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藥店劫案
陸去病無奈的看著甄懷仁,微微搖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子跟傀儡人玩命是不得已,主動去招惹他們,那是白骨精調戲孫悟空,活膩歪了。
「打打殺殺多野蠻,我現在身兼兩職挺好的,刑警哦,法醫哎,很高大上的好嘛。」
「哈,你我還不知道,不就隱晦的想問有沒有好處。」甄懷仁嗤之以鼻,無情的揭穿了他。
「男孩子一個人在城市裡打工壓力很大的。
你看,我現在連安身之所都沒有,還要買衣服褲子,生活用品,糧油米麵,嘖嘖,要支楞個家起來開銷有多大,想想就頭皮發麻。
連煙都抽不起還要替你們免費打工,更別說擁有正常的感情生活了,也沒個女人可以溝通交流,你還是讓我像萬千宅男般自給自足、自由自在、自生自滅」
甄懷仁呆滯的看著他手舞足蹈聲淚俱下的表演,忍不住打斷道:「要多少,說吧,你不嫌囉嗦,我都聽煩了。」
「現在你就煩我了,以後還怎麼相處,說好做彼此的天使……」
「閉嘴!多少?」
「每月有個萬八千的,想必是極好的,小弟弟我可以天天洗淨刷白,等您臨幸。」陸去病可憐的看著他,滿眼的期盼。
「滾,我全職才不過工資八千,這還是因為立了功的關係。這樣吧,每月三千,有情報或抓到人了,再發獎金。」
「嗯吶,妥妥的,老闆,預支第一個月工資吧,小的我揭不開鍋了,你不知道打工人的打工魂有多麼卑微。」
「我走了,這是我電話,下次我會帶錢來的,真不知道你拼命哭窮所為何事,你拿多少錢我還不知道嗎?」
甄懷仁受不了他的嘮叨,搖搖頭遞給他一張紙片和一本證件。
「這是你的證件和任命書,輕易不要泄露,一旦有緊急情況需要支援,你可以要求附近駐軍和警察幫忙。」
「不錯哦,看來有點權力。
這就走?不多留一會?你我兄弟可抵足而眠,暢談一夜。」
「不,不了,我還有事,下次再聊。」甄懷仁臉色微紅,起身倉惶而走。
搖曳的背影韻味十足。
「唉,建設多年還風平浪靜,吃這麼多年飯有什麼用?以為剪個平頭,裝作大馬金刀就能冒充男人了?這國安局看來智商在線的人也不多嘛。
老子單身多年,聞屍千萬,身上有沒有處子幽香還是知道的。」
陸去病嘰嘰咕咕的自言自語,轉身脫得光溜溜,沉沉睡去。
一夜春夢了無痕。
第二天一早,陸去病早早起床收拾完,洗漱後去食堂打了點包子豆漿,大吃特吃。
一早便不停有大媽,婦女,女孩三種類別的雌性生物強勢圍觀他睡覺,除了無法高枕安睡,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更是如芒刺在背。
他不是隨便的人。
陸去病下定決心,周六要去租個房子,只是如何性價比高一些,少花錢多辦事,甚至不花錢也辦事,頗要費些心思。
古烈警長一整天都在和各分局、輔警大隊聯繫,尋找案子的各種蛛絲馬跡,可撒出去的照片和協查文件一點回應都沒有。
只有個別舉報電話,說照片中的死者像他的同學或某人。可經過簡單調查,人家活的好好的,只是欠錢不想還,玩失蹤而已。
主要怪死者長了一張大眾臉,照片又是死後復原的,有失鮮活。
下班時分,薛大壯過來拍了怕古烈的肩膀,指了指牆上的排班表。
「古大叔,今晚輪到你倆掃街了,18點到23點,男四街區。」
「不是吧,我記得應該是周一啊。」
「你隔壁老徐請陪產假了,沒辦法,只能你們頂上了。」
「不是吧,他三個月前請過了!」
「上次是前妻,這次是現任。」
「我呸,渣男!去病,走吧,真是倒霉透了,老婆又要瞎想了。大壯,給我老婆打個電話解釋一下,不許嗲聲嗲氣的說話。」古烈沮喪過後,大聲喊道。
「人家本來聲音就是溫溫柔柔的啦。」
「再作妖明天我在你桌上放一百條蚯蚓!」
「知道了,滾你們的!」薛大壯失望的怒吼一聲,揮手趕人。
半小時後,兩人一身警服穿戴整齊,駕著警用馬車到了南四街區。
街上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飯店、百貨店、電影院,各式商鋪匯聚,人流如織,到處是青年男女膩膩歪歪的黏在一起。
其中最受歡迎的是電影院和酒吧。
將馬車在停車位上停好,自然有管理停車的人伺候,兩人開始步行巡邏。
「這麼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地球滬上周末南京路呢,一派盛世繁景。」看著熱鬧的人間煙火氣,陸去病大感親切。
