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迷惑
陸萬里滿臉疑惑,但也不打算透露那劍的主人是誰。【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江陵府六月初,赫赫有名的天雷掌鳳猛鳳大俠夫婦連同兩名僕人在家突遭毒手!八月下旬,一外地來的江湖客拼死跑來江陵府!陸二公子,這些想必你都聽過吧?」虞夫人循循善誘。
陸萬里想起鳳天雷。雖未謀面,但是鳳天雷在江陵府行俠仗義是赫赫有名的。陸萬里因此萬分崇敬鳳天雷。
「聽您說過,小雷神是您的女婿?」qqxsnew
「現在還不是,但是以後說不準!」虞夫人差點被陸萬里的話逗笑,但她還是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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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是想幫助他報仇嗎?兇手絕不是那劍的主人,而且今天那黑衣人不是那紅色劍的真正主人!」陸萬里一口氣且斬釘截鐵地說。
虞夫人有點吃驚,陸萬里說的話定然不會有假,難道是自己的判斷方向錯了?今天那人不是信中提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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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劍重現江湖,必定是要以血祭劍!據當年的情形,只有武林高手的血才配祭劍!而且陳捕頭找到的信上說,被選定的祭劍人都在往西行。」虞夫人對相公說。
虞衡岳夫婦躺在乾乾淨淨的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夫人,我們該怎麼辦?是在江陵府等湘兒嗎?陳捕頭都說了,湘兒應該沒去青城山呀!」
「湘兒應該去了榆林關,別忘了他們幾個都明面上加入了丐幫,實則是加入了鐵槍會!鐵槍會是幹嘛的?」
「中原武林人都知道鐵槍會是要保家衛國的,仁兒不是也去守山海關去了嗎?」虞衡岳直腦筋,竟還沒把湘兒去榆林去和祭劍的人都正在往西聯繫起來。
「恐怕,鳳天雷也在祭劍的人之列呀!」
「夫人是說湘兒和鳳天雷有危險?」虞衡岳噌地從床上彈起。「夫人,我們趕緊去找他們!」
「這,還是三更半夜呢,再怎麼說,我們也要等過了五更再走吧?」虞夫人也坐了起來,口中雖是這麼說,還是下床摸出火種點了蠟燭,找來紙筆,留書一封。
二人稍微準備了一下,坐著靠了一下,勉強過了四更便悄悄離開陸府。
原先準備在江陵府等女兒,把兩匹馬都送到當地馬市賣了,這會兒江陵府城門還未開放,便先去馬市買兩匹馬。
城門才開,二人便牽馬出了城,然後上馬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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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府衙中,因為主犯蔣震逃走,楊知府只判了蔣躍監禁半年。
堂審時,蔣躍不斷暗示楊知府要多少銀兩儘管開口。
楊知府因為蔣家行賄髒銀突然遺失不知去向而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仍然判了蔣躍監禁半年。
蔣躍被投入獄後,楊知府隨囗又問陳捕頭:「陳捕頭將馬找回,可有什麼線索?」
「回稟大人,並無線索。」陳捕頭又問:「大人,這匹馬該如何處置?」
「按照認領屍首的人說的,八成又是江湖仇殺案!這馬還有什麼用嗎?拉到馬市賣了,充當國庫。」楊知府捻了捻鬍鬚道。
「屬下立刻去辦!」陳捕頭領命就準備去辦,楊知府又叫住了他:
「那虞氏夫婦呢?」
