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被植入的記憶!人形炸彈倒計時
「混蛋!把你剛才說的話說清楚啊!」
聽到亞當·恩特的話語,顧嵐整個人都不淡定,一下子出現在對方的面前,捉住其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質問:
「自爆兵器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那毀滅一個島嶼的力量又是怎麼一回事?!」
熟悉的壞笑從亞當·恩特的臉上慢慢出現,他有點得意地說道:
「我做事都喜歡留一手,不要把我想成頭腦簡單的傢伙。」
武裝色覆蓋在顧嵐的手中,他用盡全力一拳把亞當·恩特給擊打出去。
亞當·恩特被擊飛到了峭壁中,留下一個全身的印記,隨後慢慢滑了下來。
背靠著身後的峭壁,亞當·恩特滿臉都是鮮血,他氣喘吁吁地說著:
「塞爾維亞,她的名字叫做塞爾維亞,除了是跟我一起從龐克中醒來的人之外,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我的妹妹。」
連續擊打對方不能夠減輕心中的急迫,就這樣回去也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夥伴是誰,倒不如聽他說一下,看看有什麼能用得上的情報。
於是,在一拳擊飛亞當·恩特後,顧嵐再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是個溫柔體貼的少女,儘管我們對於這個世界都覺得很陌生,不過一起的話還是可以活下來。」
「生活在龐克地獄中的我們第一次看到這麼遼闊的世界,我們很快就被世界的遼闊給治癒了。」
「後來,我們組成海賊團,並且找到了夥伴,一起出發去航海,很久以前我的夢想還是環遊世界,多麼可笑的夢想啊。」
「直到那一天,我們去到了一個歡迎海賊的小鎮,我們的船一進內河,到處都是熱情的島民,他們揮動著旗幟歡迎我們,還點燃燦爛的煙花,請我們吃吃喝喝。」
「現在想想事情怎麼也不會那麼簡單,哪裡會有島嶼主動歡迎海賊的,不過那時候我們卻是上當了。」
「那些請我們吃吃喝喝的人是特工和賞金獵人,我的所有船員都被殺死了,塞爾維亞為了掩護我撤退,發動了自毀程序。」
說道這時,眼淚罕見地從亞當·恩特的臉上流下,接著他又抽泣說道:
「後來被炸暈過去的我飄落到了一個荒島上,幸運的是,上面有一顆罕見的惡魔果實,也就是【印印果實】,利用惡魔果實的能力和我腦海中的基因庫,我把曾經的夥伴都複印出來,並且開始對這個世界進行報復。」
「漸漸地,也就有了瘋狂海賊團的惡名,後來的事情你大概也聽說過,他們組成一個討伐聯盟來討伐我們,最後又是只剩下我一個人。」
聽完亞當·恩特的故事,顧嵐雙手夾住口中的煙,將其放了下來,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煙霧繚亂。
原來那些被自己殺死的人早就已經死去,難怪初代鬼徹在傷害他們的時候,吸不出血來,只能夠讓他們乾癟。
「你還沒說清楚剛才的自爆的事情呢。」
「我知道,當我們來找你麻煩的時候,你一定會用你的能力把我們轉移走的,不過可惜,我可是不達目的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人。」
「塞爾維亞作為我的後手,曾在一個多月前被我植入了別的記憶,這一個月以來,她都在進行著另一種快樂的生活。」
說到這裡,亞當·恩特咳嗽一聲,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說話變得更加無力:
「她本來可以一直快樂地生活下去的,全都是因為我,如果那時候的我能夠再強大一點就好了。」
怎麼回事,從亞當·恩特的語氣可以知道,他似乎很喜歡自己的妹妹,為什麼還會把對方作為武器來使用。
「那你還把她改造為自爆兵器?」
「她作為我用生命科學按照塞爾維亞本體創造出來的人物,即使繼承原來的記憶,也是另外一個人,沒有什麼狠不狠心的,我早就知道,真正的塞爾維亞已經死了。」
生命科學?又一個陌生的詞語。
「她不是你用能力創造出來的嗎?」
「無論我的能力被運用得多麼完美,終究也是會存在缺陷的,只有用龐克文明引以為傲的生命科學,才可以把最接近本體的人造人給創造出來。」
「雖然還是不是很懂,大概就是她變成了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就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
「喂喂,這不是更加惡劣了嗎?現在的人造人塞爾維亞不是和常人沒什麼區別了嗎?你把她改造為自爆兵器?!」
「讓她像本體一樣結束自己的一生,不是挺好的嗎?」
「你這種思想真的是很危險。」
「巴特里拉島里現在有這麼多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自爆,更不要說自爆的時間了,那個就只有我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哦,時間就在兩秒後。」
「什麼,兩秒後?」
聽到這句話,顧嵐頓時大驚失色,再也顧不上和亞當·恩特搭話,時空間轉換,直接就回到利奈的身邊。
只是來得及嗎?要把在場的人都傳送走的話,飛雷神第三式發動也是需要時間的。
一切都來不及了。
這時候,正在人群中拿著限定手辦的塞爾維亞像是中邪一樣愣在原地,眼睛裡起了紅光,手中裝著手辦的禮袋也掉落在地上。
她情不自禁地張大嘴巴對準天空,腦海中一片空白,然後圍繞著她整個人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白光淹沒巴特里拉島中的所有人。
顧嵐出現在巴特里拉島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拯救不了所有人,只能滿是著急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口中嘟囔一聲:
「不要啊!」
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巴特里拉島並沒有隨之沉沒。
從塞爾維亞口中射出的是亞當·恩特提前準備好的可以作為史上最大最為燦爛的煙火。
煙火到達天空的時候,人們已經從白光中清醒過來。
覆蓋一個島嶼的花火飛舞著,像是流星雨一般散落四周,多麼盛大的禮物啊。
「欸,我這是在幹什麼?我的手辦怎麼掉在地上了。」
塞爾維亞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看著掉落地上的手辦感到心疼,隨後又被巨大的煙火吸引,眼淚同時沒理由地掉落下來。
自己是怎麼了,塞爾維亞並不知道。
而在遠處的白堊紀原島上,亞當·恩特來到海邊,看著在月光照耀下平靜地泛著波紋的大海。
終究還是我贏了。
希望我的惡作劇你還能喜歡吧,顧嵐。
我又怎麼捨得——
讓她再一次以同樣的方式死去呢?
「像我這樣的人從來都不會得到寬恕的,我來陪你們了。」
自言自語感嘆後,亞當·恩特拖著殘破疲倦的身軀,慢慢走向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