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放逐者
不留給顧嵐喘息的時間，Saber繼續發動進攻。
Saber的劍術講究大開大合，她注重的是最原始的技巧：一力降十會。
每一次揮舞手中的武器，都能夠引起空氣的劇烈抖動，傳入耳中的破空聲仿佛連空間也要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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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如暴風迅猛不絕，讓人難以抵擋。
「如此迅速而猛烈的劍術，真不愧是第一位的從者（Servant）。」
面對暴風般的攻擊，顧嵐只能夠抱著少女君主不斷後退。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發現身上的系統發生了某種變化，這種變法仍舊在持續中。
所以，除了變為本能的劍術和體術可以使用外，其他的技能與道具都處於一片灰暗的狀態。
不能夠第一時間使用飛雷神離開，也是由此導致的。
在迴避的過程中，每當關節移動時，傳來的是打入了鉛的荊棘一般疼痛。
是在時空亂流中形成的傷口，外表看不出有什麼，其實顧嵐的內臟早已受到損傷。
這一點，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不可以坐以待斃，根據對於Saber性格的認知，顧嵐主動提出了決鬥：
「讓我來和你進行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如何，Saber。」
「你是害怕我傷害你懷中的女孩子嗎？」
「曾經我聽過這樣一句話：要保護的人就要好好保護，我是堅信不疑的。」
「好，讓決鬥歸於你我二人，我不會傷害她的。」
末了，想想起什麼，Saber又將頭轉過去望向切嗣，詢問道：
「我這樣做你沒有意見吧，Master。」
「隨便你。」
「感激不盡。」
Saber喃喃說道後，顧嵐把米利歐緹放在一邊。
接著，拔出比他身體還要高的劍。
「刀刃為火焰花紋鋼燒刃，刀身黑紫色，有紅色波浪花紋，長88厘米、刀寬1.7厘米，它叫做【初代鬼徹】。」
初代鬼徹出鞘，森森劍意出現在顧嵐身上。
漂亮地挽了個刀花，那對於他來說太過修長的劍身，被輕鬆揮舞著。
「初代鬼徹，給人惡鬼般的感覺，果然，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Saber向前踏出一步，並將聖劍Excalibur的劍尖朝後向下。
不可視的劍，被清風聚集在周圍。
「看不見的武器，對於別人來說或者是棘手的存在，不過對於我來說並不起作用。」
在見聞色霸氣的作用下，無形之劍被一覽無遺。
只使用霸氣也加重了顧嵐的負擔，不堪重負的身體吱吱作響。
「我這是被小看了嗎？」
看好了——
腳下一蹬，Saber開始以超高速向顧嵐接近。
在一道道幻影中出現的是高速交錯的刀刃。
幾秒間，堅硬的水泥建材的地板已留下多道深深的劍痕。
一邊忍受著在身體深處迴響的疼痛，顧嵐時而迴避、時而以劍擋下。
迴避、防禦。
無論是哪個都是完美的，輕描淡寫，連躲都不用。
看起來旗鼓相當，實際上在不斷後退。
不堪重負的身體吱吱作響。
一邊忍受著在身體深處迴響的疼痛，顧嵐一邊設法改變姿勢。
漸漸地，顧嵐沒法多做出靈敏的動作，腳步也越發沉重。
快要垮掉的身體維持不了見聞色霸氣的發動。
狂風飛舞。
就在顧嵐被無形之間貫穿身軀的瞬間，Saber的手中的聖劍停止下來。
不是她要憐憫對方，而是一直防守的顧嵐拼盡全力發動了唯一一次的進攻：
骨頭作響，痛苦的存在不斷擴大。
在垮掉的上一刻，他以握緊持劍的手突出刀刃。
以貫穿敵人的心臟為目標對劍尖施加力量。
出乎意料地，劍尖抵在Saber的胸前。
「Saber！」
看到情況的反轉，愛麗斯菲爾不由得一驚。
可是，也到此為止，他再也不能夠更進一步。
只是把手指張開就已經用盡全力了，要握住或者拿住什麼東西都是不可能的。
無奈地苦笑一聲，筋疲力盡，顧嵐直直地倒落在地。
看著天空的月亮，皎潔的明月為何都是一個模樣。
真不走運，要客死他鄉了呢。
「你不是非常的想要打敗我們嗎？現在我精疲力盡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時機。」
躺在地上的顧嵐氣若遊絲，用微弱的聲音講述自己的命運。
「我要堂堂正正地擊敗你，而不是趁人之危。」
Saber看著掉在地上的人，明明她的攻擊一下都沒有落在對方的身上。
卻以此等方式成為勝者，這不是她所要的。
「哈哈哈......」
顧嵐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牽動內臟的傷口，把鮮血吐了出來。
崇尚萬人眼中正確生活、正確人生的理想王者之一。
鋤強扶弱，講究正義公平，是個無可非議的人物。
他看著眼前的穿著盔甲的少女，由始至終地覺得她可愛。
「你在笑什麼，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看到顧嵐肆無忌憚地笑起來，少女的表情稍稍帶著陰霾。
「騎士道嗎？關於這一點，我並不討厭。」
實在是——非常感激。
「我會和你再打一場的，只不過不是現在，就在一星期後吧，下個禮拜星期一，我會在這裡等你，輸了的話，我願意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你，當然她也是一樣。」
顧嵐指了指一旁處於昏迷中的墮神承諾道。
決鬥，無關勝負。
他只想與對方進行一場不帶遺憾的廝殺。
即使敗了，交出性命又何妨。
如此，便足夠了。
「我們走吧，saber。」
放下合作的心思，如此囑咐後，衛宮切嗣帶著愛麗斯菲爾動身離開。
現場只剩下顧嵐和昏迷的克里斯汀·米利歐緹兩人。
過了一段時間，顧嵐身上綁定的系統終於起了反應。
感應著意識中它發生的改變。
現在，系統已經不可以再說是系統了。
身入這個世界後，系統變化成為世界所接受的形式，以技能與寶具的形式具現。
此刻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面板：
從者位階：放逐者exile（額外）
真名：斬龍劍士顧嵐
技能：雷擊之槍、劍術、霸氣、飛雷神、爆炸黏土、無效化之手、根源之力（未激活）
寶具：飛雷神苦無、GAU硬幣、初代鬼徹、遺忘者的寶庫、全知全能之眼（部分）
即身為Servant，又是自身的Master。
魔術系統：無
魔術迴路╱質：異常（前所未有）
魔術迴路╱量：異常
魔術迴路╱編成：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