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直接打哭


  「老左,打得漂亮點。【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喊了一嗓子,左遷沖我笑笑,還沒轉換過來角色,這個笑容顯得有點牽強,潦草。

  所謂的無規則,男人並沒有完全理解,上了台,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男人就如同一頭蠻熊一樣,直直抱了過去,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未必是左遷的對手,但肉身不管是體型還是其他,他都占了優勢,只需要近身,纏住左遷就有希望。

  「左遷能打贏嗎?」

  「怎麼說?」大雷難得問一句,我還有些詫異,以為她大概是不會開口的呢。

  「那個男的明顯是想依靠自身體型上的優勢,打贏左遷,根本就不算搏擊,這都可以算是耍賴了。」

  我笑了想,「如果這樣都可以的話,無規則就是一個笑話,專業人士對待非專業人士,單打獨鬥完全是碾壓的,不用在乎這個。」

  果然,他衝過去,左遷一個絲滑的矮身,抽空就是一記上鉤,左遷的進攻方式里還有著極其明顯的擂台搏擊賽時候的分格,畢竟他就是玩這個出身的,多少年的本能了,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

  嗷嗚一聲慘叫,男人捂著臉就靠在了擂台邊緣,嘴角溢出了鮮血。

  

  不要小看專業拳擊手隨意的一擊,大家都是肉體凡胎,能打出多少力量總有個上限,而專業拳擊手日常瘋狂的訓練,他們投入了那麼的時間和精力,練什麼?

  技巧和發力,這就像遊戲裡有人刀刀暴擊,而你暴擊全靠運氣一樣,技巧和發力就是增加暴擊機率和暴擊傷害的裝備,有裝備打沒裝備,結果顯而易見。

  左遷沒有接著攻擊,站在原地等著,緩了大概十幾秒鐘,男人才回過神來,鬆開了托著下巴的手,一顆白牙也隨之掉落地面,下巴一瞬間腫了起來。

  腫了老高。

  「還能來嗎?你不會一拳都遭不住吧?」

  男人有些上頭了,「我特麼弄死你!!」

  下一秒,「臥槽!」

  只見老左假動作虛晃,一個矮身故技重施,但這次不是打臉,而是矮身一拱,強大的慣性直接將男人那魁梧的體格子掀飛在地,狠狠地砸在擂台上,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死了一樣的沒個動靜。

  台下觀戰的幾個急忙衝上前去,發現沒死,只是痛的差點背過氣去,眼下這一摔,散了架,沒法動彈。

  「還能來嗎?大塊頭。」

  「都這樣了,還怎麼打?完全欺負人嘛。」

  「就是,有能耐去跟人日國選手打啊,在家裡欺負人算什麼?」

  「我們不打了,我們回去。」

  關峰走上前,「別妨礙正常比賽啊,踢館是你們自己選的,這眼下不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現在反倒是我們的問題了?什麼道理,你弱你有理?」

  「你還能不能打?能打就像個爺們一樣,起來,別他嘛娘們唧唧的躺在地上,要不然你再把腿打開,這樣更像。」

  「啊!!」

  吼了一嗓子,男人,站起身來,蠻熊衝撞,根本沒甚章法,左遷一記鞭腿橫掃,霸道的力量直接將其踢得騰空,飛出兩步左右的距離,蝦米一樣的弓著身體,跪在地上。

  額……

  他哭了!

  偌大個漢子,居然被打哭了,腫著老半邊的下巴,在那哭,一邊哭還一邊喊。

  「不打了,不打了,服了,服了,太疼了,三百萬你們拿走,真的,不打了……」

  左遷懵了,場下他的兄弟們也懵了,我估計現在的彈幕應該很有意思,二雷笑出了聲。

  「走了,沒啥意思,疤眼,安排個包間,晚上玩會再回去,對了,酒就正常上啤酒就是了,別太多,喝不了,小食多搞點。」

  「哎,好的,老闆,您玩得愉快。」

  裡面應該還有一會,出了門,清風徐來,涼夜正好。

  「告訴老關,把善後事情處理好,別到時候惹來麻煩,特別是他們這一類人,其中不乏一些拿著攝像機就覺得自己是正義的敗類。」

  「老闆,這個我們明白的,我已經跟那邊發了消息,老闆,您直接過去就行,風月留痕包間,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行了,回去忙你的吧,不用跟著我了。」

  疤眼離開了,我們一路來到包間,看著上面的包間號,總感覺這名字不太正經,什麼玩意就叫風月留痕?

