧。
「唉,不過依我看不用比了!」虞衡岳說。
「怎麼說?」沈清月笑問,心下暗忖,前輩是知道自己兒子不是對手?
「沈姑娘自幼喪父,必定沒有學到什麼功夫,犬子自幼勤奮,又虛長沈姑娘十來歲,怎好以強凌弱呢?」虞衡岳倒是顯得很大度。
沈清月直覺得好笑,宗澤也莞爾。
虞夫人卻搖頭否定虞衡岳,「相公,你怎知沈姑娘沒有學到什麼武功?我只怕仁兒會輸!」
「這怎麼可能?不信你問問沈姑娘,她學過武功沒有?我就不信了,沈姑娘走路說話的氣息都不像習武之人。」虞衡岳這點倒是沒說錯。
沈清月聽得點點頭。
「最近江湖傳聞出了兩位奇女子,其中一位就叫沈清月吧?」
「唉,那肯定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罷了,那名喚作沈清月的姑娘還一掌把吐蕃國師打得全身癱軟,那姑娘只有十四五歲,怎麼會是眼前沉熟穩重的沈少莊主?再說,那姑娘傳說從西夏來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