「今天是周末,打工人也是要出來嗨皮的。沒辦法,老百姓壓力大,不出來透透氣配配對,我們警署的活就更多了,所以嘛,還是讓他們活動多點好。」
「沒錯,師傅。還有電影看啊,不是說綠球資源很匱乏,還能拍電影?」
「都是些地球上帶來的4K片源,老電影而已。世界動盪不安,電影業怎麼會發達,當然有些娛樂業什麼時候都很發達。」
「秒懂,收到,常去?」
「亂說!打死!我只是做臥底時體驗過一兩次。沒辦法,黑幫集體行動嘛,你懂的,不隨大流就會露出馬腳,會被砍成十幾段。」
「那是當然,您也是逼不得已,什麼樣的臥底任務還能有這麼好的福利?」
「掃黃!還能是什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階段主要矛盾是外敵入侵,這些陰暗的東西就不作為重點掃除了。」
「太好了,正想領略人世間的奼紫嫣紅。」
「說的文藝,不就是想見識一下豐乳肥臀嘛!」
「敢問師傅體驗如何?」
「自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嘿嘿,缺點就是太貴!」
「收到,哎,成份貧農加精神病,家徒四壁,只敢聯想不敢奢望啊。」
兩人閒扯著,在街上人行道上隨意漫步,商鋪店外不少美女促銷員和古警官熱情的打招呼致意,看來他是老土地了。
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半大男孩正在翻檢垃圾桶,看上去皮包骨頭柔弱可憐。
「師傅,怎麼還有流浪的小孩?」陸去病心中微微一沉。
「這些孩子大都是8年前逃兵的子女,還有些是地下人的孩子。唉,高爾基曾經曰過,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大讚,您是文化講究人,政府也不管管?」
「管,只要他們去收容站,就會安排他們去挖礦、做體力活,當然,一般人都不願去。」
「作孽啊,都是孩子啊,大人犯錯讓孩子受罪?」
「去病,你怎麼像薛大壯一樣多愁善感?在這個充滿競爭的世界,只要不努力不拼命就會完蛋,要麼丟了小命要麼社會性死亡。」
「嗯,放心,師傅,我不是聖母婊,只是醫者父母心,心軟而已。」
陸去病腦中忽然泛起了塵封的記憶,當年麻將也是在路邊餓的奄奄一息,沒有自己和陸媽路過,他早已餓死街頭。
惻隱之心泛起,他從懷裡掏出個大饅頭,走了過去。
瘦弱的小男孩看到身穿警服的陸去病大步走來,嚇的手腳酸軟,動都不敢動。
「小弟弟,餓了吧,吃吧,我是警察,不是壞人。」陸去病露出自以為溫和的笑容,遞給他饅頭。
「你,你不會抓我吧,媽媽見不到我會瘋的。」小男孩全身微微戰慄,感覺隨時會暈倒。
「吃吧,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孩子,我抓你有何用?留你蹭牢飯?」
「謝謝!第一次有警察給我吃的,不追我打我。」小男孩確認過眼神,是對的人,閃電般搶過饅頭直接塞進了嘴裡。
「孩子,你叫什麼?多大了?」
「唔唔,我叫杜笙,十歲了。」
「嗯,以後看到我就過來,我管你饅頭吃飽。世上人人皆苦,卻不能餓著孩子。」
「謝謝警察哥哥!您是好人。」小男孩大口啃著饅頭,含糊的說道。
陸去病笑笑摸了摸小杜笙腦袋,轉身要走,衣角卻被拉住了,轉頭看去,小杜笙指了指陸去病背後。
陸去病下意識的轉頭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小杜笙指的方向是馬路對面一家藥店。
「你想告訴我什麼?」陸去病不解的回頭問道。
垃圾桶旁空無一人,小杜笙已消失不見。
陸去病皺著眉轉回頭來,看了眼藥房,快走兩步拉了下正在角落裡噴雲吐霧的古烈。
「師傅,剛才那個小朋友指了指藥店,我覺得這裡有事,剛才我們路過時,藥房門是開著的吧。」
「好像是,藥房的營業員阿美身材十分犯規,我走過都會不自覺的看一眼。」
「師傅您是真男人!瞧,藥店的玻璃大門現在關著了,好像不対勁。」
「嗯,有點不對,我們去看看,就算沒事討口水喝,潤一下嗓子也是可以的。」
古烈踩滅了半截煙,兩人穿過馬路,腆胸迭肚的向藥店走去。
幾乎同時,藥店玻璃大門被人推開,兩個背雙肩包的黑衣男子快步走了出來。
兩人戴著黑色衛衣的帽子,低頭疾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