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四色老K
我猜的沒錯,周潔就是j偵探。【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至於她為什麼會對付我,是因為接到了上面的命令。
「『正氣』還有上面?」
我問出這句話之後,周潔驚呆了,大聲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是『正氣』的人?」
「你的小說《禍降三重》里用了審判這個詞。」
「就憑藉這一個詞?」
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這還不夠嗎?你想用小說引我入局,就應該注意措辭,審判這個詞,用的人可不多啊。」
「算你厲害。」
「不打算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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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只知道上面的綽號和聯絡方式。一旦我被抓到警察局,這個聯絡方式就會徹底的斷掉,你們是找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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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
「不知道,用了變聲。」
「有錄音嗎?就沒想過留個證據給自己保命。」
「沒那個必要,這個世界有太多知法犯法的混蛋,既然我們走到了這條路上,被抓住,就沒打算活著。」
此時,我的表情很無奈:「又不是演電視劇,沒有必要講義氣吧。」
「你管我啊。」
「那能不能說說你的故事。」
「不能。」
看來這個j偵探對『正氣』這個組織還是死心塌地的,我知道我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嘆氣說:「作為謀局者,你敗給了我,總要說點什麼嗎?最起碼你要告訴我,我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是誰?這是對局中最起碼要給與對方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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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潔被我這句話激住了,她想了想,認真的說:「你面對的是四色老k。」
「四色老k?」
「對,我知道你在對付『正氣』的時候立了大功,你們以為把『正氣』連根拔起了,但我們藏在更深的土壤里。當然,這一切還要歸功於你。」
「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警隊把謀局者的卷宗傳到『正氣』之後,崔芳決定締造『正氣』的最強謀局者,於是精心挑選了十三個人,每個人都用撲克牌的一個數字命名。從a到q,不分先後,聽說是隨機抽籤定的。和我一樣的十二個人的領導者就是四色老k。」
聽完之後,我皺著眉頭問:「四色老k不是崔芳嗎?」
「當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正氣』組織都沒了,可四色老k依舊給我們傳命令,所以這個老k不是崔芳大姐。」
「那老k是誰?」
「我不知道。」
「為什麼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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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聽命令。」
周潔一連串的回答,讓我無奈了。這都什麼年代了,『正氣』還養出了一幫死士。我知道接下來無論怎麼問,周潔都不會回答我了。
想到這裡,我轉身就走,周潔在後面喊著問我:「你不抓我。」
「我為什麼要抓你?我又不是警察。不過,我猜你跑不了。」
……
我離開了刑偵大隊,把胖子留在那裡等消息,自己一個人回去睡覺。我知道林涵沒有回到北京,接下來我要還要離開北京,去尋找林涵。所以,這個時候,我最需要做的就是休息。動腦子也需要體力,既然他們有一個不小的團隊,我就不能讓自己垮下來。
我回去睡了一覺,睡得很深,甚至連夢都沒有,就好像睡覺也按照我的需求在安排。醒來的時候,我覺得精神好多了。我打了電話,常大春已經去了西安,大黃那邊已經和老鐵聯繫上了,而且他們發現了一個線索。
按照現在的情況,我明天才能坐回老家的飛機。但我在香港學到了一招,飛機是可以包的。我包了一架飛機,早上七點就到了我的老家機場。
在機場接我的是老鐵,我看著他,笑著說:「這邊冰天雪地的,沒有因為鐵腿滑倒吧。」
老鐵氣得瞪眼睛:「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大黃快累垮了,我讓他先睡一會兒。你在北京的事情,胖子已經打電話和大黃說了,這個四色老k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謀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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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餘孽。」
