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四爺之死
於小珞聽了我的判斷,嗤笑出聲:「劉晨曦是貓眼男,不可能的,貓眼男是近兩年才出現的人,而劉晨曦在北京生活有八九年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不過,貓眼男可能是女的,這倒是有可能的。」
「你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啊!」
「最後一句?」
「我說貓眼男是女的,這很有可能啊!」
「走,咱們現在就去見秦思思。」
「這都要下班了啊。」
「抓緊啊!」
「你抓緊也沒有用,這裡可是北京。」
「北京怎麼的?北京晚上不能見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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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啊!」
我是小城市的人,不懂什麼叫晚高峰,今天我的經歷終身難忘,我們被堵路上,前後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汽車,這就叫晚高峰。
「不應該來的哈?」我看著於小珞難看的臉色,試探的問。
「來都來了,我已經和監獄那邊聯繫過了,今天晚上務必見到秦思思。」
……
到了監獄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於小珞忙碌了一天,有點累,直接買了兩杯咖啡,遞給我一杯,我喝了一口:「怎麼沒加糖?」
「美式就這個味兒,不喝給我。」
「給你?我喝過了啊,行了,馬馬虎虎接受吧。」
「16塊8!」
「啥?」
「aa,咖啡又不報銷。」
我從兜里掏出二十遞給於小珞:「記得找錢。」
……
因為於小珞的業務能力,我們沒多一會兒,見到了秦思思,秦思思看到我們兩張疲勞的臉,微微一笑:「辛苦了,找到貓眼男了。」
「秦思思,你把我們騙得好苦啊。」
秦思思納悶:「這話從何說起啊。」
「貓眼男是一個女的,對不對?」
我也不繞彎子,攤牌直說。秦思思略有所思,雖然釋然的笑了:「原來貓眼男是女的。」
「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我和他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帥哥,我怎麼會想到他是女的。」
「你和他都在什麼時間見過面?」
「八九年前就是貓眼男把我帶進了『邏輯悖論』這個組織。那個時候,她很帥氣,很青春。」
「你沒有發現她是女的嗎?」
「怎麼會發現,我們只是談戀愛,拉拉手,連親吻那一步都沒到就開始和騙子打交道了。」
……
「我了解到貓眼男是一個女的,她的名字叫劉晨曦,你有印象嗎?」
「沒有,他最近一次找我的時候名字叫劉成,我查過是一個假名字。捲曲頭髮,樣子和我當年認識他的時候,大相逕庭。」
「你見過他幾張臉?」
「三四張吧,每一次都不一樣,不過身材、聲音都非常像。」
「所以,你懷疑她整容了。」
「我沒說過她整容了,我只是告訴警察一個事實,我每次見到她都不一樣。」
於小珞有點不高興:「秦思思,你現在在服刑期間,不要是試圖戲耍警察,對你沒有好處。」
秦思思攤攤手,聳聳肩:「我可沒戲耍警察,我說的是事實,我每次見到他都不一樣。對,他可能整容了,但也可能不是一個人。」
「你怎麼不說。」
「小珞警官,我是在服刑,沒有證據的事情,我敢胡說八道嗎?」
我感覺秦思思有些不悅,趕緊岔開話題:「秦思思,現在不是審訊你,我也不是警察。我想問你,你每次見到貓眼男都是在北京嗎?」
「對啊!」
「原來如此,你讓李大志給投資行開具了一張四千萬的匯票,有這事嗎?」
秦思思看著於小珞,似笑非笑的說:「這種銀行上的操作,帳戶上都是有操作記錄的,警察沒告訴你嗎?」
於小珞趕忙和我解釋:「這件事情,你沒問過,所以……」
