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舊傷復發
「啟稟太后,老人家答應出兵後便來見你!」左將軍完全不避諱丞相梁乙埋還在大殿裡,也不在意梁乙埋因兒子突然被殺而悲痛欲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梁太后到此時也大約知道,這左將軍便是那老人家多年前安置在宮中的細作,即使是上次利用沈清月殺禹藏花麻,又令左將軍帶人圍攻沈清月,怕都是有那老人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現在看來,這左將軍如此漠視自己和兄長,或許是他已經無需顧忌什麼,才直接表明了立場。
約摸那位老人家也是不太把她梁氏一族當回事,幸好她及時做打算,把沈清月誆騙來。
梁太后故做遲疑,審視了左將軍半天,才道:「本宮原本是打算由年輕一輩之翹楚梁秀德今日便領兵出征,無奈秀德昨夜遇害,只能重新選出主帥出兵,而這需些時日!」
左將軍唇角抽動了一下,才道:「太后娘娘,左進年必定將您的話帶給老人家。左進年就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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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珠急匆匆趕到大殿,與左進年相向而行,二人互相揣測地看了對方一眼。
走近了些,左進年只是象徵性地拱手作揖:「見過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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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後心中大疑,這左將軍往日對自己甚是恭敬,今日卻是這般疏離不敬。
並且大殿外文武百官都因太后未宣而未敢進殿,全部左右依序排開等在殿外,剛好見著這一幕。文武百官自然俯首高呼千歲。
左將軍與文武百官相較立辨忠心,又見他剛從大殿中出來,小梁後望向大殿,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
小梁後梁秀珠宣了平身,忐忑不安地進了大殿。
看著太后和父親冷漠的眼神,梁秀珠周身一陣寒意。
她想辯解,但是她決計不能先開口,但是弟弟畢竟是親生的,噩耗已傳至她的耳中,她也不可如此淡然,於是她用手輕揉眼睛,眼眶一紅,很快便泣不成聲。
「你的兵符呢?」梁太后冷喝。
梁秀珠愣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厲害,「秀珠早上才醒來,就聽府中家丁前來報喪,只顧著難過,並未查看兵符,不知是否還在!」
她知道此刻她的兵符若還在,便可證明有可能是她殺了弟弟,若她回答兵符也被盜,兵權很有可能被太后利用她的攝政之權收回兵權,於是她只是暫時推託。
梁乙埋十分了解女兒,她與弟弟並非同一母親所生,與弟弟感情並不深厚,甚至還因母親去逝對二房深有敵意。
而這個女兒從小心機頗深,能當上皇后,也是花了一番心思,首先對貴為太后的姑母諸多了解,然後投其所好,姑母才不顧兒子李秉常的感受立她為後。當然她也把父親哄得心花怒放,在朝堂上對她鼎力支持。
只是李秉常才離宮,她整個人原形畢露,便想擁自己三歲兒子當皇帝,不僅如此還千方百計地得到十萬兵權。梁乙埋和梁太后這才看出她的野心,她不會甘願讓弟弟梁秀德輔政。
「女兒呀,如果你的兵符也被盜走,如今只能依靠太后娘娘一道懿旨出兵了。」果然梁秀珠猜測的不錯,父親之意便是太后收回兵權。
「這倒不難,難就難在現在還有誰可以領兵出征?」梁太后冷冷看著侄女。
梁秀珠知其心意,她看向父親,父親也如姑母一般表情,知道他們早已經沆瀣一氣。
「秀珠願領兵出征!以慰弟弟在天之靈。」梁秀珠深知姑母和父親現在不點破,便是等她主動擔起,若是她不知趣,非要等太后以旨相詔,恐怕還會加深父女婆媳之間的矛盾,再者,現在兒子帝途上最大的障礙已經被掃除,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如今她只要與父親姑母重新結盟,才能讓兒子順利繼位。仟千仦哾
梁乙埋見女兒如此坦然,有些後悔剛才對她的懷疑,也對,女兒雖然心機深沉,但是她對待梁氏一族也從未背信棄義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置自己的親弟弟於死地。
「好!乖侄女,本宮現在擬旨,今日祭旗誓師,明日卯時集合,辰時出兵。」
「姑母,秀珠一定不負所望!」
「也一定不負你父親和梁氏一族所望!」
「姑母父親,逝者已逝,望你們節哀!姑母,秀珠在此代表梁氏特向您請旨厚葬弟弟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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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珠走出大殿,心中唏噓不已。也不禁猜測究竟是誰殺了梁秀德呢?
恍恍惚惚間,已經回到寢宮,她想起左將軍的態度為何突然就變得如此囂張。她召來貼己之人。這幾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暗衛。
「你們去查一查侍衛總長左進年左將軍,看他最近都和什麼人往來。」
「是!」
梁秀珠望著手中的兵符。將兵符再次放入懷中。
不知不覺,她又來到翠微宮。
後院虞子湘私造小灶正炊煙裊裊,鳳天雷幫忙在一旁煎藥,忽聽「皇后娘娘駕到!」是門外值守的王興扯著嗓子喊起來。
「湘兒,你快出去幫忙應對!這裡交給我!」
湘兒不多言扯下圍裙連忙朝前廳走去。
只見清月郡主勉強撐著身子領著太子順兒來到門口迎駕:「妹妹迎駕來遲望姐姐勿怪。」
「妹妹快不要多禮,聽聞你身子不適,不知現在可還無恙?」
虞子湘連忙上前扶住沈清月。
梁秀珠見狀,猜測沈清月病得不輕!
「請了御醫嗎?」梁秀珠牽過兒子的手說。
「啟稟皇后娘娘,子湘不才略通醫術,正在為郡主療傷!」虞子湘搶著答話。
她此話一出二人皆驚,沈清月不明白子湘為何故意透露她是傷非病,而在心中盤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梁秀珠驚訝之餘,才問:「你是說你家郡主是受傷而非生病?是怎麼受的傷?」她的語氣變得極陰冷。
「郡主是舊傷復發!兩個多月之前,想必皇后娘娘也親眼目睹了是誰傷了我們郡主吧?」虞子湘毫不示弱。
梁秀珠一時語塞,但轉念一想,發覺其中還有疑問:「昨日妹妹還好好的,今日一早怎就復發了呢?」
「這兩個月來,郡主都是靠一種還魂丹維繫元氣,昨日到了服藥的時間,藥卻沒有了,郡主自然熬不住。」虞子湘假裝氣憤地說。
「月兒姑姑很痛苦,母后,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月兒姑姑的,對不對?」順兒突然搖著母親的手,稚氣地說。
梁秀珠聽兒子叫沈清月姑姑,竟和朝陽宮中的宮女們一般稱呼,心中寬慰了許多,她沖兒子溫柔的笑著,道:「放心,月兒姑姑一定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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