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道歉加告白


  李玉晗看著章化惇的臉色瞬息萬變,心裡不禁暗暗得意,他料定章化惇接下來必定是有動作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章大人,在下就此告辭了!」李玉晗抱拳行禮,低頭時狡黠一笑。

  章化惇這才回神:「曹縣令,煩請代為送客!」

  曹縣令連忙應聲將李玉晗送出門,曹縣令止步,待李玉晗走遠,他暗暗交代了兩名衙役幾句,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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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章相爺急切地在大廳中來回踱步。

  「大人,這人身份十分可疑,您大可不必為他的話而煩惱啊!」

  「愚昧!這人身份是可疑,但是他的話卻不假!你以為沈清月從一開始便乖乖答應和親,再到榆林又說要戰,真的只是遵從聖上的旨意?」

  「大人請恕下官愚昧,這難道不是因為聖旨,他們才心甘情願來榆林的嗎?」

  「據我所知,當時聖上下第一道旨讓沈清月和親,成王爺夫婦二人當面請聖上收回承命,不顧聖顏,還鬧到太后那裡。」

  「竟有此事?」

  「不僅如此,太后顧及皇上與成王的叔侄情分當真勸皇上收回承命!」

  「…」

  「聖上孝順,便答應太后,但是聖上金口玉言,豈能朝令昔改?於是聖上只能頒第二道密旨,讓清月郡主在榆林關與西夏周旋,給我大宋主力軍隊爭取時間。」

  「…」曹縣令聽得目瞪口呆,不過也更加佩服章相爺,暗忖:章相爺比清月郡主先到榆林關,京城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已經出發了,當時他應該是並不知情。章相爺果然在朝中耳目甚廣。

  「成王如此膽大妄為,完全是有恃無恐!」章化惇突然怒吼。

  曹縣令也因此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道:「這成王的確是膽大妄為。」

  「曹縣令,你為人還算忠厚,本相也不瞞你了,鐵槍會你可曾聽過?」

  「略有耳聞,只知是民間的一個組織。」

  「唉,那哪是什麼民間組織啊,分明就是成王養的私兵!」

  「私兵?大宋自太祖時便有律法規定朝中任何人暗養私兵都是死罪,成王竟然也敢以身試法?」

  「若是成王親自組織的,聖上早就摘了這個毒瘤,只是,他從未參與過鐵槍會任何事宜,一切都是他的女婿宗澤操持,而宗澤又從未入仕。」

  「所以聖上一直都沒有理由動他?哦!原來如此!」曹縣令似乎是頓悟了,高興地叫起來,「聖上知道成王疼愛養女,所以才讓清月郡主和親,如此一來,成王必定坐不住。聖上便可藉機除掉成王!」

  「胡說!」章化惇怒叱,「聖上仁慈,成王再怎麼說也是聖上的叔父,聖上只是想除掉鐵槍會!」

  曹縣令連連點頭稱:「是是是!」

  「日前,本相收到開封府尹蔡京蔡大人的秘信,原來聖上以侍候太后與太后做伴為由,反將成王夫婦扣押在後宮中,逼迫宗澤與清月郡主以鐵槍會為先鋒。聖上英明啊!這可是一箭雙鵰呀!」

  曹縣令可算是完全明白了,但又說:「下官尚有一事不明,既是如此,宗澤與清月郡主召集上萬人馬,這不正中下懷嗎?大人為何會如此焦急呢?」qqxsnew

  章化惇恨不得要敲曹縣令的腦袋:「叫我說你什麼好呢,說你聰明吧,你又這般愚笨,說你笨吧,花花腸子又不少。」

  章化惇有些恨鐵不成鋼:「時間對不上啊,聖上一共對沈清月下了三道聖旨,第一道和親的聖旨應該是在黃州,第二道聖旨在榆林關與西夏周旋,聖上是先傳的口諭,聖旨應該是在穎昌府下的,第三道聖旨令鐵槍會為先鋒亦不過才三天前傳達,宗澤與清月郡主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度好一切的。只能說明,他們早有了與西夏一戰的心,早作了打算!」

  「原來如此!只是這樣我宋軍便多了些勝算,豈不更好?」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只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聖上年少,登基才幾年,基業尚不穩健,任何勢力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威脅,今日我作為臣下,承蒙聖上眷顧,得以拜相,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竭盡全力為聖上掃清帝業路上一切障礙。」章化惇慷慨激昂地道,這令曹縣令萬分佩服。