「『邏輯悖論』的?」
「『邏輯悖論』早就是過去時了,是『正氣』。」
「崔芳的人都不算是謀局者。」
「我也覺得崔芳的人還沒有形成氣候,但真的做的有模有樣。咱們還是先說說,你發現的線索吧。」
……
這邊是一個小城市,監控也沒有北京機場那麼多。在有限的幾個攝像頭裡,老鐵發現了有兩個人跟著林涵,過了安檢,一直跟進到登機口。老鐵把視頻拿出來遞給我看,我仔細的看著,然後把手機的畫面定住,仔細看著這兩個人的臉。
「慶子和柱子?」
「對!」
這兩個人我認識,比我大五六歲,年輕的時候混社會。很有意思的兩個人,有一次我和老鐵和別人約架,他們碰見了,教育我們,讓我們這些小屁孩好好學習,別學人家打架。那天,我們這邊就我和老鐵,對方耍了心眼來的人多,我們本來就人數上有劣勢,更不想得罪這兩個人。對方沒這麼想,還把慶子和柱子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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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和老鐵沒動手,慶子和柱子和人家打起來了,滿臉鮮血追著一幫半大小子滿街跑,被警察按倒在地,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後來,我和老鐵去請他來吃飯,這哥倆沒答應,理由是他們不認識我們,打對方是因為對方嘴欠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這個交集,也聽說了他們一些事,聽說慶子把人打的半殘,柱子把房子賣了,才減掉了慶子三年牢獄。慶子五年後出獄,和柱子一起做了飯店的生意。
按道理說倆人都三十七八了,怎麼又干起了社會的買賣。
「他們跟著林涵幹什麼?」
「不知道,看著樣子,心懷不軌。」
「這倆人呢?」
「托關係找了。」
「你哪來的關係?」
「投資了一個地方企業,先把錢匯到帳戶了,過年的時候和領導吃了飯,給領導送了禮物。這小地方人情重,轉個身就能碰到個認識人,找倆人不難。「
我們這邊說著,老鐵那邊接了電話,笑著說:「走吧,沿河路的和平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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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和平飯店我還以為是江湖范兒十足的大飯店,結果到了一看,就是河邊一個砂鍋餡餅店。進屋的時候,慶子正在咚咚的剁肉餡,屋裡暖和,他光著膀子,露著猙獰的紋身。
我們進去之後,慶子看了一眼老鐵的刀鋒戰士一樣的鐵腿,手裡的菜刀又握緊了幾分:「哥們,咱認識嗎?」
「有個叫林涵的女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就是你昨天在機場,你們跟著的那個女人。」老鐵說著把手機仍在慶子面前的桌子上,慶子沒拿手機:「我沒跟過誰,你整叉胡了。」
「你去機場了嗎?」
「去了!」
「幹什麼去了?」
「送人。」
「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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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著嗎?你誰啊。」
柱子聽到了動靜,也從廚房裡走出來了,這哥們拿個擀麵杖,兇巴巴的說:「這哥們坐過牢,你倆別整事兒。」說完,他上下掃了我倆一眼,突然咧嘴樂了:「唐南,鐵芝山,臥槽,你倆裝警察呢?」
慶子詫異的說:「他倆不是警察,是來找人的。」
我琢磨了一下,和柱子說:「柱子哥,昨天你們跟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是我媳婦,她失蹤了。」
既然認出了我們,乾脆說實話吧,柱子皺著眉頭:「因為小時候到處惹事,慶子長大了坐了牢,我那邊也過得不好,他出來之後,我倆幹了一個飯店,我啊,早不幹什麼壞事了,老老實實過日子。昨天,確實來了一個女人,說是在我家吃過餡餅,讓我們幫個忙,給我們兩萬塊錢,讓我們扮演壞人跟著她。」
「為什麼叫你們扮壞人?」
柱子苦笑的指了指慶子身上猙獰的紋身:「來飯店吃飯的時候,見過紋身。」
「那後來呢?」
「看著她上了飛機,我們就回來了。」
「上飛機,去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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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慶子說。
「廣州!」柱子說。
兩人說完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更正,慶子說廣州,柱子說北京,倆人又反過來了。我和老鐵互相看了看,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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