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遲到的祭奠
「好,本郡主與劉總管就此約定,恕不遠送!」沈清月拱手目送劉總管出了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劉總管與八名侍衛前腳出門,幾個熟悉的身影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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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鍾大叔?」沈清月非常驚喜,師妹竟和鍾百順前輩一起前來。
「師姐,我們在外面等了半天了,算那劉總管識相,他要是堅持不讓步,我就廢了他!」
眾人聽了都鬨笑起來,有人說:「姑娘,不用你出手,那劉總管本就是廢人一個!」
其中玄機讓人道破,大夥笑得更痛快,只是梅瀅雪對內侍們的煩惱不甚了解,不明白即使劉總管本就是廢人也不必如此發笑吧?更何況他好手好腳怎麼說是廢人呢?
只有虞衡岳笑不出來,「沈姑娘,比武三日之期,後日才到,你明日就走,如何能履行?」
「虞大俠,只要虞公子明日能趕到,比武可改在明日!」
「懷仁今日應該能到,只是沈姑娘昨日才新學沈家劍法,只兩日便與犬子練習了二十多年的瀟湘虞氏劍法比試,即使我兒獲勝,也是勝之不武,恐天下英雄笑話。」
「虞大俠,你怎就知令郎一定會獲勝呢?」沈清月嫣然一笑道。
「這…」虞衡岳見沈清月如此驕傲,心中不免有些惱,只是轉念一想,這姑娘年紀輕輕,劍術造詣非同凡響,必定是天賦異稟,悟出一套劍法要訣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虞衡岳想到這裡臉色平和了許多,才說:「好,沈姑娘,我夫婦二人待祭拜過沈莊主過後,便去迎一迎我們那憨實愚鈍的兒子,明日便與姑娘一較高下。」
沈清月聽出虞衡岳口氣中儘是氣惱,還有些酸溜溜的感覺,連忙解釋:「虞大俠,俗話說棋逢對手,我們只有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切磋,才能發現自己的短處,我們不斷加以改進之後,劍法劍術才能愈漸完美,您說是不是?」仟千仦哾
所有在場的江湖朋友們無不點頭稱是,虞衡岳夫婦更是不在話下。沈清月雖然驕傲,但言語中也算是對自家兒子高看一眼。
眾人在宗澤的引導下,前往沈家莊後面的向陽山坡上。
一座墳塋赫然暴露在眼前,墓碑上刻著「沈公朝忠大人沈母顧氏孺人之墓」,未刻立碑之人。
「父親,母親,不孝女月兒終於來看您二位了!」沈清月聲淚俱下,撲通跪倒在墓前叩拜。
江老堂主讓身後的晚輩也上前叩拜以示敬意。
梅瀅雪也學著他們跪在師姐沈清月身旁。心中關於《綦毋懷文》一書的疑問暫時壓著,畢竟師姐現在正難受著。
「公子,可以補上女兒沈清月立碑?」
宗澤點頭拔劍在墓碑右下角刻上立碑人。
「沈莊主,您夫婦二位在天之靈也可以瞑目了。你們有這樣一個名揚四海的女兒。終於算是後繼有人了!」江老堂主上前朝故人之墓深深鞠躬。
其餘英雄輪流上前鞠躬示意,只有三個四十左右的漢子推推搡搡,交頭接耳,勉強上前來鞠躬,宗澤看著眼生,攔住三人,厲聲問:「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當然是沈莊主在世時的朋友。」三人呈品字站開,為首的漢子臉皮繃得死緊,眼神更是冷漠如寒冰,他生硬地回答宗澤。
「朋友?哪裡的朋友?」宗澤從沒見過前來祭奠沈莊主夫婦的朋友,哪個會似這人這般表情。宗澤當然不信,握劍的手緊了一些。
那人見宗澤起了疑心,自知無法矇混,才生硬地說:「宗公子,我們來此並無惡意,你大可不必緊張。」
「哦?」宗澤放鬆了警惕心,但更加疑惑,原是怕他們是金令衛,但細想,這沈家莊高朋滿座,他們三人武功縱使高過李金昌,也難在這麼多人手上討到便宜,再說有梅瀅雪在,他們若是動手怕是沒命回去。
那人只好皺眉走到宗澤跟前,從懷中掏出一物給宗澤看。
宗澤看後半天不說話。
「宗公子現在知道我們的身份,望宗公子替我等守口如瓶。」
宗澤將東西還給那人,「宗澤一定守口如瓶!」原來三人是皇帝欽點的侍衛。這下宗澤更加疑惑了,劉公公已經來傳旨了,怎又另外指派侍衛來幹嘛呢?
「宗公子若是疑惑,不如借一步說話。」
眾人都同樣心存疑惑,但是這群人都是正人君子,不屑於窺視別人的秘密。
只是一直背對大家,跪著焚燒紙錢的沈清月突然讓師妹梅瀅雪湊過來,伸出雙手取下梅瀅雪耳朵里塞的棉絨團。
「有什麼情況就告訴我!」沈清月輕聲說完繼續燒紙錢。
宗澤與那人回到莊中,宗澤主動開口:「不知大人因何事來到沈家莊?」
「宗公子,聖上表面上接受章大人的建議,下旨欽點清月郡主往西夏和親,私下卻讓我帶來口諭。」
「聖上口諭是什麼?」宗澤心中一喜。
「傳聖上口諭:令清月郡主隨章大人前往榆林,一同與西夏周旋,拖延時間,為我軍主力爭取時間。」
宗澤聽聞大喜,月兒果真不用前往西夏和親。
「但是清月郡主表面上仍然是和親,所以和親儀仗一應俱全。」
「那是當然!」
當二人再次來到那向陽山坡上,祭奠用的紙錢也快焚盡。
眾人見二人和和氣氣前來,個個犯嘀咕,只有沈清月與梅瀅雪面色不改。
回到莊中,韓四叔已經讓夥計擺好筵席,席上,沈清月誠謝各位叔伯兄弟們前來祭拜自己的父母。
月兒站在聚義廳中央,舉杯道:「各位前輩,月兒明日就要遠嫁西夏,父母親已經不在世,還請叔伯,兄弟們送月兒出閣!」說完幹了杯中酒以示敬意。
大夥哪有推辭之理,個個都豪爽答應。「好,今日這酒就當是沈姑娘出閣宴!」
一群好漢胡吃海喝,直至未時快過,才漸漸因為多人不勝酒力才散去。
沈清月又請夥計們給每個房間的客人送了一壺茶。
「侄女,好酒量呀,四叔見你在席上沒少喝!」韓四叔也給沈清月送來一壺茶。
沈清月在房中正在思考。
韓四叔才進來,江老堂主一行人也來到沈清月房外,卻是要回舉義堂,不願留宿。沈清月不解,問道:「江老前輩,月兒不是安排了房間嗎?怎麼要走呢?不是說好明天送月兒出閣嗎?」
「只有三四十里路,頂多一個時辰就到,明早我們再來。」
「既然如此,月兒也不多加挽留!月兒這就送你們出去。」
於是沈清月與他們一起走出沈家莊。
紅雲因為喝得有點多,暈暈乎乎,挽住沈清月的手不松。並嘟嘟囔囔地說:「月兒姐姐,我今天配合的不錯吧,知道你是故意要把那三個神秘人灌醉,我也上去更他們幹了幾杯。」
「這麼說,你們輪流給那三人敬酒,是看出我想灌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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