「沒事,沒事。」我又轉向秦思思:「畢淑文你熟悉嗎?」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形容她很合適。」
「說的是品格嗎?」
「不,是財務。她和她的拍賣行看似風光,其實債務很多,她是名副其實的負婆。」
「四爺不會幫她嗎?」
「你說的四爺是她丈夫吧,畢淑文提交過兩次離婚協議,都被他丈夫否了,我想他丈夫不想讓這個女人分家產。」
……
事情變得複雜了,如果畢淑文有債務問題,那她和四爺合力對付劉晨曦會不會出現問題。
秦思思看懂了我沉默的臉:「蒼蠅不叮無縫蛋,無論貓眼男的身份是男是女,她早就盯上畢淑文了。」
「為什麼會這麼說?」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在貓眼男的操作下試圖騙他的那些騙子,掉入了貓眼設定的人性試煉場,他們自相殘殺,結局悲慘。」
「說過啊,怎麼了?都是八九年前的事了。八九年前?你和我說說。」我心裡一亮,因為這個時間點,正是劉晨曦來到北京的時候,她也是從那個時候從北京生活的。
「在那些騙子裡面,有一個叫蔣天的年輕人,是騙局的主謀,也是死的最慘的人。那個蔣天就是畢淑文的兒子,蔣天死了之後,畢淑文精神崩潰,吸食了好幾年的毒品,也因此債務纏身。」
「貓眼男在北京帶著你,給富二代設局,那個富二代是畢淑文的兒子嗎?」
「對!」
我明白了,劉晨曦在八九年前就開始動手了。她先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直接除掉了畢淑文和四爺的兒子蔣天。四爺在兒子死後就被毀了,畢淑文精神崩潰,開始吸毒,公司開始負債。而四爺也不管畢淑文,我行我素,維持著他在古董界的尊貴身份,然而,四爺還不滿足於現狀,試圖用捐國寶的方式,讓自己名垂千古。
蔣天和畢淑文都好對付,但四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人,否則,劉晨曦也不會因為要對付四爺,要花上八九年的時間來布局了。
因為我的介入,四爺和畢淑文終於有了交流,想必四爺識破了劉晨曦的布局。畢竟,四爺可是那個一語道破貓眼石是女人的這個事實。
然而,我並不看好四爺,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畢淑文有嚴重的債務問題,她還有一張切切實實的四千萬匯票。除了這些,還有四爺的財產,和這些年畢淑文失去兒子,丈夫對她不聞不問的痛。
「走!」
我對於小珞說了一句,站起來就走。於小珞極為納悶:「這就走了,廢了這麼大勁兒見到秦思思,就這麼離開了。」
「我覺得四爺有危險,咱們得回到二環內四爺住的那個四合院。」
於小珞不情願,但也沒有反駁我的意見,不過這個時候,秦思思喊住了我:「唐南,別怪我沒提醒你,在人性試煉場這個局裡面,貓眼男不會殺人,但不代表貓眼男不能殺人,根據我的了解,貓眼男身邊有一個殺手,心思縝密,喪心病狂的那一種。」
「殺手?你拍電影呢?」於小珞不高興的說。
「信不信在你,總之你們小心一些。」
我知道這是秦思思的善意提醒,她還指望我們幫她擺脫『邏輯悖論』這個組織呢!於小珞還想多說,我拉著於小珞就走,我一定要先通知四爺,只有和四爺聯合起來,我才能找到證據,證據劉晨曦是貓眼男,並且將貓眼男繩之以法。
……
於小珞有些不高興,晚高峰開車,真是一種煎熬。她脾氣也不好,前面有人不動,她就按喇叭,按喇叭有啥用,解決不了寸步難行的問題。
快到四爺家裡的時候,我讓於小珞找地方停車,一路小跑就去了四爺的家裡。門開著,燈亮著,我沒看到保鏢,保鏢也不常在,我上次來的時候也是直接進了屋。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我驚呆了,四爺癱軟在梨花木茶桌下面,口吐白沫,旁邊掉了一個老北京汽水的飲料瓶,顯然,四爺被這瓶飲料毒死了。
「四爺死了。」我給於小珞打電話,於小珞特別果斷:「你什麼也別動,別破壞現場,等重案組的同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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