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規則和自己
「說話算數,可不能事後報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點點頭,「嗯,你來吧,你不來我可來了。」
熊紹林很懂混子打架,誰先動手誰吃虧的道理,手裡攥著鋼筋,冷笑的看著我,全體緊繃,但就是不出手,那隻好我自己靠上前去了。
我一拳照著他半邊臉錘去,他見機得快,一鋼筋甩了下來。
虛晃一拳,半途收回,一腳出去,受力感均勻,觸感良好。
離牆一個大步距離的熊紹林狠狠砸在牆面上,還沒等下來,一手探出,從脖頸處生生將其卡住,一拳錘落鋼筋,拳頭換掌,幾個大嘴巴子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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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的聲音不斷,直到我放開手,他才掉落到地上,摺疊一樣的跪著吐。
「你沒打過我,看來你今天是出不去了,要不然我們再談談?」
「如果你還沒打算說實話,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接著打,打到你願意說真話為止。」
話音未落呢,熊紹林直接倒地上了,口吐白沫子,身體忍不住的直抽抽。
眼鏡臉色微變,「秦哥,別是玩壞了啊。」
「怕啥啊,玩壞了你不是有兄弟熟悉法明縣通往蕭國的小道嗎?電話聯繫一下,直接送那邊,刨個坑捂了,保管什麼事都沒有,打吧,現在就打,讓外面那兩兄弟進來,馬上給他送過去。」
「秦哥,我這就聯繫,但萬一還能搶救一下呢?」
「直接補了。」
「明白。」
「哎哎哎,我剛剛怎麼了?好疼啊,身上好疼。」剛才還一副要死樣子的熊紹林詐屍了,捂著肚子,左看右看,然後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了一樣,討好的笑著,伸出手來,比劃了一下,然後一點點又挪回了牆角。
眼鏡冷笑著走上前去,照臉又是一招呼。
「挺會演啊,前輩,跟我說說,剛剛的口吐白沫怎麼搞的?」
「雕……雕蟲小技,雕蟲小技。」
「老實點交代吧,我們沒空陪你繼續玩下去了,熊紹林,你可以認為我們剛剛那個是故意炸你,但你要是不說實話,那個就不一定是玩笑話了,你應該知道,百葉大區本就臨近蕭國,從這裡到法明縣攏共也就三個多小時。」
「我們不一定非得在這裡弄你,給你弄出去後,多的是辦法。」
「我交代,我交代。」
熊紹林開了話匣子,他倒的確是為了帶姜漢妤回去的,只不過目的才不是什麼爭氣不爭氣,而是要把姜漢妤介紹給龍鼎大區的一個公子哥。
「你跟漢妤都多久沒見了,你連她近況都不知道,姓張的怎麼會知道漢妤?」
「他們曾經是一個學校的校友,比那小J……漢妤大了兩屆,聽他說他那時候就追求過,我這幾年一直在龍鼎和京畿兩邊跑,因為業務上的事情才認識了他。」
「他讓我給牽線搭橋,只要這事能成,就給我一個服裝廠作為謝媒禮,事情就是這樣,真的,沒有其他的了。」熊紹林帶著哭腔。
「所以你來涼城擺後爹的架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牽線搭橋,而是想強買強賣,直接把漢妤送給那姓張的?」
「我……我是有這個意思,但這對她不也挺好的嗎?張家是龍鼎區頂層的家族企業,旗下資產幾十億,張少又是家裡獨子,這入了豪門做闊太,總比朝九晚五拿著萬兒八千的錢舒服吧?」
眼鏡蹲下身子,豎起一根指頭,「這是幾?」
「一啊。」
「一根指頭啊煞筆。」迎面就是一拳,熊紹林嗷嗚一聲,鼻血飛濺。
「這是幾?」
「一根指頭。」
「撒謊,這是一。」
砰!!
「這是幾?」
「一,還是……還是一根指頭啊?」
「你問我啊?你瞎嗎?」
砰!
「大哥,我錯了,別打了,真的,別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我有高血壓,我還有心臟病,鬧不得。」
我示意眼鏡停一下,遞了根煙給他,「你老實說吧,還隱瞞了什麼?我們是講道理的,你老實說,你說你能遭這罪?」
「我說,我說,我交代,我在外面欠了錢,欠了張少40萬,我無力償還,恰好張少又對漢妤有好感,我才說了我跟漢妤的關係,他說事成之後,不僅免我40萬的帳,還送我一個服裝廠,就這麼多了,真的沒了,這次真的沒了。」
我起身,拍了拍手。
「行,你的電話,給那位張少打個電話,我確認一下。」
「別,別了吧。」
「打電話還是打你,二選一。」
電話打通了,備註就是張少,看樣子這熊紹林挺有做狗的潛質啊。
「龍鼎張家張天宇嗎?」
那邊短暫的沉默後,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是我,你是誰?熊紹林呢?」
「給你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姜漢妤是我的女人,熊紹林過來打錯了主意,他不是欠你錢嗎?人你要嗎?現在在我手上,這年頭欠帳跑路的情況太多了,熊紹林整體不值錢,散賣還是有點價值的,你說呢?」
「張家是老實本分的商人,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你是誰?再不說我掛了。」
「行,就是給你通知一下而已,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給他放了,再見。」
我把電話丟給了熊紹林。
「你走吧,我不希望在涼城再次看見你。」
「明白,明白,我這就離開,馬上就走。」
眼鏡微眯著眼,「就這麼給他放了,不會出問題吧,其實我還真有那邊認識的人,我們跟那邊的聯繫還挺密切的,要不然……」
「沒必要,倒是張家,有點麻煩,但也好處理,你有多強?」
「反正沒有秦哥你強。」
「找個靠譜點的,去嚇唬一下那位張少,人家家大業大的,挪不走,怕我們這些不穿鞋的,畢竟金貴著呢。」
「怎麼嚇?」
「你看過《教父》嗎?」
「看過,深受啟發,我去交代一下。」
水泥廠回去之後,我擔驚受怕了整整七天,無時無刻不在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事風格,似乎越來越大膽了,而且在現場還冷靜的近乎偏執,我不知道這屬於誰的特質,但我敢肯定一點,絕對不是我的。
七天後,我接到了眼鏡的電話,熊紹林又回來了,給那位張少傳話的。
張天宇服軟了。
在這一刻,我躺在沙發上,有些想笑,這b世道,原來也就那樣,束縛住我們的,原來不是規則,而是我們自己。?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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