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回憶篇:復仇的妖精
「你能贏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贏不了,當年您把我那個更厲害的我藏在了我的心裡,我用催眠術找到了她,那個更厲害的我都贏不了段山,現在的我肯定也贏不了。」
文德老先生看著汪仁,笑著問:「你覺得我把厲害的你藏起來了,你也認為人有兩個,我為了讓現在的你好好的生活用心理學的方法沉睡了那個厲害的你?」
汪仁沒說話,她默認為就是這樣,她拿出懷表的那瞬間,就感覺到了曾經自己的強大。
「從來就沒有你想的那個橋段,你有些東西忘記了,那是因為時間的關係。我見過那個冷酷無情的你,我們打過交道。但那個你是年輕的你。後來你變了,你追求愛情,追求幸福的生活,不是我讓你去做的,是你遵循了自己的本心。丫頭,你還不懂嗎?催眠術只是道法里的法,你追求的生活才是你的道,你想擁有幸福的生活,你想救出大師兄,當你真正想要去做的時候,你才能想方設法的去贏。你用對方法就能贏的對手,那不叫對手。當你絞盡腦汁,付出1切才能得到的東西,才是勝利品,就像當年你得到了愛情那樣。」
汪仁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想著文德老先生說的每1句話,她拿出老懷表,文德老先生伸手,汪仁納悶遞了過去,文德老先生找到上弦的地方,給懷表上了弦,又和書房的鐘表對了時間,這才遞給汪仁。
「師父……」
「它不是催眠你的工具,它只代表你的過去和美好的未來。當年我讓你把懷表留下來,是你堅決把她藏在了箱底。」
讀者身
……
吃過晚飯後,汪仁迷迷茫茫的回到家,看到了站在門口要承認錯誤的大兒子,她只是摸了摸孩子的頭。
「媽,我以後都不抽菸了。」
「好孩子,向你爸看齊。」
小女兒偎依過來,汪仁把女兒抱在懷裡:「寫作業了嗎,寶貝。」
聽到汪仁這麼問,小女兒嫌棄的把媽媽推開,撇著嘴進了屋。看到女兒的小脾氣,汪仁坦然的笑了笑,和丈夫說她累了,獨自1人走進了臥室。
汪仁靠坐在床上,把懷表拿起來,任其順垂落下,錶盤被表鏈的拉力彈起,表蓋自動翻開,時間永不停歇,滴答滴啊……
歲月的岸邊,流光送往迎來,永不停歇,那些深藏的記憶,不是秘密,是她淡忘的青春。
文字是有魅力的……
當年的汪仁驕傲如鳳,她有許多朋友,玩藝術畫畫的,附庸風雅玩攝影的,汪仁看過那些畫,也看過那些不1樣的攝影作品,她不喜歡那些,總覺的文字才能扣響她的心弦,引發靈魂上的共鳴。
讀者身
那1年,汪仁認識了現在的丈夫,他的字很好,有1種說不清的活力。汪仁深深的被他的字迷住了,仿佛來到了另1個國度,心靈得到了很多從未有的啟發。
然而,丈夫似乎不喜歡她,對她的冰冷敬而遠之。
於是,汪仁找到了師父,她問師父什麼樣的催眠術能留住1個男人的心。文德老先生笑了,能留住男人心的催眠術叫愛情。
為了愛情,汪仁融化了那個冰冷的自己,1個3十多歲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變成了1個溫婉的人,她為了他做出了改變,放棄了紛爭。
然而,在當年那段人生中,她為此放棄的重要東西,卻被她忘了,和事後的酸甜苦辣,她忘記的似乎只是不值1提的少女記憶。
然而,她所有的能耐,都在這個記憶里,謀局、催眠……
那1晚,汪仁懂了師傅的話,睡得香甜。
……
次日清晨,汪仁又去了文德小苑,她沒有了前兩日的急躁,對待師兄弟的態度也變得溫和了起來。給師父問過早安之後,汪仁並沒有急著去警局,而是看大師兄的字。
『花不可無蝶,龍不可無鳳;青石不可無苔,水怎能缺魚。喬木尚有藤木相伴,人亦有癖,才能活得精純雅致』
身
『清宵獨坐,邀月言愁』
大師兄的字,下筆如鋒,蒼勁有力。
但汪仁是懂字的人,她看懂了張4字里的無奈和憂愁。就好像張4對生活充滿了無限的嚮往,但卻又因為某種使命而不達。
想著大師兄的種種過往,汪仁皺眉:難道大師兄的使命就是給師父養老送終嗎?若真是這樣,那切斷那份愛情,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也就是說,既然那個女子不必相愛,那又何必留著呢?