「虞氏夫婦估計在陸家住下等鳳公子和虞姑娘吧!」
楊知府點點頭,又沖陳捕頭擺擺手:「去辦你的事吧!」
陳捕頭只應了聲,便牽著那匹馬出了府衙。
陳捕頭牽著馬並未去馬市,而是將馬牽到郊外,交給一戶農民,「大叔,這匹馬是匹義馬,通靈性,您幫我好好照看著,日後必當重謝!」
「陳捕頭這是哪裡話!我與你父親當年一起退役,我當年重傷回來,雙親先後故去,家道從此沒落,全憑你父親照應,才勉強維繫著這個家,侄子如今這點小事,大叔定然不負所托!何必相謝?」
陳捕頭才回到家中,陸征鴻後腳到。
陳捕頭看這書生滿頭大汗,猜測他是一路奔跑而來,心想,他是何事如此情急?正要開口問,緩了一口氣的陸征鴻道:
「陳捕頭,在下是來給你送呈一封信。」陸征鴻說完從懷中取來一封信,恭恭敬敬遞上前。
陳捕頭接過信,見信封上字跡娟秀又有一絲蒼勁,「是虞前輩和虞夫人讓你送來的?」他說著就站在門口拆開信封。
「虞前輩和夫人今晨已經離開江陵府了,只是留下書信兩封,一封給家父,另一封便是給陳捕頭您的。」
原來虞夫人特意給他留字辭別。
次日,陳捕頭帶著一張百兩銀票來府衙,將銀票交給楊知府。
楊知府喊來主簿,將這一百兩充了公。
陳捕頭連忙恭維了幾句:「大人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實在是江陵百姓之福呀!」
楊知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陳捕頭過獎了,過獎了。」
主簿不作聲,看著陳捕頭阿諛奉承的樣子,臉上微帶鄙夷之色。
陳捕頭又說,家中有事告假幾日。
楊知府連忙准假。
陳捕頭捉住主簿之手,將他拉出府衙。
主簿有些莫名其妙,「陳捕頭,你這是做甚?」
「你不是嫌府衙中太過沉悶了嗎?我們去喝兩杯?」
「你不是家中有事嗎?」
「家中哪有什麼事?你沒看到,有人嫌我們礙事兒嗎?」陳捕頭嘻笑著說。
「礙事?礙什麼事?誰嫌我們礙事?」
「走吧!喝兩盅吧!」
主簿被陳捕頭直接拽到一家兩層樓的的酒家。
「陳捕頭,我知道你們家向來殷實,但也經不起你這般敗壞吧?」
「譚主簿,我知道你是精打細算過日子慣了的,在我這兒,你就把你心頭那把算盤放下吧,這一頓還不至於把我吃窮的!」
他們選在二樓靠窗的雅間。譚主簿看著桌子上的幾個精緻小菜,也不吃,只說:「陳捕頭,你要是有什麼話和我說,你就說吧。」
陳捕頭看著窗外,突然眼睛一亮,道:「你瞧,那人你認識不?」
譚主簿疑惑地順著陳捕頭的目光看去,驚訝地道:「那不是侯典獄司嗎?他怎麼來這麼好的酒樓買酒菜?」
「這酒菜是給誰買的呢?」陳捕頭雖然這麼問,但譚主簿也不是傻子:
「陳捕頭早已經知道侯典獄司給誰買酒菜了吧?」
「獄中不是有位財神爺嗎?」
「你是說蔣躍?」
「審蔣躍時,你不是在場嗎?那蔣躍說得話,我想你聽得出來,他要賄賂楊知府!」
「是啊,那蔣躍真是膽大包天,一介鄉紳,這萬貫家財恐怕多半都是不義之財。」譚主簿嘆到。
「誰說不是?」陳捕頭喝了一盅酒,然後將酒盅重重放在桌上,又胡亂地吃了口菜,道:「譚主簿,你把這打包帶回去,給孩子們吃。」
陳捕頭起身去了,譚主簿有些無奈,看著幾乎沒動的菜喃喃自語:「這是為哪般?」
陳捕頭回來的時候,譚主簿還未動手打包,陳捕頭有些氣悶,要來油紙將菜包好硬塞給譚主簿,便匆匆離去。
「你這是要去哪兒?」
「譚主簿只要在楊大人那裡為我打打掩護就行!」
陳捕頭丟下譚主簿,自己邊走邊思量,「我該去哪裡尋找蔣震的蹤跡,救蔣震的人武功高強,找到他若是遇到那人,我又該如何應對呢?」
但是,接連幾天,陳捕頭尋遍江陵府大街小巷,乃至郊外,甚至碼頭,都沒有蔣震留下的痕跡。
陳捕頭對家裡頭交代了聲,便去郊外取來那匹義馬,出了江陵府。
楊知府因為對譚主簿還有些忌憚,不敢光明正大放了蔣躍,但蔣躍在獄中與在家中並無兩樣。好吃好喝的每頓伺候著,別的犯人睡在草堆上,他睡錦緞棉被,薰香從未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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