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維護
姜啟遂會騙自己這種話,田柿柿是不會相信的,他幫過自己那麼多回,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她緩了緩,心情頗好的說道:「不會,我了解他是好人,不可能做你說的那些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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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讓他一直等我。」她明白林大嬸是好心,但那人是姜啟遂啊,她不可能拒絕得了。
林大嬸見她執迷不悟,聽不進去那就算了,反正自己說了該說的,或許真不是那樣的情況呢。
「唉我也是為你好,你們這些小年輕,不要嫌我囉嗦……」
田柿柿去了約定的地方,等一會兒沒見他人來,就安慰自己或許是路上耽誤時間,他不是故意騙人。
她蹲在地上,腿都麻了也沒看到他來,天色也陰沉發黑,打算起身活動筋骨。
這一轉身正好跟方老二碰面,她神情頓住,眼神里充斥著防備。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想到之前種種不愉快,她等待得更加著急,方老二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姜啟遂讓我來的,他說一切都是騙你,對你也沒有真感情,讓你趁早死心!」
「我不相信他會這麼說!」她大聲反駁。
這種話無異於往她心口戳刀子,刺得表情有了一絲裂痕,袖子底下的手攥得死緊。
「我倒是覺得他有自知之明啊,不跟有丈夫的女人廝混,那你也不要不知檢點,看到男人就倒貼上去,我丟不起那人!」
方老二賊笑著朝她撲過來,空氣里混著一股煙味混雜臭味的氣體,極其難聞。
她閃身躲過去,並且從後面踹了他一腳,「我不是你媳婦,也沒收你一分錢,你不要再纏著我!」
方老二差點摔倒,笑的奸詐,「你爹娘收錢了,到現在沒還,你不是誰是?我專門等著你給我生大胖兒子呢。」
田柿柿內心湧起一股無力感,每當她從一個泥坑裡爬出來,然後就發現還有一個更深的泥坑。
特別還是因為爹娘家庭造成的。
「你自己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她按住方老二的手推開,對方像是故意給她難堪,撅嘴就要親她。
「快來啊,我真想看看怎麼不客氣……」
「這可是你說的,」田柿柿眼底轉冷,話音一落,用力卸掉他的手腕,骨頭咯吱響的那聲,疼的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舒服嗎?」她眯起眼睛,但不是在笑。
「疼,疼啊!」方老二扯著慘叫,臉色疼的慘白慘白,比村里逢年過節放的鞭炮還想。
「你別碰我,賤人離我遠點兒……」一改剛才的挑釁羞辱,語氣跟求命似的。
田柿柿拿他剛才的話嘲諷回去,「這不是你說過的嗎?我只是重複了一遍,這麼快就受不了?」
「你說要我生兒子,怎麼沒有那個本事啊?」這是林間一條小路,平時很少有人走,因為僻靜。
但僻靜也有僻靜的好處,就像現在沒人聽到他的呼喊聲,耳根子清靜多了。
方老頭像鹹魚般躺在地上,打的渾身哪哪兒都疼,比直接暈了還難受。
林大嬸去村口的商店買鹽,扭頭的功夫,發現姜啟遂在這裡,臉色大變。
「你是她要等的人啊?那遭了,她會不會遇到什麼事……」
姜啟遂也心悸,慌忙扯住她問:「阿姨你說她去哪裡,遇到什麼了?」
「哎呦,她說要見你呢,我哪兒知道會發生什麼……」林大嬸把剛才遇到田柿柿的事說出來,他毫不猶豫去找人。
林大嬸也跟著去找,兩人最後找過去的時候,方老二被田柿柿制服的毫無還手之力,快陷入半昏半醒的狀態。
姜啟遂冷靜的準備善後,林大嬸猛地驚呼:「打成這樣還能活嗎?要是變成殘廢,這輩子都訛上了,快送到診所看看!」
田柿柿抬下巴,沒有半點兒愧疚道:「是他心思不正,該打!」
「你這孩子,要是他家人找你麻煩怎麼辦?這傷看著不輕……」
當著他的面,她不想被誤會,當然要解釋:「是他動手動腳幾回了,我才當成流氓打的,人遭遇欺凌都會想反抗呀!」
姜啟遂簡單檢查了方老二的傷勢,很快說:「先別說這些了,我看他沒有其他傷,應該沒有性命危險。」
幾分鐘,他就條理邏輯清晰的安排好了,「林大嬸,您當時是看見了,麻煩您幫忙做個證,免得到時候方家為難她。」
與此同時拿出了幾角錢,還有一塊精緻上好的方糖,是城裡貨。
「放心吧,我看到了什麼都會如實說,但是這也太貴重了……」推推拖拖不肯收,姜啟遂也執意給她。
「一點小心意,我聽說城裡的女人美容養顏,都拿這方糖熬水喝,您嘗著味道好的話,我下回捎人帶給你。」
林大嬸笑幾下收了,語氣有點難為情,「這怎麼好讓你破費呢……」
姜啟遂解釋,「這不算什麼,鄰里之間相互幫忙應該的。」
「好,到時候我也不瞎說,該怎麼說就怎麼來,不讓田家丫頭蒙冤了!」
田柿柿總算找到了機會開口,「謝謝大嬸,我當時要是聽了你的,或許就沒有這些了。」
之後,方家人發現了傷得不輕的方老二,自然是要一個說法。
「好生生把人打成這樣,這丫頭心真狠啊,不懂得尊敬長輩就罷了,這說嚴重點兒就是想殺人啊!」
「她怎麼打的別人,就該怎麼打自己,留個教訓才長記性。」一些人堵在田家不走,田壯何妮是不會管的。
護在她前面的只有姜啟遂,他冷道:「她動手也不是沒有原因,事情要有完整經過。」
「你少跟我扯那些,不就是想為她推卸責任?這能推掉,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
田柿柿亦是不甘示弱,「我說過了,是他強迫我,我不喜歡他。」
姜啟遂明著替她說話:「我的話也說得很清楚了,不要斷章取義,他被打確實可憐,但也是自找的。」
「你,你們這是狡辯!」方家人怒罵,
他潭底幽暗如深淵,無法一眼望卻,「是不是不由你們定義,可以等村長來說話,或者公安局的人來。」
見此,她突然有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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