若是平常人這麼想,大概會是瘋了。
但汪仁知道,這幾個師兄弟就沒1個正常人,絕對能做出為愛瘋狂的事兒。
……
這是1個局,做局者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恩師文德老先生。
大師兄張4是文德老先生的工具人,那個段冬陽是張4的工具人。
如果現在弄明白大師兄的使命,這1切就可以順理成章了。於是,汪仁又找到了王澤義。這1次,她沒有見那些殺人犯,直接見了大師兄。
因為是上午,大師兄還是廚子的氣質,他笑的和藹可親:「這幾日我沒在家,師傅睡得可好,吃得可香?」
「家裡1團亂麻,今天早上是老9去城根下買的油條豆漿。」
「師父愛清淡,油條豆漿不合胃口。」
「你又沒在,師父自然順了嘴饞的小十。」
張4嘆氣:「可有對策了。」
汪仁這才正色:「說說大師兄殺的那個女子吧。」
大師兄每日有兩個小時的清閒時長,他離開家,大多去展覽館看看字畫,鬼市看看文玩,偶爾也會去圖書館充實知識。這個女子,就是大師兄在圖書館認識的1個女子。
大師兄對女子並不熟悉,只知道她單名1個芬字,芬是1個很愛讀書的人,性格也很開朗。每次聊天時,芬都會提及她的兄弟姐妹,說到她的大房子,說到極致時,就會特別開心,露出特別治癒的笑容。
然而,大師兄並非泛泛之輩,很快就了解到,芬根本沒有兄弟姐妹,她是多人格精神分裂者。大概因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關係,大師兄對於小他十幾歲的芬,有了1種難以割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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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大師兄不去看那些文玩字畫了,他只要有時間就來圖書館,拿上1本書翹首等待。芬,每次都會出現,穿著旗袍,優雅的拿起1本書認真觀賞。
漸漸的,兩人熟悉了,芬會邀請大師兄去做客,不過因為大師兄沒有時間,婉拒了。
後來,芬雖然出現在圖書館,但行為有些怪異。大師兄了解之後才知道,芬大概是因為多重人格的關係,記憶里開始明顯減退,根據不同的人格,有時失智,有時失憶。
當大師兄了解後,他才知道芬的親友團又增加了。不停人格分裂到達了她腦力承受的極限,還好芬並不忌諱看醫生,她每天都吃安神的藥才能入眠。
……
差不多時候,大師兄也在看醫生。自從文德老先生在北京定居,大師兄就陪著文德老先生。他對解決多重人格並沒有信心。但是,為了芬,大師兄選擇了唯1的1個心理醫生段山。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這個心理醫生,並不是想治療他,而是想誘惑出他的隱藏人格。大師兄上午廚子,下午文人墨客,所做的1切努力都是為了抑制犯罪型人格的出現。
於是,大師兄毅然放棄了對段山的信任。可是,也是在這個時候,大師兄發現段山也是芬的心理醫生。而且,芬的多重人格持續上升,都是段山的關係,段山用1根9寸長的銀針,從患者的頭頂下針,1直刺入患者的頸骨。他用1種中醫的手法將患者的大腦1分為2,並且為他所用。
為此,大師兄跟了幾個患者,他們都是口吐白沫癲癇而死,這樣的死法極為痛苦。大師兄問了師父,連師父都對這種做法回天乏力,無奈之下,大師兄勸芬多吃些藥,芬對大師兄非常信任,吃過藥後陷入沉睡。
最後大師兄把吃過藥的芬抱進裝滿水的浴池裡面,了結了芬痛苦的1生。事後,大師兄為了不讓人發現,割斷右臂,偽造了連環殺人現場『吃人右手的妖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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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大師兄的故事,汪仁心酸,多愁善感的他差點流下眼淚:「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報仇的。」
「芬死了以後,段山有個年輕漂亮媳婦,我找了朱光,用他教我的法子,讓莊靜進入圈套。」
王澤義在旁邊忍不住插嘴:「這個莊靜是不是也有病,活脫脫1個大美女,怎麼就非得老頭共度良宵。」
「這是我師弟的本領,幾封情書,每月到帳的匯款單,就能讓莊靜的思想里產生1個喜歡她的,還有錢的帥氣男人。」
「她那天等的是你。」
「對,我用她的名義邀請了段冬陽,段冬陽到了的時候,那個莊靜已經被我殺死了,我割斷了她的手,拿走了。段冬陽說不清,所以,段山為保護兒子承認自己是『吃人右手的妖精』」
王澤義驚呆了,汪仁去把表遞給了王澤義,笑著問:「小王,我的表好看嗎?」
「挺好看……」
汪仁推醒了睡著的王澤義,王澤義納悶的抬起頭:「大姐,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段山為了控制那些自首的人幫他認罪,他在那些人的大腦里插了1根銀針,他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如果不把腦袋裡的銀針取出來,他們很可能會變成傻子。還有,如果他們用了ct這種設備,那些人會馬上死掉。」
王澤義砰的1下站起來:「我草,隊長已經出發去醫院了。」
「我的自行車在門口。」
「謝謝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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