  包間裡面裝潢很精緻,很漂亮,果然是最好的服務都是私人訂製。

  「真的有那麼疼嗎?我以為長大了,大人其實是不太容易被打哭的。」剛剛那個男人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給了大雷深刻的印象。

  「不然你以為呢,這人還是練過的,他那身疙瘩肉就不可能是自然生長條件下出現的,本身就有了一定的抗擊打能力,要是普通人,情況只會更糟,腫得更厲害,也疼得更厲害,有些時候不是你不想哭就可以不哭的,真到了那份上,身體本能反應,你忍不住。」

  「當真?」

  「嗯,改天我讓你你試試,讓你哭。」我湊到大雷耳邊說了一句。

  許大雷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

  「你要打我嗎?」

  「不,x哭你!」

  大雷臉頰的燒山火迅速蔓延開來,伸手狠狠地揪了我一把,將頭撇向另一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點完了歌的二雷來到近前。發現自家姐姐的異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你們兩個幹嘛了?」

  「沒幹嘛啊,不是等你點歌的嗎?今晚上想怎麼放縱都行,開始你們兩個的表演吧。」

  二雷算不上麥霸,她點歌完全亂點的,就是照著排行榜上戳了一堆熟悉的歌名,反正生活在這樣一個時代,灌耳音早成了家常便飯,即便唱不下來全部,沒一首總是會兩句的,要麼是高c部分,要麼就是其他。

  酒也有,哼了兩首,二雷瞪了我一眼,起了一瓶,大馬金刀坐到我另一邊。

  「來!我敬你一瓶。」

  「哪有這麼搞的,你怕不是想跟上次一樣。」

  二雷臉一紅,「你就說你喝不喝吧?」

  「來來來,誰怕誰。」

  大雷唱著歌,舉起杯子,也算豪氣的灌下一杯。

  「嗝~」

  「你消停點,別亂來,哪有你這么喝的。」大雷皺著眉頭,顯然不太滿意自己妹妹這個樣子。

  「你少管我,再說這裡就我們三個,還不允許我天性釋放啊?」

  「干喝沒意思,玩點別的吧,要麼牌,要麼骰子。」

  二雷看著桌面上唯一一瓶紅酒,直接打開,都沒喊服務員,一頓操作,一大壺啤酒紅酒的混合液體就出現在桌面上,在燈光的照耀下,變換著顏色。

  「喝這個,不用上道具了,石頭剪刀布,誰都會!!!」

  音樂聲,相對昏暗的空間,私密性也挺好,這樣的氛圍之下,大雷像是也受到了妹妹的影響,沒有拒絕,而是抬起頭,看著她,眉宇之間有種讓我感覺奇怪的鬥爭意識在裡面。

  「怎麼算的?」

  「三個人,石頭剪刀布,輸家一直比,一次半杯,一個滿杯頂可以輸兩次,但不能只盯著一個人比,得輪著來。」二雷挪了個小凳子,坐在前面,沒有繼續坐我邊上。

  兩姐妹先開,大雷輸了,輪到她跟我。

  一圈圈下來,頃刻間一大壺的酒水就見了底,太快了,沒把都得有人喝,而且摻和了紅酒之後,啤酒也沒那麼漲肚子,甚至叫味道都被改善了。

  「等著,我再去要!」

  我感覺要出事,沒看兩姐妹的臉已經通紅了嗎?但沒有阻止,心底甚至有種隱隱的期待感在作祟。

  第二瓶紅酒等了十幾分鐘,短暫的休息時間裡,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酒精後勁襲來的昏沉,飄飄然。

  連我都是如此,那自然不用說大雷兩人了,沒什麼區別,咱們之間沒有千杯不醉的人,充其量就是個子昏沉的程度不太一樣。

  第二大壺酒擺上桌面,遊戲再次開始,大雷的歌曲都還沒唱完。

  不像是來唱歌的,更像是換了個地方來喝酒。

  這一次,我留了個心,沒敢讓兩人再多喝,這麼長時間,大家相互之間習慣性的第一首出拳已經規律化了,其實不管是誰,在酒至酣處的時候,只要是涉及划拳一類的,都會有規律,人數越少,越好記,他們下意識的行為會快過腦子裡的計較。

  靠著這一點,我只能不著痕跡的幫她們減少一下灌到肚子裡的量。

  這就導致眩暈感綿綿不絕的同時,後勁愈發強烈,第二壺幾乎有一小半都是我喝的,大雷相對少一些,二雷酒量要比她姐好,感覺上。自然多喝了點。

  三個人,進入包間一個多小時,兩瓶紅酒,一箱啤酒。

  量不大,可架不住這種混合衝擊,二雷還想喊,被我一把拉了回來,她連腳步都開始打晃了,還想叫酒,一把拉進懷裡,哼哼了兩聲,抱著兩邊屁股放到沙發上。

  「喝得差不多了,要唱歌就唱會,現在估計什麼歌都會唱了,一會我們回去了。」

  大雷眼神迷離,「嗯。」

  二雷也好不到哪去,不耐煩的擺擺手,「知道了,不過今晚不回家,不想回家睡。」

  「到時候再說,唱歌去。」

  音樂沒聽出個好賴,跟著唱。自我感覺還良好,喝了大酒,完全放開後,那聲音灌入耳中都像是隔了一個世界傳來的。

  唱成什麼樣子也沒人去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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