  「章大人接下來該如何打算?」

  「曹縣令你就拭目以待吧!」

  ~~~

  宗澤正在協助章化惇章相爺緊鑼密鼓地張羅著和親的儀仗隊。

  宗澤雖未有入仕,但是王爺的女婿也得個郡馬的名頭,與章相爺行禮,章化惇假裝驚訝:「宗公子乃成王爺愛婿,皇親國戚,與臣下行禮,怕是不妥呀!」

  宗澤怎會不知章化惇語氣中的恥笑,笑他攀龍附鳳。

  「宗澤才疏學淺,儀仗事宜還仰仗相爺親自操持。」宗澤本來沒有官職,和親儀仗隊事宜他不能插手。他也想過,章化惇雖然也知道和親是假,但是他與王爺不和,若不給清月郡主安排一些得力又忠誠的好手,清月郡主極有可能再次陷入困境。「宗澤受成王爺所託,須得護好郡主,請恕宗澤少陪了!」

  宗澤說著退出大廳,直接上了樓。郡主的房門口,梅瀅雪和虞子湘二人正守著。見宗澤上來,二人不約而同攔住。

  「月兒現在不方便見人嗎?」宗澤首先能想到的是月兒可能在梳妝。

  「郡主說了,不見宗公子,還請宗公子走開吧,免得郡主生氣。」虞子湘怯怯地說。

  宗澤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惹這小祖宗生氣,明明寫這首詩的時候心裡就是想著月兒的,偏偏騙她說是寫給鸞兒的。

  「虞姑娘,梅姑娘,我就站在門外和月兒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梅瀅雪點點頭,「好好說,不要再惹師姐生氣了!」

  虞子湘也往旁邊站了站。

  宗澤得到梅瀅雪和虞子湘的准許,首先清了一下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掏出昨天下午月兒送給她的繡帕。

  「月兒,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你繡得非常好,證明你用了心。」

  梅瀅雪和虞子湘見他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重點,都瞪大眼睛看著他。

  宗澤似乎也知道自己沒有說對,於是他又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月兒,是大哥哥不好,明明這首詩就是寫給你的,偏偏不承認!」宗澤看著門,聲音越來越小,卻是希望月兒如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地來給他開門。

  「…」

  只是,宗澤等了一會兒,裡面仍然沒有動靜。

  「宗公子,你為清月郡主寫了什麼詩?也許你現在念給郡主聽,郡主便開心了呢?」虞子湘都覺得宗澤還是沒有誠意。

  宗澤臉上不禁一紅,這首詩原本寫出來時,他就嫌太過露骨,而且太過兒女情長了,才扔掉的,沒想到被月兒這丫頭撿回,還如獲至寶一般,「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梅瀅雪略帶慍色地道。

  宗澤只好硬著頭皮念了起來:「曾經鸞鳳今隻身,孤門兩立謝相映。月照月,花比花,何年花月影伴影?」

  虞子湘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月兒,你看,大哥哥臉皮薄,這首詩本來只能私下念給你的,現在卻當眾念出來,大哥哥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月兒,你就原諒大哥哥好不好?」宗澤更貼近門,聲音幾近哀求。

  梅瀅雪和虞子湘兩人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只聽房裡終於傳來沈清月的聲音,「聲音這么小,我都沒聽到!公子還是再念一遍吧!」

  宗澤臉瞬間紅到耳根,「月兒,真的要再念嗎?」

  「當然!」

  宗澤只好再念了一遍,而且這次聲音提高了一些,卻更剛硬一些,幾乎聽不出是情詩的溫柔,倒有上戰場殺敵的感覺。

  只不過,才念兩句,剛念到月照月,門突然開了,一隻手迅速把他拉進去,然後門又迅速被關上。

  「雪兒,湘兒姐姐你們兩個先去忙吧!」

  梅瀅雪啊了聲便要走,卻被虞子湘拉住。並蹲下身子,示意梅瀅雪也蹲下來。

  梅瀅雪心中打了個大大的問號,她需要耳朵貼牆偷聽嗎?

  只見她站起身,下了樓,邊走卻邊取下耳朵里的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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